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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不痛还用什么牧养法
在丽姬娅离开后，艾华斯拒绝了前来收拾屋内的宫廷女仆，而是让莉莉把屋内中那些被烧毁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
——讲道理，艾华斯身下这被烤得焦黑的椅子，以及那些被烧毁的书籍、信件、报纸可都是相当珍贵的东西啊！
它们只要稍作处理，就能作为不错的仪式材料。甚至还可以作为艾华斯制作幻魔卡的素材。
纵使艾华斯引出的火焰威力并不算大，但那从位格上来说终究是天司之火。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祂的气力从艾华斯的幻觉中——亦或者说是梦中进攻了艾华斯，让现实中除了艾华斯之外的部分也随之受损。这种能够《从梦中渗出到物质界的力量》，正是最为标准的天司之力。
而被天司之火焚毁的这些凡物，也都因为这一力量的触染而具有了超凡之物的特性。
一种事物的诞生与灭亡之因都有其特殊的意义，凤栖梧与雷击木同是珍贵的仪式材料。
莉莉按照艾华斯的指挥，把那些灰烬都收集了起来。紧接着将它们碾碎，然后盖在了密续书之上。如此一来，不仅可以让它们抽取同根同源的密续书气力、降低它的活性来起到封印的作用，还可以让这些材料的品质缓慢增长。
就像是某个在数十年的时间里平平无奇、没有任何人记住的凡人，若是他有朝一日突然被神罚而死，那么他在死后反倒是有了某种特殊性。人们反而会记住此死得非同凡响的人，缘于他的死已经沾染了神明的气机。
而那椅子也能够砍成木材之后先收藏起来了。这东西之后能够接引其他使徒或是天司的气力，将其做成熏香或是木炭……然而，还是要给伊莎贝尔点赔偿的。毕竟差点就要引发火灾了。
虽然有雅妮斯大师望着，事情肯定不会闹得有多大。但这终究也是不太好的。
始终寂静的看着莉莉收拾完，藏在艾华斯身下阴影中的影魔骤然开口道：《我的主人……您没想到是怕疼的类型吗？》
《是啊，我很怕疼的。》
艾华斯并没有丝毫羞愧，而是很平静的承认了这点：《这没有甚么丢人的……倒不如说，这说明了我足够敏感。人类若是对痛觉麻痹、或者忍受痛苦，身体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就像是人本能的畏惧水，缘于并非所有人生来都会游泳；人接触到火焰之后就会感觉到痛，缘于若是被灼伤就有可能感染甚至死亡。痛苦与恐惧是人类用于保护自己最好的装甲。》
《这种事我自然懂啦。》
影魔用克罗艾小姐那甜腻的声线答道：《我又不是原生的恶魔……虽然已经很久很久了，但我曾经也是从人类转化过来的嘛。我自然知道人类都是怕痛的。
《……我只是看您，几乎每晚都用牧养法喂养我们。还以为您是能够享受痛苦的类型……》
喂养我们……
艾华斯眉头微微一跳，寻思这影魔情商真高。
因为他其实喂影魔的时间并不算多。
之后他到了第三能级、已经算是脱离了新手期，晋升的身法或许会微微慢些许，但在此之前他的升级身法相比较晋升彻底是溢出的。全靠仪式那半个月、一个月的内置冷却拦着他。
他使用牧养法的时间，除了最开始驯服影魔的那一两次……也就是之前的这半个月。而这半个月里，他基本都喂给悖焰之蝶了。
毕竟悖焰之蝶是成型的上位幻魔，只是等级不够是以才发挥不出来全部气力；况且悖焰之蝶的能力还很全面，能撞人能光炮能施法能治疗能驱散。而影魔只是上位恶魔，距离上位幻魔还有不小的距离，估计得再进化个一两次才行。
一个发育彻底的上位幻魔，就是只要被哪位天司或是柱神看上就能成为使徒。
但影魔显然不可能的。
尽管在这个版本影魔还算是BOSS，但是在仅仅两个大版本之后、影魔就要成为路边精英怪了。
