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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飞扬心中是怎样想的,只是到得最后他仍然是带着天剑和绝刀以及他们的一众属下从上洛赶回到了扬州,林钰和宛儿自然也是随着飞扬行动,唯一少了的某个人就是飘飘,这一次无论她怎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六王爷和六王妃都是异口同声地两个字:《不准!》开什么玩笑,刚刚公主李蓉在扬州失踪已是引起了朝野震动,皇上龙颜大怒,扬州的军政两级主官全都被砍了脑袋,眼下正是风鸣鹤戾,草木皆兵之时,此时跑到扬州这个是非窝中怎么能行。看着哭得泪人一般的飘飘,六王妃道:《飘飘,你也不要急,我敢保证,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个云飞扬一定会回到上洛来的。》
睁开一双泪眼朦胧的双眸,飘飘道:《是真得么?》
六王妃笑着道:《自然是真得,你看小姨娘甚么时候骗过你?》飘飘想想也是,不由破涕为笑,六王妃无奈地看看六王爷,夫妇两人都是一阵苦笑。
神刀堂内一片热火朝天,各队的人手都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苦练着刀法,这些人虽然内力不济,但前些日子笑傲天对他们的点拨却让这些热血汉子受益非浅,刀上内力不足,就用更加刁钻的刀法来弥补,笑傲天没有什么内力,不是也成了一代绝顶高手吗?前人的例子摆在那儿,让这些人更是大受鼓舞。这其中最带劲的要算是几名队长和飞扬后来所收的三名弟子了,李强李光马维等人都亲历了上洛惨败一役,惨痛的经历让他们更是咬落牙齿向肚内吞,特别是马维,笑傲天为了让他们安全撤回来,竟然落入敌手,更是让他羞愧不已,原本性格开朗的他这些日子以来竟然显得有些沉默了。
李强李光此时正自打着赤膊,在校场上疯狂地挥舞着钢刀,飞扬后收的周俊华,莫问,上官行三人的混元神功早已破境了第一重,而他们身为大师兄和二师兄,却仍然在第一重的边缘上绯徊,不得其门而入,都是有些羞于见到师父了。尽管明知自己在习武方面的天资上是不如后进门的若干个师兄弟,但勤能补拙此道理他们却是懂得,既然自己没有天资,那就只有笨鸟先飞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此时的神刀堂,其真正的实力早就已凌驾于原猛虎帮众人之上,飞扬不在之时,却是谁也不能命令他们,猛虎帮其它帮众在忙着贩卖私盐,忙着在街上收保护费的时候,他们却是在校场上挥汗苦练,上一次截获的天鹰堡的几船私盐,足够他们什么活也不干,却也能舒舒服服地过上一个一年半载了。
当飞扬三人出现在校场时,校场上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众人纷纷拥了上来,看着自己的首领。飞扬欣慰地望着手下的众位弟兄,他们就是自己向天鹰堡叫板的本金钱啊。
带领着一众首脑人物来到大厅,飞扬简单地将天剑和绝刀二人介绍给大家,紧接着将目前的形式做了个大概地说明,最后飞扬斩钉截铁地说道:《现在,是我们重新整合猛虎帮的时候了,只有整合了猛虎帮的所有力量,我们才有最基本的和天鹰堡对抗的本金钱,而现在,向帮主胆小怕事,不求进取,整日窝在扬州城这销金窟中花天酒地,猛虎帮被原扬州堂的堂主田富把持,每日纠缠于蝇头小利,对本帮的未来不做任何的策划,满足于现在与天鹰堡的这种局面。却对本堂的行动大都进行掣肘,令我们行事缚手缚脚。》
飞扬说到这里,下面已是群情激奋,这些人大都是从猛虎帮中的低层帮众中选拔出来的,猛虎帮中的些许老人本就有些瞧不起他们,已是令他们异常恼火,现在飞扬如此一说,更不谛是火上浇了一桶油,众人的情绪一下子就被点燃了起来。
满意地望着众人的表情,飞扬接着说:《只有将猛虎帮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我们才能大展拳脚,在江湖上好好的干上一翻,扬名立万,否则老是窝在扬州这区区一地,就算能安安乐乐地过一生,那又甚么意思?》
众人都是轰然应是,乱轰轰地道情愿战死沙场,也不想平平安安地死在床上。
