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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给它一个实习期
——恋人，倒吊人，太阳。
本底牌无关正逆，只是在暗示气力的本质。
三个答案都已经被那无形的使徒全数给出。
或许悖焰之蝶还能有其他的可能性。但这正逆位以及出牌顺序，都是对被占卜者《尤利娅》所顺便做出的占卜结果。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在艾华斯得到答案之后，祈祷仪式就要结束了。
艾华斯知道，这是在催他赶紧销毁掉仪式中使用过的物品。
他面前的烛火骤然开始不安的跃动着、火光变得细长而苍白，像是在催促着甚么。
这是祈祷仪式的正常流程。如若不然，就可能会触怒正降临的使徒。
因为这些染血的塔罗牌上，业已浸染了这位使徒的气力气息。就像是签字或是盖章，能够视为对方的身份印记。
若是它们落在他人手中，就可以将其作为仪式材料、用来呼唤其他使徒甚至九柱神——祂们会认为这人是这位使徒介绍过来的，因此更容易响应仪式。只有使徒同意的情况下，才可能留下些许被圣化的材料。
而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在仪式中试图留下有他人气息的材料，就有可能招致毫无必要的攻击。
于是艾华斯双手将浸满血的塔罗牌恭敬的递到烛火之上，示意自己是真来问问题的。
而在这些塔罗牌燃尽的瞬间，艾华斯两手的孔洞、连同大拇指上的创口也都一并悄无声息的痊愈了。连同他双臂中淤堵着的幻魔法力也被顺手清除。
它们全数遇火而燃，瞬间化为飞灰。如同戏法师手中抖出转瞬即逝的火焰，又像是隔着铁锅、在锅内瞬间燃起而熄灭的火。
那拉长的烛火舔舐着艾华斯的手背，却并没有灼伤他。反倒是让他感受到了温暖。
艾华斯仔细将自己手上全数的血在火中洗净，随即用左手在自己心口、嘴巴、额心依次轻点。
《感谢您的启示，司烛的使徒。》
白金色头发的少年，在漆黑的屋内中对着面前的烛火郑重说道：《我必如烛火，永世长明。》
像是鼓励一般，拉长的烛火快速跃动了三次。
随即，火光便恢复成了最开始的颜色与形状。
他身上那种被什么东西目不转睛地看着的感觉也随之消散。
艾华斯将蜡烛小心翼翼的盖灭，确认仪式彻底结束、离开使徒别再突然杀个回马枪。
当烛火彻底熄灭后，艾华斯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身体放松、身体向后靠在自己的轮椅上。
虽然这算是牧师的常规能力，其他牧师也能够对九柱神进行祈祷——通常来说，回应最积极的就是奉献道途的使徒，并且不需要任何祭品和代价。缘于无偿帮助信徒此行为本身也算是一种《奉献》。
但说是这么说，这毕竟还是艾华斯第一次亲自使用祈祷仪式。他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
《……忘记问祂名字了。》
骤然，艾华斯有些懊恼的轻拍自己额头。
尽管不知道响应自己的使徒具体是谁，但对方还蛮友善的。甚至离开前还会顺便帮自己治疗了一下，省的艾华斯再用一次祀火法了。
要是能知道对方的名字，下次艾华斯就能够针对性的向祂发起祈祷了。
虽说逮着一只羊薅不太友善……但只要对方也同意的话，那就是两厢情愿的事了。
微微缓了缓，艾华斯从桌旁拿出自己真正使用的、那副更为昂贵的精装塔罗牌。
艾华斯认为，用同一副牌来制作幻魔卡，或许成功率也会有些许提升。
这副牌里面，在艾华斯制作《影之刃》的时候业已用掉了一张《月亮》。
艾华斯靠着使徒给予的启示，从中挑出那三张适用于悖焰之蝶的塔罗牌。并将它们按照自己抽到时的正逆位顺序，以倒三角的牌阵摆放到台面上。
尽管他之前是在询问气力本质，但其实也能够算是给尤利娅做了一次塔罗占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况且还是有高维力量参与的塔罗占卜。
梦界的使徒是能望见过去未来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并非不可逆。只是缘于梦界的约束，使徒们无法告诉凡人确切的未来。如同哪怕召唤圣数为《1》的恒我，祂的使徒给出的答案也不可能只有某个。
但只是模糊的暗示也是有价值的。
