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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彧哑然一笑:《玄兔比以前大胆多了,这样也好,怎样也是当世神医。》
面对两人打趣的目光,玄兔倒是没再躲闪,反正任务完成,陛下与褚世子在里面聊国家大事,根本就是他们想歪了。
既然没事,那就问问金虎的消息。
褚彧答道:《金虎扮做我留在军中,否则军中就要乱了。》
《不过你也别急,过几日就能见到了,我与棠棠在商量如何能快些将锦州给拿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沈玉棠皱了下眉,此称呼……他是许久没被她打了。
玄兔也听到了,低头偷笑了会,道:《那我就不打扰了。》
沈玉棠喊住她:《既然来了,你就给他看看,一头白头发怎样会没毛病,看能不能治好。》
让你偷笑,干脆给你找点事情做。
褚彧摆手道:《此事不急,以后有的时间,玄兔,你还是先下去休息……》
沈玉棠嚷道:《玄兔是我的人,可不听你命令,治病要趁早,切莫耽搁了,玄兔的医术此天下可找不出第二个,连他师父都说不如她。》
她哪里不心知褚彧想甚么,想与她单独待一会,或许还想做些别的事,孤男寡女的,情意绵绵,烛光摇曳,别说是他,她都有些……
不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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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棠低头垂眸看着案上的地图。
玄兔则开始为一脸无奈的褚彧把脉。
他依旧高兴,只要能与沈玉棠待在一起,他便欣喜。
沈玉棠指着一处道:《泛悦城附近有三座附城,四座城池就想当于某个小州的大小,现在这儿藏兵五十万,而元雲御驾亲征,从京城一路过来,最少也会带二十万来,留三十万至后方。》
褚彧接过话:《后方三十万,若是我派兵偷袭,这三十万,顷刻便能吞之。》
沈玉棠并未觉得他在说大话,而是他的确有此实力。
褚彧接着道:《只是,绕至后方动静太大,也过于费时,现在时间才是最重要的,除此之外,此处若是少了兵力,你这边不好招架。》
沈玉棠道:《仔细看这处,这是泛悦城东面的附城,此城不同于其他地方,有某个地方可做出破境口,城池以南,靠近圣人庙,为了让人抬头就能瞧见圣人像,城墙修筑不高。》
《他们现在正在加固城墙,但看天气,明日会有雨水,修也修不到哪去,明日下午若是攻打此城,即便不能一举拿下,也能挫其锐气。》
褚彧道:《他们可没什么锐气了,只想着活命罢了。》
沈玉棠看过去,他解释道:《我得了消息,虞家的人尽管没撤离,但各有怨声,再者大元的那些军队,说到底都是原先的大燕子民,只是经过这么久的训练,已经不好劝降了。》
回想当时在蕲州一战时,他们喊着‘降者不杀’的口号,兵不血刃的就让大元三十万队伍溃败而逃。
他很想再来一回这样的场景。
毕竟不是对付外敌,也不全是血燕组织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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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人下杀手,他还是有些不忍。
大帐外。
谢韵他们等的花都谢了,结果,玄兔进去后就没再出来,这儿面到底在干什么?
谢韵将目光放在江修文身上,还未开口,就遭到了拒绝。
《我不去,我没事进去干嘛!》
谢韵道:《军需用品急缺,快去!户部侍郎!》
江修文很想问一句,缺甚么了,甚么都没缺,他才清点过。
谢韵一把将他推出去,眼神严厉。
沈玉棠琢磨了一会,道:《倒也是个办法……》
江修文呵呵一声:《我才不是……好的,等一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脚步声传来,江修文走了进来,咳嗽两声,行礼道:《陛下,这份奏折需要您过目。》
他进屋后,望见玄兔在褚彧的头顶施针,动作轻而稳,还不忘朝他眨眨眼。
而沈玉棠则拿着地图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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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韵脑子里装的什么,里面多美好啊。
沈玉棠拿过奏折看了眼,是审批过的,她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嗯,心知了。》
她好脾气地给了江修文某个台阶下,装模做样的看了一会。
倒是褚彧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似乎看透了一切。
江修文朝他见礼:《见过北燕皇帝。》
他是强忍着没喊出褚世子三个字,实在是褚彧身上那股气质,与当年相比没多大变化。
只也是缘于他没见过褚彧在战场上厮杀的样子,否则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那可是杀神啊。
沈玉棠将奏折交还给他,道:《子承,你来的刚好,这件事你来做最合适不过了,你以前也做过此类事。》
江修文问了句:《甚么事?》
沈玉棠道:《攻城之前,先攻心,大元的这些将士各大州的都有,放出消息,说愿意投降的,只要离开大元境内,就能回家与家人团聚,不追究任何罪名。》
褚彧眼前一亮:《好主意,这样一来,只要不是从大元境内选出的士兵都会心动。》
江修文附和道:《那些从宣州,滁州等地征调的士兵有很大的可能会选择投降。》
战场上,刀剑无眼,谁都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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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与家人过着平凡且安定的生活,对于这些经历过动乱的人来说是最大的诱惑。
玄兔施针完毕,坐在一旁,望着一头银针的褚彧,说道:《方法是好,江大人来执行最合适然而,每次让江大人传播什么消息,江大人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
江修文露出难受的表情:《总觉得你是在骂我。》
玄兔道:《怎样会呢?这是对江大人能力的认可,别人都做不到你这样好。》
《褚世子你别动,这满头白发,我也不心知能不能治好,先针灸看看,我等会再开一副药,慢慢喝着。
你这是气血逆行导致的,暂时没看出有甚么别的影响。》
沈玉棠放心了些。
褚彧道:《没别的影响,还喝什么药,是药三分毒,没病不喝药。》
江修文见此情形,思及了他在家中的情况,顿时对褚彧有种难兄难弟的情感。
沈玉棠一个眼神过去,他立马改了口:《……少开点药。》
就他所知,谢韵尽管武功高强,但在家里却是另一番模样,尤其是与叶兄单独相处时,眼神都温柔了,而梦筎就更不用说了,对元兄那叫一个温柔体贴,简直是贤妻良母。
不像他家里那位,又凶又爱哭,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一有不欣喜,错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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