《马维!》飞扬道。《你和天剑去找董德海,直截了当地将我的意思转达给他,照想他是不会拂逆我的意思的,只是如果万一他不愿意,就……》飞扬扬起手掌,用力地向下劈去。马维会心地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李强李光,你二人去邀约田富和青城三杰来我神刀堂喝酒,就说是我请他们过来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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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行,从现在开始,你带领一队人马将向成义的居所和他的亲信严密地监视起来。》
《周俊华,莫问,林城等人各率本部人马,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猛虎帮下属的各路头领捉拿,凡愿意归顺于我的,就放他们回去,原来干甚么的现在还干甚么,不愿意的,就地格杀!》飞扬凶狠地说道。
《遵令!》各人向飞扬行了一礼,大踏步地兴奋地向外走去,看来自己的堂主是要大干一场了。
看着众人消失在门口,飞扬转过身来,向林钰和宛儿笑道:《现在我们就需要来准备一场鸿门宴了。》
一边的绝刀也怪笑起来,望着飞扬雷厉风行地下达着各种命令,都是不由暗暗点头,难怪六王爷对此人如此看重,果真是有大将之才,行事作派,毫不拖泥带水。
神刀堂内忙碌了起来。
《这有甚么好说的?我早就盼望着这一天了!》董德海哈哈大笑着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自向来到了这劳什子的扬州,我就盼望着能打回上洛,向帮主老了没此雄心壮志了,那样东西田富只心知守着他的一亩三分地,毫不管本帮的生死存亡,在本帮中,也只有飞扬兄弟有这个能力了。》向马维拱拱手,董德海道:《请转告飞扬兄弟,做哥哥的是十二万分的支持他,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就是了!》
马维也是大笑着道:《云堂主果不其然是没有看走眼,董堂主的确是一个好兄弟,好汉子,咱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事要做,就此告辞了!》抱拳一揖,大步向外走去。
望着马维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董德海身后一人走上前来,道:《董堂主,咱们真得要跟着云飞扬起来造向帮主的反啊?》
董德海沉吟道:《云飞扬做事一向滴水不漏,谋定而后行,他既然派人来向我摊牌,一定业已做了妥善的布置。以现在我帮的实力和他所拥有的神刀堂相比,他的实力的确要强些许,何况他身侧还有那样东西董宛儿,以及后来的哪个女子,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儿。今天有弟兄来告诉我说,云飞扬从京中回来时,身侧又多了些许人,只怕这些人又是他邀请来的高手。我们答应与否,其实并无关大局。》
那人点点头,道:《是啊,何况这云飞扬对我们还是不错的,上一次我们还不是托他的福发了一笔横财,我看这家伙要比老帮主要强多了!》
董德海笑笑:《兄弟,你可不要将他想得太善了,你没有注意到此日和马维一起来的此人吗?此人我们从未见过,只怕就是他从京城带回来的高手,要邀我加盟,要此人来做什么?只怕今日我说了一个不字,你我此时已必然是身首异处了!》摆摆头,道:《这些人啊,可没有某个是善人啊!》
神刀堂内,田富及青城三杰已是依约而来,三人却是万万没有想到飞扬在他们的地头上竟然大模大样地在打他们的注意,毫无疑心地就来了,心中还自鸣得意地思及这云飞扬向自己如此示好,定然是对自己有所求了,那可要好好的敲上他一笔,这小子上次发了横财,却是某个字也不肯吐出来,让他们是气得牙口痒痒的。
飞扬微笑着举杯,道:《兄弟的确是有事要求得三位的支持,却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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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田富洪光满面,大笑着道:《云堂主,你今日邀我等来此,想必不仅仅是要邀我兄弟喝酒吧!若是你云堂主还有甚么正事,何不趁着我等现在还很清醒,说来听听?》青城三杰阮城,黄浩,杨超三人也都是大笑起来。