《……幸好之前疯狂痴迷神秘学知识的时候，读了乱七八糟一大堆的书。》
艾华斯松了口气。
基于司烛的力量抽出的三张牌，就构成了《圣三角》展开。
圣三角牌阵中的三张塔罗牌，分别代表了过去、现在、将来。它不是一种《趋势》，而是一种《因果循环》——《过去》的因带来了《现在》的果，《现在》的因又带来了《将来》的果……《将来》又暗示了《过去》为何会如此发展的缘故。
虽然他解读塔罗牌的技术不怎样好，但这种简单的牌阵他还是能够解读的。
这么简单的占卜，还能解读错了不成？
第一张牌，象征着过去的逆位《恋人》。
恋人这张牌的逆位，在过去时能够预示着《发生争吵》、《感情幼稚》、《友情变淡》、《虽然对自身的成长抱有期待、却希望永远逃避危险》等等。关键的解读点，是没有通过感情所带来的考验、在《取舍》时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因而导致关系变淡。
艾华斯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思考。
自己和尤利娅的关系一直都挺好吧？
那么当也不是感情和友情的问题……
他甩甩头跳过了这张牌，先去看第二张。
象征着现在的正位《倒吊人》。
这是一张很积极的牌。它预示着《自我牺牲》、《为爱做出奉献》、《浴火重生》。而《正位》则预示着这种牺牲是有价值的。
《……等等？》
艾华斯愣了一下。
说起来，游戏剧情里的尤利娅，就是为了保护艾华斯而自我牺牲化为幻魔的！在那时，她的生命形式的确得到了《跃升》，从凡人化为了不死不灭的幻魔。而她也的确是在火焰之中发生了这种《重生》。
如果说《现实》指的是这个，那么联系着这个问题而指出的《未来》……
《逆位的太阳……》
艾华斯喃喃道。
太阳是象征着能量与生命力的牌。而逆位的它预示着活力的衰退，以及对《匮乏》的恐惧。比如说体力虚弱、意气消沉，亦或是情感波动而导致的离婚。
这大概是说原本的时间线中，悖焰之蝶的火焰将会被艾华斯封印到他的项链中。尽管没有死亡，但也陷入了困顿与虚弱的状态。
而若是现实和未来指的都是关于幻魔·悖焰之蝶的事，那么过去所指的又是甚么？
《……莫非是幻魔暴动的原因？》
想到这儿，艾华斯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难道尤利娅真的很在意自己与其他人的接触？
……这倒也合理。
尤利娅最紧要的人就是艾华斯自己——与和养父相处时间更久、因而顺理成章的更在乎养父意见的爱德华不同，她从始至终都更亲近于艾华斯一人。若是艾华斯与詹姆斯的意见相悖，艾华斯能确信她一定会倾向于自身。
但就算如此，那我也不能始终留在家陪你啊宝宝。
——艾华斯感觉自己好像心知了什么，但心知了也没有太大的用途。不愧是对《过去》的解读，人果然是无法改变《过去》的。
但想到这儿时，艾华斯就业已明白自己该选择的那张牌作为本底了。
首先排除恋人牌。这张牌的关键意象是《爱情》与恋爱所带来的种种抉择。这对于悖焰之蝶来说并不重要……从《破茧而出的蝴蝶》这个形态，就知道祂的本质显然与爱无关。这当是在单纯暗示为什么它会失控、或者说导致它失控的情绪与原因是什么。
而倒吊人是象征着自我牺牲的一张牌，它是代表着司烛的卡牌。因此它也有光和火的意象。
用自己的躯体养育悖焰之蝶，化为蝶茧将其孵化。这在概念上更贴近于《尤利娅》，而非她体内的悖焰之蝶。若是艾华斯是想要用甚么仪式来影响她的话，那么此答案就是正确的——它能精确将力量引导至尤利娅身上，主位始终是她而不是体内的幻魔。
只是，艾华斯真正要做的，是封印她体内的幻魔。
太阳则预示着知识、生命力与能量——在太阳这张牌中，某个赤着身子的小孩坐在白马之上，沐浴在灿烂的金色阳光之中，高举象征着胜利的旗帜、歌颂着太阳给这片旷野所带来的勃勃生机。而尤利娅与幻魔的关系中，提供生命力的《太阳》其实是尤利娅……也就是说，作为这张牌主体的小孩，就是即将被孵化的《悖焰之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毫无疑问，这就是最适合的本底牌！
它能够给悖焰之蝶填充足够的能量，让它以发出光和热的形态显现。此概念与奉献之道有关，被司烛所管辖。
因此艾华斯就能够用代表司烛的《倒吊人》作为表征牌来封印、压制它！
缘于表征牌是倒吊人，被制作出的这张大兽因此就有着《奉献道途》的相性——艾华斯使用这张卡牌召唤悖焰之蝶时，他人就算来检测、也只能检测出属于奉献道途的气力！
