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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你们俩是不是组过乐队
雅妮斯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便看到骑在了独角兽之上、被圣女殿下抱在怀中的艾华斯。
她的表情顿时就变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
她微微躬身、右手抚胸，对着独角兽之上的格蕾圣女行了一礼：《圣女殿下，很久不见。愿司烛庇护你。》
《也愿司烛庇护你。很久不见了，雅妮斯。》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格蕾露出笑容，温声道：《你叫我格蕾就好。》
这是《纯白》的真名——理论上来说，心知的人应该不是很多。
《那就……格蕾。》
雅妮斯扶了一下自己的帽子，将它前面往下微微扯了扯。像是下意识的想要用它挡下自己的脸一样：《伱还好吗？》
《我很好。》
格蕾目不转睛地看着雅妮斯，右手抚胸。
她放轻声音，无比认真的说道：《但我好想你。》
雅妮斯显然意识到了甚么。她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像是在假装自己头痛一样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借此用手背挡住自己的脸。
但她的脸颊都有些发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朵尖。
哦豁。
艾华斯还是第一次见到洒脱如风的雅妮斯有这种反应。
他眉头挑了挑，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起来。
原来她们俩是认识的吗？
况且看起来，这态度……好像……
艾华斯沉默的思索了一下，想到了一个精妙的形容：
——就感觉你们俩小时候组过乐队一样。
原本他望着雅妮斯一动不动站在这里，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将她幻视成了雕塑。
方才艾华斯都有些忧心，雅妮斯要是在这儿看久了会不会就此凝珀……但如今看来应该是不用忧心了。
听到这句话的不只是艾华斯。
尽管纯白圣女压低了声音，但她离雅妮斯至少有五米远。此距离下既然雅妮斯能听到，那么她身侧三人也能听到。
旁边的夏洛克和莉莉都刷的一下看了过来。
还好周围没有其他精灵围观，附近就只有这些熟人。雅妮斯深吸一口气，还是调整了赶了回来。
她仰起头来，伸手捋了一下耳边垂落的发丝、露出了如往常一般开朗洒脱的笑容：《也着实，格蕾……我们两百多年没见了吧。》
《一百九十五年。还不到两百年，你记错了。》
纯白圣女答着，伸手指向雕塑：《1704年贝提娜蒂亚大师凝珀……从那时你就离开了教国。》
听到这话，艾华斯下意识看向了雅妮斯面前的那尊雕塑。
与雅妮斯衣着风格的那种时尚、随性而洒脱不同……那位精灵身上穿着连衣短裙，头发高高盘起、并露出纤细的脖颈。
那是一位画家打扮的精灵。她看起来年龄比雅妮斯大不了多少，也就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她的容貌美丽而温柔、低垂着的双眼中有一种让时间都变慢的专注。右手若非是握着画笔，甚至会认为她那是在拿着勺子，正在给孩子喂饭一般。
她那清澈透明的雕塑呈现出一种俏丽的黄绿色——像是昏黄色的盐，突然从高空跌落到翠绿色的湖泊之中。同时沉入、同时融化分解。最终在她胸腹左右的位置彻底融化，化为了一团如触手般蔓延的花朵。
《像是锰酸钾晶体融于水一样……凝珀与道途有关吗？》
夏洛克表情严肃，低声喃喃着：《两种道途交融在一起……为甚么会变成这种颜色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旁的莉莉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别说出来。
而艾华斯则看向了雕塑下面的牌子。
《贝提娜蒂亚·繁花，1388-1704，因绘画技艺破境极限而凝珀，凝珀期共五个月》
他意识到……这儿就相当是以发生凝珀的精灵们的墓地了。
凝珀的本质是灵珀化。所谓的灵珀，指的是包裹着昆虫等生命的琥珀。
一旦被凝固也就意味着进入了非生非死的状态。
灵魂没有进入梦界，更没有转世投胎——灵魂仍旧存在体内。因此灵珀的灵、也指他们体内被凝固的灵魂。
被凝珀的精灵，如同进入了一种长久的安眠。他们对外界仍有少许感知，只是时间体感会变得很长、即使数百年也只然而弹指一挥间。正因如此，直接将他们杀死或者摧毁必然是不人道的……只能找个地方把他们存放起来。
第十三圆环，就刚刚好。
……她还不到四百岁啊。
真年轻啊。艾华斯无声的感叹着。
那就算贝提娜蒂亚如今还活着，其实也比雅妮斯大不了多少。
