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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段誉进了赵家,就成了赵砚歌的跟班,干什么事情都跟着,有时候也会抱怨赵砚歌对玉环和林显儿更好,但说说也就作罢。
现代也差不多,赵砚歌在清华大学名气很大,出门买东西都有家境殷实的学妹替他刷卡的......呃,但那样的时候仿佛一去不复返了。
下午时候,螺蛳街的凤凰巷人流不算太多,左街与右街中间隔着一座石拱桥,桥下是川流不息的渭水,路上多是挑着担子的小贩,有点像卖炊饼的武大郎。
临河不远方有一颗大槐树,约莫已有百岁高龄,但却仍然枝繁叶茂,欣欣向荣,苏家老爷时常会约若干个同龄老头杀上一盘,旁边不远方有茶摊和饼店,渴了讨杯茶喝,饿了买块饼吃,比起兵荒马乱的时代,这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
赵砚歌早就踩好了点,因此装作富家公子闲逛不经意的看到几位老头下棋,只然而望见棋盘上的黑白双子赵砚歌便有些头大,看来两个老头的棋艺都很高,随便一步都要想上一段时间,果不其然棋如人生啊,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接连几天,赵砚歌都去观棋,直到有一日乌云密布,这样的天气很少有人出去的,大都躲在家里享受着饭菜和美食,赵砚歌照常如故,却发现老人仍然坐在树下,独自一人面对着一片黑白棋子发呆。
相比于现代,这似乎是唯一耗费脑力劳动的娱乐之一了,没有《英雄联盟》和《斗地主》的时代,诗会和围棋便填补了电竞和网络的空缺,赵砚歌认为比起这种安逸到有些无聊的生活,他更喜欢人生变得多彩和具有挑战一点。
见到有公子走来,后面还跟着某个俏丽的小丫头,老苏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堆起某个微笑,毫无恶意的问道:《我观公子每日都来看棋,想来是深谙围棋之道,不如与老夫杀上一盘,如何?》
赵砚歌听说过老人的威名,卧龙镇每日来挑战老者棋艺之人无数,但无一例外全部落败,足以见得老苏棋道底气之深厚,自己是个一等一的臭棋篓子,与老先生下棋,岂不班门弄斧?
《此...》赵砚歌愣了愣,略有迟疑,只有傻子才会求虐,但为了能低价买到老苏的门房,也就豁出去了,当机立断道:《求之不得!》
两个人相对而坐,赵砚歌穿了一身白衣,而苏老先生则是一声浅灰色装束,细细端详,只认为容貌清癯,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其风范不可谓不高雅,气质不可谓不出尘。
《不知公子何方人士?》收子的过程中,老苏寒暄了一句。
赵砚歌微微一笑,嗓音低若细蚊:《小生是卧龙镇本地人,平日很少出门,所以老先生看着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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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难怪...》老苏哈哈一笑,出手去指了指,示意请赵砚歌先手,看看,这就是围棋高手,寻常高人再高,岂有这样的气魄,世外高人,不过如此了!
但凡熟悉围棋之人,都略微懂得一点围棋之道,如《不走废棋不撞气,要走正道走大棋》;如《棋逢难处小尖尖,台像生根点胜托!》
赵砚歌皱了皱眉,下棋吗,就是一场豪赌,有输有赢实属正常,哪有那么多讲究,他胡乱一子落下,丝毫不讲究气海气眼。
《这是什么路子?》老苏看了一眼赵砚歌的落子,呢喃问了一句,紧接着跟着下。
《我这个人感觉下棋跟人生一样,不喜欢走寻常路!》
老者的眉头皱的更深,不再多问,你一子我一子,默默对弈,一会儿过后,棋盘之上已经逐渐显露一片乾坤气象。
玉环侧立一旁,她对围棋一窍不通,但也看的津津乐道,老先生抽空抬头,看着这个眉宇之间有些英气的小姑娘,神色和蔼的问:《姑娘认为老夫这局棋的气运如何?》
玉环定了定神,学着大国手一样笑眯眯的道:《我看老先生布局缜密,超脱幽远,我家少爷的黑子多半是要输了!》
这一夸奖不要紧,赵砚歌随手一棋,误打误撞,竟然将棋盘之上翻云覆雨,这一手好棋有些反败为胜的势头,逼迫的老苏倒抽一口冷气,这货老脸一红,厚颜无耻道:《且容老夫毁上一棋!》
赵砚歌努了努嘴,收回刚刚落下的那一颗黑色棋子,半个时辰过后,黑子到底还是被杀得七零八落,输的不能再输了!
老苏神清气爽,捋了捋颔下胡须,笑道:《我一生下棋无数,至今未尝一败!》
赵砚歌恭维道:《老先生棋艺高超,小生自愧弗如!》
老苏哈哈大笑,同时收子一边道:《我看公子下棋多有迟疑,似乎心中有事?》
《不瞒老先生,在下着实有事相求,听闻老先生凤凰巷有一座屋子空着,砚歌想着能不能租过来或者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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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说明来意,老先生还是笑着,这种笑意像夕阳,永远不会刺眼。
《原来这才是公子和我此老家伙下棋的真正目的!》老苏随口说了一句,半晌呢喃道:《也难怪,难怪啊!》
赵砚歌涨红了脸,愣了愣,赶紧起来赔礼道歉道:《是小生冒犯,用心不纯,老先生不要见怪!》
《公子啊,我认为下棋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性,公子初生牛犊不怕虎,遭遇陷阱不自知,来日方长,还要多加防范才是!》
赵砚歌略一沉吟,随后倒也摇头笑了笑,心想今天这事恐怕泡汤了,帮着老苏收拾好棋盘,幽幽道:《多谢老先生提醒,砚歌记住了!》
《罢了罢了,我的那个门房啊,是祖宗留下来的,祖上有规矩说不许卖,但没说不许借,我既然与公子有缘,就把这房子借给公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借房期间,我分文不取,只需公子空闲之时,与老朽对弈几局!》
赵砚歌心情斗转,呢喃道:《多谢老先生明理!》
收拾好棋盘,赵砚歌和玉环往着赵府的方向走去,玉环看向赵砚歌的眼神有些讶异,便问:《这样的棋艺也能称之为高手?》
赵砚歌笑笑:《能立于不败的境地,还不是高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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