它的能量属性是火焰，道途力量来自于奉献——假如它看着像是牧师技能、摸着像是牧师技能、怎样检测都像是牧师技能。
那毫无疑问，它就是牧师技能。
而且制作空白卡的正反两张牌，还都用了使徒指出的《推荐卡》。其效果之强自是不言而喻。
《还好我当时留下了此……》
艾华斯想着，从口袋里取出了他之前带走的、从尤利娅身上析出的真炎精。
他当时只是抱着《留个纪念》之类的念头，下意识这么做的。结果如今还真派上用场了。
能够承载火属性法力的常见材料，除了炎精外还有红宝石、木炭、朱砂、硫磺、硝石。
艾华斯再度割开自己的左手大拇指，每挤出三滴指尖血就投入一点火属性法力，如此投入了四点法力。
他用白水晶棒将血与炎精小心翼翼的调匀。它此刻便开始冒出蒸腾着的白色热气，血液中的水分正在被快速烤干。
艾华斯趴在桌子上，专心致志地用牙刷将它在干涸之前细细刷到塔罗牌上。保证涂抹得足够均匀。
紧接着，他便将朱砂与红宝石按照六比一的比例研磨并混合，均匀撒到塔罗牌上来将其蕴养。
和《月亮牌》的制作不同。收容这张牌的环境，务必有足够的温度。但又不能见明火。
艾华斯摸了摸下巴，有了个主意。
他将这张牌收到红色布袋里、填入大量木炭粉并将它砸平。把它做成了某个吊坠。
艾华斯把它挂在了自己身上，便准备上床睡觉了。
等明天起床，他就可以把它送给尤利娅……让她贴身佩戴。
正好能够用她心脏处的体温来温暖这张牌——如果幻魔醒来，溢出的火属性法力也会被其中填充的大量神秘学材料所吸走。
况且，还可以让幻魔提前适应一下被封印后的环境。
——给小蝴蝶安排一个实习期了属是以。
虽然就算它不满意，艾华斯也不会让它跑路就是了。
——恋人，倒吊人，太阳。
本底牌无关正逆，只是在暗示气力的本质。
三个答案都已经被那无形的使徒全数给出。
或许悖焰之蝶还能有其他的可能性。但这正逆位以及出牌顺序，都是对被占卜者《尤利娅》所顺便做出的占卜结果。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在艾华斯得到答案之后，祈祷仪式就要结束了。
艾华斯知道，这是在催他赶紧销毁掉仪式中使用过的物品。
他面前的烛火骤然开始不安的跃动着、火光变得细长而苍白，像是在催促着甚么。
这是祈祷仪式的正常流程。如若不然，就可能会触怒正降临的使徒。
因为这些染血的塔罗牌上，业已浸染了这位使徒的气力气息。就像是签字或是盖章，能够视为对方的身份印记。
若是它们落在他人手中，就可以将其作为仪式材料、用来呼唤其他使徒甚至九柱神——祂们会认为这人是这位使徒介绍过来的，因此更容易响应仪式。只有使徒同意的情况下，才可能留下些许被圣化的材料。
而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在仪式中试图留下有他人气息的材料，就有可能招致毫无必要的攻击。
于是艾华斯双手将浸满血的塔罗牌恭敬的递到烛火之上，示意自己是真来问问题的。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而在这些塔罗牌燃尽的瞬间，艾华斯两手的孔洞、连同大拇指上的创口也都一并悄无声息的痊愈了。连同他双臂中淤堵着的幻魔法力也被顺手清除。
它们全数遇火而燃，瞬间化为飞灰。如同戏法师手中抖出转瞬即逝的火焰，又像是隔着铁锅、在锅内瞬间燃起而熄灭的火。
那拉长的烛火舔舐着艾华斯的手背，却并没有灼伤他。反倒是让他感受到了温暖。
艾华斯仔细将自己手上全数的血在火中洗净，随即用左手在自己心口、嘴巴、额心依次轻点。
《感谢您的启示，司烛的使徒。》
白金色头发的少年，在漆黑的屋内中对着面前的烛火郑重说道：《我必如烛火，永世长明。》
像是鼓励一般，拉长的烛火快速跃动了三次。
随即，火光便恢复成了最开始的颜色与形状。
他身上那种被什么东西目不转睛地看着的感觉也随之消散。
艾华斯将蜡烛小心翼翼的盖灭，确认仪式彻底结束、离开使徒别再突然杀个回马枪。
当烛火彻底熄灭后，艾华斯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身体放松、身体向后靠在自己的轮椅上。
虽然这算是牧师的常规能力，其他牧师也能够对九柱神进行祈祷——通常来说，回应最积极的就是奉献道途的使徒，并且不需要任何祭品和代价。缘于无偿帮助信徒此行为本身也算是一种《奉献》。
