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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回家吧,我不跟醉鬼计较。》陈垠扯着盛长流的衣服把他拉到路边打车,等上了车后司机问他们到哪儿,陈垠一时间忘了盛长流那些复杂的住处名字,他搡了下盛长流:《去哪儿?》
《小资街。》盛长流抬着头,认真地对司机道:《陈家小院。》
《好嘞。》司机说着便一脚油门朝不远的小资街开去。
《诶等等!》陈垠猝不及防,他匪夷所思地看着盛长流:《那是我家。》
盛长流一本正经:《对,我想去你家,我想睡你的房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陈垠被他的直白和诚实弄得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我家睡不下你...》
《睡得下,你床头那块空地可以睡一个人。》盛长流道。
《你睡地上啊?》陈垠蹙眉,他觉得这样不太好。
盛长流这次罕见得没有直抒心意,和陈垠对视几秒后慢慢别过脸,望着车外半晌才道:《你睡地板上。》
陈垠:???!!!
这个点儿陈家小院的客人已经不多,下了车后陈垠便松开盛长流,站在他跟前道:《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出租车没多久到了陈家小院门前,陈垠之是以没有阻拦是缘于盛长流喝多了太不正常,他怕自己把他送回家后他做出甚么危险又吓人的举动来,是以思忖一番还是先带回了家。
《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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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分钟不说话,我就让你睡我的床。》陈垠道。
盛长流评估了几秒后点头:《能够。》
《好,那就从现在开始。》陈垠道。
盛长流寂静下来,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了,很有游戏精神。
陈垠微微松了口气,这才带着盛长流步入陈家小院。
《怎么又来了?》白宁晓正在柜台上嗑瓜子,一看自己儿子后面跟了个比他还高的男孩心里就不那么舒坦了。
《妈,盛长流喝多了,他某个人回去不太安全。》陈垠表情和语气都极尽诚挚。
《所以你要他跟你睡?》白宁晓一脸不赞同,丝毫没有妥协放行的意思。
《不是不是,我屋内床头那块地方打个地铺就能睡。》陈垠跟白宁晓卖乖。
《我知道了。》忽然间,盛长流开口了。
陈垠无语地看向盛长流,几乎整张脸都在表达着:不是让你别说话吗?!
盛长流看向陈垠:《你不让我说话是怕我开了口你妈不同意我住这儿。》
陈垠生无可恋地扭过头。
白宁晓意外又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奇奇怪怪的盛长流,下一秒,盛长流就看向了她:《阿姨你是忧心我此日睡在陈垠屋内里和他发生性关系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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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垠差点一口气厥过去,白宁晓手里的瓜子壳不自觉就扎进了肉里,疼得她抽了下,原来这诡异的场景不是做梦。
《你闭嘴。》陈垠凶狠地冲盛长流低吼。
《阿姨你放心,今天我睡他的床、他睡地上,我们不会发生关系。》盛长流没理陈垠,望着目瞪口呆甚至有点惧怕的白宁晓道。
白宁晓茫然地看向自己儿子,陈垠一张脸涨红:《我就跟你说他喝多了嘛!》
《不行!》白宁晓到底还是回过头来,满脸离奇道:《他都这样了你还认为他能跟你住某个屋内?!就算我同意你爸也不同意!》
《没事,我去跟叔叔说。》说着,白宁晓和陈垠面前的人快步朝后厨走去,熟练得如入无人之境。
《他、他以前来过啊?》陈垠木愣愣看着后厨的方向,人业已进去了。
《你问我?》白宁晓认为这事儿太离谱了,扯着陈垠就跟了过去。
陈垠和白宁晓到的时候就看到盛长流已经转身往外走了,遇到两人后只顿了一秒,面色平静地告知了声:《叔叔同意了。》后便又大步朝前面走。
白宁晓和陈垠面面相觑地站在原地,望着盛长流一阵风似地动身离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穿着厨师服戴着厨师帽压根没搞清楚发生了甚么的陈巡随后到了母子俩面前:《小盛方才说要住我们家,怎样回事儿啊?》
《你同意了?》白宁晓反问。
陈巡不确定地点了点头:《他就那么说了一下,我就点了点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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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后压住自己的火,警告般望着陈垠:《夜晚睡觉门不准上锁。》
陈垠一愣,忽然反应过来白女士这是也同意了,他连忙点头:《行,那我上去了,怕他摔死。》
白宁晓朝陈垠头疼地挥了挥手,等陈垠离开后陈巡又拉着她问:《甚么情况啊?小盛看起来不太正常嘛。》
白宁晓酝酿半天,认为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方才奇妙的五分钟,最终只说了三个字:《喝多了。》
《哦。》陈巡恍然大悟:《难怪,那我来煮点解酒汤。》
白宁晓:......
陈垠到楼上的时候浴室门关着,浴室里水声哗哗,听到门响盛长流甚至反应迅速地朝门前问了句:《陈垠吗?我没有衣服换,可以再借我一套吗?》
《当然能够啊,我才不想看你光着出来呢。》陈垠好笑地模仿他积极热情地直抒胸臆,转头去给他找衣服。
盛长流这次澡洗得很快,他出来时已经换上了陈垠给他新拿的衣服,一眼便看见陈垠书桌上冒着热气的汤。
《我爸刚给你端上来的解酒汤,快喝了吧。》陈垠自觉地坐在床前那块地板上自己刚铺好的凉席上。
《谢谢。》盛长流走过去,端起清爽可口的汤,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
《我去洗澡了,你困就先睡,开关灯在那儿,抽屉里有眼罩和耳塞。》陈垠拉开抽屉给盛长流看。
《我睡觉不关灯。》盛长流坐到床上,望着陈垠说。
《我挺喜欢关灯的。》陈垠耸肩:《然而随便你,我怎样都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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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垠说着拿了衣服走进浴室,留下盛长流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床上。
《我关灯潘琼进来打我我都看不见。》盛长流忽然自言自语道,而后他又端起解酒汤,把碗底的一点渣也一并喝了。
喝完汤后盛长流把碗端到楼下,看后厨洗碗池那儿没人,把碗勺洗好后放进橱柜才上楼。
陈垠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盛长流业已躺下了,陈垠探过去看他:《还没睡着啊?》
盛长流睁着眼点头,等陈垠坐到地上时候他也忽然又坐起来,望着眼下正擦头发的陈垠道:《陈垠,你是幸福小孩。》
陈垠歪着头,有些意外地看盛长流:《这都被你发现啦?》
盛长流点点头:《我好羡慕你。》
陈垠忽然沉默下来,一阵酸涩猛地涌上鼻腔和心头。
盛长流向来都是成熟而克制的,他从未像此日这样像个小孩儿一样想说什么就说甚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也从未跟任何人叹怨过自己悲惨残酷而狼狈的成长经历和童年,这让陈垠一时难过得想哭极了。
半晌陈垠扔掉毛巾起身走到床边:《所以才想睡我的床啊?》
盛长流《嗯》了一声。
《行,睡吧。》陈垠按着他的双肩让他躺下去,又给他盖好被子:《你用了幸福小孩的床、枕头和被子之后,你也会变成幸福小孩的。》
《真的?》盛长流问他。
《真的,还有幸福小孩本人睡在你床头做法。》陈垠信誓旦旦道:《闭上眼睛我就开始做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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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盛长流听话地闭眼,陈垠坐在床边安静耐心地陪着,等人彻底沉入了梦乡,他才朝自己的地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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