《却不知是何事,但却说来听听也无妨!》黄浩大大咧咧地道。众人望着他对自己堂主如此不敬,都是脸露怒色。
飞扬呵呵一笑,道:《我准备在近期复又发动针对天鹰堡的袭击,以便让我帮重返上洛,这在帮主面前还要田堂主多多美言几句啊!》飞扬仰头一饮而尽。
田富一愣,摆在手中的酒杯,冷冷地道:《云堂主和天鹰堡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想必心知对方的实力可不是我们所不能比拟的,上次险些全军皆墨,想不到云堂主尚还不死心,竟然是要打定注意将我猛虎帮拖到万劫不复之地么?此事田某是万万不能答应。》
田富也是大怒,猛地将杯子摔倒地上,喝道:《小子,老子在猛虎帮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某个小混混,也想在我面前指手划脚吗?》
李强大怒,一拍桌子,叫道:《田堂主,我师父叫你来商议此事,你给你面子,你竟然出言不逊!》
李强一张脸已是变成了猪肝色,霍地拔出刀来,就等跃出去。飞扬扫了他一眼,道:《李强,你干甚么?怎么说田堂主来我神刀堂也是客,你怎么这样无礼?给我住嘴!》李强口张得几张,到底还是喘着粗气坐了下去。
宛儿笑嘻嘻地替田富重新倒上一杯酒,端到他面前。
飞扬温和地道:《既然如此,我下面所说的一件事,田堂主定然是不会答应得了!》
田富突然心生警觉,只怕这云飞扬今日不怀好意,看着宛儿倒来的一杯酒,想起此女的毒辣手段,哪里还敢喝下去。只是深沉道:《却不知是什么事,只要不是与上件事有关,我们都是能够商量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飞扬慢悠悠地道:《向帮主近来精力大不如从前,每日都沉在醇酒美人之间,这帮中之事是早已不管了,既然如此,何不让向帮主好好地去休养一翻,也免得他劳心劳力啊!也好让帮主去颐养天年,好好享享天伦之乐!》
田富至此到底还是恍然大悟飞扬今日酒宴的真实含义,他竟是在觊觎帮主之位。当下重重地哼了一声,已是站了起来,青城三杰也是跟着起立,向外走去。
看着三人的背影,飞扬笑而不语,端起手中的酒杯,猛地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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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忽地出现一排神刀堂弟子,手中的钢刀闪着寒光,众人眼中的杀意熊熊。田富猛地转过身来,望着飞扬。《云堂主这是何意?》
《田堂主还没有回答我,怎样能走呢?》飞扬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戏谑地道。
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田富冷声道:《你竟然想谋夺帮主之位,我的回答是,不行!》
话音刚落,飞扬一旁的林钰已是清啸一声,夜雨出鞘,呛然声中,一道白光已是向田富击去,一股冷气在厅中立时漫延开来,功力较低的人立是打了某个冷战。《好某个妖女!》田富一声怒吼,长剑圈转,青城剑法霍霍展开,护住了全身。阮城、黄浩、杨超三人都是大叫一声拔出剑来,向林钰围攻而去。
嘿嘿几声冷笑,天剑和绝刀以及马维三人一一跃出场去,一人截住某个,大呼酣战起来。
林钰剑法展开,快如闪电般将田富包在其中,田富欺与之对敌的是某个年纪不大女子,暗想你剑法再好,内力却不见得有我这几十年的苦功深厚,当下抢上前去,招招对攻,力图以剑上内力压制住对方,林钰冷笑一声,夜雨当胸扎去,田富横剑一磕,猛地一股寒气透胸而入,顿时大惊,正待抽后面退,却是手上一轻,手上的长剑竟然是只剩下了某个剑柄,想不到对方的宝剑如此锋利,内力也是如此怪异,田富稍一愣神之机,夜雨已趁虚直入,剑尖轻点,已是连连封了田富胸前几处穴道,咕咚一声,田富睁着一双大眼,摔倒在地。林钰刷地一声还剑入鞘,盈盈走回去,微笑着接过飞扬手中的酒杯,轻轻啜了一口。
林钰当先结束战事,这一下天剑和绝刀面庞上可就挂不住了,没有思及自己竟会输给一个年轻微地,娇怯怯的女娃子,当下大喝一声,天剑抡起手中的三尽阔剑,大开大盍,每一次击出,带起的风鸣已是将厅中众人一步步向回逼去,与之对敌的阮城本身武功已是差了一筹,眼见田富数招之内就已倒下,心中更惊,早已是手忙脚乱,某个失神之间,手中长剑已是被对方远远地荡开,胸前已是空门大开,大惊之下,胸膛已是一麻,整个人已是软了下来。就在此时,黄浩在绝刀的怪笑声中,也是被一脚重重地踢了出来,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不等他做出第二反应,早已摩拳擦掌守候在一旁的神刀堂弟子一拥而上,一时之间,黄浩身上,劲边竟然驾起了十来柄钢刀。