——雅妮斯现在都已经比她老师当年凝珀时要大了。
这算是精灵这个种族的少年天才吗？
只是从凝珀症初次发作到死亡，也只有不到五个月的时间。此速度，哪怕是在癌症里也算是比较迅猛的了……
想到这儿，艾华斯有些担忧的回头扫了一眼纯白圣女。
尽管按游戏里的说法，格蕾的病情最后似乎稳定了下来。
但如今情况业已不同了，也不好说她就一定能恢复过来……而且艾华斯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会会凝珀。
这算是心病——只是对精灵来说，心病就能摧毁他们的身体。
而此时，格蕾没有低头看艾华斯。
她只是看向雅妮斯，声音轻柔：《贝提娜蒂亚大师凝珀的那一天，你想必是还想起的。所以你为什么会忘记我们别离的时间呢？
《还是说，你忘记了……你走的那天我来送过你吗？》
《虚指，虚指……度日如年嘛……》
雅妮斯冷汗都快下来了，支支吾吾的说着：《因为想你，是以就下意识的多算了几年。这是……这是一种夸张的说法……》
《——你中间回过了三次教国。》
格蕾打断了雅妮斯的话。
她骑在独角兽上，下意识抓紧了艾华斯的肩膀，表情愈发平静的盯着雅妮斯：《怎样会你不来见我？》
《我其实见过你……远远看过一眼……额，不止一眼，我关注你很久……》
《——你是不是认为我会忘记你？为甚么不来找见我？》
《我是觉得……呃，你可能会很忙……》
《一百九十五年。用人类的寿命来说，业已送走五代人了。一百九十五年前，水仙公国和黑鹰公国都还是独立国家；一百九十五年前，劳合社才方才创立；一百九十五年前，地精还没有开始从事巨魔贸易，善主们的第三次水源战争都还没激发。》
格蕾再度打断，平静而严肃的言道：《这已经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时间还要长。》
雅妮斯还想解释一下，但她挣扎了一下，还是颓废的叹了口气、低头道：《是……抱歉格蕾。》
——艾华斯还是第一次见到雅妮斯大师这种狼狈不堪的样子。
这个摄像头精，在阿瓦隆的时候总是帅的不行。从来不走门，基本都是从画里面穿来穿去，仿佛心知一切秘密、嘴角总是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
那是实实在在的靠谱老前辈。哪怕是在索菲亚女王面前，她也总能维持相当高的姿态。
她动身离开阿瓦隆的时候，那叫某个洒脱而自由。那种浪漫而可靠的气质甚至感慨了艾华斯与伊莎贝尔。
原来雅妮斯和纯白圣女是一百多年的青梅竹马……怪不得伊莎贝尔能联系到她，也怪不得原本游戏中逃难时是她找了过来……
那时有多崇拜她，如今滤镜破碎之后就觉得她如今有多狼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确实是艾华斯不心知的知识。
在游戏里的时候，这两个人完全没有交流过——或者说那时的雅妮斯更能跑些许，全程都没有被抓住过。
如今看来，恐怕圣女当时找的不是伊莎贝尔，而是想要用伊莎贝尔当线索，去抓不心知跑哪去了的雅妮斯……
而对雅妮斯大师来说，要是她下定决心不想见人、那可太难被抓住了。
在堕天司降临之前，代价最低、距离最长的传送能力就是《美术巨匠》的画中倒影。这也是当前唯一能够随意使用的传送能力。比沙菲雅那个憋好久才能传个三十米的传送门强多了。
在雅妮斯老老实实道过歉之后，纯白圣女并没有对此说些甚么。
她没有说接受、也没有拒绝，只是就这样寂静看着雅妮斯。
雅妮斯心中一慌顿时开始转移话题：《艾华斯，你怎样会能坐在独角兽上？》
《怎么会呢……我也在寻找答案呢。》
艾华斯幽幽道：《您是认为我可能心知吗？我此日才首次见到独角兽。》
《我猜，可能和你镜中倒影的能力有关。》
雅妮斯说着，露出飒然的笑容、将帽子推高了些许，身体便开始变得有些虚幻：《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之后我忙完了会来找你的……》
《那不如一起吧。》
格蕾突然开口道：《正好艾华斯要就职主教。这种事还是熟人多些许比较好吧。》
《我真有点事……算了，好吧。》
雅妮斯嘟哝了两句，业已虚化一半的身体再度凝实。
艾华斯也趁机从独角兽上下来，走到了雅妮斯大师身侧。
他小声问：《真有事？》
《真有事——和你还有点关系。》
雅妮斯也压低声音，瞪了一眼艾华斯：《你小子不帮我还看热闹……》
《缘于我也认为，抛下朋友两百年不见多少有点过分。》
艾华斯一本正经的言道：《是以到底怎样回事？》
虽然感觉雅妮斯着实能做出这种事来——她是如风一样自由的女人。不可能长久待在一个地方太久。但晾着朋友两百年，听起来也太离谱了。
雅妮斯下意识扫了一眼格蕾，连连摇头、甚么都没说。
《我跟你说，你小子……》
雅妮斯压低嗓音，恶用力的说道：《请我过去的可是你姐姐。要是耽误也是耽误她的时间。》
《……芙蕾雅？》
《对——你还有几个姐姐？》
闻言，艾华斯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格蕾。