影魔就像是新手首抽必出的SR，如今已经有了相当不错的练度，此时候再喂狗粮的性价比其实已经不高了、何况艾华斯就算喂满了也没法给它搞来破境材料；而悖焰之蝶是艾华斯抽到的第一个SSR，等级很低、未来可期。
与此这时，影魔目前还不是艾华斯的大兽，也就不占用大兽的共用上场位。所以她们两个可以这时登场……那么资源有限的情况下，艾华斯选择优先喂等级低的SSR是很合理的情况吧！
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影魔好像有点……吃醋？
就像是家里养了很久的狗子，骤然发现主人接赶了回来了一只幼猫、然后对猫崽子百般呵护——哪怕心里知道对方是需要照顾的幼崽，但还是会心里不平衡。
但现在，影魔才发现了一件事——原来主人是怕疼的类型吗？
那性质可就不同了。
——既然主人这么怕疼，为什么会每天都用牧养法喂悖焰之蝶？
艾华斯闻言，却只是笑了笑。
《就是因为怕痛才有意义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随口回道：《假如我将血肉分享给你们的此过程，很愉悦、很享受，那就称不上是牺牲了。自然也就称不上是奉献与恩慈。》
若是缘于怕疼，就去喂些许不疼、没有危险、甚至会感到愉悦的身体成分——比如说头发、指甲之类的，那么牧养法是无法生效的。
《正是缘于我怕疼又怕死，所以我割开手腕、攥住刀刃的行为，才具有神圣性；正是因为我如此的痛苦、如此的恐惧，可我心中却只有慈悲与善意，我才能使用牧养法。
《如果这种伤势业已无法威胁到我、或是我业已熟悉或屏蔽了痛觉，那牧养法的力量也会随之下降。》
艾华斯耐心对影魔解释道。
若是有朝一日，艾华斯身体的恢复能力已经强到了他前脚割开手腕、后脚手腕立马愈合，那么这一行为就业已不会再给他带来危险。
到了那时，艾华斯说不定就要割开喉咙了。
同理，如果艾华斯已经逐渐适应了攥紧刀刃的剧痛、即使不使用牧养法也能面不改色的忍受，那么之后他说不定就要刮骨割肉了。
《怪不得……》
影魔恍然大悟，低声呢喃着。
《……怪不得？》
艾华斯听到了影魔的话，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您的牧养法散发的气机，它是时刻都在波动的。我目前感受到最为甜美的气息，是您第一次对我使用牧养法的那次……而之后的每一次，都不如那次甜腻。尽管同样甜美，但那就像是糖水与蜜酒一般……前者固然能让人心情愉悦，而后者却能让人头脑发胀。》
影魔恭敬而怀念的说着：《在那次牧养之后，我才感觉到自己与您产生了一种联系。我的体内仿佛流淌着您一部分的生命，而我也能无时无刻感受到那种温暖……就如同行走于冰天雪地之中，体内却流动着热流。》
那少女的声音之中满是渴求：《我是如此的渴求着您的恩赐。在那之后，我便不再吞噬人类的血肉与灵魂，只是心心念念怀念着您的恩慈。我的主人，您何时才能让我再品尝一次您真正的恩慈呢？》
闻言，悖焰之蝶清脆稚嫩的嗓音也从旁边传来：《我也想吃，哥哥。》
尽管她不清楚影魔说的是甚么，但总之此时候提一句肯定没错。
《贪吃也有个够，你背负的又不是暴食的大罪！》
影魔有些生气，声音也变得嘶哑干枯：《没有什么好事都让你得了的道理！》
《伱们俩别急，至少这半个月我没法喂你们……》
艾华斯随口答道，姑且将纠纷推迟到半个月之后。
他多少有些头痛。
这才一只半的大罪之兽而已……
等他凑齐六只大兽，这得打成甚么样啊？
……然而，第一次？
艾华斯回忆了一下。
那是他看完牧者密续之后，立刻尝试的那次牧养法。
那时他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因此心中满是恐惧；而当时他也不心知牧养法伤害自己究竟要做到甚么程度，是以他当时异常用力——紧攥着仪式刀，直至刀刃切断筋肉、卡入骨头；那也是艾华斯第一次伤害自己，他心中也怀着死亡的恐惧与抗拒心。
