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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本浏览了一遍,赵砚歌收起了那本小册子放在一旁,心里既开心又过瘾,丫老子在现代世界写小说本本扑该,没思及在古代只写了一本就是畅销书。
这算不算一书封神,就是他娘的封白金也不为过吧?
苏宁把嘴里塞的满满的,没思及排骨还有这种做法,酸酸甜甜,柔嫩顺滑,他喝了一口啤酒,陶醉道:《天下最不能倾负的,莫过于美食与美酒!》
《那样东西...苏兄,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赵砚歌闻着啤酒的香气,头脑清醒的说道。
苏宁迟疑一会儿,喝了几杯啤酒便有些头脑发晕,含糊不清的言道:《但说无妨!》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若是苏宁此刻拒绝,那这一桌子好菜岂不是浪费了,不如先让赵砚歌说出来,再心中决定答应不答应,或许,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赵砚歌愣了一下道:《其实说到底还是《男人装》的事,苏兄你也知道,我急用钱,尽管在潇湘书院能够赚到不少,只是我与林花魁有约定,帮她赎身之后便也剩不下了,我在想着能不能把这本书也放到小书坊去买,这样途径多了,知道的人便也多了,名声大了,书卖的就好,卖得好赚金钱了,我赵砚歌感觉就好,总之,久仰我好大家好吗!》
《没问题!》苏宁想也没想就回答了一句。
这绝对是历史上头一回!
潇湘书院是朝廷所设立的直销卖书地点,主要赚钱的来源便是品类繁多,对其内不少作品具有买断权威,同行之间竞争的是什么,自然就是‘我有你没有’,否则能在小书店买到的书,我为何要千里迢迢的来你的潇湘书院!
那岂不是舍近求远!
征服某个男人很简单,第一,把他喂饱,第二,和他睡觉,这一刻...苏宁被征服了!
《那就没有甚么附加条件?》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善意,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肯定别有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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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将嘴里的东西咽下,拿着边上的‘方块纸’擦了擦嘴唇,顿时一股芳香扑鼻而入,他不由自主的问道:《赵兄...这纸好香...》
《哦,这叫手帕纸,又叫面巾纸,是我没事的时候自己做的,制纸的水里面放了香水...就是花瓣的提取液,所以才会有这股清香!》赵砚歌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差点说漏嘴。
《赵兄大才,能写书,会造纸,果不其然厉害!》
《额...苏兄,不如咱们先说正事!》赵砚歌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货怎么老是想把自己带跑偏!
苏宁眼睛一亮,言道:《好好好,赵兄不问我还忘了,其实我还真有个不情之请,在前面不远的螺蛳街偏僻角落,有某个小面摊,掌柜的叫老黄,就喜欢喝些黄酒。
这个人本来就是卧龙镇本地人,年纪不大的时候在我家为奴,到老了非要回到故乡,说是落叶归根,如今他孤身一人,在卧龙镇也没个照应,苏宁倍感心里惭愧,负罪感十足!
赵兄不是要招收家丁吗,能不能把老黄也招进来,您看...》
有这么老的家丁吗?
一旁的玉环皱了皱眉头,嗓音低低的说道:《难不成要我家少爷为了某个陌生人养老送终不成?》
《姑娘误会了,老黄身体硬朗的很,还没到入土为安的地步,可能是苏宁没说清楚,老黄入了赵家,绝对不当闲人,他还是有一技之长的,会酿黄酒会做菜,绝对不会给赵家添麻烦!》
苏宁说话的语气那叫某个谄媚,就差跪下来求了,赵砚歌心里好奇,苏宁可是个王爷,一个老人能让王爷出面求人,当也不是个平常简单的人吧?
《苏兄对砚歌没话说,这点小小的请求我怎样能不答应呢,那个小面摊我曾经去过,放心,明天一早我就亲自去办这件事!》赵砚歌点点头言道。
苏宁忽然肃然起敬,拱手为礼道:《那就有劳赵兄!》
送走了苏宁业已快到日落,夕阳的余晖洒在了桌面上,很刺眼,此时代的人啊,不仅好说话,而且心肠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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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吗?
第二天一早,段誉和赵砚歌左右开弓!
段誉的工作有两项,先将制作好的《男人装》画册送到潇湘书院,紧接着骑马走访卧龙镇各个书坊书店,不管大小,都要洽谈。
而赵砚歌则是一席白衫,给人一种淳朴的感觉,匆忙忙的向着螺蛳街的那个小面摊而去。
行走于宽旷主街,优哉游哉,期间常有青楼消瘦的小姐姐拿出手帕招摇,赵砚歌愣了一下,冷不丁的停住脚步,不过过了眼瘾之后也就缓步离去。
果然酒香也怕巷子深,烟花粉黛竟然跑到主街来揽客,足以见得商业竞争的激烈,赵砚歌甚至怀疑这就是办公室‘潜规则’的由来。
走到远处,遥遥相望,今日的情形与他初来面摊的那一日有些不同,还是一摊一幡一狗,只然而这一次聚集了很多人,老黄被围在中间,喝一口黄酒,讲一段故事。
原来是说书先生招徕客人的小手段!
赵砚歌小心走进,那只叫做《麒麟》的大狗守着空碗,见到他来者不善,便要开始狂吠,吓得赵砚歌急忙弄出一把狗粮放在碗里,呢喃说道:《快吃吧,吃完毛色好!》
大狗隐有敌意,伸出鼻子一阵狂嗅,用舌头舔了一下,认为味道别有不同,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吃的过程中还不忘抬头看赵砚歌一样,眼里那叫某个风情万种,似乎在夸赞赵砚歌懂规矩。
赵砚歌与他对视,见大狗的目光温情如酒,他不慎娇羞,咬了咬嘴唇,心里暗道:《这丫是狗是妖,如此放任自流!》
起身过后,赵砚歌就倚在一旁的柱子上,嘴里嗑着瓜子,双眸紧紧盯着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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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人的排场与名字挂钩,些许著名的说书人,只需要将牌子挂出去,就能够吸引一大批听客,而且全是回头客。
与他们比,老黄的架子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他喝了口黄酒润润嗓子,朗声说道:《今日老儿不说青楼的男女悱恻,也不说疆场的儿女情长,而是说一说一位宫廷御厨的奋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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