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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醒过来她就认为头痛欲裂,紧接着就是口干舌躁。尽管昨晚已经吐过了,但酒精的作用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她掀开被子就下了床,双眼半睁半闭地就想上洗手间,结果却发现有些不对劲,洗手间明明在这里的,怎样骤然就不见了。
她觉得奇怪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正是下午三四点秋日阳光高照的时候,虽然窗户只拉了那层薄纱窗帘,她刚醒的眼依旧适应不了这么强烈的阳光。隐约中落地窗旁的椅子上好像有一个男人逆光而坐正看着她。
她惊得《啊——》地大叫了一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萧天咪着眼用两手捂住了耳朵。这女人惊叫的声音怎样像女花腔高音一样?
等叫完了她旋即又发觉到了一点不对。身上怎么这么冷呀?低头一看,又是一声《啊——》!
萧天刚把双手从耳朵上放下了,女人第二声尖叫又旋即响起,于是他又抬起了两手,挡下了耳朵。
和采月的受惊眼花彻底相反,萧天现在是晒着太阳、舒舒服服地坐着欣赏着面前这净好光整的美女,心情着实是爽歪歪!
况且他在这屋里业已安安静静坐了若干个小时了,好整以瑕地就是等着要看这女人醒来后的反应。她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一个小表情,他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见到这女人起床后这一系列的反应,他懒洋洋地来了一句:《该发生的早都发生过了,用得着这么鬼叫鬼叫的吗?》
女人瞬间石化,这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怎样那么耳熟?
她那被酒精摧残过的大脑被眼前的事震蒙了,就那么傻愣愣地用手护住上下要害部位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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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这是在哪里?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好像自己正被一群人追赶,怎样醒来就到了这儿了?
又过了几秒钟她到底还是有些反应过来了,猛地就朝床上蹦了过去,紧接着掀起被子就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
见那小女人受惊如兔敏捷如羚的样子,萧天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还挡甚么挡?摸都摸过了还怕看?》
女人这回彻底清醒了,她没想到第二次上了萧天的床!这究竟是怎样回事?她紧紧地揪着被子抱着腿,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道:《我怎样会会在你这?》
《不然你想在哪?想在裘岩那?》萧天原本不坏的心情被采月一句冷冷的话给破坏了。
《我想在哪里也不想在你这儿。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
这该死的女人,果真是翻脸无情!
萧天的火又窜了上来,嘴里却是邪邪地讥讽道:《该做的都做了,味道和第一次时一样美妙无比!裘岩要是知道你现在又在我的床上,不心知会不会气疯掉!》
《萧天,你卑鄙无耻下流!你就是个十足的流氓!》
采月抓起身侧的某个枕头冲着萧天就扔了过去,裘岩会不会气疯掉她不知道,她只心知现在的她听到萧天如此猥亵的话,心里实在是难过和气怒。他怎么能够乘着她醉酒对她做出这种事来?
萧天举手轻轻一挥枕头就掉在了地板上,他的眼中射出了危险的光。这该死的女人哪里还有一丝丝那个深情地对他说《我爱你》的女人的影子?她开标前的温柔果真是在和我玩心机。好,这么想玩么?凭你个小女人,想要和我玩还早着呢!
《我卑鄙无耻下流?是谁故意借故接近我勾引我?又是谁同时和我亲热着一边又阴谋欺骗算计我?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终于恼羞成怒了?》他冷酷的话再次如利刃一般从唇齿间吐出
《你凭甚么说我故意接近你故意勾引你?你又凭什么说我阴谋算计你?我究竟骗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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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不明白,她到底对他做了甚么万恶不赦的事,以至于头天夜里还与她那样亲密的他第二天却会那么样地当众羞辱她?