而悖焰之蝶被自己封印时，艾华斯已经回去上学了。他大多数情况下第二天上午都有事，哪怕没课也有其他的行程安排，因此不敢让自己太过虚弱。
那时他每天喂养悖焰之蝶的血肉，都是他计算里自己的躯体可以承受的。他也没有喂完全部的法力，而是留了些许用于祀火。
缘于艾华斯有所保留，所以悖焰之蝶出生之后吃到的牧养法、其实原来都没有那么强吗？
怪不得艾华斯总感觉影魔吃牧养法的提升比悖焰之蝶要大一些……
原来不是错觉。是缘于艾华斯的心态变了啊。
思及这儿，艾华斯的心态变得有些微妙。
大概这就是影魔虽然有点吃醋，却向来不着急的原因吧。
毕竟在影魔看来，悖焰之蝶其实根本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最好吃的那一次已经被她夺走了，之后然而是量产的。
不过在艾华斯恍然大悟了牧养法产出血肉的原理之后，他大概就恍然大悟如何加强效果了。
——简单来说，就是不要喂的这么心平气和。要狂一点，最好是那种能吓到其他人的程度……
《艾华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伊莎贝尔人还没到，焦急的声音便已从门口传来：《你没事吧？》
艾华斯身下的影魔瞬间潜入影子，而悖焰之蝶也停在了艾华斯双肩上，如同装饰品一样保持寂静。
《啊，我没事的……有甚么事吗，伊莎贝尔？》
艾华斯抬头问候道：《你这是要出门？》
《港口那边，似乎有热闹看诶。》
伊莎贝尔很是精神的样子：《一起去看吗？》
在丽姬娅离开后，艾华斯拒绝了前来收拾屋内的宫廷女仆，而是让莉莉把屋内中那些被烧毁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
——讲道理，艾华斯身下这被烤得焦黑的椅子，以及那些被烧毁的书籍、信件、报纸可都是相当珍贵的东西啊！
它们只要稍作处理，就能作为不错的仪式材料。甚至还可以作为艾华斯制作幻魔卡的素材。
纵使艾华斯引出的火焰威力并不算大，但那从位格上来说终究是天司之火。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祂的气力从艾华斯的幻觉中——亦或者说是梦中进攻了艾华斯，让现实中除了艾华斯之外的部分也随之受损。这种能够《从梦中渗出到物质界的力量》，正是最为标准的天司之力。
而被天司之火焚毁的这些凡物，也都因为这一力量的触染而具有了超凡之物的特性。
一种事物的诞生与灭亡之因都有其特殊的意义，凤栖梧与雷击木同是珍贵的仪式材料。
莉莉按照艾华斯的指挥，把那些灰烬都收集了起来。紧接着将它们碾碎，然后盖在了密续书之上。如此一来，不仅可以让它们抽取同根同源的密续书气力、降低它的活性来起到封印的作用，还可以让这些材料的品质缓慢增长。
就像是某个在数十年的时间里平平无奇、没有任何人记住的凡人，若是他有朝一日突然被神罚而死，那么他在死后反倒是有了某种特殊性。人们反而会记住此死得非同凡响的人，缘于他的死已经沾染了神明的气机。
而那椅子也能够砍成木材之后先收藏起来了。这东西之后能够接引其他使徒或是天司的气力，将其做成熏香或是木炭……然而，还是要给伊莎贝尔点赔偿的。毕竟差点就要引发火灾了。
虽然有雅妮斯大师望着，事情肯定不会闹得有多大。但这终究也是不太好的。
始终寂静的看着莉莉收拾完，藏在艾华斯身下阴影中的影魔骤然开口道：《我的主人……您没想到是怕疼的类型吗？》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是啊，我很怕疼的。》
艾华斯并没有丝毫羞愧，而是很平静的承认了这点：《这没有甚么丢人的……倒不如说，这说明了我足够敏感。人类若是对痛觉麻痹、或者忍受痛苦，身体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就像是人本能的畏惧水，缘于并非所有人生来都会游泳；人接触到火焰之后就会感觉到痛，缘于若是被灼伤就有可能感染甚至死亡。痛苦与恐惧是人类用于保护自己最好的装甲。》
