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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流再回到63层的时候盛之绵还在那儿,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姐姐让那样东西男孩误会了吧?我去帮你解释?》
盛长流摇头,情绪庞杂:《没事。》
《长流,你...》盛之绵无意探听弟弟的隐私,但她一是好奇、二是能感觉到,弟弟和那样东西男孩关系匪浅,但目前似乎是出现了问题。
《你们分手了?》盛之绵问,盛长流轻轻《嗯》了一声。
《可是你还喜欢他啊。》盛之绵几乎瞬间就看了出来:《是他提的分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提的。》
《为什么啊?》盛之绵忍不住问,尽管她始终在国外,也心知两个表弟性格迥异,一个整天惹祸女友不断、另某个听话优秀,也从未有过男女方面的八卦。
所以若是这事儿是盛之朗的,盛之绵压根不会给一个眼神。
盛长流不愿意说,他从小对家人就没甚么信任感,更别说把私事说给他们听,即使是几乎从未见过也不打算卷入家庭纷争的姑妈和表姐,能说到这样基本是极限了。
盛之绵见盛长流沉默着,便主动道:《如果你认为爷爷会介意你喜欢的人是个男孩儿,我和妈妈能够帮你。》
盛长流到底还是抬眸看了眼盛之绵:《他不介意。》
他甚至喜闻乐见。
尽管盛池当年没查出盛鸿文的死是盛鸿武一手操作的,但他心知盛鸿武和潘琼的私情,是以这些年这件事始终是盛池拿捏盛鸿武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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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池说这句话正是他带着盛鸿武来跟他道歉的时候,那时候盛鸿武正站在同时。
而在盛池心知了陈垠的存在后,他第一时间笑着对盛长流说:《尽管国内没办法结婚、也不适合公开,但爷爷不会阻止你们来往。》
盛池是故意的,他故意让盛长流明白,自己也握有他的把柄,现在盛鸿武扶不起来,盛长流成了继承者的不二人选,但他不希望盛长流脱离自己的掌控。
他也是故意让盛鸿武在一边听着,好让盛长流忌惮此即使犯了错、但对集团仍有用处的大伯,制约盛长流对盛鸿武下手。
盛家这局棋,真正的操盘师是盛池。
当时盛长流几乎是极度蔑视地笑了下:《不用爷爷阻止,等我玩腻了自然就不要了,这点我拎得清。》
盛池也笑了一声:《也是,我盛家确实没情种。》
盛长流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盛鸿武:《我想要甚么爷爷最清楚。》
当时盛鸿武只阴沉沉地望着盛长流,感慨盛长流到底还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那些软弱和听话只然而是他太弱小时的伪装罢了。
当时盛鸿武就在想,盛之朗根本斗不过盛长流,本想找个机会警告下自己儿子别去招惹盛长流,却没想到盛长流的动作那么快,一个月内就把盛之朗送去了监狱。
盛长流看了眼没反应过来的表姐,或许是这些天压抑太过,不由得倾吐了心声。
《这件事没有第三个人心知。》盛长流神色渐凛,语气中透着些警告。
《我不说。》盛之绵神色复杂地看着表弟:《所以即使你喜欢那个男孩,他也比不上你想得到的这些对吗?》
《这些?》盛长流轻佻地反问:《我现在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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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之绵的神色愈发迷茫。
在被盛池用陈垠威胁的时候,盛长流就甚么都不想要了。
他只想毁掉这些。
每次在盛长流觉得雨过天晴时,总会有晴天霹雳在那一刻提醒他,你永远不能如愿。
那就不如愿吧,只要陈垠不被这些肮脏龌龊的事沾上。
盛长流没再诉说什么,他看向盛之绵:《走吧,我带你去餐厅。》
盛之绵也没多问,只叹了口气,就像自己妈妈说的那样,他们现在无法干涉插手盛家内斗,顶多替这儿的一片狼藉收拾收拾烂摊子。
-
陈垠动身离开盛洲后脑海中不停回荡着这些天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
盛长流切断了和他的一切联系方式,他只能通过接受采访被盛长流看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即使知道电视台的团队里有陈鹏这么号人,自己还是义无反顾答应了他们的邀约。
到了电视台采访时盛长流依然对他不理不睬,他横冲直撞跟上去。
他想让盛长流吃醋、想告诉他这些天自己身侧发生了哪些事,想弄懂盛长流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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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陈垠一直在自作多情,盛长流没有苦衷,他就是不喜欢自己了而已。
答案多简单。
陈垠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城大,只是恍惚抬起眼,面前已经是宿舍熟悉的布置了。
这天是周五,大部分同学没课,宿舍里的同学昨日夜晚出去到现在还没赶了回来。
