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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地来到天鹰堡在上洛的总部,苏彤顾不上和欧阳强打招呼,径直向欧阳强走去,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只是扫了一眼对方,苏彤的俏脸就显得苍白起来。
《苏姑娘,欧阳长老到底是中了甚么毒?》看着苏彤急匆匆的样子,欧阳天仅有的一点疑心也是飞走了,心里已是平静下来。看来这大长老中毒和苏彤的确没有甚么关系,走到苏彤跟前,问。
苏彤没有答话,伸手将欧阳强手上的纱布一层层打开,那双显得五彩斑斓的手一下子完全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七心海棠!》苏彤自心底里发出一声呻吟,不会错了,一定是她,那个当年拖着鼻涕,在自己后面追赶嬉闹的小姑娘,也只有她,才可能有七心海棠。
《能解了这毒吗?》欧阳强满怀希望地问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苏彤慢慢地跌坐在椅子上,脑子中乱得厉害,没想到当年的小姑娘竟然也出山了,还与魔刀云飞扬搅到了一起,看来师父这些年又有了些许厉害的法门,自己的七星追魂尚要刺破见血方能奏效,这小师妹只不过让人接触到了就会中毒,定是在七心海棠之中又加入了一些新的甚么!微闭上双眼,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师父当年那张绝望,盛怒的脸。
《解,还是不解?》苏彤心中摇摆不定,解了,就卖了欧阳天一个面子,以后定然是有好处。不解,同样也是卖了小师妹某个面子,日后也好见面。
众人看着苏彤的脸色阴晴不定,心中也是如同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举棋不定半晌,苏彤终于下定了决心,先顾了面前再说吧。师父只怕是不会原谅自己的,小师妹见着自己,只怕立马就会下手对付自己。
《欧阳长老的确是中了七星追魂之毒!》苏彤慢慢地说。
欧阳天一惊:《这七星追魂不是你的独门毒药吗?怎么会出现在猛虎帮手中?》
苏彤苦笑一声:《下手之人我虽然没有见着,但我猜肯定是我十多年没见面的小师妹!》
《甚么?你的小师妹?》众人都是失色,这毒姬尽管扬名江湖久矣,但江湖中人鲜有人知道他出自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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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彤摇摇头,不愿意再多说,伸手从怀中掏出某个锦囊,打开,一排排银针顿时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伸手掏出数枚银针,快如闪电般地插向欧阳强手臂上的穴道,紧接着抬起头来,向欧阳天说:《麻烦堡主以内力助大长老一臂之力!》
欧阳天点点头,伸手抓住欧阳强的双臂,一股内力直透下去,苏彤手腕一翻,一柄小巧的银刀出现在手中,在欧阳强两手的中指上一划,立时就有一股黑血渐渐地地一滴滴的掉到地板上,在地上结面一个个小小的黑珠子,凝而不散,滴溜溜地打着转,众人眼见这毒如此霸道,都是不由色变。
又从怀中掏出某个小瓶,伸出长长的小指甲,从中挑出些许碧绿色的药粉,洒在伤口上,一时之间,欧阳强只认为一阵难言的清爽沿着伤口爬了上去,不由舒服的呻吟了起来。手上的异样的色彩也在迅速地消褪,眼见这毒是解了,众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小心地将地板上的黑珠子收到另某个小瓶中,苏彤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抛给欧阳强一个药瓶,道:《每天一粒,连服十天,余毒可清!》欧阳强赶紧收了起来,小心地放到怀中,连声称谢。
欧阳天若有所思,看着苏彤,慢慢道:《苏姑娘,不久以后,我们将对猛虎帮发起最后一役,对方既然有你小师妹这样的用毒行家,我想请姑娘与加入我们,助我一臂之力如何?》两眼炯炯地望着苏彤。
苏彤摇摇头,《我是不会参与进来的,欧阳堡主要是胜了,请放我师妹一马,也算我还当年的一份香火这情吧!然而我还是提醒你们,我这小师妹的用毒之术只怕已在我之上,你们自己可要当心了。》
漫步在梁平镇上,飞扬和宛儿认真地检查着一切可能出现的漏洞,路边的小摊点,三五成群的路人,树荫下歇着阴凉,摆着龙门阵的闲人,屋里大声责骂着孩子的妇人,拄着拐棍一步三摇的老人,全都一一落在飞扬的视线中。
说完,意兴澜珊地起身向外走去,走得几步,又回过身来,抛过来某个玉瓶,对欧阳天道:《这是一瓶百解丹,只要不是太霸道的毒药,还是很有效的!》说完,也懒得听欧阳天的道谢,已是快步地走了。欧阳恺连忙快步地跟了过去。
满意地点点头,飞扬对宛儿说:《还很不错,要不是我事先知道这都是我帮中人,说什么我也想不到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满怀杀机,伺机收取人命的人啊!》
宛儿笑笑,道:《看来咱这猛虎帮扮猪吃老虎还是真有一套啊!》两人都是大笑起来。
走上梁平镇唯一的一座酒楼太白居上,向成义,田富,青城三杰,以及董德海等人都是已经在座,却是明显地分成了三群,看着飞扬走了上来,董德海马上站了起来,热情地说:《飞扬兄弟,快来歇歇吧!》
飞扬向他微笑一下,以示感谢,人却走到了向成义跟前,抱拳道:《帮主,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了,就只等对手来了!》
向成义点点头,《但愿能一举建功,让对手打消将我们从江湖中抹掉的念头!》
田富却是脸有忧色,喃喃地道:《但愿欧阳天不会来!》青城三杰也是脸有惧色,楼上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飞扬也是脸色严峻,如果欧阳天真得亲自己前来,只怕猛虎帮就要完了,自己又要亡命天涯了。从欧阳强的武功就知道,这欧阳天该有多么地恐怖。