杨超此时也是左右支绌起来,他的武功本身要比马维要高,但此时却是心慌意乱,无心恋战,竟然被马维的闪电刀杀得步步后退,飞扬向宛儿使个眼色,宛儿会意地屈指一弹,一枚小小的银针嗡地一声飞了出去,袭向杨超,听到风鸣的杨超正息手忙脚乱,猛地大弯腰,斜插柳,险险避过这一枚银针,刚刚直起身来,马维已是咆哮着冲了上来,酒坛子般大的拳头在杨超面前不断扩大,砰的一声,面门补重重地打中,呼的一声,杨超飞了出去,竟是被这一拳打晕了过去,堂下众人立刻涌上去,将他四马攒蹄地捆了起来。
飞扬笑着走到田富跟前,《田堂主,现在你肯考虑我的建议了吗?》田富呸了一声,道:《王八蛋,偷袭暗算,算甚么英雄好汉,就算你拿住了我们,我手下还有那么弟兄,你一个个杀得完吗?》飞扬哈哈大笑起来:《田堂主,此你就不用费心了。》大步向外走去,头也不回地道:《废了这四人的功夫,先给我看管起来,待我们稳定大局之后,再将他们赶出去!》
四人都是大惊,不等他们说出话来,天剑和绝刀已是狞笑着出手去,在一阵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中,捏碎了四人的琵琶骨。
飞扬率众而出,此时神刀堂内外的校场上,被神刀堂突袭抓来的各堂口的首领听到熟悉的惨叫声,一个个骇然色变。飞扬看出没看他们,径直向外走去:《现在我们去看看老帮主!想必此时董德海已是说服了我们的老帮主了。》
美人如玉剑如虹。
一条淡红色的剑光掠过密密的桃林,淡红色的后面一条青色的人影如同天神一般驾驭着剑光,在他的身后,无数的桃花形成一条长龙,紧随着他飞来。
一声长啸,剑光撩绕,无数的桃花满天飞舞,几乎将天空遮蔽,随着剑光的舞动,满天的桃花纷纷落下,在林间的空地板上形成了两个大大的心形,相互缠绕,不离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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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正站在这两个心形之间,刷的一声,男子长剑入鞘,微笑着望着面前的女子,一双剑眉下,两眼之中满是脉脉温情。
《遥儿,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满意吗?》男子朗声言道。
遥儿面生红霞,双眼放光,两手微微一抖,一条粉红色的长绸出现在手中,迎风抖得笔直,随着遥儿身形晃动,红绸在空中若干个折叠,形成一枚长箭形状,恰好穿在两颗心形之间,松手放下红绸,遥儿纵身投入男子怀中,将头深深地埋进男子宽厚的胸膛,两手牢牢地箍住男子的腰身,倾听着男子哪激烈而又宏亮的心跳。
《大哥,今生今世,我们永不分离,永不离弃,就算海枯石乱,天毁地灭,我们也要在一起!》遥儿的声音细如蚊呐,喃喃地自一张樱桃小口中吐出。
男子只觉得意眩神迷,一刹那间,只认为天地都在旋转,巨大的幸福感将他彻底淹没在其中,伸手搂住女子的小蛮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扳起女子的俏脸,将自己火热的脸庞贴在遥儿滑如凝脂的俏面庞上,柔声言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遥儿只认为心狂跳如雷,双眼微闭,脸上红霞纷飞,男子身上特有的体味若有若无地传入她的鼻孔,一时之间,不由意乱情迷。
望着怀中遥儿娇羞的面容,男子的心又是一阵狂跳,长长的睫毛下一双似闭非闭的丹凤眼不时偷偷地看上他一眼,小巧的鼻子微微张合,吐气如兰的樱桃小口仿佛正在诉说着甚么,俏脸之上,一颗颗小巧晶莹的汗珠闪闪发亮,再也不能把持自己,男子一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遥儿的身躯微微一僵,转眼之间又如同面条一般软瘫下来,一条丁香小舌热烈地应和起来。
起风了,漫天的桃花随风飞舞,将二人的身影彻底淹没在了其中,桃花的香气随风而散,伴随着漫山遍野飞舞的花瓣,远远的飘去。
