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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垠发现自己的电话打不出去,电话也彻底没了信号,他猛踹了两脚门,除了只踹下来些灰尘 ,那铁门岿然不动。
《狗东西。》陈垠愤愤骂了一句,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开始寻摸有甚么能够用的东西,很快便找到根很重的铁棍,像是从甚么扶手上卸下来的,陈垠拎着铁棍,重重朝仓库上方的那个玻璃窗砸去。
第一下失了准心,只把玻璃砸得晃了下,陈垠继续卯足了劲儿用铁棍砸玻璃,三两下那玻璃便《哗啦啦》碎裂开来,玻璃碎片一股脑掉了下来,陈垠连忙躲开,等玻璃掉得差不多了,他便拖了两个防汛袋到窗户正下方,自己踩着防汛袋爬上去,结果发现那玻璃窗外层还有一圈不锈钢防盗窗。
《这破地方还装防盗窗...》陈垠认为自己这阵子一定犯太岁了,干什么都不顺,他跳下防汛袋,抬头看着只有路灯光洒进来的一方小窗......直到在窗口望见两双鞋,一男一女,正从教学楼的方向朝操场走,这时候刚好路过这个仓库。
《喂!》陈垠又跳上防汛袋,澎湃地喊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儿有人...》女孩的声音惊慌失措,那两双鞋立马离窗口离得远远的。
男生走在女生外侧,语气凝重,透着点舍生取义的味道:《老师来了你先跑,我断后,别怕。》
陈垠:......
》情圣,能不能先停一下,来救救你的朋友。》
《陈垠?你在哪儿?!》明思昊搂着女朋友在原地打了个转,认为自己遇上了鬼打墙。
《在你脚下。》陈垠面已经没脾气了,抄着手等着这二货找到自己。
明思昊也是这仓库的常客,是以不到半分钟便蹲到了那窗边前,看着窗边里自己本风华绝代的兄弟此刻灰头土脸,忍不住嘿嘿笑了:《你在这里干嘛?》
《看不出来吗?我准备在这儿挖口井。》陈垠麻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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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井?这有石油?》明思昊还蹲在窗前,惊骇地问。
陈垠看弱智般看着明思昊:《你帮不帮忙?》
明思昊让女友等一下自己,没多久跑到仓库门前把门给陈垠打开:《你什么情况?把自己关里面干嘛?》
陈垠出来后第一时间朝明思昊女朋友的方向看去,烦躁的神情中透着八卦:《你甚么情况?谈恋爱我都不知道?》
那女孩陈垠挺眼熟的,好像是美术班的,长得白白的。
《陈垠,久仰啊。》女孩秀秀气气走过来,小声跟校草打了声招呼。
《这不是刚开始嘛,还不稳定,周末一定带着她请你们吃饭。》明思昊难得羞涩地挠了挠头:《你还没说呢,你怎样回事?》
陈垠依然望着那女生,没顾得上听明思昊的话,到底还是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让我给盛长流买听雨咖啡的!》
《盛长流?》明思昊没明白。
陈垠目光闪烁地盯着那女生:《我还给你去冰,结果你转头送给盛长流了。》
女孩面色有些不好意思:《啊...真的吗?我都快忘了。》
《你给盛长流送咖啡?》明思昊到底还是发觉自己好像绿了,他看着那女生:《甚么时候的事儿啊?你喜欢他?》
《没有,就是、那样东西...我现在不是喜欢你吗?》女孩解释不清楚,索性撒着娇想要蒙混过去。
《可是你说你已经暗恋我一学期了......》明思昊受伤地喃喃,合着暗恋自己的一学期里还能同时喜欢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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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她还问过我请你们若干个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也叫上盛长流!》学校门口的便利店,陈垠和刚失恋的明思昊一人一听可乐,明思昊越说越委屈:《我还帮她问盛长流了呢。》
陈垠听到这三个字气得把可乐喝出了高度酒的气势,一饮而尽,他放下可乐罐:《你是不是蠢?这不就是把你当备胎了吗?还是那种能当跳板的备胎。》
明思昊一个快一米九的篮球队大前锋此时眼眶发红:《那我不是也没谈过恋爱不懂嘛,她又很漂亮、还温柔、还说喜欢我,我哪有心思想那么多。》
《哭个屁。》陈垠横了他一眼:《还嫌不够丢人?》
明思昊擦了下眼泪:《就是认为我初恋也太短暂了点,忍不住想哭...别说我了,你呢?真是盛长流把你关那儿的?不能吧?》
《你都被他绿了还不信我?他根本就不是甚么好人!》陈垠盛怒地望着好友满脸的质疑,恨不得把他脑子劈开把自己的记忆给他装进去。
《诶,我这事儿也不能怪他,那他着实比我们都优秀啊。》明思昊不失公允道:《况且白天我们问你的时候你甚么都不说,让我们怎样信你啊?》
陈垠差点被气死,他深吸一口气不甘心道:《他有我的把柄,我不能说。》
《你什么把柄?我知道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垠目光复杂地看着明思昊,掂量了会儿还是摇头:《反正你以后别跟他走太近,我也认了,以后大不了把他当空气。》
明思昊认为陈垠挺扫兴的,以前也不是这种藏着掖着的人,他敷衍地《嗯》了声后重新投入失恋的悲伤之中。
那就不搞,陈垠从小到大就是个知难而退的人,学习学不好那就不学、朋友当不了那就不当,何必为难自己干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才不要迎难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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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垠想好了,盛长流这个混蛋不是他这种普通的学校小混蛋,他有那么多成年人小弟、还随身带刀片、城府又那么深,陈垠认为自己搞然而。
