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七章：莫不是动了凡心，觉得我比你那佛祖好看？（求追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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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尘禅师不一直都是聪明绝顶的吗？长头发了是甚么意思……而且还这么长。》

陈江微微蹙眉，用意念将功德金身的长发抹掉，再一次观想净尘禅师的面貌。

但和上次一样，就在即将凝聚成功的时候，功德金身开始长头发，属于《净尘禅师》的面容也逐渐模糊。

陈江不信邪地又尝试了几次，结果依旧是这样。

《不是……甚么情况？》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看着面前再一次开始长头发的功德金身，陈江认真思考了几秒，认为自己的功德金身可能有自己的想法。 ‌‌‌‌

于是，他止步了所有干预，任由功德自行凝聚。

所见的是那团温和的金光缓缓流动、塑形，轮廓逐渐清晰——那是某个盘坐的人形，金光流淌，隐约能看出僧袍的褶皱与合十的手印。

但是，与佛典中记载的《宝相庄严、面如满月》的功德金身截然不同。

这尊金身的面容模糊不清，仿佛蒙着一层薄雾，只能勉强辨认出五官的轮廓，却看不清具体样貌。

双眸紧闭，长睫如鸦羽。

自然，还有那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披散至腰际，明明是一尊金身，但每一根发丝都透着暗红血色，在金光映衬下，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妖冶的美感。

《这算甚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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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盯着面前这尊怪异的《功德金身》，眉头紧锁。

他尝试感应，发现金身与自己的联系依旧紧密，心念一动，金身便随之做出相应动作。其中蕴含的功德之力也纯粹而强大，足以震慑邪祟、护持己身。

可这副模样……

血色长发……虞绯夜？

《若是净尘禅师真实存在……那代表着虞绯夜应当也同样存在……但她强行修改我功德金身的模样是若干个意思？》

《恶趣味？》

陈江沉思好半天，最终摇了摇头。 ‌‌‌‌

信息太少，想不明白。

一股温润厚重的气力顿时充盈全身，仿佛多了一层无形的护甲。

他心念一动，那尊怪异的功德金身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眉心。

《至少功能没问题……模样怪就怪点吧。》

陈江不再纠结，取出无相假面，翻身上床。

超管局那边的考核已经通过了，林薇薇让他在家休息两天，就可以去找她报到了。

现在林沐雪带着亡灵大军消失，但她两个哥哥都被超管局抓起来了，陈江认为这个女人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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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她不会善罢甘休，陈江也不会善罢甘休。

陈江承诺过，下次一定会帮黑骷髅将军解脱。

答应的事，就要做到。

他心中决定这两天全心全意攻略此副本世界。

他有种直觉，只要能拿到《净尘禅师》的身份卡，一定能获得足以超度黑骷髅将军的力量。

……

回到青灯寺，仍旧是晨钟暮鼓的日常生活。 ‌‌‌‌

只是自己功德金身的异变，还是让陈江在面对虞绯夜时，总会不自觉地多看她几眼——尤其是那一头如血般的长发。

《近两日怎么总盯着我看？》

石室内，虞绯夜坐在石凳上，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没有抬头，嗓音里带着惯有的讥诮，《莫不是动了凡心，觉得我比你的佛祖好看？》

陈江收回目光，《施主说笑了。佛本无相，并无好看难看一说。》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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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绯夜放下碗，紫眸斜睨，《那你说说，这几日为何总是看着我，欲言又止？》

《贫僧只是在想，贫僧与施主家乡的事。》

陈江慢慢开口。

虞绯夜动作微顿。

《明慧师父说，贫僧的家乡，施主的家乡，同属一处。》

陈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侧脸，《此事当真？》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

虞绯夜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咸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反正那儿业已被我毁了。全国上下，无一活口。》

她语气散漫，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这种小事。

《阿弥陀佛。》

陈江两手合十，诵了一声佛号。

虞绯夜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筷，慢悠悠说：《你该庆幸你走得早，不然，你也是那百万亡魂其中之一。》

《……也就是说，贫僧的家乡着实是在那座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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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问。

《没错。》

虞绯夜这次爽快承认了。

《这样说来，贫僧与施主幼时的确相识？》

陈江神色疑惑，《可为何贫僧对此没有丝毫印象……》

《缘于你蠢。》

虞绯夜的回答干脆利落，带着她一贯的恶劣，《转世把脑子转傻了，不是很正常？》 ‌‌‌‌

陈江：《……》

他没说话，只是又低下头，诵了一声佛号。

虞绯夜没理他，吃完饭，她便回到石床上躺着。

一扭头，见陈江还在那站着，便问，《喂，你还不走，站在那干嘛？》

《贫僧只是在想，》

陈江低垂着眉眼，《如果施主真与贫僧有一段过往的话——若是贫僧当年没有走，是不是后面发生的事就会彻底不同……》

石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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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响起虞绯夜的嗤笑声：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一个被父母抛弃、差点被饿死在街头的小屁孩，你能做甚么？要不是跟着明慧那老和尚走了，你能在那样东西鬼地方活到二十岁都算烧高香了。》

陈江张了张嘴，还想说甚么，虞绯夜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少在这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看见就烦。

《我与你没什么值得言说的过往，无非只是有过几面之缘而已。那年就算你没走也甚么都做不了，一个小和尚怎么跟皇帝抗衡，无非多搭进去一条命而已。》

陈江怔了怔。

他还想询问更多，虞绯夜却显然不想再多说了：《听明白了没？听恍然大悟了就赶紧滚。我要睡觉了。》

《……》 ‌‌‌‌

闻言，陈江也没有再多言，只是道，《施主不愿说，贫僧便不问了。施主甚么时候愿说，贫僧再洗耳恭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虞绯夜没理他。

陈江也不在意，拿了食盒，便步出了石塔。

【度化进度：2％】

今日的阳光略微有些刺眼，陈江微微伸手遮挡了下。

他认为或许应该去查一下，那座小国在虞绯夜将其毁掉之前发生过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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