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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于是，艾华斯开始猎杀
《——是诅咒。》
艾华斯面色一肃，立刻判断了出了诅咒的类别：《是污血诅咒。》
这是用毒蝎、毒蛇，和活着的毒蟾蜍为材料，以经血为媒介下咒的痛苦类诅咒。能让人持续感受到三倍痛经时的痛苦，根据对诅咒抗性、能折磨人半个小时到六个小时不等。
夏洛克顿时面色一肃，瞳孔中瞬间绽放出了深蓝色的光辉。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冰冷、理性而神秘的光芒从他瞳底映出，他伸出左手小指，在空中划过某个像是拐杖一样的符文。
《水胜过血，一如纯者必胜于秽者。》
他同时低声吟诵着，一边从台面上拿起那瓶纯水。
夏洛克将其直接翻转着倒过来，那水却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填充在那符文之上。
当它填满之时，它猛然收缩成一团水球。紧接着向前飞出，拍在璐璐脸上。
随着水花飞溅，那净水从面庞上溅出时却变成了腐臭的血、滴落在地板上。
璐璐痛苦的低声悲鸣顿时消止。可她却仍然还在呕吐着，不断吐出血来。
艾华斯伸手试探了一下，发现她后颈与胸口都异常冰凉。
他眉头紧皱：《你没解干净，只解了一半。》
夏洛克扫了一眼，从璐璐的症状判断道：《此诅咒有点复杂。看上去她的食管与胃正在被诅咒腐蚀，媒介应该不只是经血。这是复合诅咒，还是你来吧……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嗯，我来。》
《你的法力还够吗？》
《至少把她治好是够的。》
艾华斯答道。
他将璐璐扶起、使其半坐面部向下，防止呛咳出来的污血造成窒息。
紧接着艾华斯伸出左手，五指没入《自己妻子》那厚而密的白金色发丝，以掌根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后颈，以左手中指的指尖抵住她的后脑。
他与道途共鸣时绽放出的是深红偏金的光华，象征着奉献道途的火元素过剩。
他表情沉重肃穆，湛蓝色的瞳底燃起如夕阳般璀璨的光。
——这是艾华斯的《照明之术》的治疗反应最明显的一次。
漆黑的烟气嗤嗤的不断从璐璐后脑涌出，甚至将她白金色的头发都染得有些暗淡。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以极高的频率哆嗦着。可她却咬牙没有发出嗓音、担心吵醒了小艾华斯……只是依然有忍不住的闷哼声传来。
《来客人了，不是很友好。》
夏洛克幽幽言道：《交给我，你继续治疗。》
他伸手将桌上的硫酸直接掷出，让它落在墙上。
但在瓶子碎裂的瞬间，他伸出右手握成拳头、猛然隔空一拳指向硫酸瓶。
只见那透明油状的浓硫酸并没有飞溅而出，而是灌入了某种深绿色的气体、使其微微隆起……像是一颗拳头、又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比起硫酸更加粘稠，体积却反而增加了不少。
下一刻，夏洛克右手张开成爪，虚虚抓向硫酸瓶落点不远方的角落。
那儿有着不自然的一团阴影，眼下正逐渐变得清晰、泛红。
长距离的瞬间移动是需要显现时间的。在璐璐被诅咒后，夏洛克就始终观察周围。
《狐狸》挑了某个好地方。在这封闭的工厂内，亮度应该是统一的。
只要有某个地方突然变暗或者变亮，那就是铁钩魔传送进来的预兆！
空中悬浮着的那一团油绿色的粘稠液体也同步形成利爪，抓向了那个位置！
如同婴儿啼哭、又像是老猫叫春。凄厉异常的嗓音传来……那是能够贯穿耳膜、使人感觉到耳中有什么东西在嗡嗡的高亢声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但即使如此，沉睡的小艾华斯也没有被惊醒。只是像是做了噩梦一样，痛苦挣扎着。
《我讨厌没有礼貌的小孩。》
夏洛克阴沉的低声说道：《尤其是大吵大嚷的那种……》
他的法术造成了极其有效的伤害与控制——
只有小腿高、通体赤红，两腿而四臂……有着像是光头胖子、又像是凶恶婴儿头颅的小恶魔，才方才出现便被硫酸爪紧紧抓住！
嗤嗤的灼烧声传来，它一时无法挣脱。
那液体构成的硫酸爪却仿佛里面有着实体，将它用力扣在原地、不断灼烧！
——看似局势大好，但夏洛克没有丝毫喜悦。
缘于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引导并维持法术时，体内的水属性与地属性法力眼下正飞速燃烧。
他之前净化自己身上的诅咒时，就用了一点水属性法力。剩余的水属性法力只剩下了最后两点。
即使他以自己的道途特性，强行以自己最富裕的地属性法力替代水属性法力来活化那瓶浓硫酸、构建《水魔之手》，并负担后续一半的维持用法力消耗。但这个法术依然要最少一半的水属性法力才能维持。
两点水属性法力、再加上两点地属性法力，只够维持此法术四十秒。
对血肉之躯的人类是绰绰有余的。
一个活化的、速度最高能达到二十米每秒的硫酸利爪，足以轻易干掉一支小队的普通人。以纯水构筑的水魔之手，能够短暂融化并渗透进盔甲内部；而他以地属性法力构建的水魔之手，则能轻易捏断大树、撕碎皮甲。
但即使如此，这大概率也是杀不死铁钩魔的。只能寄希望于将其打伤、吓退。
只要《狐狸》尽快将《璐璐》身上的复合诅咒驱散，就算是胜利！
缘于没有被诅咒者在附近的话，铁钩魔就无法瞬间移动。那么它的威胁……至少就没有那么大。
……等等？
夏洛克突然面色一变，意识到了什么。
诅咒？
虽然他对这个不算太了解，但也心知某个原则。
那就是重复诅咒一个人的难度会越来越高。诅咒同时也会提高被诅咒者的诅咒抗性，而且使用过一次的媒介不能再度利用。
也就是说，在四个小时的有限时间中，敌人或许只能诅咒他们一人一次。
要真是这样的话，可可或许不是搭建了反恶魔法阵……而是和自己一样，直接将自己身上的诅咒驱散，让定位失效了！