《周采月,我真是佩服你的心理素质!都已经被我道破你的真面目了你居然还可以表现得如此大义凛然!看样子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问你,那天晚上是谁在此抽屉里看到了我们云天的报价?又是谁望见报价后连忙下楼给她的情人老板打了电话?》
萧天的话让采月当场呆若木鸡,某个字都答不出来了。他怎样会甚么都心知?就似乎所有一切他都亲眼看到了一样。
萧天见到她如此意外的反应冷笑了一声:《怎样,说不出话了?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是吗?》
《你怎样会知道的?》采月开始四周上下打量这间卧室,可是她甚么也看不出,她目力所及范围内一个摄像头也看不到。
《到底还是承认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承认我的确看到了云天的报价,我也承认那晚我的确给裘总打了电话,但我并没有告诉他云天的报价。》
萧天一听就大笑起来,况且是大笑不止,就仿佛她方才说的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一般。
《周采月,我真是太佩服你了!都到这个地步了你没想到还能死撑到底。那个时候业已是晚上11点了,你给身为老板的裘岩打电话不是说云天的报价又是说什么呢?说你刚和我上完床,说我床上功夫比他强?还是说你更喜欢和他上床?啊?》萧天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回她真的是无言以对了。
是啊,半夜11点她给老板打电话不说工作的事还能说些什么呢?要说工作的事自然就要说第二天投标的事,否则为什么要那么晚还打电话呢?
实际上她当时也确实是想告诉裘岩云天报价的,只是中途她又后悔了。缘于她无法告诉裘岩她是如何得到报价的,她更无法在裘岩和萧天之间做出弃掉萧天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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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的话尽管难听,却是合情合理的。她刚和他在床上疯狂地亲密完就给裘岩电话,若是不是说报价的事恐怕真的也只能说些近似萧天嘴里的话题了。
现在这样的情况她真的是一点辩驳的理由都找不到了。现在的她说句糙点的话就是黄泥团滚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她苦笑了一下,心中满是悲戚。自己追想了他这么多年,到头来两人却是这般地成了仇人。
《怎样不说了,你不是很聪明很能说吗?》
《萧天,我真的无话可说。不管你信不信,我着实没有透露云天的报价。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是我透露了云天的报价,你就能够这样趁人之危吗?你这样不是卑鄙无耻下流是什么?》
《哈哈哈…!》萧天再次大笑起来:《对对对,是我卑鄙无耻,是我下流!那某人几次三翻衣衫不整地在我面前乱晃、某人没事就不知真假地激动过度晕倒在我怀里、某人又在这床上和我颠鸾倒凤完,光着身子躺在我身下对我说‘我爱你’又算是什么呢?要不要我送某人某个贞洁牌匾,上书贞洁烈女或是纯情少女?啊?》
这么刻薄的话让采月瞬间血气上涌、悲从中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为自己沉陷于萧天的温柔和强势而后悔神伤,曾经她是多么自重自守的女孩,却缘于他而轻易地褪去衣衫。那不是衣衫,那是女孩最宝贵的矜持和骄傲!
此世上还有比这个男人更心狠的吗?为什么每次他都要在亲密过后这样地拿着这些亲密来刺伤我?都说女人的疼爱是温柔乡,此男人的激情和温柔却是割肉的刀!刀刀见血!深及骨髓!
她两手捂着耳朵就冲萧天大声吼道:《够了!够了!》
萧天不等她看清眨眼间就到了她的面前,猛地一把把她围住身体的被子就抽走了,然后就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这就够了?你以为我萧天是你想怎么骗就怎样骗、想怎样玩就怎样玩的?》
《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样样?》萧天的眼射出了一见即明的光:《我向来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像你这样长了一张这样脸的女人天生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你不是想勾引我吗?你和裘岩不是想要和我玩吗?那我就奉陪到底!看谁玩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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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手指翻动,迅速地将他身上衣服的纽扣解开了。她惊恐地看着萧天,恍然大悟了他的意思。
《不,你…你怎么能够?》
《怎样不能够?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他咬着牙吐出了这句话,紧接着朝她俯下了身。
《萧天,你是个畜生!》她扬起手就想去扇他。
他一把捏住了她的手,《畜生比人善良!至少畜生不会骗人!》
她另一只手用力去掰他的手,想抽手而出。
《既然当初你敢玩就要做好付上代价的准备!》
他不再废话,朝她开始发动进攻、索要补偿。她原本身上就不着寸缕,毫无阻碍。凄厉的嘶叫从她的喉间发出,他只允许她叫了半声就用嘴封住了她的惨叫。
他的一只手捏住她的双腮,让她的嘴无法闭拢,更无法合拢牙齿咬他。他的舌因此轻易地进入。她用力地撕打和推拒他。尽管曾经她在这床上默默忍受过一次他粗暴的对待,但那次她是自愿的。而眼下却是十足十的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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