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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去不过几步,便认为与众不同,里面流苏阵阵,到处充斥着女子身上的脂粉气,揽客女妓露着雪白美腿,身上的轻纱就像是挂在上面,轻微地一碰就会脱落。
舞凤楼有名气,很有名气,极其有名气!
有人说舞凤楼成就了林显儿,林显儿也烘托了舞凤楼,自林显儿出现之后,清乐坊再没有百花争艳的场面。
争芳斗艳变成了一枝独秀!
自然这只是无证可查的小道消息,准确不准确根本无从考究,对于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来说,谁是花魁无所谓,我们稀罕的只是女人的倾城容貌。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苏宁似乎是这里的常客,轻车熟路的走在前面,赵砚歌和段誉则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
舞凤楼彩珠耀列,珠翠满楼,曼曼绮罗流光飞舞,哄笑菱声衣袂翻飞。
不一会,便有老鸨出来迎接,老女人三十多岁,然而看她盛装打扮,年轻时当也是艳名响绝,即便现在看来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苏宁随手掏出一张银票,顺着老鸨低微领口下的那道沟壑便插了进去,然后不忘挑逗的狠抓了一把她的屁股,惹得老鸨娇嗔阵阵,笑眯眯眼言道:《苏公子可是有些时间不来了,怎样,今天有雅致,要和韩姨来个老牛吃嫩草?》
老板娘话音未落便扭着硕大的臀瓣和胸脯靠了上去,却被苏宁有意无意的躲开了,见苏宁兴致不高,她心里失落了几分,只能强行挤出一抹笑意道:《你要此日从了韩姨,不用花钱!》
这一句话不起眼,但那妩媚的眼神差点让赵砚歌连晚餐都跟着吐了出来!
《算了算了,小生最近身体不好,改天改天,到时候韩姨可要使出十八般武艺,最好让小生卧床不起才好!》
韩老鸨抿了抿嘴唇,笑骂了一句:《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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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些颠覆了赵砚歌的三观!
初见这位苏公子,只觉得他一本正经,根本想不到见到老鸨之后,作风如此放浪,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苏宁与那老鸨调戏良久,到底还是无话可说,便推诿道:《韩姨您忙您的,我带着我后面的两位朋友先转转!》
老鸨十分识趣的斜瞥了他后面的两个少年一眼,笑道:《行,你们玩的尽兴,有甚么事情招呼韩姨就是!》
她悻悻然退下了,赵砚歌只是始终保持着冷笑,苏宁回头观望了一眼他的神情,笑道:《陶兄是首次来这儿?》
赵砚歌眉开眼笑的回答:《不敢期满苏兄,在下着实第一次!》
苏宁得意洋洋的走在前面,手摇折扇言道:《这里是青楼,不比外面的任何地方,对这些只认金钱不珍惜身体的女人们,就要多说些许好话,还有就是砸钱,只要钱到位,甚么花魁不花魁的,你都能骗上床,要说外面的人懂得经商之道,这就是风月之道了!陶兄,多学着点。》
《苏兄说的对,是陶某孤陋寡闻了,以后在这方面还要多向苏兄取经才是!》赵砚歌表面奉承,心里却在破口大骂,这经验还需要你来教,老子自认为在酒吧泡妞无人能敌。
苏宁把他当朋友,也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说出这样的话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古人的审美观点和现代人尽管有些区别,但总体来说差别不大,那些来此地寻乐的富家子弟,都会挑漂亮的小妞调戏,少有甚者会有独一无二的重口味。
当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美女的胸前和胯下,自然没人注意到家世落败后沦落风尘的赵大公子。
那苏宁仿佛也在故意隐藏,至少在赵砚歌看来,出手这般阔绰,不像只是个书院的小伙计,他对舞凤楼这么熟悉,怎样说来过的次数不下几十次,难道这个时代也讲究隐藏经济实力?
夜色越浓,舞凤楼的销魂荡魄便越是严重!
舞凤楼很大,高窗穹顶,厅堂宽敞阔绰,保音效果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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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男男女女三五成群,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交相辉映,毕竟是男人,纵然定力再好,也难忍裆下的忧郁,看着这些穿着暴露的姑娘和粗狂的汉子眉来眼去,赵砚歌的心里也很痒痒。
苏宁一手搂着某个,脑袋还不停的在两个姑娘的胸脯上蹭了蹭,笑着对赵砚歌和段誉道:《两位兄台放开了玩耍,此日就当我苏宁请客!》
出手真是大方,但赵砚歌还是很矜持,一旁的段誉有些把持不住,面露难色的说道:《少爷,您看这事...》
段誉一听少爷下了通行令,笑的合不拢嘴,敷衍道:《少爷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赵砚歌大手一挥,悠然道:《滚吧,但悠着点,别把身体搞坏了,家里还有不少活需要你干呢!》
紧接着他一溜烟的钻到美女中间,消失了!
苏宁见赵砚歌还是放不开,仿佛非常不安的样子,哈哈大笑道:《忘了忘了,兄台是第一次到这来,有些不安是难免的事,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一个得心应手的!》
赵砚歌正要推脱可苏宁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只能等在原地,说实话,心里痒的不得了,但正人君子的底线让他有些放不开手脚。
苏宁来到一位紫衣女子面前,她长得很美妙,此刻正依偎在男人怀里,见到是苏公子,便主动过去打招呼,直截了当的上前亲了一口。
他见怪不怪的呵呵一笑,言道:《给你介绍一个俊俏公子,今晚过去陪他,愿意不愿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紫纱女子娇滴滴的言道:《公子你也看见了,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我这有客人的!》
苏宁根本不去看她那张虚伪到有些表演性质的哀怨神情,轻声道:《我只是给你某个赚大钱的机会,那是我的一个朋友,你要是把他讨好了,银子少不了,最重要的,你要帮我探探他的底,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诗词歌赋的典籍,只要弄到手,我就给你加金钱,怎么,你不愿意!》
从未见过有人诗痴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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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娇嗔一声,娇媚说道:《愿意!》
然后她扭着迷人的身体,向着人群背后的赵砚歌走去。
势力的女人永远体会不到薄情男人的寡意!
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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