在亚历山大夫妻中，第一个被诅咒的并不是《狐狸》。
——而是《小艾华斯》！
现在他和璐璐，都被诅咒过的话……那下某个就轮到狐狸了！
思及这儿，夏洛克心中一沉。
糟糕。
这就是奉献道途的缺点。
他能轻松解除别人的诅咒，但对自己就没法使用照明术了。那是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秘术。
对了，牧师能用《祀火》！
……可是这儿没有蜡烛！
《狐狸！》
在铁钩魔凄厉的惨叫声中，夏洛克骤然开口大声问：《你能对燃烧的木头或者化学试剂使用‘祀火’吗？》
《……你太高看我了吧？》
艾华斯哭笑不得，同样大声回应道：《况且祀火法的治愈力远没有照明术那么强。就算我能用，第一能级的我也没法驱散第二能级的诅咒啊！》
……说起来也是。
夏洛克对奉献道途没有那么了解。然而他方才也想起来了……那样东西艾华斯·莫里亚蒂也是牧师，但他却还得坐轮椅。想必就是损伤的来源等级太高，因此祀火无法驱散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缘于牧师的《祀火》，本质是《复原》，而不是《愈合》与《再生》。这意味着造成伤害的源头等级越高，也就越难以治愈。真正算得上是《再生》，仅依靠躯体本身的自愈力来恢复健康的能力，在适应道途与均衡道途里。
然而听到狐狸这么说，夏洛克就恍然大悟此聪明而狡猾的年纪不大人也已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那你打算怎么办？》
夏洛克问道。
《还能怎样办？》
艾华斯轻快的答道：《我们这不是都稳赢了吗？》
说着，他已经将璐璐身上的诅咒顺利驱散。
他说到这里，夏洛克就心知艾华斯要做什么了。
铁钩魔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这显然不是死亡——它的状态还很健康。这应该是被它的主人召回了。
艾华斯微微松了口气。
《别看过来啊，夏洛克先生。》
他提醒了一句，并解开了璐璐的外套，让她改为侧躺。并将左手从裙摆腰间探进去，直接接触胸口的皮肤。用自己残余不多的光属性法力发动了《照明术》。
《你才是。》
夏洛克没有回头看，而是同样回嘴顶了一句：《你别乱摸才是——璐璐小姐还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少女。》
他心理补充道：还是一位公主殿下。
《我当然心知。》
艾华斯没好气的应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对小孩下手的禽兽吗？》
他下意识的就将璐璐当做孩子了。
礼貌起见，艾华斯碰触的是她心脏的侧后方，而不是前方。
灼热光明的法力随着心脏有力的泵动、流遍四肢百骸，喉管与胃部中被腐蚀的黏膜飞速再生。璐璐身上的这点伤势很好恢复，也就用了艾华斯一点法力。
在艾华斯抽出手来之后，璐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谢谢您，狐狸先生。》
璐璐面色微红，但仍是认真向艾华斯道谢：《您原本不用救我的……》
《你是说，把你杀掉吗？》
夏洛克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我拒绝。》
艾华斯懒散道：《如果在这儿的是罗勒，或许她会这么做。但我不会。》
他说罢，便一人走向了来时的路。
《——狐狸先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璐璐一惊，下意识的怀疑是不是自己又说错了甚么话、做错了甚么事。
艾华斯停下脚步，回头悠然道:
《恶魔业已找不到你们了。但他还能找得到我……还有一个小时仪式就结束了。是以只要我不与小艾华斯待在一起，我们就已经赢了。
《既然此刻需要某个献身者才能获取胜利，那就只能是我了。你们在这里乖乖待好，不要走动。》
艾华斯说着，看向夏洛克，若无其事的问：《啊，对了。有匕首吗？我打算多少拿点随身物品，不然有点心慌。》
《……裁纸刀你要吗？》
夏洛克取出了一把小刀。
那是报童随身携带的裁纸刀，没有任何威力可言。
但自尽是够用了。
夏洛克以为狐狸要小刀，是在自己把恶魔引出来以后自尽用的——那样至少可以免受被开膛剖腹的痛苦。
《也行。》
艾华斯将其拿过：《总比没有强。》
《要我帮你吗？我能让你死的更加无痛一点。》
《我还是死在外面吧，不然璐璐会害怕的。》
艾华斯轻快的言道。
当然，他要这把刀，肯定不是为了自杀。
只要能割伤自己，方便自己使用《牧养法》就行……不然可能他就要用咬的了。
——是的，牧养法。
《牧养（血肉）》此技能，是属于奉献道途的。大概正是缘于他看过牧者密续，持有牧养法，是以仪式才会分配给他们《铁钩魔》这个恶魔作为敌人……才会认为他们有可能击杀强敌、找到幕后凶手。
就是缘于在这次的任务难度里面，除了骨雕和夏洛克之外，还计算了艾华斯所持有的牧养法，以及他拥有的恶魔知识！
只要他顺利完成牧养法，就能控制住这只下位恶魔。
连影魔都无法抵抗艾华斯的鲜血……铁钩魔可比影魔弱小太多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而且铁钩魔那如同三岁孩童般的智力，即使在下位恶魔里也算是弱智之翘楚。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只铁钩魔并没有被特地训练智力，他的主人显然不会这种技术，亦或是并不认为阿瓦隆里有熟悉铁钩魔特性的人。
它在被夏洛克抓住后就只会吱哇乱叫，不懂得用瞬间移动来摆脱束缚——经过训练和特别强化的话是可以做到的。
不知过了多久。
开膛手杰克就做了这种强化，因此变得难缠了许多。
按照原本的、理想中的发展，当是铁钩魔降临在《小艾华斯》面前，然后被艾华斯控制住。
在夏洛克发挥智慧，找齐所有人之后，组成职能分明的九人团、顺着铁钩魔的线索找上门去才对。
那就着实是简单难度。
但正如骨雕拒绝与他们合作一样……