格蕾平静的看了一眼雅妮斯，只是轻声说道：《我已经抓住你了，雅妮斯，你跑不掉了。三天后来第二十一层。我给你空出一天时间来，听你解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
雅妮斯点了点头，又瞪了一眼艾华斯就整个人虚化消失了。
而此时，格蕾叹了口气。
她对着空气鞠了一躬：《让您见笑了，玛蒂尔达枢机。》
《没事的呢。》
那是温柔如水的嗓音：《你们俩能和好，我也很高兴。》
空气微微浮动涟漪，某个有着蓝色长发，看上去二三十岁的年轻女精灵就出现在了那边。
之前无论是艾华斯、莉莉还是夏洛克，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但艾华斯一眼就认出，她穿着枢机主教的长袍——枢机主教与大主教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们的长袍都是定制的，一人某个样、一人一个颜色，而不是红色或者金红两色。
只是身上会绣有黑色的罪棘图案，而图案的中间必然是镂空的、要露出皮肤或者镶嵌宝石。
而玛蒂尔达枢机的长袍是紫罗兰色的，罪棘在胸膛正中间、图案是某个荆棘圆环。最大特点是袖口很大、让人联思及喇叭花。
不知为何，艾华斯总觉得自己仿佛从哪见过她。
他思考了一下，这人会不会是与纯白一同进阶仪式的那几位精灵……但从年龄与外形上，似乎都有点对不上。
玛蒂尔达对着艾华斯微微点头，右手抚胸、自我介绍道：《我是圣秩部的司阶，玛蒂尔达。主教及以上的圣秩都由我负责擢升。》
《玛蒂尔达枢机。》
艾华斯伸手轻点三下，恭敬的说道：《愿司烛看护您的光。》
玛蒂尔达轻微地点头，转头对着其他人言道：《过了这儿，前面就是圣秩部了。其他人请在此守候……艾华斯先跟我来换衣服吧。》
更新惹！
(本章完)
雅妮斯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便看到骑在了独角兽之上、被圣女殿下抱在怀中的艾华斯。
她的表情顿时就变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
她微微躬身、右手抚胸，对着独角兽之上的格蕾圣女行了一礼：《圣女殿下，很久不见。愿司烛庇护你。》
《也愿司烛庇护你。很久不见了，雅妮斯。》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格蕾露出笑容，温声道：《你叫我格蕾就好。》
这是《纯白》的真名——理论上来说，心知的人应该不是很多。
《那就……格蕾。》
雅妮斯扶了一下自己的帽子，将它前面往下微微扯了扯。像是下意识的想要用它挡下自己的脸一样：《伱还好吗？》
《我很好。》
格蕾目不转睛地看着雅妮斯，右手抚胸。
她放轻声音，无比认真的说道：《但我好想你。》
雅妮斯显然意识到了甚么。她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像是在假装自己头痛一样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借此用手背挡住自己的脸。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但她的脸颊都有些发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朵尖。
哦豁。
艾华斯还是第一次见到洒脱如风的雅妮斯有这种反应。
他眉头挑了挑，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起来。
原来她们俩是认识的吗？
况且看起来，这态度……好像……
艾华斯沉默的思索了一下，想到了一个精妙的形容：
——就感觉你们俩小时候组过乐队一样。
原本他望着雅妮斯一动不动站在这里，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将她幻视成了雕塑。
方才艾华斯都有些忧心，雅妮斯要是在这儿看久了会不会就此凝珀……但如今看来应该是不用忧心了。
听到这句话的不只是艾华斯。
尽管纯白圣女压低了声音，但她离雅妮斯至少有五米远。此距离下既然雅妮斯能听到，那么她身侧三人也能听到。
旁边的夏洛克和莉莉都刷的一下看了过来。
还好周围没有其他精灵围观，附近就只有这些熟人。雅妮斯深吸一口气，还是调整了赶了回来。
接下来更精彩
她仰起头来，伸手捋了一下耳边垂落的发丝、露出了如往常一般开朗洒脱的笑容：《也着实，格蕾……我们两百多年没见了吧。》
《一百九十五年。还不到两百年，你记错了。》
纯白圣女答着，伸手指向雕塑：《1704年贝提娜蒂亚大师凝珀……从那时你就离开了教国。》
听到这话，艾华斯下意识看向了雅妮斯面前的那尊雕塑。
与雅妮斯衣着风格的那种时尚、随性而洒脱不同……那位精灵身上穿着连衣短裙，头发高高盘起、并露出纤细的脖颈。
那是一位画家打扮的精灵。她看起来年龄比雅妮斯大不了多少，也就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她的容貌美丽而温柔、低垂着的双眼中有一种让时间都变慢的专注。右手若非是握着画笔，甚至会认为她那是在拿着勺子，正在给孩子喂饭一般。
