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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4 不许吃肉 ━━

恶魔王爷滚远点 · 眉小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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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皇帝的脸有一半在阴暗里,阴暗不定。令身边服侍的宫人皆小心翼翼,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因此而惹了皇帝的眼。



《顺子,这件事你怎么看?》皇帝不紧不慢的开口。将视线对准方才宣楚千岚进去的顺公公身上。

顺公公躬身上前一步,嗓音平稳的回道:《皇上,奴才不敢妄言。》

《朕叫你说,你只管说。》皇帝朝他投去沉沉的一瞥。

顺公公佝偻的腰身更弯了些,《今次前去的所有夫人们都作证,的确是国安公主先对湘王妃无礼,琉国便是要怪,也怪不得大楚,怪不得湘王爷与湘王妃。》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朕何尝不心知,但人确然是在我大楚出了事,若朕处置不当,大楚与琉国只怕就要因此交恶。》皇帝叹息一声,眼神却是极度的阴鸷:《朕不怕与琉国交恶,只是一旦战事起,苦的却是无辜百姓。》 ‌‌​‌​‌​​

《是。皇上仁慈,一心想的都是大楚与百姓。有您这样的明君,真乃是大楚之福よ百姓之福啊!》顺公公将马屁拍的十分真诚与感慨。

皇帝显然也被拍的非常舒服,眼里的阴鸷总算退散了些,《把太子叫过来。朕有话同他说。》

不一会,太子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他本就体弱,这一路这么着急的过来,脸色便显得愈发苍白,额头与鼻尖上都铺着薄薄一层汗,不待喘匀了气,忙就对皇帝磕头请安。

皇帝亲自将他扶了起来。《身体不好,渐渐地走来便是了,赶这么着急做甚么。》

太子与皇帝相似的脸上便浮起孺慕的神色来,恭敬的回答道:《父皇若没甚么事不会召儿臣过来,儿臣忧心有什么大事,心里着急……父皇不必忧心儿臣的身体,儿臣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身上松快了不少。》

《那就好。》皇帝上下打量他几眼,慈祥的眉目与方才对着楚千岚时简直判若两人,让太子入座后,又吩咐顺公公给太子泡了他惯用的茶来,方才问他道:《今日凤头山的事。你有甚么想法?》

太子脱口道:《今日的事,也不能全怪七弟妹,太子妃当时也在场,倘若她认真些,七弟妹也不会惹出这样大的祸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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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皱了皱眉,《太子妃这样说的?》

太子心中一惊,偷眼打量着皇帝的神色,难道这回他们猜错了,皇帝没打算让老七夫妻两个来背这烟锅?《父皇,有什么不对吗?》

皇帝看着太子小心翼翼的神色,心头忍不住暗暗叹息一声,脸上便带出几分意兴阑珊来,《此事朕也听同去的各家夫人们说过了,老七媳妇并没有带凶兽上山,且事发之时,也是国安公主先出手鞭打老七媳妇在前。》

太子虽脑袋不是非常灵光,但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一见皇帝对他露出失望来,心理立刻警惕了起来。

《父皇说的是,那么此事……》

《国安公主原就想要嫁给老二,如今失了腿,朕打算尽快将这圣旨颁下去。》这是皇帝的安抚手段之一,表示即便国安公主成了个残废,他也不会嫌弃并愿意接纳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皇帝望着太子突变的脸色,心里忍不住又摇了摇头。

他始终拖着没有颁发赐婚的旨意下去,何尝不是为了太子。太子小动作频频,哪里又能瞒得过他的双眸,当然,皇帝也是希望太子能够成事的----只要国安公主成了太子的人,他就能做主立刻让国安公主嫁给他,如此,太子后面也算多了琉国这样的助力。 ‌‌​‌​‌​​

毕竟比起底下的几个儿子来,太子的优势真的……就只是他出生时跑得快这一项了,唉!

他哪里知道,皇帝为了防止底下几个儿子势大,忧心他们到了自己的封地后势力更加壮大,到时候凭太子的才智,如何能压制他们?这才全数留待京城,某个都没有放到藩地去。

皇帝为着太子如此的殚精竭虑,可惜太子心里却并不领情,甚至,还颇为怨怪。既然让他做了太子,又怎么会要任由底下的弟弟们做大成为他的威胁?既然早业已封了他们王,为何不早早将他们赶到封地,令他们终其一生不得踏入京城半步来?