《这种事我自然懂啦。》
影魔用克罗艾小姐那甜腻的声线答道：《我又不是原生的恶魔……虽然已经很久很久了，但我曾经也是从人类转化过来的嘛。我自然知道人类都是怕痛的。
《……我只是看您，几乎每晚都用牧养法喂养我们。还以为您是能够享受痛苦的类型……》
喂养我们……
艾华斯眉头微微一跳，寻思这影魔情商真高。
因为他其实喂影魔的时间并不算多。
之后他到了第三能级、已经算是脱离了新手期，晋升的身法或许会微微慢些许，但在此之前他的升级身法相比较晋升彻底是溢出的。全靠仪式那半个月、一个月的内置冷却拦着他。
他使用牧养法的时间，除了最开始驯服影魔的那一两次……也就是之前的这半个月。而这半个月里，他基本都喂给悖焰之蝶了。
毕竟悖焰之蝶是成型的上位幻魔，只是等级不够是以才发挥不出来全部气力；况且悖焰之蝶的能力还很全面，能撞人能光炮能施法能治疗能驱散。而影魔只是上位恶魔，距离上位幻魔还有不小的距离，估计得再进化个一两次才行。
一个发育彻底的上位幻魔，就是只要被哪位天司或是柱神看上就能成为使徒。
但影魔显然不可能的。
接下来更精彩
尽管在这个版本影魔还算是BOSS，但是在仅仅两个大版本之后、影魔就要成为路边精英怪了。
影魔就像是新手首抽必出的SR，如今已经有了相当不错的练度，此时候再喂狗粮的性价比其实已经不高了、何况艾华斯就算喂满了也没法给它搞来破境材料；而悖焰之蝶是艾华斯抽到的第一个SSR，等级很低、未来可期。
与此这时，影魔目前还不是艾华斯的大兽，也就不占用大兽的共用上场位。所以她们两个可以这时登场……那么资源有限的情况下，艾华斯选择优先喂等级低的SSR是很合理的情况吧！
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影魔好像有点……吃醋？
就像是家里养了很久的狗子，骤然发现主人接赶了回来了一只幼猫、然后对猫崽子百般呵护——哪怕心里知道对方是需要照顾的幼崽，但还是会心里不平衡。
但现在，影魔才发现了一件事——原来主人是怕疼的类型吗？
那性质可就不同了。
——既然主人这么怕疼，为什么会每天都用牧养法喂悖焰之蝶？
艾华斯闻言，却只是笑了笑。
《就是因为怕痛才有意义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随口回道：《假如我将血肉分享给你们的此过程，很愉悦、很享受，那就称不上是牺牲了。自然也就称不上是奉献与恩慈。》
若是缘于怕疼，就去喂些许不疼、没有危险、甚至会感到愉悦的身体成分——比如说头发、指甲之类的，那么牧养法是无法生效的。
《正是缘于我怕疼又怕死，所以我割开手腕、攥住刀刃的行为，才具有神圣性；正是因为我如此的痛苦、如此的恐惧，可我心中却只有慈悲与善意，我才能使用牧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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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种伤势业已无法威胁到我、或是我业已熟悉或屏蔽了痛觉，那牧养法的力量也会随之下降。》
艾华斯耐心对影魔解释道。
若是有朝一日，艾华斯身体的恢复能力已经强到了他前脚割开手腕、后脚手腕立马愈合，那么这一行为就业已不会再给他带来危险。
到了那时，艾华斯说不定就要割开喉咙了。
同理，如果艾华斯已经逐渐适应了攥紧刀刃的剧痛、即使不使用牧养法也能面不改色的忍受，那么之后他说不定就要刮骨割肉了。
《怪不得……》
影魔恍然大悟，低声呢喃着。
《……怪不得？》