她那清澈透明的雕塑呈现出一种俏丽的黄绿色——像是昏黄色的盐，突然从高空跌落到翠绿色的湖泊之中。同时沉入、同时融化分解。最终在她胸腹左右的位置彻底融化，化为了一团如触手般蔓延的花朵。
《像是锰酸钾晶体融于水一样……凝珀与道途有关吗？》
夏洛克表情严肃，低声喃喃着：《两种道途交融在一起……为甚么会变成这种颜色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旁的莉莉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别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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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提娜蒂亚·繁花，1388-1704，因绘画技艺破境极限而凝珀，凝珀期共五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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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到……这儿就相当是以发生凝珀的精灵们的墓地了。
凝珀的本质是灵珀化。所谓的灵珀，指的是包裹着昆虫等生命的琥珀。
一旦被凝固也就意味着进入了非生非死的状态。
灵魂没有进入梦界，更没有转世投胎——灵魂仍旧存在体内。因此灵珀的灵、也指他们体内被凝固的灵魂。
被凝珀的精灵，如同进入了一种长久的安眠。他们对外界仍有少许感知，只是时间体感会变得很长、即使数百年也只然而弹指一挥间。正因如此，直接将他们杀死或者摧毁必然是不人道的……只能找个地方把他们存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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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不到四百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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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贝提娜蒂亚如今还活着，其实也比雅妮斯大不了多少。
——雅妮斯现在都已经比她老师当年凝珀时要大了。
这算是精灵这个种族的少年天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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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艾华斯有些担忧的回头扫了一眼纯白圣女。
尽管按游戏里的说法，格蕾的病情最后似乎稳定了下来。
精彩继续
但如今情况业已不同了，也不好说她就一定能恢复过来……而且艾华斯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会会凝珀。
这算是心病——只是对精灵来说，心病就能摧毁他们的身体。
而此时，格蕾没有低头看艾华斯。
她只是看向雅妮斯，声音轻柔：《贝提娜蒂亚大师凝珀的那一天，你想必是还想起的。所以你为什么会忘记我们别离的时间呢？
《还是说，你忘记了……你走的那天我来送过你吗？》
《虚指，虚指……度日如年嘛……》
雅妮斯冷汗都快下来了，支支吾吾的说着：《因为想你，是以就下意识的多算了几年。这是……这是一种夸张的说法……》
《——你中间回过了三次教国。》
格蕾打断了雅妮斯的话。
她骑在独角兽上，下意识抓紧了艾华斯的肩膀，表情愈发平静的盯着雅妮斯：《怎样会你不来见我？》
《我其实见过你……远远看过一眼……额，不止一眼，我关注你很久……》
《——你是不是认为我会忘记你？为甚么不来找见我？》
《我是觉得……呃，你可能会很忙……》
《一百九十五年。用人类的寿命来说，业已送走五代人了。一百九十五年前，水仙公国和黑鹰公国都还是独立国家；一百九十五年前，劳合社才方才创立；一百九十五年前，地精还没有开始从事巨魔贸易，善主们的第三次水源战争都还没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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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再度打断，平静而严肃的言道：《这已经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时间还要长。》