这个仪式也没有判定出，艾华斯《不想暴露自己拥有牧养法》——尤其是不想在夏洛克面前暴露的念头。
正因如此，难度才会平白无故拉高了这么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毕竟，狐狸此身份，还是要清清白白的。这是艾华斯故意做出来要被拆穿的表层身份。
所以他才会刻意在两人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
他要的就是用狐狸此身份，隐藏自己超越道途的另某个身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艾华斯方才说得的确如此。
对于夏洛克和璐璐来说，这次仪式业已结束了——他们业已获得了胜利。
确保小艾华斯存活，保证扮演到最后。两项必要任务已经等是以完成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对于追求更高的积分、以及探寻真相的艾华斯来说……他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艾华斯背对着透光的大门，藏好自己的杀意，微笑着轻轻点头、招了招手。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着表情复杂的夏洛克、有些悲伤不舍的璐璐打了最后一声招呼，发表了在他们心目中，自己英勇就义前留下的《遗言》：
《看好‘我们的孩子’，璐璐。给他再唱一首催眠曲吧，他看起来睡的好像不太安稳。仿佛是被吵到了。
《还有，夏洛克先生。有时间的话，我会去找你的……有时间的话。》
他们一定会对我印象深刻的。
——而现在，我要开始猎杀了。
艾华斯心中默念。
此日是八千字的更新，写到了一大早七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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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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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紧皱：《你没解干净，只解了一半。》
夏洛克扫了一眼，从璐璐的症状判断道：《此诅咒有点复杂。看上去她的食管与胃正在被诅咒腐蚀，媒介应该不只是经血。这是复合诅咒，还是你来吧……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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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把她治好是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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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璐璐扶起、使其半坐面部向下，防止呛咳出来的污血造成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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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将桌上的硫酸直接掷出，让它落在墙上。
但在瓶子碎裂的瞬间，他伸出右手握成拳头、猛然隔空一拳指向硫酸瓶。
只见那透明油状的浓硫酸并没有飞溅而出，而是灌入了某种深绿色的气体、使其微微隆起……像是一颗拳头、又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比起硫酸更加粘稠，体积却反而增加了不少。
下一刻，夏洛克右手张开成爪，虚虚抓向硫酸瓶落点不远方的角落。
那儿有着不自然的一团阴影，眼下正逐渐变得清晰、泛红。
长距离的瞬间移动是需要显现时间的。在璐璐被诅咒后，夏洛克就始终观察周围。
《狐狸》挑了某个好地方。在这封闭的工厂内，亮度应该是统一的。
只要有某个地方突然变暗或者变亮，那就是铁钩魔传送进来的预兆！
空中悬浮着的那一团油绿色的粘稠液体也同步形成利爪，抓向了那个位置！
如同婴儿啼哭、又像是老猫叫春。凄厉异常的嗓音传来……那是能够贯穿耳膜、使人感觉到耳中有什么东西在嗡嗡的高亢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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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如此，沉睡的小艾华斯也没有被惊醒。只是像是做了噩梦一样，痛苦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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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法术造成了极其有效的伤害与控制——
只有小腿高、通体赤红，两腿而四臂……有着像是光头胖子、又像是凶恶婴儿头颅的小恶魔，才方才出现便被硫酸爪紧紧抓住！
嗤嗤的灼烧声传来，它一时无法挣脱。
那液体构成的硫酸爪却仿佛里面有着实体，将它用力扣在原地、不断灼烧！
——看似局势大好，但夏洛克没有丝毫喜悦。