艾华斯听到了影魔的话，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您的牧养法散发的气机，它是时刻都在波动的。我目前感受到最为甜美的气息，是您第一次对我使用牧养法的那次……而之后的每一次，都不如那次甜腻。尽管同样甜美，但那就像是糖水与蜜酒一般……前者固然能让人心情愉悦，而后者却能让人头脑发胀。》
影魔恭敬而怀念的说着：《在那次牧养之后，我才感觉到自己与您产生了一种联系。我的体内仿佛流淌着您一部分的生命，而我也能无时无刻感受到那种温暖……就如同行走于冰天雪地之中，体内却流动着热流。》
那少女的声音之中满是渴求：《我是如此的渴求着您的恩赐。在那之后，我便不再吞噬人类的血肉与灵魂，只是心心念念怀念着您的恩慈。我的主人，您何时才能让我再品尝一次您真正的恩慈呢？》
闻言，悖焰之蝶清脆稚嫩的嗓音也从旁边传来：《我也想吃，哥哥。》
尽管她不清楚影魔说的是甚么，但总之此时候提一句肯定没错。
精彩继续
《贪吃也有个够，你背负的又不是暴食的大罪！》
影魔有些生气，声音也变得嘶哑干枯：《没有什么好事都让你得了的道理！》
《伱们俩别急，至少这半个月我没法喂你们……》
艾华斯随口答道，姑且将纠纷推迟到半个月之后。
他多少有些头痛。
这才一只半的大罪之兽而已……
等他凑齐六只大兽，这得打成甚么样啊？
……然而，第一次？
艾华斯回忆了一下。
那是他看完牧者密续之后，立刻尝试的那次牧养法。
那时他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因此心中满是恐惧；而当时他也不心知牧养法伤害自己究竟要做到甚么程度，是以他当时异常用力——紧攥着仪式刀，直至刀刃切断筋肉、卡入骨头；那也是艾华斯第一次伤害自己，他心中也怀着死亡的恐惧与抗拒心。
而悖焰之蝶被自己封印时，艾华斯已经回去上学了。他大多数情况下第二天上午都有事，哪怕没课也有其他的行程安排，因此不敢让自己太过虚弱。
那时他每天喂养悖焰之蝶的血肉，都是他计算里自己的躯体可以承受的。他也没有喂完全部的法力，而是留了些许用于祀火。
缘于艾华斯有所保留，所以悖焰之蝶出生之后吃到的牧养法、其实原来都没有那么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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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艾华斯总感觉影魔吃牧养法的提升比悖焰之蝶要大一些……
原来不是错觉。是缘于艾华斯的心态变了啊。
思及这儿，艾华斯的心态变得有些微妙。
大概这就是影魔虽然有点吃醋，却向来不着急的原因吧。
毕竟在影魔看来，悖焰之蝶其实根本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最好吃的那一次已经被她夺走了，之后然而是量产的。
不过在艾华斯恍然大悟了牧养法产出血肉的原理之后，他大概就恍然大悟如何加强效果了。
——简单来说，就是不要喂的这么心平气和。要狂一点，最好是那种能吓到其他人的程度……
《艾华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伊莎贝尔人还没到，焦急的声音便已从门口传来：《你没事吧？》
艾华斯身下的影魔瞬间潜入影子，而悖焰之蝶也停在了艾华斯双肩上，如同装饰品一样保持寂静。
《啊，我没事的……有甚么事吗，伊莎贝尔？》
艾华斯抬头问候道：《你这是要出门？》
《港口那边，似乎有热闹看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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