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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垠生日一过,这一年没多久就过去了,期末陈垠考得不错,补满了小半年的学分。
寒假是陈垠最忙碌的一个假期,缘于各地的同学都回了c市,从小学到高中都要聚会聚餐,无一例外。
而陈垠对于学习之外的一切群聚活动都很热衷。
但今年寒假和以往不同,他在谈恋爱了,每一个看到他朋友圈的同学都让他把女朋友带去聚会,想看看有多漂亮。
主要原因在明思昊,陈垠谈恋爱之后捂着对象不发照片,不少同学就来问明思昊,明思昊只好遮遮掩掩地回应,提供了几个信息,1、长得极其好看;2、是他见过的人里最优秀的;3、超有金钱。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是以大家对陈垠女友的兴趣到达了顶峰,就差拿刀架着让他带了。
孟宛笑了下:《思昊也不是故意的,这几天他收到好多问他的消息。》
陈垠瞪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用薯条蘸冰激凌吃的明思昊,转眼看孟宛:《宛宛,你怎么会还没跟他分手?》
明思昊抬起头,指了指面前的炸鸡:《不都请你吃饭道歉了吗?我那也是没办法。》
《那你给我变出个女朋友来。》说着陈垠顿了顿,思及了个馊主意:《要不宛宛...到时候聚餐你跟我?》
《做梦!》明思昊一把搂住孟宛:《朋友妻不可欺知不知道啊?》
这时炸鸡店的门被推开,带进来一阵凉意,陈垠缩了缩脖子,身边坐下一人,耳边响起沉沉的声音:《抱歉来晚了。》
陈垠偏头心虚地看了眼盛长流,笑道:《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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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垠惦记我老婆!学神你管管!》没等盛长流察觉,明思昊就率先揭了陈垠老底。
盛长流冷静又好奇地看了眼陈垠,陈垠嘴角动了下,刚准备找补,盛长流就转过头望向对面恩爱的情侣:《哪个老婆?孟宛...还是你那位学姐?》
在座的除此之外三人双眸顿时都瞪大了,明思昊倒吸一口凉气:《什...什么学姐啊?!学神你说话要负责啊!》
陈垠嘴角慢慢咧起,高啊!实在是高!
孟宛在盛长流太过严肃认真的语气中没觉得这是个玩笑,面色也逐渐僵硬起来,顿了顿她道:《是油画系的那个是吗?》
说着孟宛放下手里的叉子,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陈垠他们:《我先走了。》
明思昊暗骂了句脏话,拿起包就追了上去。
《你怎样知道他有个学姐?》看傻了的陈垠在明思昊夫妻没了影之后才缓缓开口,崇拜地问。
《我不知道。》盛长流无所谓道:《随口说的。》
陈垠忍不住拍了两下手:《嘿嘿,太厉害了你。》
《嗯,你惦记孟宛是怎样回事?》盛长流话头一转,不动声色地问。
陈垠:......
《就是、》陈垠咬了咬牙,索性和盘托出:《我们过两天同学聚会,大家非让我带女朋友,说不带就灌晕我。》
《唔...》盛长流眉头微挑,仿佛在判断这句话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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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垠眼巴巴地望着盛长流,期待他能理解。
《我去着实不方便。》盛长流道,陈垠猛地点头:《对吧,影响不好,再说咱这事儿太多人心知也不好。》
盛长流赞同地看着陈垠:《那你去之前想起喝点牛奶保护胃。》
陈垠顿了下,神情慢慢耷拉下来:《这就是你的方法吗?》
盛长流理直气壮地点头。
陈垠还想争取一下:《你不认为我带个美女去好一点吗?万一我喝死了呢...对吧?》
《不对。》盛长流给满嘴冰激凌的陈垠递了张餐厅:《你带美女去,我不就绿了么?》
《那我喝死了你还守寡呢!》陈垠不可置信。
盛长流沉吟一会儿:《守寡没关系。》
陈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算是知道了,你一点都不爱惜我,我死了都比你绿了好。》吃完后在商场里溜圈的路上,陈垠酸唧唧地说。
盛长流见终于把人逗得委屈难过了,这才碰了碰陈垠的手背:《让赵荞麦陪你去。》
陈垠歪歪斜着头,神色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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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我要去外公外婆那儿帮他们搬家,想去也去不了。》盛长流道。
《赵荞麦能同意?》陈垠觉得自己搞不定这位拽姐。
盛长流点头:《给她买东西就行。》
紧接着盛长流带着陈垠到某奢侈品店里买了个五位数的包,买包的身法比陈垠撒尿的身法都快,一转眼陈垠就捧着那女士大号托特包出来了:《这就行了?》
盛长流点头:《她现在也放假,你把包拍给她看,问她愿不愿意帮忙。》
陈垠点点头,消息发过去没到五分钟就搞定了这次同学聚会的女伴。
赵荞麦现在是实习期的幼儿园老师,寒假正闲得发慌,能出去白吃白喝还有包包拿的生意不要太赚。
《然而两次出场就得万把块,好贵啊。》陈垠抱着那包有些肉疼。
《嗯,回去给我写个借条。》盛长流道。
《这不是你送给赵荞麦的礼物吗?》陈垠故作无辜:《你每年都给她送礼物的呀,奢侈品衣服包包鞋子甚么的。》
盛长流抿着唇不回答,觉得后面好像有坑。
《我说这包是盛长流给她买的,她说知道了,还说难道是谈恋爱导致今年礼物档次降低了?》陈垠继续复述两人的聊天记录:《我说盛长流可没给我送过这样的包。》
《你要的话我给你买。》盛长流认栽,原来陈垠在这儿等着自己。
《我可不要。》陈垠抱着包看向不远处,前面正是一家理发店:《你请我染个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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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盛长流道。
