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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三十章 蛊粉 ━━
阮娇娇咬唇看着他,倔强的道:《你先不要行动,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秦越皱眉,《给你一点时间,你要做什么?》他是万不能让她涉险的。
阮娇娇:《我认为虽然给你下毒的源头来自宫里,但皇上他不一定想你死。说到底你们也是亲兄弟。》
秦越笑了一声,只是笑得有些凄凉。《我从前也这样想……》不过自古帝王无情,他也不可能站到齐明帝面前去问:你为何下毒害我。
《但你现在还未找到真相是不是?》阮娇娇不放弃。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秦越有些奇怪的望向她,他能理解阮娇娇不想卷入一场巨大的纷争之中。
《你放心,在我所有动作之前,我会将和离书给你。》秦越说出和离书时,脸上的神情很是难看。
《秦越!》阮娇娇怒了,《我虽贪生怕死,但此刻我不是叫你放弃保卫自己,我只是希望你多给我,也给自己一点时间。先查明真相,再有所动作,这件事有这么难吗?》
看阮娇娇都要炸毛了,秦越拍着她的背:《好好,我答应你。我自然不会那么鲁莽。你放心我在宫中也有眼线,只是从前一直未动用过。》
这次秦越要深入查一查。
*
几日后,阮娇娇复又来到药庐。询问毒医要了一种药。回府后,她颇有几分心不在焉。
太后那边隔一段时间就会寻阮娇娇进宫替她按摩缓解头痛,只是随着她的病日渐好起来,召见阮娇娇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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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娇娇暗暗有些着急。
这日,阮娇娇将鸿雁叫到身侧:《鸿雁,你去一趟晏王府,将这封书信亲自交给秦知晏。》
鸿雁一愣,秦越对秦知晏多讨厌府里的人都心知,阮娇娇为何忽然要给他写信?
看到鸿雁惊诧的表情,阮娇娇道:《此事事关重大,你乔装成男子再出去,务必不要让人看见。》
《是!》鸿雁尽管很惊讶,但还是按阮娇娇的话照做。
第三日清晨,阮娇娇就坐上了外出的马车,方向是朝着毒医的药庐去的。她经常去毒医的药庐,所以府里的人也没太在意。
只是她的马车在走到一段荒凉的路上之后,鸿雁忽然从马车上探出头来,查看四周并没有人跟着。才带着某个《小厮》下了车,阮娇娇的马车照旧朝药庐去了。
没多久后面有人带来了两匹马,鸿雁和小厮坐上马,就朝另外某个方向去了。
*
《王爷属下没有看错,王妃扮成小厮模样上了马,并没有去药庐。还有前日……鸿雁去了晏王府。》临云站在秦越身侧,浑身发紧,秦越的脸色从未如此平静过。
只是他知道,风暴来临之前的平静是最可怕的。
缘于秦越要做的事,所以他现在对府里的人把控都非常严格,而阮娇娇他原本就派人保护着。
那日阮娇娇派鸿雁去了秦知晏府上,秦越当即就知道了。
那一刻秦越的脸色似乎要毁天灭地,一旁的侍卫连呼吸都要小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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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王爷的表现比那日还要可怕。
秦越冷冷的道:《她去了哪里?》
《近郊的某个茶楼,那儿平常客人不多。》
《还心知挑个人少的地。》秦越缓缓站起来,《临云,去拿我的佩剑来。》
临云瞪大了眼,王爷这是……
他知道王爷要做的事,也知道王妃之前还带来了关于桂嬷嬷的消息。是以王妃也跟他们是一起的。
但现在王妃私下偷偷会见七皇子,而王爷,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若是他杀了七殿下和王妃,那这场仗就要提前开始了。
《王爷,您三思,尽管……》
秦越冷冷看了他一眼,那冰冷而无情的眼神冻的临云浑身一激灵,再也不敢多说什么,急忙去拿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茶楼里,阮娇娇有几分不安,这是她首次使用蛊粉。
毒医也懂如何下蛊,但他并不喜研究此道。还是阮娇娇缠着他问,有没有甚么蛊虫能让人吐露真言,又不伤害身体,不会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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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被缠的没办法:《蛊虫没有,蛊粉倒是有些许。但效果也就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的时间足够阮娇娇问清楚自己想问的东西了。
阮娇娇原想提前到那处茶楼,谁想秦知晏接到她的书信,提前半个时辰就到了。
阮娇娇匆匆赶到的时候,秦知晏业已坐在包房里,桌上摆了她爱吃的茶点。
《娇娇。》看见她,秦知晏压抑着澎湃。《这是你成婚后第一次主动约我。》
阮娇娇:这话听着怎样这么别扭呢,像偷情似的。
阮娇娇笑了笑,坐了下来来。她原本想找个机会偷偷给秦知晏茶里下点蛊粉。
但秦知晏殷勤的给她倒茶,她没机会碰到茶壶。
阮娇娇默默喝了几口茶,承受着秦知晏热烈的目光。
《娇娇,你叫我出来是不是有甚么重要的事?》秦知晏了解阮娇娇,她很避讳同他单独见面。
《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我发现这家的糕点,很像我们从前吃过的那一种。》
阮娇娇说着将一块糕点放在了秦知晏的碟子里:《你尝尝。》
秦知晏有些疑惑:他们从前吃过的糕点?他似乎不太记得了。但他认为阮娇娇这是在回忆他们的从前,他可不敢说不记得甚么口味特别的糕点了。
《好,我尝尝。》秦知晏说着就拿起糕点吃了一口,《嗯……很甜。》有点过于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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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娇娇面庞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她静静等待着,心里还有点紧张。终于秦知晏的目光渐渐涣散,蛊粉开始发挥效果了。
阮娇娇伸手在秦知晏面前挥了挥:《你是谁?》
《秦知晏,大齐七皇子。》
《你想夺嫡吗?》
《想,已经在着手准备。》
阮娇娇松了口气,这种话都敢说,那蛊粉肯定业已起效了。
《你有没有给秦越下过毒?》
《没有。》
《那你的母妃薛贵妃呢?她可有毒害秦越?》
《不曾。》
《太后呢?太后有给秦越下奇毒吗?》
《不清楚,她不是我的亲祖母。并不亲近。》
《皇上可曾透露过除掉秦越的心思?》阮娇娇像是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想问的一股脑全问了出来。
秦知晏举棋不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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