一阵银玲般的笑声在山野间回荡,男子望着在山野间翩然起舞的遥儿,不由心中感动:《我霍震廷何德何能,竟能让遥儿这样一个侯门千金倾心想恋,今生今世,我必不负她。》
遥儿笑着,舞着,伴随着那漫山遍野的桃花,五彩缤纷的蝴蝶穿梭舞动,如花的笑脸在花中,蝶中忽隐忽现,宛如飞天仙女驾临凡间。
《遥儿,你饿了吧,我去打猎!》霍震廷笑着举步前进,山野之间诸多野味,倒是不愁饮食。
《大哥,等等我!》遥儿翩然而至,伸手挽住霍震廷的大手。两人自半人高的野草上飘然滑过,霍震廷手中长剑一声轻啸,脱鞘而出,呛的一声,长剑脱手飞出,将眼下正奔逃的一只野兔牢牢地钉在地上。
遥儿哈的一声笑,纵身向前,将野兔提了起来,娇笑着道:《大哥,要是你师傅心知你用诛仙来打猎,他定会气个半死!》
霍震廷微笑着说:《只要你愿意,我和诛仙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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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儿红着脸低下头去,心里却泛起一股甜意。《好了,大哥,我们回去吧!这只野兔这么大,足够我们夜晚吃了!》低着头,急急地窜了出去。
弯弯的月亮升上了半空,温柔的月光洒将下来,天地之间一片银白,微风拂过,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香气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林间,一幢小小的木屋内,几根粗如儿臂的红烛将不大的屋子照得一片透亮,遥儿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一身素白长袍尽管宽宽大大,却仍然掩饰不住她那诱人的魔鬼般的身材,很显然,她方才沐浴出来。伸手仰头,遥儿将披散的长发有一根红色的手绢挽住,柳波流转,当真是风情万种。
霍震廷喉头上下动了几下,出浴出来的遥儿风情万种,比之白天又何止妩媚百倍,心中一阵热潮涌过,几乎按纳不住内心的激情,垂下眼帘,再也不敢看她一眼。
肩头一紧,却是遥儿一双玉手轻微地放在他的肩上,轻微地地揉捏着,跟着后颈上一热,却是她轻微地地将自己的头放在他的肩上,嘴里哈出的热气让他一阵阵的颤栗。面庞上一阵温热,遥儿将自己光滑的脸庞贴在心爱的男人粗糙的脸上,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声可闻。
霍震廷的呼吸已是越来越急促,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急剧地向头上涌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衣,遥儿那丰满的身材不住地在他后背上磨擦,软玉温香让他已是几乎难以把持自己。两只手已是重重地按入到了桌子之中。
《大哥,我们会永不分离,是么?》遥儿吐气如兰,在霍震廷的耳边几乎是呻吟着说出来,脑子中轰的一声,霍震廷再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两手自脑后伸过去,轻轻一扳,随着一声轻呼,遥儿的整个身子已是自后面被翻了过来,一下子跌在他怀中,两手一紧,已是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遥儿滚烫的身体轰地一声点燃了他内心压抑已久的情意。
圆睁着一双虎眼,霍震廷紧盯着羞涩难当的遥儿,大嘴一张,深深地吻下去,几乎将她的一张小嘴彻底含在了空中。唔的一声呻吟,遥儿一声呻吟,整个人一下子融化在了对方的怀中。
一双手颤动着伸进了薄薄的衣衫内,急促而又笨拙地抚上那凝滑如玉地身体,一阵狂野的抚摸,让遥儿的身体不住地扭动起来。一双小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了几下,又猛地挽住了对方的脖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猛地伸手握住那丰满地几乎撑破衣衫的玉兔,霍震廷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双脚用力,紧拥着对方平平地飞到了一边的榻上。
