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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不仅话语内容平淡理智,连嗓音都是平静无波。
《我说过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现在依然这么说。》他双眼直视着她,话却说得很平淡,没有一丝的强硬。
《你是因为真的爱我,还是因为你要和萧天比?》
萧天和裘岩,这两个名字常常被人同时提起,拿来比较。她一点不怀疑他们两人暗中对彼此的较劲。
裘岩一听就笑了起来:《我的判断没有错,以前的那个周采月不仅没有彻底消失,反而越发成熟了。采月,你听着,我从不屑于对人解释甚么,但对你我可以破一次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不是那种才二十出头的楞头小青年,我很清楚知道自己要甚么,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想得到你,这和萧天和任何别的人都无关!》
她有些傻愣愣地望着裘岩。
他双眼直视着她,眼中是无比的肯定:《你方才不是说要谢我吗?那就把你的心完整地交给我!》
她愣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眼睑低垂,语气冷静。
《若是我说我不会再把我的心随便给人,您会怎样?》
裘岩身体慢慢靠向前,让自己与采月的距离近了些许,这才说道:《如果你是一个随便就可以把心给别人的女人,你就不会无视始终守在你身侧的我。萧天也就不会打破他一贯的低调,费尽心思挑拨我和你的关系了。》
《我连萧天的面都没有见过就把心给了他,这还不能证明我就是某个随便的女人吗?》
《你这样的一个女人我就不相信在你的身边会没有人追求你,单是在集团追求你的高管就不下若干个。你忽略掉一切人甚至连我都忽略掉,只是单单地爱着萧天,这不正证明你不是某个随便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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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是我都忌惮的对手,你爱上他我并不认为奇怪和难以接受。这表明你的眼光的确不错!一般的男人根本进不了你的心。》
这下采月无言以对了。她认为这样的情节太不靠谱太不真实了。
曾经她和萧天之间的一切也是这么地不真实,所以她坚决不想再让这么不真实的事再次发生。
裘岩盯着她,见她脸上在方才的傻楞过后就一直保持了平静,就心知现在的她业已对《爱情》两个字设下了厚厚的屏障。
《你现在甚么都不用多想,安心呆在公司做好我的秘书。就算最终你不成为我的女人,我也不想失去这么好的一位秘书。你要是走了,让我上哪再去找一位和我如此合拍的女秘书?》
说到合拍两个字,他的心头不由自主一热。
她仿佛对我的心思摸得很准,才几个月的时间和我在工作上的配合就默契十足。有时候真想心知和她做一些非老板和秘书关系的事时会是怎样的。
《您真不担心我会背叛您?您真的就那么信任我?》
这次投标的事横生出这么多枝节,她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了。她不心知裘岩哪里来的信心,没想到还敢留下她。这不是埋一颗定时炸弹在自己的身侧吗?
裘岩又挖了一小勺布丁放入嘴里,很享受似地吞了下去。《味道和口感都不错!》停了一下才又说道:《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我自己的眼光!》
说着他复又直视着她。
她有些不太敢看裘岩那样的眼神,再次垂下眼有些慌乱地叉起一块提拉米苏放入了嘴里。原本始终喜爱这甜品的她此刻却一点都没有尝出这糕点原有的美味。
采月留在了裘瑞国际,留在了裘岩的身侧。
她不再拒绝裘岩约她,他们开始公开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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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岩去哪都带着她,两人上班在一起,下了班还是在一起。
她要忘记萧天,忘记这个男人对她的羞辱,忘记此男人对她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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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投标结束后不久,萧天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可能误会采月了。
他专门派人查过在定下42亿投标价到开标期间所有除程怡外可能接触到这个机密的人员的对外联络和本人行踪等信息,但没有一点值得怀疑的地方。
他对程怡的信任让他轻易就将她排除在调查名单以外,他甚至相信若是此世界上只有某个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背叛自己,那这个人就一定会是她。
相比之下,采月的情况却是彻底相反。
她与程怡的谈话录音、
她的身份——裘岩的秘书甚至可能更是女人、
她的行为——偷听他和欧阳晴的谈话、看完标书后偷拨的电话,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与他之间诸多的巧合,所有的一切都证明泄露云天投标价最可疑的人就是她!
开标三天后,萧天收到一个包裹,打开没想到是他首次带采月去别墅时给她穿的欧阳晴的那套职业套装。
收到快递时,他有一丝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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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他怀中那样辗转低吟缠绵欢好的女人现在居然通过快递交还东西给自己!
