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他在干嘛?陈垠的大脑恢复机能后第一个想这个问题。
面前极近的盛长流和唇上让他浑身酥麻的触感告诉陈垠,他在亲我。
他在亲我?!!!
陈垠猛然推开盛长流,伸出手肘用力擦了下嘴唇,他惊魂未定地盯着盛长流,低斥道:《你有病?!!》
盛长流的目光还落在陈垠唇上,神情透着无所谓,以及些许得逞的快意。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陈垠觉得自己从心脏到大脑都被气得涨开,他回身一把拉开门迅疾走了出去,三两步走到他们的剧本屋内推开门。
《你俩聊挺久啊?》明思昊起身道:《是不是轮到我了啊?》
说着明思昊发觉陈垠的脸色不对,他面色冷白、表情僵硬,进来后没有和任何人对视,而是直接拿了电话转身就走。
《什么情况?》明思昊追出去,他认识陈垠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望见他这副模样。
陈垠到底还是抬眼,凝滞地看了眼明思昊:《我不玩了。》
明思昊拉住业已到了走廊的陈垠:《你怎样了?》
说着他挥开明思昊,不给一点再追问的余地,快步离开剧本杀店。
此时从约谈室里出来的盛长流也刚好走到了走廊,他和明思昊一起望着陈垠动身离开的背影,沉默着。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他怎么了?怎样回事儿啊?》明思昊不安陈垠的状态,带些责备地问盛长流:《你吓他了?》
盛长流目光微闪:《我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靠!得吓得多厉害啊?》明思昊哭笑不得:《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拿刀砍人了。》
盛长流浅浅勾了勾唇:《既然玩不成了,那此日结束吧。》
明思昊点头:《只能这样了。》说着便回屋内跟其他人解释。
但也幸好,这次组的局中真正对陈垠熟悉的只有明思昊,其他人都以为他是真的被吓到、而明思昊也想不到多深,大家结束后便各自回家,最多在微信上安慰两句陈垠。
陈垠离开剧本杀店后没头苍蝇地在街上走了会儿,但无论怎样走都无法消除那怒意,每每想起数分钟前发生的事都牙根发软、上颚泛着麻,那种麻软一直延伸到鼻腔、再往上冲到泪腺,有好几次都他妈屈辱地想哭出来!
屈辱夹杂着愤怒,陈垠好几次转头朝剧本杀店走,准备跟盛长流决一死战。
但走着走着陈垠担心到时候自己别不仅打不过还忍不住哭出来,为了不丢人又回头走,如此循环往复好几次,街上其他在慢悠悠散步的路人看到此景,深觉这个帅哥是不是遇上了鬼打墙。
这样郁愤的情绪陈垠始终憋了快一个小时,他没办法跟任何人讲,但心中愈发憋闷,始终到回了家洗完澡关上门,才冲向自己的枕头用力给了几拳。
《居然对我做出那种事!》陈垠咬着牙愤愤道,他死都不会把那两个字说出来,一旦承认盛长流对他做的事是那两个字,就显得自己弱极了,况且这两个字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会让陈垠更加烦躁。
《此日有个傻逼没经过我同意就碰了我的嘴唇。》又过了半小时,陈垠还是没忍住,给林乐彤发消息。
《强吻啊?》林乐彤秒回。
陈垠看到那两个字的瞬间浑身都不舒服了,他牙根又开始泛软:《!!!不是!就是他的嘴唇碰了我的嘴巴!不是qw!》
接下来更精彩
《就是强吻啊?》林乐彤不明白陈垠为甚么要纠结这件事:《怎样了?是你不喜欢她还是....等等,是...他?》
陈垠没有意识到微信对面的林乐彤骤然变得兴奋,他继续回复:《我不会告诉你是谁的,我现在快气炸了,怎样办?》
《你气甚么?他亲你是喜欢你啊?你不喜欢他的话就去告诉他,让他以后别再强吻你了。》
林乐彤摆在手中为偶像打榜的动作,开始钓鱼,一句话里出现了四个《他》,若是陈垠还没反应,那足以说明,强吻他的是个男的!
