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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月秀戴上头盔,披披上战甲,长刀在手,已经跨上了战马。李彦仙暗暗吃惊,此女看起来红颜祸水,柔柔弱弱,手上拿着那么重的长刀,却是毫不费力,真是人不可貌相。
王松聚精会神地注意眼前的战况,看见涌入寨门进来的女真军士,已经足足有三四百人,正面截击的十若干个宋兵业已是苦苦支撑,王松大喝了一声:《掷弹!》
两边各有100掷弹兵站起,点燃手里的震天雷,向着女真骑兵的人群砸了过去。
听到寨墙里面已经炸响,寨墙外女真军士也蜂拥而至,董平立起身来来,怒喝道:《掷弹!》
寨墙前的400掷弹兵,听见董平的怒吼,也立刻点燃了震天雷,向着寨墙外密密麻麻的女真骑兵人群扔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随着《轰,轰》的嗓音响起,寨里和寨墙外都是被黑烟笼罩。掷弹兵连续两次的进攻,让寨门前,寨门口这一块区域,瞬间被黑烟笼罩,成了尸山血海。
紧接着,无数的短枪扔了出去,覆盖了寨门内外的天空。持续了三次射击以后,在女真军士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寨门大开,王松带领众人上马,一起顺着斜坡,向寨门冲去。
两旁的刀盾手撤开,无数的骑士跟在王松身后,向着寨门外杀去。
和他们缠斗的几十个女真骑士,此刻也是冷汗淋漓,有人在立刻,忍不住呕吐起来。
看着四周震天雷爆炸下的惨状,和女真骑兵交战的若干个宋兵目瞪口呆,人人都是脸色煞白,心惊胆战。
无数的战马、女真骑兵在血泊里面悲鸣,满地的断肢、断腿遍地都是,人、马的内脏、肠子流淌满地,看着煞是恶心。
震天雷包扎覆盖的区域,坐在马上的女真军士区区可数,他们个个呆若木鸡,坐在立刻,仿佛忘记了这是战场!
烟尘腾起,惊心动魄的怒吼声传来,几百宋人顶盔披甲,手舞着长枪长刀,凶神恶煞般冲了下来,为首的一人手持一杆铁枪,横冲直撞,直如杀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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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飞马向前,借着马势,一枪捅翻了一名番子,紧接着马势不减,反手一撩,刺伤了一名番子的战马,战马吃痛,前蹄高高扬起,把那番子从立刻掀了下来,跟随上前的张横抬手一枪,刺穿了他的喉咙。
某个金人悍将反应过来,见王松来势凶猛,几个同伙都业已死伤在他的枪下,勃然大怒,抡起手里的狼牙棒,当头一棒,砸了过来。
《来的好!》
王松叫了一声,横起枪杆一拨,枪棒相交,砰然作响。
还没等王松再出招杀敌,一匹黑马旋风一般的从他的身后窜了过去,反手一刀,就割破了那名女真勇士的喉咙。
王松一愣,向前看去,立刻的人虽是顶盔披甲,但刚才侧身交战的瞬间,王松还是看出来了头盔下面那张如花的娇颜,正是折月秀。
《不要冲的太远!》
王松心中一急,立即拍马赶去,手中铁枪改刺为砸,一个番子躲闪不及,头上遭了一下,兜鍪塌陷,血流满面,闷哼一声,栽下马去。
王松赶上折月秀,两人纵马在先,瞬间就出了寨门,500骑兵跟在后面,直向寨门外的女真大军冲去。
二人打马狂奔,一马当先,向面前的二三十名番子冲去。这些女真骑兵缘于和宋兵贴身交战,侥幸的逃过了震天雷的轰炸。
两名使长枪的宋兵相对一眼,圆脸汉子对旁边的若干个同袍嚷道:《众兄弟,咱们再去冲杀一阵!》
两旁的长枪兵上前,把寨子里残存的女真骑兵团团围住,长枪轮翻捅刺,女真骑兵被长枪兵缠住,战马冲不起来,某个个地被刺下马去。
两名宋兵打马狂奔,跟在义军骑兵的身后,向着寨门外而去。
转眼之间,众人就出了寨门,势如下山猛虎,如热刀切油般,扎进了寨门前残留的女真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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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女真军士,早已经被炸得魂飞魄散,十成不到三成,完全没有了斗志。想要转身退去,却和冲出来的宋人骑兵撞在了一起。
王松和折月秀一马当先,挡路者望风披靡,没有几合,不是被砍落、刺落马下,就是被砸落、扫落马下,触者筋折股断,非死即伤。张横、董平等人分列左右,众人势若猛虎,大声怪叫着,只是向前横冲直撞而去。
女真军士都是猝不及防,想不到对方竟然冲了出来,当头的若干个宋兵尤其凶猛,一马当先的宋将更是骁勇异常,他所经之处,女真勇士一个个地被他砸翻、刺翻马下,几无一合之将。
正在渡河的女真军士为之一愣,望见宋人骑兵竟然冲出寨门,席卷而来,女真军士纷纷打马过河,催着马匹迎了上去,双方很快碰撞在了一起,瞬间就进入了苦战。