陈垠出去收了衣服、又去浴室洗了澡、再去校超买了牛奶和泡面,他重复着这些做过很多次的动作,像把自己塞进了某个轨道,仿佛只有一成不变做着这些稀松平常的事,事情才不会失控。
但陈垠知道自己在失控,从校超回到宿舍之后,陈垠忽然不知道自己当做些甚么了,是以他在桌前坐着,从天亮坐到天黑,一动不动地发着呆。
直到白宁晓给他打电话,问他这周回不回家。
陈垠想回去,但他认为自己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妈。》陈垠低声道。
《怎样了?》白宁晓听出了陈垠嗓音里的不对劲。
《盛长流跟我分手了。》陈垠渐渐地叙述,他的语气没有太悲伤,但平静地绝望着:《我怎样办。》
白宁晓想起了陈垠小时候养过一只小狗,某天小狗没看住跑了出去被车撞死了,陈垠在小狗尸体边蹲了很久很久,紧接着把满是血的小狗抱回家,平静又绝望地抬起头跟白宁晓说:《妈妈,小花死掉了,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白宁晓心中一阵酸楚,十几年前的她快心疼死那样的儿子,十几年后的这一刻,她也一点都不舍得苛责陈垠。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白宁晓转身离开吵闹的大厅朝楼上走:《我心知你现在很难过,难过得不想吃饭、也不想说话,这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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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垠拿着电话,眼眶逐渐红起来:《嗯。》
《会好起来的。》白宁晓说:《或许这个时间有点久,但就像生病一样,总有一天会痊愈。》
《垠垠在吗?》白宁晓没听到陈垠的回答有点忧心。
《在。》陈垠嗓音有些沙哑,宿舍里没有开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此刻正丢人地流着眼泪。
《我在去接你的路上了噢,本来想等你生日的时候给你惊喜的,但看在你这么哀伤的份上,我和爸爸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天就带你去看你的婚房。》白宁晓拿了钥匙下楼,走到门前开车。
该说不说,这手分得尽管陈垠伤心欲绝,但她没办法不雀跃。
陈垠有点懵,但还是说不出什么话,半小时后接到白宁晓电话后才擦干净眼泪,戴了个口罩下楼。
白女士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没想到把车直接开到了男生宿舍楼下,陈垠下楼后便上了车,微垂着头坐在副驾上。
《眼睛都哭肿了啊小陈同学。》白宁晓微笑着调侃儿子,然后把导航设置到某个陈垠没听说过的小区,在市中心。
陈垠吸了吸鼻子:《什么婚房?》
《我和你爸买给你结婚用的啊,你初二那年我们贷款买的,去年还清了房贷,刚找好装修团队你就跟我们出柜了。》白宁晓感慨着摇头。
陈垠不自在地眨了眨眼,听到《出柜》两字又悲从中来。
《我不说了不说了。》白宁晓立马打住:《始终没告诉你就是怕你膨胀,出去炫耀你市中心有套房。》
《此着实值得炫耀。》陈垠抽了张纸盖在双眸上,刚刚一个人在宿舍的那种无力感逐渐小了,甚至能分出一点注意力接白女士的话,但心中依旧淤塞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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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区就在市中心最大的商场边,寸土寸金,陈垠到底还是惊讶地望向白女士,白宁晓挑眉:《幸亏我们买得早,前几年还没现在这么贵。》
《那也不便宜吧。》陈垠跟着白女士下楼,一半难过一半震惊。
《这你就别管了。》白女士熟门熟路地步入某一栋楼,上了电梯后按了12层,似乎已经来过不少次。
《监工啊。》面对陈垠疑惑的眼神,白宁晓道:《是以店里为什么要招前台收账小妹啊,还不是缘于这半年来我都得来这儿监工。》
《我还以为你觉得自己形象不行了...》陈垠吐槽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幸好白女士没揍他,只给了他一个白眼。
到了12楼,白女士出了电梯去按密码,陈垠逐渐好奇起来,虽然还是难过,可也挡不住忽然知道自己有套房的冲击。
1201的房门被白女士打开,里面灯火通明,没甚么家具,但硬装已经全都装好了。
陈垠在门口快停了一分钟才迟疑着走进去,白女士业已开始介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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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客卧、宝宝房,还有间书房,这边是餐厅,和客厅通的,那片区域是宝宝玩耍的地方,我买的时候都想好了。》白女士像房屋中介一样兴奋地给陈垠介绍着这套快两百平的房子,陈垠愣了吧唧地在房子里转了一圈。
出来后陈垠挎着脸学着方才白宁晓的模样指着几个屋内道:《主卧、客卧、游戏室、宠物间,餐厅、客厅,那片区域是健身区。》说着陈垠望向白女士:《我才不形婚害人家女孩。》
作者有话说:
是失去了爱情但得到了市中心一套房的垠仔一枚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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