快递单上她隽秀的字迹就像她的人一样,灵秀中透着魂骨!
心中叹息着,他用手轻抚着她手写的快递单,单子上收件人赫然写着:《萧董事长》!
业已十几天了,他始终无法躺在自己的卧室自己的床上入睡,缘于他无法忘记那天夜里在这间房里与她发生的一切。
没有人心知他的异样,因为他的外表一点异样都没有。
唯有夜里,他无法如常一般地快速入眠!
唯有心里,有一种痛在隐隐地肆虐。
此日周末,查了一下日程表,下午有个商界老友要会一会,但上午没有特别的安排,有空!今天的天气也不错,应该出去转转。
说转就转!他开着车就出了别墅。
有相当一段日子没去见孤儿院那些可爱的小朋友们了。今天就去看看这些宝贝们吧!
在某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前面的一辆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辆红通通的别克,但他被这车吸引并不是仅仅因为车的颜色,还因为那车的车牌号。
那女人那回在大街上耍完他以后就是钻进了那辆车里。
他跟在了那车不远的距离之后。以他的目力,他已经通过车后窗看清了车里的情况。那女人正襟危坐在副驾驶位上,一只手还不时地握一下车顶的车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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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这又是要去哪?
他旋即忘了他自己要去哪了,跟着那红通通的别克就这么七拐八拐起来。
刘艳红那车开得真不是一般的勇猛,他跟在那车的后面,心中着实为车里的人捏了一把汗。难怪那女人一只手没事就扣着车顶的车环。那女人怎么会有这么个莽莽撞撞的死党?
可是偏偏忧心甚么来什么。
那红通通的别克在超车时,心急想吃热豆腐,把前面一辆车的车屁股给撩火了。不用说,那车不由分说把红色别克别到路边停了下来。
萧天在不远方也把车停了下来,并摆在了车窗,密切地留意着前方的动静。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辆被扫了车屁股的车是一辆进口的宾利飞驰,这车最低没有300来万根本下不来。他想这回这女人是真的碰上麻烦了。
《采月,情况不妙!姐我又闯祸了。靠你了啊!》
采月也看到了那车,暗暗地抹了一把汗,哭笑不得地翻着眼望了望天。天望不着,只望见了比巴掌大那么一点的车顶。
《我说艳红,你实在要学点教训了。这回我不帮你了,你自己搞定!》
刘艳红一听差点吓哭。车外,业已有人在气势汹汹地敲别克的车窗了。刘艳红哭笑不得只能苦兮兮地下了车。
宾利车上下来的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看打扮和气质是个司机兼保镖,态度蛮横一幅不讲理的样子,一张口就提出了50万的索赔额。
刘艳红最开始还忍着气与对方好说好量,但没多久她就暴了:《我去你NN的!不就是蹭了一下车屁股么?你们家车屁股比人屁股还要漂亮还是乍滴?你姑奶奶我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想要拿去!》
宾利飞驰司机一听刘艳红的话眼睛立刻就瞪圆了:《他妈的敢问候我NN!你这他妈的是欠揍呢。》说着他还真的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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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艳红见对方真敢动手吓坏了,赶紧冲车里的采月喊了起来。
《祖宗,救命呀!》
采月一看,自己再不下车真要出事了,只得打开车门下了车。
那男人见刘艳红一下子冲车里喊救命还以为车里会下来个比他还壮还猛的男人呢,结果却是某个女人。
眼前这女人让人看了就想流口水又想躲同时,因为这女人让人很想亲近,又让人觉得亲近她会是件有些亵渎的事。
那男人愣住了,原本想拍刘艳红的手停在半空没挥下来。
萧天在采月下车的一瞬间双眼就像定位系统锁定了目标一般紧紧地盯住了她。
现在的天气已是入秋了,此日的她穿了件浅驼色的紧身包臀纯羊绒外套,下身是一条紧身的纯羊毛黑色外穿打底裤,腰间是一根宽度适中的同色系皮带,完美的腰身轻易就呈现于眼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足蹬一双长度及膝的羊皮高跟靴。一条长长的天然琥珀与合金材质的毛衣链垂在她的胸前,显得知性内敛又微微有些贵气。黑黑的长发披着,被风一吹,微微扬起,仙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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