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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棠说完就反应过来了,那顽劣不堪的小侯爷根本就没回府,昨夜都不知在何处潇洒。
那昨日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在骗她的不成?
思及此处,心中愠怒。
于管事也回过味来,世子的性格,他们也琢磨的差不多了,能安心待在家中读书那是压根不可能的。
肯定是去哪玩乐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倒是骗了侯爷与夫人,还骗了沈公子。
紧接着又道:《昨日世子提出到沈府求学,侯爷还是很高兴的,沈公子学识渊博,饱谙经史,能随沈公子一起读书,小侯爷必能有所精益。》
于管事快速道:《世子是个坐不住的,估计是到哪玩耍了,沈公子多担待些。》
这番话说的沈玉棠连连自谦,言说不敢当。
于管事接着道:《侯爷与夫人一早就命我等前来送上束脩,这儿面还有世子之前给沈公子准备的礼品,都是些补身子的药,他先前给忘带来了,我们就一起拿过来。
沈公子万莫推辞,只需要尽力教导世子即可。
侯爷说了,世子他玩闹心性,需要沈公子多费些心思才行,也不用顾及其身份,日后沈公子便是世子的先生,大可严厉些,该罚就罚,莫要留手。》
说完,拿出一方红木戒尺递上,道:《侯爷连夜做好的,打手心可不是一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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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棠举棋不定了下,才在于管事的笑容下接了戒尺。
于管事见此,笑意更浓了,告辞离去。
严伯出言挽留,说坐下喝杯茶再走之类的话,但于管事急于回府将世子的事告知侯爷夫人,没有逗留,径直离去。
沈玉棠纳闷地望着手里的戒尺,于管事方才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侯爷这是完全将小侯爷交由她来管了。
她成了小侯爷的先生?
既接了戒尺,那就要担这份责任。
回到屋内,瞧见满桌木盒,这些都是褚临川送的,也不知是甚么贵重药物,需要她亲自打开看看。
玄兔领悟了她的眼神,当即挑了一盒离得近的长形雕花盒子,拆了礼盒开箱处的鲜艳封纸,拔掉固定盒盖的插销小锁,将其打开。
盒子一打开,玄兔便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瞪大双眼看着盒内的长形物体。
《这是甚么药?看起来不像是山中灵芝之类的。》沈玉棠伸手过去,想将其拿近些瞧瞧。
《公子不要碰,这东西您用不着!》玄兔激动地阻止她,砰的一声将盒子合上。
《什,甚么药?不是补身体的?》沈玉棠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刚才那药物不过五寸多长,呈圆柱形,黄褐色,有些许倒刺,看起来是挺奇怪的,但应该不是毒药一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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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兔解释道:《这是补肾补阴,壮阳固元用的,名字叫……叫虎鞭。》
她两眼在屋内外扫了一圈,见此地就她与公子二人在,便以最小的声音说出那两字。
对她来说,这不算什么,药物而已,早在医书上见过了,都是男人喜欢用的。
沈玉棠闻言,顿时明白这是甚么东西了,脸色微红,思及她刚才还伸手去拿……幸好没拿着。
望着满桌子的木盒,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这些盒子里不会都是那东西吧?
就算是体虚,也用不着这么多吧?
褚彧的脑子里装得都是些甚么?
又是从何处找来这么多……
寂静了一阵,玄兔噗嗤一笑:《公子,小侯爷还真是关心你呢。》
沈玉棠:《住嘴!不许再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种东西要真送给某个男子,那人定会将送礼之人当做好友,热情款待,但她可用不上这些。
也不知褚彧是怎样想的,说要送补身子的药,便送来这些……在他看来就只有壮阳一类的药物是滋补用的吗?
她望着手里的红木戒尺,露出蠢蠢欲动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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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拿下去,收起来,莫让旁人看到了。》
玄兔掩嘴轻笑,招呼人将盒子都搬到院中最里面的屋内,那儿面都是公子收到却很少能用上的礼物。
而此次的礼,却是怎么着都用不上的。
也不好让严伯登记收药库去。
只能先放公子自己的院子里。
等到日中时,褚彧才回侯府,回府前特地找了个地方洗漱一番,清洗掉身上的酒味与脂粉味。
他在银月馆只是与老熟人喝了顿酒,并未做什么,但现在却弄得像是做贼一样。
刚进前院,就见于管事朝他笑着道:《世子,侯爷在书房等你。》
褚彧:《父亲找我何事?》
书房,那不就是考教学问的场所么。
于管事言简意赅:《世子昨夜歇在银月馆的事,侯爷心知了。》
褚彧就没想过能瞒过老父亲的法眼,只然而没料到这么快就露馅了,还想多自在几日,怕是不行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前往书房。
一路上,于管事说了上午送礼去沈府的事,特地交代了,侯爷做了柄戒尺给沈公子,沈公子日后就是世子的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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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彧心想,难怪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原来他们早上去了沈家,还送礼送戒尺。
于管事又说:《世子早先备好的补药,也一并送去了。》
褚彧脚步一顿,道:《可是送到他手上的,他打开看了吗?可有说甚么?》
于管事:《送到沈公子院子里了,他还未拆开看,老奴也不好久留。》
宣平侯的书房十分雅致,完全不像某个舞刀弄枪,能在战场上杀个七进七出的军功侯该有的书房。
一进来就能望见两排格子式的书架,分居在一方摆着常青树的矮桌两边,靠着墙壁,书架上摆着许多书籍,以及装饰用的青釉花瓶,摆放错落有致。
中间空白的墙壁上悬着一副水墨画,画着陡峭的绝壁与激流奔腾的长河,两岸的镶挂着险之又险的巨石,仿佛随时会落入深河之中,一巨石上,还有只顽猴抬臂齐眉远眺。
书架前是一方宽敞的金丝楠木长桌与一张木质光滑的扶手椅。
宣平侯就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在看。
褚彧进来唤了父亲一声后,就老老实实地站在桌前,本以为会迎来老父亲的怒火,但等他进屋好一会,都没听父亲有说甚么。
莫不是在等他主动认错。
过了一会,褚侯爷摆在书籍,望着他道:《坐下,与为父说说话。》
褚彧依言坐在对面,桌面上有侍女端来的茶水,他小抿了一口,清澈甘冽,很是不错。
褚侯爷道:《我知道你是不屑去学这些之乎者也的文章,也不愿看这些书,并非做不到静心学习,为父当年也如你这般,只知道舞刀弄枪,无心做学问,你可知我为何后来又精研此道,考取了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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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彧摇摇头。
这他哪想得通,甚么原因能够让一个彪壮大汉挑灯夜读,成为一介儒将。
褚侯爷回忆一番,忽然愤然道:《读书人骂人不带脏字,最是可恨,当年被人指着鼻子说教,引经据典,借古人讽刺我,当时都听不懂他们在说甚么,闹出了好大笑话。
等到哄哄笑起了,我才察觉到他们说的不是好话,当即就打了他们一顿,打是打痛快了,可回头知道了他们在说什么,又觉得不解气。》
褚彧追问:《他们说了甚么?后来又如何了?》
褚侯爷不想与儿子详说当年的糗事,含糊道:《骂人的话,没一句中听的,当年年少气盛,就想着怎样报复回去,当即就进学了国子监,每天围堵他们一回。》
感情老爹还是以暴力手段进行泄愤,还当他进国子监是为了读书,然后以牙还牙,用更高明的方式骂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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