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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 出手 ━━
桃红按照阮娇娇的吩咐,将秦越的衣服都拿到主院来处理,直接换了一个地方熏蒸。
原来他的衣服都是放在浣衣处熏香的,那儿香料太多,香气太杂。阮娇娇没有在杂乱的气味中找到那种味道。
总之这几日秦越穿的其实都是没有经过熏香的衣服。
桃红将秦越的衣服拿过来之后,阮娇娇命她这几日都不要将秦越的衣服熏香,只是拿进屋里做做样子,再拿出去。
因为和阮娇娇成了亲,秦越平时接触她的机会也多了。他也不知是因为衣服的原因,还是阮娇娇的原因,总之这几日头不疼,情绪也十分稳定。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是以这几日明眼人都能看出秦越心情非常好。他甚至亲自安排临云来教授鸿雁拳脚。
第一日开始练习时,还带着阮娇娇一同去观看。
临云对这个差事十分头疼,若是叫他带新兵还好,怎样练都行。这丫头是阮娇娇身侧的人,临云轻不得重不得。
最重要的是临云有些急性子,而鸿雁是个结巴。二人说起话来,能把临云急死。
《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从前干过重活吗?》
《我,别人都说、说我骨骼粗大。哪里细、细……》
临云皱眉,挥挥手,《哎呀,行了。你先绕这校场跑三圈,活动活动筋骨。》
鸿雁看着大得能跑马的校场,这地方……着实是跑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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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以为这年纪不大的小侍卫上来会先让她扎马步之类的呢。
跑就跑,鸿雁不说话,迈开步子就跑起来。
等她跑得快要口吐白沫赶了回来时,见临云正悠闲的坐在树下嚼草杆子。
《跑,跑,跑完了。》
临云翘着脚,见她还有力气。
《再去跑两圈。》
鸿雁一瞪眼,不想干了。
《为,为,为什么?》
《让你跑就跑,哪儿那么多话。小结巴。》
鸿雁最讨厌别人说她结巴。
《有,有你这么教人的吗?》
《嘿,》临云站了起来,《军令如山你懂不懂。》
《再说了王爷让我教授你拳脚,那我就是你师父。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连父亲的话都不听?》
《你,你,你才不是我爹呢!》鸿雁急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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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想学??不想学拉到,你自己跟王妃去说。女孩子家家的学些绣花女红,学甚么拳脚。》临云就是故意的。
他懒得浪费时间教某个小丫头学武,再说她年纪也不小了,能学成甚么样?
《我要学!》鸿雁瞪着眼,像一头倔强的小牛,《你教我!》
《想学就再去跑三圈。》临云没好气的道,没思及这小丫头还挺倔。
鸿雁不说话,咬咬牙转头又绕着校场去跑步了。
阮娇娇和秦越来的时候,就看到临云靠在树荫下坐着,而鸿雁顶着大日头在校场上跑步。并且看起来快要跑不动的样子。
阮娇娇不懂如何开始习武,以为这样也是锻炼体力耐力的一种,但秦越锐利的眼睛却眯了起来。
临云见秦越和阮娇娇来了,连忙从地板上弹了起来。
《王爷,王妃。》
阮娇娇冲他笑了一下,秦越则不然:《她在做什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临云忙肃了神色:《属下想看看她的体力如何,是以叫鸿雁姑娘先跑几圈看看。》
《这是第几圈了?》
《第,第六圈。》临云说这话的时候,像鸿雁一样结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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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狠狠的扫了临云一眼,但碍于阮娇娇在,阮娇娇还挺心疼鸿雁的,也就没戳穿他。
《差不多叫她赶了回来吧,耐力不错。》一般体力不好的男子,这么大的校场跑六圈也脚步虚浮,跑不动了。
鸿雁这会儿看起来尽管慢,但步伐还不乱。
临云被秦越抓包,立即冲鸿雁挥挥手:《别跑了,回来吧。》
鸿雁这才解脱了,拖着沉重的步伐朝这边走来。
等鸿雁走到跟前,阮娇娇见她满头大汗的,掏出帕子给她,让她擦汗。
鸿雁有些不好意思:《不用,我,我身上都是汗味儿。》
秦越又看了临云一眼,临云是有几分眼色的。阮娇娇对鸿雁这么好,简直没将她当下人。
他要是敢糊弄鸿雁,那就是在糊弄阮娇娇。况且秦越眼神间已经在警告他了。
秦越就是知道临云的性子,怕他不好好教,才特意带着阮娇娇来看看的。
《明日开始教她些许擒拿的招式,好好练。》秦越直接下了命令。
《是!》临云不敢不从。
鸿雁这才偷偷瞪了临云一眼,心里哼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阮娇娇轻声对秦越道:《这几日我都让她们不要给你的衣服熏香,我这么做是不是操之过急了?现在你衣服上都闻不到那种特殊的药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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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明知那药对身子不好,自然该早些断了。说不准我的病就是那味药材引起的。》
阮娇娇点点头。
《不用急,他们迟早会露出马脚来。》
*
是夜。
秦越在书房翻看纸页,是他从前批阅过的公文。秦越没有得病之前,每日都非常忙碌。军营里也是有许多文书需要他批示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足音。
秦越微微皱了皱眉,缘于这脚步声有几分熟悉,他业已猜出门外是谁了。
《咚咚》故竹小心的敲了敲门。
《进。》秦越的嗓音平静而冷淡。桂嬷嬷不是业已将故竹调离了主院么?
《王爷。》故竹小心翼翼的跨进书房,《这么晚了您还在忙,奴婢给您煲了些许汤水。》
从前秦越忙碌时,都是故竹在照顾他的衣食起居,是以她对秦越的喜好也非常清楚。
《放着吧。》秦越的态度很冷淡,半夜来访,已是僭越。
秦越认为她定是有甚么事要求到他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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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王爷,您能不能……能不能将我调回您身边?故竹这么些年伺候您,一直是尽心尽力的。》
不,怎样会一样呢?从前故竹在秦越身边,大家都默认了她是秦越的通房,虽然没有侍寝,但大家都觉得是迟早的事。所以是将她当做半个主子来看,对她客客气气的。
秦越掀起眼皮看她,《王妃不喜欢。你在王府里做其他事,也是一样。》
可这些日子,故竹才真正知道了当奴婢的滋味。
《王爷,我……》
《好了,若没别的事,就出去。》
故竹一愣,她心知秦越冷淡,只是没思及他对她也这样无情。
她咽下心中的苦水,挤出一丝笑:《奴婢告退。这参汤还热着,您趁热喝,别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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