王松狂性大发,在女真大军人群中大开大合,连刺带捅,女真军士往往支撑不了几回合,就被打落马下,直如摧枯拉朽一般。
跟出来的两个宋兵暗暗称赞,二人赶了上来,跟在王松的左右,三人一起,三柄长枪势若游龙,枪枪都是直取女真骑士要害。
女真士卒望风披靡,再强的勇士也不是这三人一合之敌。折月秀、董平几人在旁边左劈右砍,短短片刻时间,倒在几人手下的女真将士,就已达三四十人之多。
一名女真大汉狼牙棒用力砸下,折月秀手臂酸软,马匹支撑不住,把她从立刻摔了下来。
女真兵抄起狼牙棒,搂头就是一棒砸下。旁边一枪刺过来,生生把女真汉子的狼牙棒荡开。折月秀赶紧一个打滚,避开了女真人的狼牙棒,定睛一瞧,却是王松横枪立马,挡在了她身前。
折月秀面庞上汗水涔涔而下,她抹了一把汗水,赶紧站了起来,捡起了钢刀,上了旁边一匹无主的战马。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枪刺开女真军士的狼牙棒,王松顺势用枪杆砸了下去。女真军士用狼牙棒挡下,王松却是不管不顾,用枪杆连续砸击,用刚才女真军士对付折月秀的方法,生生把他震的手背酸软。
王松一枪砸下,女真军士精疲力竭,躲闪不及,肩胛骨被砸的粉碎,他惨叫一声,从立刻掉了下去,王松顺势一枪,刺破了他的喉咙。
折月秀翻身上了马,王松经过她身旁,看着她红彤彤的脸庞,低声道:《折小娘子,你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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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月秀拿着长刀,坐在立刻,心里一阵恼怒,一阵甜蜜。
她微微摇了摇头,打马向前,跟在了王松的后面。
《去死吧!》
王松一声暴喝,一枪刺穿了一名女真军士的胸甲,生生把那人挑了起来,双臂再一发力,把他甩了出去,砸翻了除此之外一名坐在立刻的女真骑兵。
《好臂力,好武艺!》
使铁枪的圆脸宋兵喝了一声彩,长枪大开大合,把两名女真骑士从立刻打了下去,大声喝道:《将军好武艺,在下佩服之至!》
另外一名使枪的瘦削宋兵刺翻了某个女真勇士,也是赞叹道:《将军好力气,真可以说是楚霸王重生,五哥怕都不是对手! 想不到河东还有这等好汉!》
王松杀得兴起,大声笑着道:《两位兄弟,咱们不妨今日比试一下,看谁杀的金狗更多!》
两名宋兵轰然称诺,三人抖擞精神,专挑女真骑士人群密集处而去。
这三人武艺高强,天生神力,这一番大开杀戒,就连一向自负勇力的女真勇士,百户长、千户长们也是头皮发麻,心惊胆战。在以三人为首的宋军骑兵的猛烈冲击之下,一个个的女真骑兵倒下马来。
女真骑兵死伤惨重,人数越来越少,最后实在撑不住,纷纷退过河去。众人紧紧跟上,又在河边刺杀了几十名女真骑兵。
宋军溃兵望见女真骑兵撤过河去,趁机纷纷从各处潮水般涌来,撒腿向寨门方向而去。
众人意犹未尽,纷纷勒住战马,向北面看去。只见松溪河北岸远方,仍然有大量的宋军溃兵四散而逃,女真骑兵在后从容收割他们的姓名,直若屠鸡宰狗一般。
众人都是血灌瞳仁,却是无可奈何。远远望去,河对岸的女真骑兵,至少有五六千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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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方只有五百之众,刚才一场厮杀,还损失不少。眼看女真骑兵就要追到松溪河岸边,王松挥枪,众人徐徐后退,跟随在溃兵的后面,慢慢退入了寨门。
王松全身都是鲜血,就连枪杆上也是血迹斑斑。他进了寨门,彻底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是阴沉着脸,神色难看。
他下了马,一路走过去,寨内密密麻麻的溃兵们都规规矩矩、毕恭毕敬地站了起来,让出一条道来。王松摆摆手,独自上了寨墙。
张横和董平对望一眼,都是默不作声,跟在了王松身后。
折月秀想要上前劝慰,众目睽睽之下,却是抹不开脸面。
站在寨墙边,向着松溪河北面看去,见女真军士肆虐,宋军溃兵哭爹喊娘,王松胸中恨意难平,心潮澎湃。
他《通》地一拳砸在寨墙上,双眸血红,跟着抬起手臂,指着北面大声吼道:《金贼,我王松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王松的声音悲凉无比,寨墙下的一众溃兵都是暗自低头,沉默不语。有人麻木不仁,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则是脸露羞愧之色,神态各异。
折月秀心中难受,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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