身上陡地一凉,遥儿曲线玲珑的身躯完全暴露在了霍震廷的面前。羞不可挡地蜷缩起身体,遥儿勉强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双眼通红的男人,一股热流瞬间流遍全身。唔的一声,又赶紧闭上了双目,手却愈发的将对方抱得更紧了。
忙乱中的霍震廷单手后挥,哧哧数声,屋内的红烛全都熄灭,屋中一时春色无边。
春晓苦短日高起,太阳毫不知趣地从山顶上一跃而出,金色的光芒透过窗棂透了进来,遥儿披散着满头秀发,斜倚在霍震廷的身上,眉目之中,尽是一片幸福的光彩,手指轻微地滑过对方强健的胸膛,遥儿的脸又一次地变得通红。
天上的月儿悄悄地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中,天色一下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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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在二人的幸福之中悄悄地溜走。
《大哥,我要走了!》遥儿凝目看着生命中的第某个男人,悠悠道。
霍震廷默不作声,牵着遥儿的两手,一丝伤感浮上心头。
《大哥,我在家中等着你来娶我!》
轻轻地推开他,遥儿笑着说:《好了,又不是生离死别,我昨天想了一首词,今天写来送给你,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吧!》
又一次地将她拥入怀中,《好遥儿,你等着我,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来娶你!》
走到桌前,玉腕轻挥,一行行正楷小撰跃然纸上。
含羞依醉不成歌,
纤手掩香罗
偎花映竹,偷传情意,
酒思入横波
看朱成碧心迷乱,
翻脉脉,敛双蛾
相见时稀隔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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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春尽,奈愁何。
一片相思难离之情,跃然纸上。霍震廷一遍又一遍地读着这首词,看着遥儿泫然欲泣的面容,从怀中掏出两片玉环,诛仙剑呛然出鞘,凝神片刻,剑光如雨,片片玉屑纷然落下。一道红光闪过,诛仙剑回到鞘中,放在桌上的两片玉环上赫然多了两行字:但教心比金钿坚,天上人间能相见。
伸手遥儿拥入怀中,霍震廷将一片玉塞进她的怀中,微闭双眼,二人轻微地以吟了起来:《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情意终被雨打风吹去。
春天在不知不觉中从霍震廷的回忆中滑过,每当忆起遥儿那如花的笑脸和滑如凝脂的玉肌,总能让他兴奋不已,自己的混元神功和大罗周天神剑已突破了第五层,该是回到神剑山庄的时候了,到时候,请求师父代自己去向神力候莫候爷提亲,凭着二位老人以前在沙场上曾经共同浴血的交情上,料想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一思及与遥儿相见的日子已是来远,他就觉得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满山的桃树已是挂上了沉甸甸的果实,白中透红,已是快要成熟的,要是遥儿现在在这儿那该有多好啊。霍震廷陷入了无限的暇思之中。
缓缓地拔出诛仙剑,霍震廷大喝一声,大罗周天剑法已是运转开来。斩风,逐电,残月,射日,落星五式一气呵成,毫无阻隔,漫天的剑气四散开来,天地也仿佛为之失色,当一道道剑光渐渐地消逝的时候,霍震廷的四周已是空荡荡的再无一物,数十丈内的树木已是荡然无存,连一丝渣渍也没有剩下,满意地用手指轻轻地滑过诛仙的剑锋,霍震廷傲然迎风而立。天地这间,舍我其谁!
《啪啪啪!》一阵掌声自不远方传来,霍震廷愕然望去,远方的桃林中,某个须发皆白但却修理的整整齐齐的老人身着锦袍,正自拍着手掌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莫候爷?霍震廷一时之间不由傻了,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使劲揉揉自己的眼睛,不错,那含着微笑,正一步步向自己行来的不是遥儿的父亲莫候爷又是谁人?
