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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宁市,一条爆炸性的新闻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巨龙基建董事长在自家的工程中,因出现质量问题被脚手架砸伤,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眼下正医院收拾东西的靳瑶,看到手机上推送的这条即时新闻,不禁愕然的微微一愣。靳瑶有些不敢相信,昨晚朱建设还给她打过电话,嚣张的说是苏浪今天会去给他赔罪。怎样一夜之间,朱建设竟然神奇的命丧黄泉?
靳瑶极其了解朱建设,此人不但在三宁市强大的背景,况且对自身的安全格外的谨慎。况且朱建设尽管为人奸诈,但工程质量始终过关。靳瑶不禁有疑惑,她觉得朱建设的突然事故不是这么简单。联思及苏浪与陌卿这几日一直显得极其平静,而且两天前陌卿还告知靳瑶她能把朱建设的问题彻底解决。朱建设死的这么骤然,在时间上又是这么巧合。思前想后,靳瑶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靳瑶很清楚陌卿家族有着强大的背景,她忧心苏浪和陌卿不惜冒险请人来除掉朱建设。真要是那样,万一被追查出来,靳瑶一辈子都无法放下此包袱。靳瑶办理完出院手续,匆匆赶往郁金香庄园。
苏浪的家中只有他和李季,当打开房门望见靳瑶,两人再次见面,苏浪多少还带着少许的尴尬。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靳瑶,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快进来,咱们坐下聊。》苏浪掩饰着心虚把靳瑶请进客厅。
靳瑶看到坐在不远处的李季,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在苏浪面前靳瑶也显得有些拘束,不好意思的问。
《苏大哥,陌卿呢?》
《她去了集团,今天下午就要返回衡南,有些事去安排一下。》苏浪说着,请靳瑶在沙发落座。
靳瑶看了李季一眼,犹豫着说道,《苏大哥,有点私事~我能单独跟你谈谈吗?》
苏浪笑了笑,《那有什么不行的,李哥,我认为你是不是该去公司巡视一番了。》
李季不满的瞥了瞥嘴,很不情愿的站了起来。靳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偷偷望着李季离开了客厅。
李季一走,靳瑶不安的盯着苏浪,《苏大哥,你说实话,那件事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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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浪一听,当然明白靳瑶问的是甚么。苏浪只能装傻的看着靳瑶,《甚么事?》
《就是~朱建设的死,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苏浪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也是方才才看到了这条新闻,原本此日还要去找他谈一谈,没思及这家伙没想到出了事故。怎样,你还替他难过?》
《不,我对他的死一点也不伤心,甚至还有一种解脱感。但是我害怕,我不想你与陌卿受到任何牵连。苏大哥,我不是无知的小女孩,更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巧合的事。陌卿姑娘家世雄厚,我知道她有能力找人做这件事。苏大哥,哪怕我死了都无所谓,可是我不能害了你们。》靳瑶眼泪汪汪的望着苏浪,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此事绝对跟苏浪有关。
面对靳瑶质问的目光,苏浪毫不在意的言道,《靳瑶,别想这么多,或许这就是上天对坏人的惩罚。对了,那老东西死后,还有甚么事情牵连到你?置业小区的房子,或者是你们之间的财物纠纷等等?》
靳瑶有些发呆的看着苏浪,《苏大哥,真的与你们无关?》
苏浪坦然的笑了笑,《现在是法制社会,相信警方会做出明确的分析和判断。这对你来说当是个好消息,到底还是不用再忧心那老混蛋的纠缠了。靳瑶,集团那边我业已打了招呼,你可以随时去报道。》