《不是qw!他才不喜欢我,他说过的!他就是纯纯有病!》陈垠愤怒打字,那些快把肚子涨破的情绪终于释放了些出来。
对面的林乐彤瞳孔业已放大了,面庞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这样啊,那我建议你还是要去跟他说清楚,你不说清楚了他以后动不动就qw你怎样办?》
《怎样说?》陈垠从床上爬起来,打开衣柜开始拿衣服,行动力从未这么强过。
《你让他以后对你做任何事之前,都先要得到你的允许,否则就不准做。》
陈垠穿好衣服后望着林乐彤的消息嗤笑一声,他边发语音边往外走:《他要是能听我的就怪了。》
《去哪儿呢?》白宁晓站在楼下目光锐利地望着刚回来不久的儿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盛长流家。》陈垠道,然后《咻》地一声,语音消息发了出去。
《这么晚还去啊?》听到是盛长流后白宁晓语气松了些,陈垠往下走:《嗯,有点事,今晚会回家,给我留门。》
而手机对面,听完那条消息的林乐彤,彻!底!沸!腾!了!
继续阅读下文
林乐彤和陈垠也当了两三年的同学,两人关系始终还不错,高一一整年她住校,大部分时间的早饭都是陈垠给她带的,陈垠人很好,但有点傻。
是以林乐彤几乎可以断定,陈垠还没发现已经暴露了,并且如果林乐彤不主动提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发现。
林乐彤自然是不会主动提的,她只会有更多问题。
《那他qw你的时候什么感觉?》林乐彤问。
《甚么感觉?想揍他。》陈垠咬了咬下唇,回想起那瞬间脑袋又他妈麻了一下,他伸手猛地锤了下自己的头,是不是有什么病啊始终在发麻?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惊恐地看着此绿头发帅哥,心说该不会是磕了什么东西吧,这精神状态和发色一样,都不大正常。
《他温柔吗?》林乐彤又问。
《温柔个屁,都说是强...qw了!按着我头亲的!》陈垠脖颈间刹那传来被盛长流带着凉意的手掌按住的感觉,他猛地激灵一下,认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好像是真磕了!从后视镜望见陈垠反常动作的出租车司机猛踩油门,想着赶紧把这人送目的地去!
我天天天天!按着头!林乐彤想着平日里沉默和善的学神强势地按着陈垠的头亲上去,整个人兴奋地抱着手机在床上打滚。
平时陈垠家打车到盛长流住的小区要半个小时,不知此日是夜里不堵还是甚么,这个司机居然只花了十三分钟,可能冥冥中暗示着自己此行的顺利吧,下了车的陈垠寻思。
《嗡——》陈垠下车后不到三秒,出租车几乎弹射了出去......
盛长流没想到这个时间点会在可视门铃里看到那坨绿色,他兴趣盎然地打开门,和面带凶光站在门前的陈垠对视:《怎么了?》
《你说怎样了?你今晚做的事不应该给我个交代吗?》陈垠的语气像极了香港电影里那些放高利贷的黑社会。
精彩继续
《要我对你负责?》盛长流歪了下头,隐着笑看陈垠。
《谁他妈要你负责?》陈垠气得脸顿时红了:《我要你跟我道歉,跟我保证以后不干这种事了!》
盛长流往后撤了一步:《进来说吧。》
《我。不。进。》陈垠铿锵有力道:《你不安全,就在这儿说。》
《嗯,你要我怎么说?》盛长流勾唇,那微微曲起的唇线特别扎陈垠的眼,他愤然别过脸。
《说失礼。》陈垠道。
《对不起。》
《说你以后再也不这么干了。》陈垠又说。
《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干了。》
陈垠听着人顺从的保证心里到底还是好受了点,他复又转向盛长流,目光敛了凶恶,纯粹好奇地问:《你当时是疯了吗?》
《那你当时怎样会要气我?》盛长流没回答,转而问另某个问题。
陈垠张了张嘴,过去的若干个小时大脑被愤怒覆盖,着实忘了在盛长流做出那样东西动作之前,自己着实刻薄地挑衅了他两句。
《我气你你就要亲我吗?》陈垠不赞同道。
《那我...揍你?》盛长流挑着眉,语气商量。
翻页继续
《......》陈垠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半晌,他清了下嗓:《那如果...再有下次的话,你就跟我说。》
《说甚么?》
《说:陈垠,你这样讲话让我很生气,不要再说了。》陈垠想了半天,想出个这么纯幼风的招。
盛长流看着他笑了,但没否定此提议,他点头:《好的。》
陈垠松了口气,轻松中带着些许别扭地看盛长流:《这事儿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抱歉。》
盛长流道了声《没事。》
停了停他又开口:《十二点了。》
陈垠眨了眨眼,没恍然大悟什么意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盛长流靠在门框上,悠悠盯着陈垠:《七夕快乐,陈垠。》
作者有话说:
周三休息,不更哈!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古代刀客养家日常[古穿今] 古代刀客养家日常[古穿今]](/npic2b2b7b/lib53be/ylutj74539r8pxo8w0o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