隔天陈垠比盛长流先到了教室,还是和往常一样跟班里的同学逗笑打趣,盛长流进来了他也当看不见,继续回着头跟体委董文肖互砸纸团。
董文肖一个纸团砸偏,直直落在了盛长流身上,他大剌剌站起来:《不好意思啊学霸,没看准。》
盛长流摇着头坐下:《没事。》
陈垠撇过眼把那纸团捡起来:《现在几比几了?董文肖你输了吧?》
《再来!》董文肖又从撕了张稿纸揉成团朝陈垠砸去,陈垠也不甘示弱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好若干个纸团一起朝董文肖身上砸,始终到语文老师秦亭进来两人才消停。
《同桌互换试卷批上周的周测,井迪,你的给我。》秦亭把井迪的试卷抽到自己手中,等其他学生换完试卷准备开讲。
陈垠叹了口气,抽出自己的试卷推到另一边,眼神一下都没往那边撇,盛长流仿佛停顿了有好几秒,才把试卷也推到了陈垠这里。
一节语文课结束,陈垠把被自己写了139分的试卷还给同桌,换回来一张写着67但批注得密密麻麻的试卷,陈垠看也不看塞进桌子里,起后面冷淡道:《借过。》
盛长流到底还是明晃晃看了一眼陈垠,陈垠却没看他,眼尾扬着下巴抬着朝明思昊道:《下节信息课,走啊,篮球场。》
陈垠轻飘飘却不耐烦地朝不让开的同桌位置扫了一眼,盛长流这才往前挪了挪身体让陈垠出去。
陈垠带着球在操场上打了大半节课,井迪骤然小跑着也来了操场:《陈垠,安安找你!》
陈垠擦了把面庞上的汗:《平时信息课我们打球他不是不管么?》
《好像是缘于别的事儿,盛长流也被叫去了。》井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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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三个字陈垠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烦躁,他把球扔给明思昊:《知道了,你们先玩,我待会儿就赶了回来。》
和换座那次同样的办公室、同样的朱安安和盛长流,不同的是朱安安这次笑眯眯的,即使心知陈垠信息课出去打篮球也没有惯常性说几句,而是笑呵呵道:《陈垠来了啊。》
陈垠熟门熟路地站到了他的专属挨批位,和盛长流依旧隔得很远。
《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事儿啊,希望你们俩可以配合一下。》
陈垠有些迷惑,但也没问,只光站着听。
《区宣传片要在我们学校取景,希望我们学校能出若干个学生在宣传片里出镜,只需要周六半天的时间,不耽误你们学习,老师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
其实这事儿朱安安还是有点虚荣心的,早上校长在会议上提这事儿的时候特意点了他,让他安排陈垠和盛长流出镜,这俩学生的长相都是特别出挑的,足够代表学校形象。
《不愿意。》陈垠淡着脸拒绝:《还有别的事吗?》
朱安安差点恼,但他压下自己的脾气:《出镜的话学校会给出相应奖励,对于期末评优有帮助。》
陈垠撇嘴,一脸的《你觉得我想要吗?》
朱安安咬咬牙:《那长流呢?》
盛长流《嗯》了声:《我没问题。》
朱安安在陈垠这里碰了壁,还是当着其他老师的面,他认为有些丢人,也不愿意跟校长说只搞定了某个,等两个学生出去后便立刻拿出手机给陈垠妈妈去了电话。
白宁晓女士得知这事儿倒觉得奇了怪了,平日里陈垠对自己的外貌有多自信和嘚瑟的她是知道的,有这么一次展示的机会他没想到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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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白宁晓等家里生意淡了点后便来了学校,这时陈垠他们班正在上体育课,她便直接来了操场。
《阿姨好!》白宁晓刚踏进操场明思昊就看到了,朝她鞠了个大大的躬,他刚一叫班里大部分同学都七嘴八舌开始《阿姨好!》
陈垠见妈妈来了立马放下篮球朝她跑来,这天太阳毒,陈垠拉着白宁晓躲进乒乓球厅,得知白宁晓的来意后他快气笑了:《这点事儿他就把你喊来了?》
陈家小馆在c市有些名气,平时都要预定半个月左右才有座位,陈垠去年生日那天白宁晓为了让陈垠开心把全班同学都叫去了陈家小馆,给小孩儿们哄得开开心心的,是以大家都喜欢她。
《是我自己来的,你们朱老师只是说让我劝劝你,你给我说说干嘛不想拍?》白宁晓问。
陈垠不想把自己的恩怨情仇说给妈妈听让她徒增烦恼,只道:《周六想睡懒觉。》
《500。》白宁晓眯着眼报出条件,一下子捏住陈垠的七寸。
陈垠果不其然举棋不定了,他掂量了一下后试探道:《800?》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行。》白宁晓大方道。
《哇!发财了!》陈垠一蹦三尺高,和盛长流一起拍宣传片有甚么,这可是真金白银啊!
白宁晓望着缘于八百块就开心得跳起来的儿子,心累道:《平时我们也没穷着你吧?谈女朋友了?要花金钱?》
陈垠轻摇了摇头:《金钱这种东西肯定是越多越好的。》说着陈垠扑上去就抱住了白宁晓:《妈你可真好,要不以后每个月生活费都加八百吧?》
《起开!你身上都是汗!》白宁晓哭笑不得,陈垠松开后立马从明思昊那儿抢了瓶水过来给白宁晓:《妈你喝水,要不等我放学一起走?这样我就不用坐地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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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乒乓球厅的另一个角落,盛长流戴着耳机在听法语,但从陈垠和他妈妈进来后他几乎没能听进去一句,他长久地盯着那对母子的互动,和其他围观着看陈垠搞笑的人不一样,盛长流只认为反胃作呕。
作者有话说:
想有多余海星的读者可以投喂下下吗?承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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