雅妮斯还想解释一下，但她挣扎了一下，还是颓废的叹了口气、低头道：《是……抱歉格蕾。》
——艾华斯还是第一次见到雅妮斯大师这种狼狈不堪的样子。
这个摄像头精，在阿瓦隆的时候总是帅的不行。从来不走门，基本都是从画里面穿来穿去，仿佛心知一切秘密、嘴角总是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
那是实实在在的靠谱老前辈。哪怕是在索菲亚女王面前，她也总能维持相当高的姿态。
她动身离开阿瓦隆的时候，那叫某个洒脱而自由。那种浪漫而可靠的气质甚至感慨了艾华斯与伊莎贝尔。
原来雅妮斯和纯白圣女是一百多年的青梅竹马……怪不得伊莎贝尔能联系到她，也怪不得原本游戏中逃难时是她找了过来……
那时有多崇拜她，如今滤镜破碎之后就觉得她如今有多狼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确实是艾华斯不心知的知识。
在游戏里的时候，这两个人完全没有交流过——或者说那时的雅妮斯更能跑些许，全程都没有被抓住过。
如今看来，恐怕圣女当时找的不是伊莎贝尔，而是想要用伊莎贝尔当线索，去抓不心知跑哪去了的雅妮斯……
而对雅妮斯大师来说，要是她下定决心不想见人、那可太难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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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感觉雅妮斯着实能做出这种事来——她是如风一样自由的女人。不可能长久待在一个地方太久。但晾着朋友两百年，听起来也太离谱了。
雅妮斯下意识扫了一眼格蕾，连连摇头、甚么都没说。
《我跟你说，你小子……》
雅妮斯压低嗓音，恶用力的说道：《请我过去的可是你姐姐。要是耽误也是耽误她的时间。》
《……芙蕾雅？》
《对——你还有几个姐姐？》
闻言，艾华斯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格蕾。
格蕾平静的看了一眼雅妮斯，只是轻声说道：《我已经抓住你了，雅妮斯，你跑不掉了。三天后来第二十一层。我给你空出一天时间来，听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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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雅妮斯点了点头，又瞪了一眼艾华斯就整个人虚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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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格蕾叹了口气。
她对着空气鞠了一躬：《让您见笑了，玛蒂尔达枢机。》
《没事的呢。》
那是温柔如水的嗓音：《你们俩能和好，我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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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无论是艾华斯、莉莉还是夏洛克，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但艾华斯一眼就认出，她穿着枢机主教的长袍——枢机主教与大主教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们的长袍都是定制的，一人某个样、一人一个颜色，而不是红色或者金红两色。
只是身上会绣有黑色的罪棘图案，而图案的中间必然是镂空的、要露出皮肤或者镶嵌宝石。
而玛蒂尔达枢机的长袍是紫罗兰色的，罪棘在胸膛正中间、图案是某个荆棘圆环。最大特点是袖口很大、让人联思及喇叭花。
不知为何，艾华斯总觉得自己仿佛从哪见过她。
他思考了一下，这人会不会是与纯白一同进阶仪式的那几位精灵……但从年龄与外形上，似乎都有点对不上。
玛蒂尔达对着艾华斯微微点头，右手抚胸、自我介绍道：《我是圣秩部的司阶，玛蒂尔达。主教及以上的圣秩都由我负责擢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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