缘于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引导并维持法术时，体内的水属性与地属性法力眼下正飞速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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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以自己的道途特性，强行以自己最富裕的地属性法力替代水属性法力来活化那瓶浓硫酸、构建《水魔之手》，并负担后续一半的维持用法力消耗。但这个法术依然要最少一半的水属性法力才能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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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如此，这大概率也是杀不死铁钩魔的。只能寄希望于将其打伤、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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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夏洛克突然面色一变，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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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对这个不算太了解，但也心知某个原则。
那就是重复诅咒一个人的难度会越来越高。诅咒同时也会提高被诅咒者的诅咒抗性，而且使用过一次的媒介不能再度利用。
也就是说，在四个小时的有限时间中，敌人或许只能诅咒他们一人一次。
要真是这样的话，可可或许不是搭建了反恶魔法阵……而是和自己一样，直接将自己身上的诅咒驱散，让定位失效了！
在亚历山大夫妻中，第一个被诅咒的并不是《狐狸》。
——而是《小艾华斯》！
现在他和璐璐，都被诅咒过的话……那下某个就轮到狐狸了！
思及这儿，夏洛克心中一沉。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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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牧师能用《祀火》！
……可是这儿没有蜡烛！
《狐狸！》
在铁钩魔凄厉的惨叫声中，夏洛克骤然开口大声问：《你能对燃烧的木头或者化学试剂使用‘祀火’吗？》
《……你太高看我了吧？》
艾华斯哭笑不得，同样大声回应道：《况且祀火法的治愈力远没有照明术那么强。就算我能用，第一能级的我也没法驱散第二能级的诅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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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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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问道。
《还能怎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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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华斯轻快的答道：《我们这不是都稳赢了吗？》
说着，他已经将璐璐身上的诅咒顺利驱散。
他说到这里，夏洛克就心知艾华斯要做什么了。
铁钩魔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这显然不是死亡——它的状态还很健康。这应该是被它的主人召回了。
艾华斯微微松了口气。
《别看过来啊，夏洛克先生。》
他提醒了一句，并解开了璐璐的外套，让她改为侧躺。并将左手从裙摆腰间探进去，直接接触胸口的皮肤。用自己残余不多的光属性法力发动了《照明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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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此刻需要某个献身者才能获取胜利，那就只能是我了。你们在这里乖乖待好，不要走动。》
艾华斯说着，看向夏洛克，若无其事的问：《啊，对了。有匕首吗？我打算多少拿点随身物品，不然有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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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难度才会平白无故拉高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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