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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笑吟吟的声音传来:《自愿来的。对不对林公子?》
秋娘端着美酒和食物,踏着碎步走了进来。
沈琳借着烛光看去,秋娘换了一身轻薄的纱幔,性感的衣摆上是一张稚嫩的脸庞,看上去别有一番美感,她面庞上的泪痣,挂在泪眼旁,显得是那么的勾人。
《呦,这么多好吃的,有没有你未婚夫一份啊?》林非白看着走来的秋娘,脸上顿时换上了笑意。
秋娘一笑,道:《哎呦,你此小坏蛋,在沈姑娘面前还要占我便宜吗?这些是沈姑娘的,你想吃,等翌日和秦羽一起吧。》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说罢,把手中的托盘放在沈琳牢房的地板上,招呼沈琳。
沈琳仿佛什么都没望见一般,发着呆,听着林非白和秋娘打趣,又想着秋娘说他是自愿来的,一时间有些失神。
《沈姑娘?》
《啊,好的。》沈琳甩了甩头,小口吃了起来。
秋娘的眼睛虽然盯着沈琳,但余光一直在往林非白的方向瞟,身体有意无意泄出些许春光。
谁知林非白看也不看,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房间,开口道:《既然我们都醒了,有甚么想说的现在可以说了。》
秋娘道:《林公子好像对那些屋内很感兴趣,也好,我给你们讲讲那三个屋内的故事。》
那三个房间住的都是李太爷的得力手下,他们不愿意加入南山派,柴邵只好把他们关在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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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白面对的这间牢房,名为食。关在牢房里的人一直在挨饿,从进来那一刻起,直到临死前,一点食物都没有碰过。他是死得最快的,相比其他屋内的人,这一间,反而是最舒服的。
另同时顶头的牢房,名为色。关在里面的人被砍断两手,每天被人好酒好菜喂着,但是菜里会放上春药,不定时几名歌姬会被送进这间牢房,歌姬们会脱掉所有的衣服,用手,用脚,或是用舌头,不停地挑逗着牢房里的犯人……
中间这间牢房,名为眠。顾名思义,关在里面的王灿从进来开始,被人挑断手筋脚筋,割下舌头,每天被迫服用含有罂粟的药丸,这种药丸会让人始终处于兴奋状态,不眠不休,直至死亡。
秋娘眼神里闪过一丝倦意,接着道:《住在食牢房的人,没饭吃,没水喝,从第三天开始吃自己的屎尿。第六天,终于死了。》
听到这里,沈琳不禁呕吐起来,林非白握紧了拳头,道:《为何要受此辱,何不一死了之!》
秋娘面无表情地看着林非白:《为了争取时间,老大告诉他们,他们的家人业已被通缉,在逃亡的路上。他们三个能活到甚么时候,老大就甚么时候再去追杀他们。》
《所以他们都拼了命要活下去,为了自己的家人活下去。你们还真是恶毒啊!》林非白一拳打在墙上。
秋娘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开口道:《第二个死的,是色牢笼里的人。第七天,我去看他的时候,他的下体业已肿胀不堪,一名歌姬不小心轻碰了一下,他那儿就断了,血流不止,不一会儿就断了气。》
《中间那屋子的人,名为王灿,是李太爷最得力的心腹。三年前,一人一剑,带着李太爷从沙海帮逃出,临走前卸了他们二当家一只胳膊,刺瞎了沙海帮老大的右眼。传说他会两手用剑,两手这时使用不同门派的招式。这么一个铁骨铮铮的人,坚持的时间最久,受到的折磨也是越大。》
秋娘仿佛沉浸在了故事里,并没有理会面前二人的反应,继续道:《你们无法想象夜不能寐对某个人的折磨有多大,刚开始的三天他还比较正常,只是很亢奋,仿佛在享受罂粟带来的快感。后来他就像喝醉了一样,双目无神,让他吃东西,彻底不会抵抗,甚至还会对我们笑一笑,自顾自地说着胡话。》
《当是第七天的时候,我们发现他开始自残,浑身上下被自己抓破,明明伤口业已血肉模糊,他却像没有知觉一样,疯狂地抓挠……几天之后,就在林公子来的那天,他到底还是死了。》
秋娘的双眸里业已有了些泪光,转过身,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秋娘面色一变,嘴角挂上一抹浅笑:《告诉你们这些,也是希望你们识趣一点,好好配合老大,也许就不会和他们一样。》
趁着二人还沉浸在故事中,秋娘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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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琳在不知不觉中,把嘴唇咬出了血,在别人眼中,她是某个坚强的人,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那些故事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中。