自己已经织好了网来捕鱼,但来得鱼有多大,却是心中没底,到底是网抓住鱼,还是鱼撕破网,现在谁也不知道,只有等待下去,让时间来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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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内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个中年美妇盘坐在一坐假山的顶端,正自含笑看着某个在假山从中如同没头苍蝇般转来转去的老头。老头一身衣服破破乱乱,颏下的山羊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不时地抬头看一眼那中年美妇,紧接着又气啉啉地在里面转来转去。
四季如春的长春谷内,鲜花怒放,一座座五花八门的假山四处矗立,站在假山的顶端,可以远远地看见在谷内的深处,几间造型各异的石屋座落在群花从中,一群花季少女正自嘻笑玩闹,人花相映,别有一翻情趣。
《你又输了,笑兄,我看你还是趁早认输得好,免得在这儿浪费时间,我哪里刚好有一坛方才从地里掘出来的十年阵百花酿,你我共饮几杯,岂不更好!》中年美妇满脸笑容,然而这笑容这中怎么看怎么具有一丝调侃的味道。
《怎样会这样,怎样会这样?》老头子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忽地抬起头来,大声道:《方仙子,你原来改了这大阵?难怪我破解不开,你这不是耍赖吗?》胡子被气得高高得飘了起来,一脸的盛怒。
中年美妇哈哈大笑:《笑兄,上次你输了得时候,约定十年后再来破解,可并没有说不许我改变阵法啊?》
老头嘿了一声,手指指着中年美妇,怒道:《方未水,你,你……。?》话还没说完,已是气馁地低下了头,自己又被她耍了,都怪当初自己一时疏忽,被她钻了空子,然而输得倒也服气,自己原本以为原来的阵法就已是她的极限了,没思及她竟然还能更进一步。
《好了,我认输了!》老头喃喃地说:《然而这一次你可不要为我出甚么难题了!》
老头话一说完,面前的假山突地统统向同时移去,在他的面前现出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径直通向前面石屋前的一座四角玲珑的小亭子。
长叹一口气,老头大步走向亭子,从怀中掏出某个布包,放在石桌上,道:《我笑傲天真是倒了血霉了,上一次输给了你,我就为你去寻了十年的铁精金,说吧,这一次要我去干甚么?我真是笨啊,来破你甚么阵法啊,这不是为自己脖子上套链子么?》原来这貌不惊人的老头子竟是名震天下的笑傲天。
方未水笑吟吟地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将台面上的一小包铁精金收了起来,道:《你送来的正是时候啊,我正要为我新收的徒儿打一把好剑,你就来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招手,若干个待女模样的人立时送来了一壶美酒,数盘新鲜的水果。笑傲天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起酒壶,将壶嘴对着嘴巴,仰头大灌了起来。
连接几大口下肚,重重地吸了口气,眯起双眸品味半晌,方才奇怪地说:《新收的徒弟?你什么时候又收了弟子了?》
方未水叹了一口气,《机缘凑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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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转向同时,道:《就是她了!》
笑傲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却见一边的树林中,一个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犹如一支亭亭盛开的百合,鲜艳照人,偏生一张脸却是冷冰冰的毫无颜色,整个人如同一块寒冰,与周围的景色甚是不相协调。
《好冷!》笑傲天耸耸肩,《你怎么收了这么某个奇怪的徒弟?》
方未水微笑道:《缘分而已!》
犹如长鲸吸水,笑傲天一口气喝完了壶中的酒,胡乱抓了些果子塞进嘴里,三下两下吞进肚里,然后紧盯着对方,说:《好吧,我既然输了,按照老规纪,为你去做一件事!》声音却显得有些紧张,显然是怕对方又给自己出甚么难题。
方未水展颜一笑,道:《笑兄,你不安什么,你看我这谷里的水果,外人可是吃不到的,你倒好,简直如同饿虎一般,这样哪里品得出它的与众不同之处。》
笑傲天摆头道:《没听你说出条件,吃不下啊!》
方未水笑着道:《这一次却是简单极了,我只是想让你去帮某个人!》听说对方说简单,笑傲天反而紧张起来了,双眼紧盯对方,生怕漏掉了某个字,对方越说简单,只怕做起来就越难。
方未水的眼光转向树林中的女子,慢慢地对着笑傲天说出一番话来。
笑傲天的眼睛越瞪越大,蓦地大叫起来:《你自己怎样会不去?我已避世多年,再也不想踏入江湖这是非地了!》
方未水道:《我这徒儿练的寂灭心经已到了紧要关头,你说我走得开么?等她练成了,我自然会带她出谷,那时你是走是留,彻底随你的意可好?而且,以后我这谷你要来便来,酒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笑傲天一听,不由大喜,张开大嘴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过说真的,你对你此徒弟还真是不错啊!》
方未水道:《她是我的第十个徒弟了,我希望也会是最后某个,不要像她的师姐们那样,你说我能不对她好吗?》有些伤感地说完,方未水的眼光向花从中那些嬉戏的女子看去。
笑傲天不等她说完,已是将自己腰间的某个酒壶芦向方未水递了过去,口中怪笑道:《那好,先替我将此壶装满了,我好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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