但说是这么说，这毕竟还是艾华斯第一次亲自使用祈祷仪式。他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
接下来更精彩
《……忘记问祂名字了。》
骤然，艾华斯有些懊恼的轻拍自己额头。
尽管不知道响应自己的使徒具体是谁，但对方还蛮友善的。甚至离开前还会顺便帮自己治疗了一下，省的艾华斯再用一次祀火法了。
要是能知道对方的名字，下次艾华斯就能够针对性的向祂发起祈祷了。
虽说逮着一只羊薅不太友善……但只要对方也同意的话，那就是两厢情愿的事了。
微微缓了缓，艾华斯从桌旁拿出自己真正使用的、那副更为昂贵的精装塔罗牌。
艾华斯认为，用同一副牌来制作幻魔卡，或许成功率也会有些许提升。
这副牌里面，在艾华斯制作《影之刃》的时候业已用掉了一张《月亮》。
艾华斯靠着使徒给予的启示，从中挑出那三张适用于悖焰之蝶的塔罗牌。并将它们按照自己抽到时的正逆位顺序，以倒三角的牌阵摆放到台面上。
尽管他之前是在询问气力本质，但其实也能够算是给尤利娅做了一次塔罗占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况且还是有高维力量参与的塔罗占卜。
梦界的使徒是能望见过去未来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并非不可逆。只是缘于梦界的约束，使徒们无法告诉凡人确切的未来。如同哪怕召唤圣数为《1》的恒我，祂的使徒给出的答案也不可能只有某个。
但只是模糊的暗示也是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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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之前疯狂痴迷神秘学知识的时候，读了乱七八糟一大堆的书。》
艾华斯松了口气。
基于司烛的力量抽出的三张牌，就构成了《圣三角》展开。
圣三角牌阵中的三张塔罗牌，分别代表了过去、现在、将来。它不是一种《趋势》，而是一种《因果循环》——《过去》的因带来了《现在》的果，《现在》的因又带来了《将来》的果……《将来》又暗示了《过去》为何会如此发展的缘故。
虽然他解读塔罗牌的技术不怎样好，但这种简单的牌阵他还是能够解读的。
这么简单的占卜，还能解读错了不成？
第一张牌，象征着过去的逆位《恋人》。
恋人这张牌的逆位，在过去时能够预示着《发生争吵》、《感情幼稚》、《友情变淡》、《虽然对自身的成长抱有期待、却希望永远逃避危险》等等。关键的解读点，是没有通过感情所带来的考验、在《取舍》时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因而导致关系变淡。
艾华斯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思考。
自己和尤利娅的关系一直都挺好吧？
那么当也不是感情和友情的问题……
他甩甩头跳过了这张牌，先去看第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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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很积极的牌。它预示着《自我牺牲》、《为爱做出奉献》、《浴火重生》。而《正位》则预示着这种牺牲是有价值的。
精彩继续
《……等等？》
艾华斯愣了一下。
说起来，游戏剧情里的尤利娅，就是为了保护艾华斯而自我牺牲化为幻魔的！在那时，她的生命形式的确得到了《跃升》，从凡人化为了不死不灭的幻魔。而她也的确是在火焰之中发生了这种《重生》。
如果说《现实》指的是这个，那么联系着这个问题而指出的《未来》……
《逆位的太阳……》
艾华斯喃喃道。
太阳是象征着能量与生命力的牌。而逆位的它预示着活力的衰退，以及对《匮乏》的恐惧。比如说体力虚弱、意气消沉，亦或是情感波动而导致的离婚。
这大概是说原本的时间线中，悖焰之蝶的火焰将会被艾华斯封印到他的项链中。尽管没有死亡，但也陷入了困顿与虚弱的状态。
而若是现实和未来指的都是关于幻魔·悖焰之蝶的事，那么过去所指的又是甚么？