《苏大哥,我心里很乱,虽然我痛恨他,但不能缘于我个人的问题牵连到朋友。你和陌卿都是好人,能遇到你们也是我的福分。如果真的牵连到你们,我会主动去承担一切责任。》靳瑶忍不住拉住了苏浪的手臂。
苏浪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说靳瑶,侦探小说看多了吧,这件事跟我们有甚么关系。别乱想了,如果你们之间没有其它牵连,那就尽快来上班。》
望着苏浪淡定的样子,靳瑶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举棋不定了一下,靳瑶幽怨的叹息道。
《或许,这真的是天意。苏大哥放心,我跟他业已没有任何牵连,就算接受调查也不怕。他老婆孩子心知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根本不在意他有多少女人。更何况,我这种身份也不能去分割财产,他老婆巴不得我主动撇清关系。置业小区的房子是我租的,跟朱建设没关系。然而,我想把房子退了,重新换个地方。》
《嗯,这样最好,换个环境换个心情,实在不行你就在这边租一套。房租你不用忧心,能够让集团给你补助一部分。这可不是针对你某个人,集团对每个员工都有租房补助。说实话,马总这样做我真有些心疼。》苏浪自嘲的笑了笑。
靳瑶没有再问甚么,她心知问也问不出甚么结果。就算是苏浪暗中帮了她,也不会把实际情况说出来。靳瑶只能暗暗的祈祷,希望这件事尽快过去。靳瑶没有拒绝苏浪的好意,这两年她跟着朱建设,除了还清家里的外债,靳瑶大部分金钱财都花到了弟弟的治疗上。望着苏浪自信而坦诚的面孔,靳瑶感动的鼻子有些发酸。
靳瑶返回了置业小区,朱建设的骤然意外,让她觉得一下子卸掉了沉重的包袱。从此后,靳瑶不用再惧怕朱建设的纠缠,终于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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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苏浪复又把陌卿送到了高铁站。两个人都没有下车,苏浪感觉出陌卿的神情有些低落,轻轻握住她的手故作轻松的言道。
《卿卿,想我的话我会随时过去看你。有大老李那个免费的穿梭神器,想去哪都很方便。若是不是你坚持要乘坐动车,我都想着让他带着你直接返回衡南。》
陌卿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忧愁,看着苏浪轻声言道,《阿浪,不知道怎么会,我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
苏浪夸张的笑了两声,《你们女人啊,某个个都这么多愁善感。靳瑶此日上午也是追问了半天,没想到你也担心起来。放心吧,我跟大老李做的跟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我不是指昨晚的事,而是~。》陌卿想了想,《我感觉,那魂奴距离我们越来越近。甚至说,我感觉他能威胁到你的安全。》
苏浪轻微地捏了捏陌卿微凉的小手,《傻丫头,你也太看不起我苏浪了吧。就算那魂奴的能力很强大,凭我的镜像空间自保绝对没有问题。反而是你,一个人在衡南,我还真担心那魂奴会去找你的麻烦。》
陌卿心事重重的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说实话,我还真希望它的目标是我。》
苏浪笑着宽慰道,《别多愁善感了,还是小心为妙,大老李已经在你我二人身上下了禁制,一旦有甚么变化我俩没多久就会出现在你的身侧。真要是遇到危险不要逞强,一定坚持等我们赶到。》
陌卿微微轻轻点头,她心中有些繁乱,陌卿不光是担心魂奴,更是不心知该如何处理安宰贤与苏浪的关系。自从昨晚接了安宰贤的电话之后,陌卿感受到安宰贤不再像以前那样爱她。她甚至认为,这都是缘于没有处理好与苏浪的关系,才导致安宰贤对她的感情发生了变化。
陌卿动身离开了三宁,她觉得这段时间应该好好陪陪安宰贤。不管怎样说,两人是定下婚约的未婚夫妻,有些事情陌卿也要考虑到安宰贤的感受。更何况,两家集团相互扶持,陌卿的父母也不允许她放弃安宰贤。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苏浪返回了郁金香庄园,烦闷的启开一瓶白酒放在了桌上。李季有些奇怪,望着苏浪戏虐道。
苏浪坐在车中,久久没有启动车辆。刚才陌卿下车的那一刻,他也感受到了陌卿内心的焦灼。苏浪心中有些苦涩,他知道在外人面前,自己始终都要隐藏着那份爱。毕竟从道德和安陌两家的关系上,苏浪都不当去破坏人家这份门当户对的姻缘。
