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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好一个厚此薄彼! ━━
待禄海公公在一众仆从的簇拥下离去,正厅的大门刚一合上,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林芝堂心情大好,一边小心翼翼地收起圣旨,同时转头看向林迟雪,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
《雪丫头,这次太后寿宴非同小可。除了满朝文武,听说周边列国的使节团也都到了。尤其是东边来的那位,可是你的旧相识。此番进宫,你和徐斌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莫要坠了我林家的威风。》
东边的旧识?
林迟雪眸光微闪,刚想应声,一道尖锐的女声却突兀地插了进来,打破了祖孙间的谈话。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父亲,您这心未免也偏得太没边了!女儿不服!》
林宝芝立起身来身,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
林芝堂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原本慈祥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目光射向自己的女儿。
《不服?你有甚么不服的?》
《这还用问吗?》
林宝芝伸手一指徐斌,指尖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算个甚么东西?不过是个乡野来的私生子,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赘婿!您为了捧他,不仅让他顶替了徐昌明的婚事,如今更是费尽心机要在太后面前给他铺路!我们林家几时沦落到要靠某个外姓的废物来撑门面了?》
林芝堂听了这话,非但没怒,反而气极反笑,手中的拐杖在地板上重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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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斌闻言,眉梢微微一挑,却并未言语,只是懒洋洋地站在那儿,仿佛被骂的不是他,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甲。
《怎样,你认为这是老夫我去太后面前求来的恩典?》
《难道不是?》
林宝芝冷笑连连,目光轻蔑地扫视着徐斌全身上下,《我也不是瞎子,自然分得清好赖。他在苏州乡下那是养猪喂马的下贱命,大字能不能识得一箩筐都难说!若不是父亲您暗中安排,替他捉刀代笔,就凭他那猪脑子,能吟诗作对?能让太后点名?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番话骂得极狠,几乎是将徐斌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板上踩。
大厅内一片寂静,只有林宝芝粗重的喘息声。
林芝堂眯起双眼,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点了点头。
《好,就当是如此。就算他是头猪,只要老夫愿意,老夫也要把他捧成天蓬元帅!这林家还是老夫当家,我要捧我的孙女婿,你有意见?》
这般蛮不讲理的护短,噎得林宝芝脸色发青,半晌才缓过一口气来。
她咬牙切齿,眼眶泛红。
《好!您偏心大房,不喜欢我的儿子,我也认了!毕竟我那儿子不姓林,是外姓人,入不了您的法眼。可二哥呢?二哥可是您的亲儿子!徐斌某个赘婿都能得到您的青睐,为何连二哥的嫡子林迟逸,您都不屑一顾?》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二房那边。
始终沉默不语的林青义身子微微一僵,赶忙低下头,拱手作揖,嗓音听起来诚惶诚恐。
《小妹慎言!儿子不敢有此非分之想,父亲自有父亲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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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低垂的眼帘下,究竟藏着怎样的阴鸷,只有他自己清楚。
《二爷不敢说,我这个做妇道人家的倒是要讨个公道!》
金钱氏哪里忍得住,见小姑子挑了头,立马接过话茬。
她平日里虽看似精明市侩,此刻却也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她往前一步,目光直视林芝堂,嗓音尖利。
《父亲,这家里的事向来是您一言九鼎。但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同样是孙辈,迟逸可是咱们林家正儿八经的血脉!为何您如此厚此薄彼?那姓徐的小子一来便是风光无限,又是赐婚又是面圣,我家迟逸却只能在一旁干看着,这让我们二房今后如何在京都立足?》
站在钱氏后面的林迟逸,此刻也是双拳紧握,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怨毒,死盯着徐斌的后背,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面对二房的诘问,林芝堂没有暴怒,反而仰天大笑,哄笑洪亮。
《哈哈哈哈!好某个手心手背都是肉!好某个厚此薄彼!》
哄笑骤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林芝堂踏前一步,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铁血杀伐之气轰然爆发,压得金钱氏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老爷子直直指向那个始终缩在父母身后、看似乖顺的林迟逸。
《老二家的,既然你把话挑明了,那咱们就好好言道说道!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我的这个好孙子,他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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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老夫给了他多少机会?当初让他去军中历练,还没出京都地界就喊苦喊累跑了赶了回来;后来让他去打理家族南边的商铺,结果呢?亏空了几万两银子不说,还差点惹上人命官司!哪一次不是老夫替他擦的屁股?》
林芝堂越说越气,胡须乱颤,唾沫星子横飞。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除了仗着林家的权势,整日里流连烟花柳巷,跟那群纨绔子弟寻欢作乐,他还会什么?让他进宫赴宴?你是嫌咱们林家丢人丢得还不够多吗?啊?!》
这一番痛骂,每一个字都狠狠抽在林迟逸和二房众人的面庞上。
林迟逸面色涨红如同猪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羞愤、怨恨、嫉妒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他不敢恨威严深重的祖父,便将这一腔毒火全数倾泻到了那样东西罪魁祸首身上。
那阴冷的目光,死死缠绕着徐斌。
若不是此废物赘婿出现,爷爷怎么会当众揭他的短?
都是此徐斌!
就在这剑拔弩张、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打人的紧张时刻,作为风暴中心的徐斌,却轻微地打了个哈欠。
他甚至还有闲心抬起手,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脸的百无聊赖。
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因为嫉妒和盛怒而扭曲的面孔,徐斌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争吧,斗吧。
反正他也只是个为了赚取功德值,顺便看看热闹的过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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