《……莫非是幻魔暴动的原因？》
想到这儿，艾华斯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难道尤利娅真的很在意自己与其他人的接触？
……这倒也合理。
尤利娅最紧要的人就是艾华斯自己——与和养父相处时间更久、因而顺理成章的更在乎养父意见的爱德华不同，她从始至终都更亲近于艾华斯一人。若是艾华斯与詹姆斯的意见相悖，艾华斯能确信她一定会倾向于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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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如此，那我也不能始终留在家陪你啊宝宝。
——艾华斯感觉自己好像心知了什么，但心知了也没有太大的用途。不愧是对《过去》的解读，人果然是无法改变《过去》的。
但想到这儿时，艾华斯就业已明白自己该选择的那张牌作为本底了。
首先排除恋人牌。这张牌的关键意象是《爱情》与恋爱所带来的种种抉择。这对于悖焰之蝶来说并不重要……从《破茧而出的蝴蝶》这个形态，就知道祂的本质显然与爱无关。这当是在单纯暗示为什么它会失控、或者说导致它失控的情绪与原因是什么。
而倒吊人是象征着自我牺牲的一张牌，它是代表着司烛的卡牌。因此它也有光和火的意象。
用自己的躯体养育悖焰之蝶，化为蝶茧将其孵化。这在概念上更贴近于《尤利娅》，而非她体内的悖焰之蝶。若是艾华斯是想要用甚么仪式来影响她的话，那么此答案就是正确的——它能精确将力量引导至尤利娅身上，主位始终是她而不是体内的幻魔。
只是，艾华斯真正要做的，是封印她体内的幻魔。
太阳则预示着知识、生命力与能量——在太阳这张牌中，某个赤着身子的小孩坐在白马之上，沐浴在灿烂的金色阳光之中，高举象征着胜利的旗帜、歌颂着太阳给这片旷野所带来的勃勃生机。而尤利娅与幻魔的关系中，提供生命力的《太阳》其实是尤利娅……也就是说，作为这张牌主体的小孩，就是即将被孵化的《悖焰之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毫无疑问，这就是最适合的本底牌！
它能够给悖焰之蝶填充足够的能量，让它以发出光和热的形态显现。此概念与奉献之道有关，被司烛所管辖。
因此艾华斯就能够用代表司烛的《倒吊人》作为表征牌来封印、压制它！
缘于表征牌是倒吊人，被制作出的这张大兽因此就有着《奉献道途》的相性——艾华斯使用这张卡牌召唤悖焰之蝶时，他人就算来检测、也只能检测出属于奉献道途的气力！
它的能量属性是火焰，道途力量来自于奉献——假如它看着像是牧师技能、摸着像是牧师技能、怎样检测都像是牧师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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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毫无疑问，它就是牧师技能。
而且制作空白卡的正反两张牌，还都用了使徒指出的《推荐卡》。其效果之强自是不言而喻。
《还好我当时留下了此……》
艾华斯想着，从口袋里取出了他之前带走的、从尤利娅身上析出的真炎精。
他当时只是抱着《留个纪念》之类的念头，下意识这么做的。结果如今还真派上用场了。
能够承载火属性法力的常见材料，除了炎精外还有红宝石、木炭、朱砂、硫磺、硝石。
艾华斯再度割开自己的左手大拇指，每挤出三滴指尖血就投入一点火属性法力，如此投入了四点法力。
他用白水晶棒将血与炎精小心翼翼的调匀。它此刻便开始冒出蒸腾着的白色热气，血液中的水分正在被快速烤干。
艾华斯趴在桌子上，专心致志地用牙刷将它在干涸之前细细刷到塔罗牌上。保证涂抹得足够均匀。
紧接着，他便将朱砂与红宝石按照六比一的比例研磨并混合，均匀撒到塔罗牌上来将其蕴养。
和《月亮牌》的制作不同。收容这张牌的环境，务必有足够的温度。但又不能见明火。
艾华斯摸了摸下巴，有了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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