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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让哆嗦着嘴唇惊恐地说道:《我,我说的是真的,二公子》
《那你可有甚么证据?》,展修又笑咪咪地问。
贝让身子颤抖地更加厉害,说道:《我身上有太宰用于行使命令的信物》
《信物?》,展修又问道:《在哪里让我瞧瞧》,说着解开了捆在贝让手上的一根绳子。
贝让颤抖着手哆哆嗦嗦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到展修手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展修认真一看,发现是一块玉鱼坠子,这块玉鱼体型娇小,但刻有多个弧形状线条,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和老驼子有过淘古董经验的展修一眼就认出这着实那样东西时期的上等好货,普通侍卫根本没有这等东西,心下自是信了七八分。
这事儿越来越有趣了,本以为可能会是些药帮余孽借机报复,不想却牵出个百官之首的太宰,太宰是何等身份之人,怎么会会对自己下手?
想想又是某个没见过面的家伙,展修不由心中一阵苦笑,心道这原先的白痴公子,按理绝不会有这么多人惦记,这事儿处处透着古怪,说不定又另有别情。
既然事儿牵涉到了宫中大臣,某个小小的侍卫嘴里估计也问不出甚么有价值的线索了,沉吟片刻之后,展修收拾起玉鱼坠子,转而对柱子说道:《先把他押起来》,紧接着动身离开了牢中。
走进房屋院子处,隔大老远就见一侍卫在那里东张西望,听见脚步声后转脸瞧了过来,见是展修顿时面庞上一喜,赶紧上前对展修恭敬行礼之后说道:《公子,我家将军请您过去说话》
《苏伯侯大人?你可心知是甚么事?》,展修好生吃惊地问道。
《是的》,侍卫恭敬地答了话,并继续言道:《将军在府里已等候多时,还请公子尽快前往,具体何事小的不清楚》
展修轻微地点头,也不再多说跟着侍卫就往苏伯侯的住宅而去,心下琢磨这苏护应该是生病了还在床上躺着,不顾养病急着找自己究竟是要干甚么,莫非是自己把妲己给《生米做成熟饭》之后,想想气然而要来找自己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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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展修边走边胡思乱想的功夫,俩人到了苏护住处,进门一瞧,发现屋内里头不止苏护一人,还有苏夫人、妲己,还有一个正是老爷子念念不住的大祭司巫酉。
展修神色不变的行礼参见,心下却是暗骂巫酉这死老头子,神出鬼没来来去去,全然不顾别人的感受,这一眨眼功夫又跑到了苏护处,玩得又是哪出?
苏护像是不知道巫酉大祭司曾经失踪过一样,平静地让展修起身,紧接着说道:《二公子,本将这几天身子不舒服,眼见问天大典临近,诸事繁杂,天师那边这几日迫切需要些人手以准备,方才我也派人去西伯侯处征询过意见,得知二公子并无特殊安排,况且也是天师要求,因此这几日就请公子帮忙替天师筹备一切事宜吧,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展修听了这话心下微惊,暗想莫非这是巫酉这老家伙出的主意,往巫西脸上看去,却见其微笑着点了点头,苏护同意可能是看在妲己的份上,可家中老爷子为何也同意呢?这么大的事情,自己是个新手,自然不如散宜生这些个大臣老成持重,办事可靠。
苏护又嘱咐道:《苏南苏川是我府中家将,你若有什么需要,吩咐给他俩就可以》
心中所想脸上去并未表现出来,赶紧俯身一礼后言道:《这本是姬发当做的,天师有劳,姬发自然乐意之至》
展修自是一听大喜,连忙称谢道:《多谢侯爷!》,说完轻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苏夫人和妲己,见苏夫人面无表情,似是毫不关心,妲己却是眼光连闪,似是心情激荡、很是欢喜,展修心中不由暗暗感激。
巫酉此时也站起身来,冲苏护一礼后言道:《既然已经安排妥当,那老朽便和二公子再做详谈,侯爷且安心将养,不必挂念》
苏护生病在床,也不再多礼,点点头后说道:《苏护惭愧,如此那便有劳天师了》
展修和巫酉一同出得苏护住处,便见门口两名男子眼下正等候,见二人出来忙迎了上来,其中一名看似沉稳一些的行李之后开口言道:《苏府家将苏南听从侯爷安排前来协助天师与二公子,如有吩咐但请直讲无妨》,说着又介绍旁边的一样,《这是苏川》。
展修喜道:《太感谢二位兄弟了,如此今后还要多多麻烦两位》。
巫酉也点了点头,没有对苏南苏川二人说话,反向展修道:《那二公子可请进房,咱再细说》,说着领先向展修的住处走去。展修同时拱手向苏二家将致意,一边也跟着巫酉回房。
进了门未等巫酉落坐,展修便埋怨道:《天师您老人家这是玩的哪一出啊,不声不响就玩失踪,又不声不响地赶了回来,你可知这样神出鬼没会吓死人的》
巫酉却是微微一笑,捋了一捋花白的胡须言道:《二公子不用介怀,老朽确有要事在身,且往常出行并无通报他人的习惯,以致造成此等误会,最重要的是,我这不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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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修却是撇了撇嘴,也懒得再说他,言道:《既然你已经赶了回来,那问天大典之事自是照常举行,只是您为何要让我参与主持此事,况且居然说动了苏将军同我家老爷子?》
巫酉仿佛早知展修有此一问,不慌不忙地回回道:《自然是有说得动的理由,一方面苏将军与侯爷均身体欠佳,另一方面你不是心知前日侯爷因何事骤然找我么?》说罢脸上似笑非笑,颇为奇怪地望着展修,看得展修老脸一红,于是讷讷地张嘴说道:《是知道,我也好奇,请问天师这究竟有无影响?》
巫酉呵呵一笑道:《既然当日我曾推演出此等大事可成,那自然问天大典照旧举行不误,要说有无影响,其实答案说出来很简单,答案在二公子的那根棍子样的武器身上。》
《哦?》展修心下一愣,略一思索后张口说道:《莫非那棍子上已经沾了我的血缘故?》
《不错》,巫酉又是呵呵一笑,接着却是脸色一肃,说道:《但找二公子主持协作这等大事,却与问天大典所求之事的确有重大关联,二公子可知为何?》
展修听到巫酉的回答表情没有甚么变化,心底下却暗松了一口气,要是缘于此的原因把老爷子几千里的奔波辛苦给白费了的话,怎样说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可听到巫酉又道自己主持没想到与问天大典所求之事有关,心下又是一凛。
《前日我和公子有过交流,就知若想拥有足够强的力量,除了锤炼自身以外,另一件务必要做的事便是--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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