《怎么,陌卿一走,就准备大醉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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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季,我心里有点烦,陪我喝一口。除此之外,我有重要的事情问你。》苏浪说着倒了两杯白酒。
李季摇着头,《我可不沾这东西,虽然它对我们法纳体没什么作用,不过我很不喜欢它的味道。》
苏浪推过去一杯,《少废话,现在我问你,那魂奴到底要如何导致三维界的坍塌?》
李季一愣,没想到苏浪问到了这件事上。其实自从大漠归来,苏浪就始终思索这个答案。他问过老牛,结果老牛对三维界的坍塌根本是嗤之以鼻。按照老牛的说法,当年它的主人曾说过,除了人类自己,即便是法界主神亲自出手也别想毁掉三维界的构建。区区主神一道残缺念魂,根本没这种能力。若是老牛的说法是真的,那为何第四空间先知上神如此肯定?假如他们之中有某个在说谎,苏浪还是倾向于相信老牛。
一言道正事,李季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阿浪,根据先知上神的推演,支撑三维界的几大元素,只要破坏掉其中的一环,就会打破空间平衡造成界位坍塌。然而现在,残缺的念魂达不到这种能力,是以决不能让封印的念种有失。》
李季一愣,想了想说道,《若是念种是完整的话,或许那主神还藏着甚么秘密手段。要心知主神的意志极其强大,先知上神也只能窥探一二。》
苏浪有些不相信的盯着李季,《三维界的元素这么多,风火雷电无处不在,我很奇怪那主神念种怎样能够毁掉其中的一环?它真要有这本事,你认为是咱们三个能对抗的吗?》
苏浪看着李季认真的目光,他相信李季没有撒谎。但是老牛可比先知上神更了解三维界,难道老牛是因为不知道法界主神有没有秘密手段?
苏浪心中迷惑不解,甚至都没敢在陌卿面前提及此事。反正现在他们要对付的魂奴还没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当晚十点,衡南国际机场,一架来自欧洲的国际航班慢慢降落。飞机刚刚停稳,一只黑色蝙蝠从起落架缝隙中窜出,快速的融入到夜色之中。
陌卿早已焦急的等待着,看到安宰贤拉着行李箱出现在贵宾通道,陌卿欢快的迎了上去。
《贤哥,出去这么多天,想我了没有?》陌卿带着撒娇的口吻看着安宰贤,准备迎接着他的热烈拥抱。
《阿卿,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有甚么事明天再说吧,我有些累了。》安宰贤的语气不但冷漠,还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
陌卿吃惊的望着安宰贤,发现他居然摆在了行李箱,根本没有拥抱自己的意思。陌卿心中即是尴尬又有些酸楚,但依然挤出笑容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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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哥,你这么长时间没跟家里联系,大家都很忧心你。伯父伯母明天一早就赶回衡南,他们可是为了专门寻找你才去的欧洲。》陌卿说着,伸手接过了行李箱。
安宰贤的目光中闪烁出一丝不屑之意。识海之内,真实的安宰贤非常思念陌卿,只是主控这具身躯的念魂,视人类为蝼蚁蠕虫,他还没有适应此新的身份。
陌卿一路开着车,她发现贤哥几乎不怎么说话,哪怕她像以前似的撒个娇,坐在后座上的安宰贤都没有任何反应。越是这样,陌卿心中越是不安,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没有顾忌到贤哥的感受,让他对自己与苏浪的关系产生了深深的误解。
陌卿开车来到安家别墅,原本陌卿想与安宰贤敞开心扉的诉诉分别之苦。但是安宰贤却借口太疲劳,有甚么话让陌卿明天再说。
安宰贤拎着行李箱独自上了楼,陌卿愕然的傻傻站在客厅之中,委屈的泪水瞬间流了下来。她不明白贤哥为何变得如此冷酷无情,甚至让她感觉到一丝惧怕。
安家别墅院落中的桂花树上,一只黑色蝙蝠瑟瑟发抖的趴在树梢。月光之下,蝙蝠深情的盯着客厅中的陌卿,它的身躯微微颤栗,双目之中竟然溢出晶莹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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