沈琳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沈公子,我们身陷于此,怕是很难脱身,难不成我们也会变成那样吗?》
林非白睁开了眼,刚把嘴张开,又把话咽了下去,深吸了一口气,道:《只怕他们已经开始了。方才她给你端上来的菜里,我隐约嗅到了罂粟的气机,在我长大的地方,罂粟开得很旺盛,气味当不会认错。况且你没醒的时候,在另一边的屋内里关押着一个男人,秋娘给他吃了春药。我从进来到此刻,也没有吃过东西……》
沈琳带着啜泣的嗓音,小声道:《沈公子,失礼,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把你卷入其中。》
林非白苦笑一声:《不怪你,也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两个人陷入沉默,林非白一个人面对这些时,那股无力的绝望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但此时发觉沈琳在旁边后,心头却涌上了一股热血,他想把沈琳平安地带出去。南山派这些折磨人的手段,总有一天也要还给他们。
林非白开始思考起刚才故事中的细节,当下林非白三人的遭遇要比死去的三人好不少,秦羽没有被砍断两手,沈琳没有被挑断手脚筋,割下舌头。况且他们手里还有两张底牌,一张是没交出去的剑谱,另一张就是沈琳的父亲——沈尽。
死去三人的牢笼并列在一排,受的刑罚很是残酷,若是柴邵对他们没有所图,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林非白进来的当天,那三间牢房里的人全数业已死去……种种迹象表明,柴邵做这一切,是为了演给人看。那个人不是刚醒来的沈琳,也不是那样东西什么都不清楚的秦羽。
死的人全是李太爷的心腹,若是连李太爷都甘心效力于南山派,他们怎么会如此执迷?秋娘所述的原因,没法给此事情某个合理的解释。
这意味着,李太爷才是那个《猴子》。李太爷的财产富可敌国,南山派近几年发展又是如此迅猛,这二者必然有所关联。某个聪明的商人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想必李太爷的财产亦是如此。南山派想要财,就永远不能杀死李太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林非白之前就隐隐感觉李太爷的死太蹊跷,如今看来,李太爷像是诈死,这一切仿佛有个人把自己推上了一条不归路。
忽然,烛火熄灭,想必是蜡烛业已燃尽,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耳畔,在林非白仔细确认声音之时,一声尖叫打破了沉寂。
《有老鼠啊!》沈琳还没有从故事带来的震撼中醒来,另某个让她恐惧的东西出现了,一只老鼠正在吃着呕吐物。看到这一幕,她把心里的恐惧大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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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过后,窸窸窣窣的嗓音也消失了,林非白发现那窸窣的声音朝着整间房子的最里面远去,沈琳的哭声也在这一刻传来。
林非白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沈小姐,只不过是老鼠,你别怕。》
林非白忽然想到了甚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轻声对着沈琳说了几句话,便转头睡去,仿佛一点也不忧心目前的境遇。
沈琳的哭声更大了,林非白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安慰。过了许久,哭声逐渐小了下来,老鼠的窸窣声再也没有出现。
沈琳听了他的话,心事重重地蹲在角落。等她复又起身,已经是几个时辰以后。
烛火被重新点燃,一位留着胡子的年长道人笑吟吟地向着沈琳道:《沈小姐,客套的话我就不说了,跟我聊聊剑谱的事情可好?》
之前哭了好半天的沈琳,带着面庞上被哭花的妆,两道泪痕清晰地挂在面颊上,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楚楚可怜地望着柴邵,轻摇了摇头。
柴邵此刻的笑意更浓,他走向了林非白,开口道:《沈姑娘最好考虑清楚,不然这位林公子就要受罪了。》
沈琳皱着眉头,咬紧了嘴唇,还是不住地摇头。
林非白恶狠狠地看着沈琳牢笼的方向,冷哼一声:《我在你心里难道就比不上一本破剑谱?》
沈琳听到林非白的话,心中很是委屈,没能忍住眼眶里的泪花,哭出了声。
林非白大叫:《这女人就心知哭,柴大哥,求求你行行好,给我一颗吃了能昏过去的药丸,我受不了此蠢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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