《染绿的。》陈垠挑衅地看向盛长流。
盛长流沉默一会儿:《还是买包吧。》
——
同学聚会那天陈垠带着赵荞麦吸引了所有初中同学的眼球,赵荞麦不愧是盛长流从小到大的御用演员,把明思昊散布出去的谣言演了个完美,席间几乎每一个男生都在羡慕陈垠。
陈垠心虚而膨胀,跟盛长流实时汇报着聚餐现场的点滴,一开始盛长流偶尔会回复陈垠两句,等他出发去花满巷给两位老人搬家时便没再看电话,也没望见陈垠那句:我结束了来找你。
花满巷一直在井南区的拆迁规划里,只是一直规划了好多年没有动工,这回区里到底还是下了文件,到底还是要在明年年初动工,是以让居民们尽量在今年结束之前开始搬离。
盛长流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跟盛池提出想要救济两位老人,届时蓝如萱还在牢里、而盛长流也早已在盛池面前表现出忠诚和野心,所以盛池已经完全不忧心他会拎不清,大手一挥便让盛长流自己去办。
盛长流给两位老人买了套低层小两居,距离花满巷不远,步行然而二非常钟。
盛长流半晌午就搬了两三趟东西过去,老人家不舍得扔东西,几十年的生活用品非要带走,盛长流拗不过,只得一趟趟帮他们搬。
下午三点,盛长流又只身赶了回来给茹珍拿放在门前的竹筐竹篮,他前脚拿完东西刚走结束了同学聚会的陈垠后脚便到了。
陈垠到了花满巷三号时差点没认出来,里面已经差不多被搬空了,只剩下院子里的些许垃圾和香椿树被挖掉的那个大坑,家里的门都开着,估计是觉得也没甚么东西了便不再担心小偷造访。
陈垠给盛长流打电话不接,他便自己进屋内转悠了一圈,转到卧室时陈垠忽然看到卧室斑驳的墙角里有两行歪歪扭扭的字,字写得很矮,陈垠蹲下去看,缘于年久潮湿和墙面失修,费了老半天劲儿才看恍然大悟。
《大家好,我叫盛长流,今年7岁,生日是六月一日,喜欢儿童节的小朋友们也要喜欢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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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垠没忍住笑起来,没思及盛长流还有这样某个阶段,他拿起电话把那段话拍下来,准备去调戏盛长流。
陈垠始终知道盛长流的生日,只是他们唯一关系亲近的六一是高考前七天,陈垠只简单说了句生日快乐便埋头题海,来不及准备什么。
下个生日要好好给盛姓小朋友过,陈垠这么想着立起身来来,转身朝外面走。
刚走两步就听到一阵足音,陈垠一开始以为是盛长流他们回来了,但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想,来人不少、脚步又掷地有声的,不可能是盛长流的外公外婆。
陈垠警惕了些,即使这儿没什么好偷的了,但还是觉得来者不善,他步出卧室,那阵脚步声也在同一时间进了堂屋的门,和拿着电话面不改色的陈垠对上。
《你是谁?》为首的那男人穿着西装,望着年纪不小,但保养得细皮嫩肉,单眼皮、瞳仁不大、长得有些吓人,耳朵上还别着耳机。
《你们谁阿?》陈垠潦草地上下打量着那群人,一行大概八个人,挤得这堂屋快站不下。
陈垠勾了下唇:《你们也是来捡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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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单眼皮男人眯了眯双眸:《捡漏?》
《这片不是拆迁了么?大部分人都搬走了,我就一家一家捡漏啊,你们这穿西装的还跟我个穷学生抢这些垃圾啊?》陈垠指了指墙角那两个没被拿走的暖壶。
《望见这家人了没?》那男人仿佛不屑于跟陈垠废话,只问他。
《望见了我还过来?大哥你新人啊?》说着陈垠上前就想跟那男人勾肩搭背,但那男人警惕地后退一步,除此之外几人甚至上前打算对陈垠动手。
《我靠!你们干嘛啊?!》陈垠气道:《新人还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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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陈垠有些怂地退到墙角,但还是迅速抱起那两个暖壶:《我不跟你们打,有种过两天等我叫了同学来,我们约架!》
说着陈垠在那群人压根不关心的目光里飞速动身离开了花满巷三号,刚步出院门陈垠满脸的愤怒和贪小便宜瞬间消失,他脸色僵白地掏出手机,疯狂给盛长流打着电话。
不对劲,那群人就是来找盛长流的,而且来势汹汹,陈垠是在看到其中某个人背后没藏好的刀时下才急中生智说自己是捡漏的。
而为首的那人更不用说,满脸的毒辣和阴险陈垠看着都心惊。
陈垠站在巷口不敢走,他怕自己走了盛长流骤然回来遇上那群人,他不停给盛长流拨着电话,但盛长流一直不接,陈垠心跳越来越快,给盛长流打了五个电话后陈垠果断报了警。
而就在这时,身后那阵脚步声再次响起,陈垠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变了变表情才转过头,贴着墙轻松地朝那群人笑:《大哥们走啦?别搜了,这条街我都搜差不多了。》
《那你还在这儿干嘛?》单眼皮男人后面的人下意识和陈垠对话。
《诶,别说这么直白嘛,我就想看看还能不能再搜到点甚么。》陈垠不好意思道。
那人嗤笑一声,而此时单眼皮男人骤然按了一下耳机,下一秒他偏过头警告手下:《少说话,人抓到了,赶紧过去。》
陈垠心脏猛地一坠,不等他反应,那群人就上了车,走得飞快。
陈垠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陈垠手心发凉地掏出手机重新给警察打电话,把地址从花满巷三号换成了盛长流外公外婆住的那样东西新小区,而后拔腿抄小路朝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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