遥儿出什么事了?霍震廷脑海中马上冒出一个念头,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霍世侄,你的武功俞发厉害了,我看快要赶上你师父了吧!》莫候爷大笑着道。
林间又是奔出一溜人来,手里林林总总的提着一大堆的东西,片刻功夫,林间的空地板上,已是搭起了一个小小的帐蓬,帐蓬内一一摆上了一张紫檀小桌,两把紫檀坐椅,另一边上,大大小小的盒子中却不知装着些甚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见过莫候爷!》霍震廷心中惊疑不定,遥儿没有来,来的反而是她的父亲,到底是甚么事呢?看来自己和遥儿的事已是瞒然而这位老人了,一思及这里,霍震廷反而镇定下来,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何况这事也没有甚么能够隐瞒得了。
透过帐蓬的卷起的门帘,莫候爷笑着问道:《遥儿就在这里和你呆了一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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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震廷脸一红,恭敬地回回道:《是的!》
莫候爷摇摇头,道:《真是难为她了,竟然肯为你在这荒山野岭过上这么长时间?》
霍震廷站了起来,大声道:《候爷,我心知我们私自相处是不对的,但我们是真正地倾心相爱,我正打算回到神剑山庄后求师傅来向您提亲。今日您既然来了,我就在这里,向您请求,将遥儿嫁给我罢!》
双膝触地,霍震廷已是跪倒在老候爷的面前。
《求亲?》老候爷脸上似笑非笑,一把拉起霍震廷,道:《世侄却莫慌张,先坐了下来我们聊一会不是更好么?》
霍震廷心中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一时之间不由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地坐了下来。
老候爷向边上某个随从点点头,那人跨前一步,将边上的盒子一个个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一一放在桌上。霍震廷不由心中大奇,这些东西都不过是些许制作精巧的点心,难不成候爷亲自前来就是请他来吃点心么?
老候爷笑着道:《世侄,尝尝这些点心,这些可都是遥儿平时最爱吃得东西!》
霍震廷心中惊疑不定,伸手拈起一块,放进嘴里,入口即化,果不其然是些好东西。
老候爷附掌大笑:《如何,这可是宫中精心制作而成,在市面上可是买不到的,制作这些东西的人只有在皇宫之中才能找到。遥儿是最爱吃他们的了,每隔上个三五天,都要求老夫进宫去要一些!》
霍震廷心中一沉,只怕这老候爷今日是来者不善了。
《别小看这些小东西啊,光是这几样点心,就值上百两银子啊!》老候爷感叹地道。
霍震廷心中已是明白对方的来意。站了起来,大声对老候爷道:《候爷,我们是真心相爱,还要请你成全!》
霍震廷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心中此时是再也恍然大悟不过了,对方是来拒绝自己的。正要开口,莫老候爷已是举起手,将他的话语拦在了口中,候爷慢慢地道:《我心知你要说什么,但我要告诉你的是,遥儿快要做王妃了,来提亲的是京中的六王爷!》
继续品读佳作
候爷似乎没有听到对方的话语,自顾自地言道:《遥儿最喜欢的首饰是京城万宝楼打造的了,唉,每一样光工金钱都要好几十两银子,不过式样的确是打的精巧无比。穿衣呢,也只有穿着苏州的贡绣才觉得舒服,我养了此女儿,可差点将我给闹穷了哦!》
犹如一桶凉水当头泼将下来,霍震廷只觉得从头凉到脚,那冰冷的气息一直渗透到了心中,他一步步向后退去,摇着头说:《不会的,不会的,遥儿决不会答应得,她一定不会答应!》
莫候爷轻轻地自盘中拈起一快糕点,放在嘴里轻微地咀嚼几下,微笑着说:《是呀,她不但不答应,没想到还在我的面前寻死觅活,没办法,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是以我就来找你了!》
霍震廷脸色煞白,咬着牙道:《我也是来会答应的!》
轻微地地轻拍手,莫候爷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是以这一回到武夷山来,我不是某个人来的。和我一同来的还有两万铁甲军!》
身躯晃了晃,霍震廷道:《您这是甚么意思?想将我捉起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莫候爷大笑起来:《捉你,用两万铁甲军?不,不,我心知你的武功厉害得很,也许还不等军队围上来,你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那您准备干什么?》
《干什么?嘿嘿,你猜不到吗?还是心知了却不愿说出来?这两万铁甲军是用来踏平武夷山,灭掉神剑山庄所准备的!》
不知过了多久。
