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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他不行 ━━
阮娇娇的头发乌黑浓密,秦越将手指伸入其中,能闻到淡淡的女儿香,手感也十分柔滑。他正沉浸其中,冷不防阮娇娇问了句:《这些都是我的吧?》
原来她在说那些发饰。
思及她贪财的模样,秦越有些无奈,从怀里摸出某个小小的金锭子:《都是你的。给,这是上次熔掉的金钗。》
阮娇娇眉开眼笑:《多谢王爷。》
《恩?》秦越挑眉,将她的肩膀扳了过来,《还叫我王爷?》此称呼太疏离随意。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那要叫……甚么?》阮娇娇的声音越来越低。她当然心知要叫甚么,只是夫君两个字她实在叫不出口。
秦越没勉强她开口,只是捏住她的下巴,缓缓的凑了上去。这一次终于能够名正言顺的亲吻自己的妻子。
《唔……》
阮娇娇紧紧攥着秦越的衣襟,发出无意识的闷哼。秦越向来霸道,在这些事情上也一样。
他攻占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土,引诱她,教导她。感觉她快要喘然而气来,又慢慢停下让她歇息片刻……随后再继续。
阮娇娇感觉自己的身子一寸寸变软,好像做糖人时融化的糖浆,渐渐地没了自己的形状,彻底掌握在秦越的手中。任由他搓圆捏扁。
秦越将手伸向了她的腰带。
《诶,等等。》阮娇娇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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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秦越则十分镇定。
《你,这就要睡……歇息了吗?外面的宾客怎样办?》
《外面的人自有管事照应。》秦越说着开始低头解自己的腰封。
阮娇娇又急又慌,想不出该说甚么借口拒绝和他同房。看秦越那样东西样子,今晚他应该很期待吧?
刚才他压着她的时候,她都感觉到了。
阮娇娇急的眼都红了。
秦越的余光望见阮娇娇像是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又找不到出路。心里暗暗有些好笑。
他业已等了很久,那一次之后,他就一直在忍着、等着。有两次抱着她睡,秦越其实也想做点甚么,但到底碍于没成亲,加上阮娇娇不情愿,也就忍着没有做。
新婚之夜若是还不做,他还叫男人吗?
况且彦青那若干个兔崽子此刻正窝在窗沿下听房呢,这是大齐的习俗。秦越也不好去赶人,总不能第二日传出去他不行?
腰封被解开,对襟的衣衫微敞,露出里面块垒分明的肌肉。她不是最喜欢这个么,秦越笑得有几分腹黑。
只希望阮娇娇的眼神落到他身上。
然而:《王,王爷,你还没吃药呢。》不如今日就算了吧。
《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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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每次那样东西前不都要吃药的吗》
《噗……》外头窗边下传来好大的动静。随即又被压下去。
秦越脸都青了,大声吼道:《吃甚么药!本王用得着吃药吗?上次那是,那是替别人买的。》
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秦越就随便扯了个谎。
《哦。》阮娇娇像只缩起来的兔子,《王爷你别生气,别这么凶。》她的嗓音娇娇软软的。
秦越重重出了几口气,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说了,今晚就让她知道他到底用不用吃药!
《衣衫解了,上去躺好。》秦越没好气的道。刚才那几分暧昧缱绻的温柔全都喂了狗。
《我,我不想……》阮娇娇坐在床上,话还没说完,秦越就一推她的双肩,扑了上来。
阮娇娇被推倒在床上,秦越虽扑上来,但一只手在垫在她脑后,还算护着她。
《咚》的一声闷响,也不知道谁撞到了什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外面的彦青蹲得腿脚发麻,对压着他双肩听墙角的兄弟道:《啧,你别把劲儿都压在我肩膀上啊。我腿都麻了。》
《嘘,别说话,里面有动静。》
《哎,你说九哥行不行啊?别不会真得吃药?》彦青是个嘴上没把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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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甚么,听着,听着。》除此之外某个人听不见了,急得不行,恨不得将彦青的嘴给堵上。
《啊~》屋内传出一声女子的惊叫。
墙根下的若干个小年纪不大全都红了脸,心中默默地道:这是开始了?
《王爷,别,别这样……》
若干个人听的正起劲,里面好像忽然没了声儿。这不还得咿咿呀呀的唱一会儿吗?这么快就结束了?
又等了一阵,依旧没声响。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说什么。
最后还是彦青满脸痛惜的叹了声:《九哥苦啊!生病这几年他亏空不少。改明儿我叫府上送些东西给他补补。》
《算了,咱们走吧。哎走走走~》几个人互相拉扯着走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京城的贵族圈子里都流传着秦越不行的小道消息。据说他新婚夜没吃药,然而几息时间,就鸣金收兵了。就这般,恐怕日后子嗣艰难。
屋内,阮娇娇躺在床上,看着秦越青黑的脸,阮娇娇只想笑。她憋得好辛苦。
苍天有眼,在这关键时刻,她来葵水了!
阮娇娇不想这么快跟秦越亲近,但这是新婚夜,新人,尤其是男人多少总是带着期待的。
《乖,别怕。》秦越小意安抚着她。他心知宫里首次许是将阮娇娇吓着了,那次他犯病,确实很粗暴。
但今日他既强势,又有耐心,是做好了准备要拿下阮娇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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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又哄又劝,做了半天功课,到底还是要得逞时,阮娇娇忽然低声道:《王爷,我,我有些不对劲。》
《怎样?》
阮娇娇板着一张脸,明明想笑却又要硬压着:《似乎来葵水了……》
那瞬间秦越的脸青黑的好像七月的雷雨天。
然而他还是没多久就从床上爬起来,到外面要了水。
王爷这才进去多久,就要水了?故竹尽管在王府待了挺久,这一刻也差点控制不住表情。
不过她很快就低下头,跑去拿热水了。
阮娇娇望着秦越朝门口走去的背影,把头埋在被子里笑得不行。
《噗……》还没笑够,被子就被一把扯开了。
秦越脸上看不出生气,但明显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很好笑?》
《没有没有。》阮娇娇连忙摇头。
《钦天监不心知怎样选的日子。》秦越不能怪阮娇娇,只能对钦天监发作。
原本推算成亲的日子,要考虑到方方面面,自然会避开新娘子的月事时期。
但阮娇娇前一段时间逃婚,大约路上担惊受怕,吃的不好又劳累,所以时间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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