《不!》霍震廷大叫起来:《您不会这么做的,你和家师是至交好友,你们一起在战场中拼过命,流过血,你是不会这么做的!》
《是,我是不会这么做的!》莫候爷轻微地晃了晃头,道:《但六王爷一定会这么做,假如她知道了真情的话,他是一定会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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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得掉,神剑山庄跑得掉么?》
《你就忍心望着神剑山庄数百年的基业在转眼之间化为废墟?》
《你就愿意望见你师父一生的心血化为泡影?》
莫候爷一句紧跟着一句,犹如连珠炮般向霍震廷逼问着。
霍震廷双手掩面,渐渐地软倒在地,泪水自指缝中涔涔流出,喉咙中发出绝望的呜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莫候爷回头示了一个眼色,一个随从随即捧上了文房四宝,一一摆放在了桌上。
《世侄,只要你写一封信,让遥儿对你彻底死心,那我刚才所说的一切就全部不会发生,所有的这一切,无数人的生死,可就在你一念之间了!》拈起笔,莫候爷轻轻地将其递到了霍震廷手中。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小木屋依旧挺立在林间,满山遍野的桃子已几乎熟透了,满山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霍震廷木然呆立在林间,然而一月有余,他已是变得形消骨立,满脸的乱糟糟的胡须掩去了他英挺的脸庞,整个人完全变了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慢慢地转过头,霍震廷整个身子一阵颤抖,小木屋的另一头,遥儿站在那儿,脸色青白,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颜色。
《我不相信我爹所说的,所以,我赶了过来,我要你亲口对我说,这不是真的!》
霍震廷心头一热,几乎冲口而出:《是的,这不是真的,我是被逼无奈的!》但一闭上眼,他仿佛看到无数的铁骑冲入了神剑山庄,庄中的弟子们一个个倒在强弓硬弩之下,旋即被奔马踏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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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起心肠,说道:《这是真得!》
遥儿飞奔上前,自后背一把将霍震廷紧紧搂住,失声痛哭:《不,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是爹爹逼得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闭上眼睛,强忍住要奔涌而出的泪水,霍震廷轻轻地挣脱遥儿的怀抱,迈着沉重无比的步伐向屋内走去。
遥儿一下跌倒在地,掩面痛哭,转过身,望着无助地趴在地板上痛哭的女子,霍震廷心如刀绞,多想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自己是多么地爱她,多么地舍不得她。但能行吗?只要自己跨出这一步,只怕就会给神剑山庄带来飞天横祸。僵硬地别转头,他向前走去。
一声尖叫,遥儿自地板上爬了起来,《霍震廷,我恨你!》呼的一声,一股风鸣自后面袭来,霍震廷知道,那是遥儿在兵器十丈红绸,心里反而轻松起来:来吧,遥儿,打死我罢,死在你的手中,是我心甘情愿。
砰的一声,红绸重重地击在他的后心,霍震廷身形前仆,一口鲜血喷将出来,遥儿身形一晃,已是逼了近来,拳脚交加,重重地击在身前男人的身上。
霍震廷任由遥儿的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击打在自己的身上,身上虽然痛极,却远远赶不上心中的痛楚。但愿遥儿将自己打死,也省得自己受这无穷无尽的苦楚,霍震廷反而心中感到一阵欣慰。
遥儿骤然住了手,看着被自己打得奄奄一息的霍震廷,遥儿大哭起来:《你怎样会不还手,怎么会?》
抬起一张血糊糊的脸,霍震廷努力地微笑道:《遥儿,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我不能还手,现在我心里舒服多了!》
不敢置信地望着地上的霍震廷,遥儿回身狂奔而去,风中隐隐传来她悲怆的呼声:《霍震廷,我恨你一辈子!恨你一辈子》
霍震廷努力地抬起上半身,向前伸出一只手,徒劳地在空中抓了几下,似乎想要抓出甚么东西,眼前一阵模糊,终于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昏了过去。
第五卷:冠盖满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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