只可惜皇帝的苦心,太子根本不领情。

他对于皇帝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晋王,非常有意见了。

但他再有意见,也不敢当着皇帝的面表达出来,只得道:《父皇英明。》

皇帝一看他委屈的嘴脸,如何不了解他的心思,叹息道:《你可是认为父皇偏心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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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到底与皇帝情分不同,想了想还是直言道:《二弟身后本就有平国公府与沈丞相了,可说朝中的文武力量他都有了,再加上琉国这个强有力的外援,只怕用不了多久,儿臣这个太子之位就要拱手相让了。》

《胡说。》皇帝连斥责听起来都温柔的不像话,《看来你心里还在怨朕将沈家二女嫁给老二的事。》

太子忙惶恐的要跪下来,《儿臣不敢,儿臣只是不恍然大悟……》

皇帝摆手令他坐下,方才肃了脸说道:《你底下若干个弟弟,老二的野心你自己也心知。他后面的确有平国公府的确如此,但朕为何会将沈家女儿赐给他?你可曾想恍然大悟过?》

《儿臣想过的。》太子忙道:《平国公府一向视晋王妃为眼珠子,晋王妃又是刚烈的性子,若二弟与她生了罅隙,只怕与平国公府也要生出罅隙来。而沈家女便如那根刺,时时刻刻让二弟与晋王妃以及平国公府心里不舒服。如此,二弟就算得了沈丞相的助力,却难免会让平国公府不满。》

所以上次皇帝赐婚晋王与沈若兰,他不但没有阻拦反还助了一把力。

但琉国此坚硬的后盾,如今也要归了老二,太子心里怎样能甘心?就算以后他坐上了皇位,一思及老二手里握着琉国这样给的底牌,他只怕也要日夜难安。 ‌‌​‌​‌​​

皇帝总算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让老二因沈家而逐渐失了平国公府此助力,这是父皇当初赐婚给他的原因。但如今,朕成全的不是老二,而是国安公主,你可明白这其中的区别?若是国安公主因此事回了琉国,大楚与琉国必定就此交恶。而若是,老二能将国安公主留下来,安抚住她,大楚与琉国依旧是友好的邦交,不必因此事而掀起战事,令天下百姓受苦。恍然大悟了吗?》

《可如此一来……》太子还想再说。

皇帝摇头道:《国安公主性情如何?倘若她去了晋王府,只怕老二不但会失了平国公府的助力,就连沈丞相那里说不定也要因此反目。他若失去平国公府与沈丞相这两大助力,就算背后有琉国又能如何,你要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的道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皇帝可说是掰开了揉碎了的与太子细细说着,终于令太子眉目舒展了开来。

《父皇,儿臣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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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皇帝正在敦敦教诲着儿子,那厢失了腿的国安公主正狂怒的大发着脾气。

为了更好的照顾她,皇帝将她安排在太后永寿宫的偏殿中。此刻整个偏殿便如遭遇了灾难的现场一般,能砸的,能撕毁的,全都被她不顾一切的拖着断腿打砸了个干净。就连屋里伺候的宫人,也被她砸的头破血流,个个争先往外跑。

得到消息的百里文瀚心急的踏进屋子,迎面便飞来一块尖锐的带着血迹的碎瓷片。

《沈若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国安公主癫狂的拖着断腿骑在一名宫女身上,血红的眼睛恨恨的瞪着尖叫挣扎不休的宫女,方才握在手里的瓷片飞了出去,她又在地板上随手摸索到一块,继续发狠的往身下的宫女身上狠狠地扎下去。

《皇妹!》百里文瀚瞳仁一缩,连忙奔过去,将她手中的凶器夺了过来,一把将她困在怀里,柔声而疼惜的安抚她:《好了皇妹,没事了没事了,三哥回来了,你别惧怕,三哥赶了回来了。》

国安公主浑身一颤,眼中的疯狂似这才褪去了些,哇的一声痛哭起来,死死抱着百里文瀚的腰哭叫道:《你去哪儿了?我都要被人欺负死了……沈若棠那该死的贱人,我要杀了她……皇兄,皇兄,你帮我杀了她,杀了她!我的腿……呜呜,我的腿没有了,皇兄,我再也不能骑马,再也不能跑跳了……》

《我心知,皇兄都知道。》百里文瀚抱着她回到床上,《你放心,会没事的,皇兄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

他语气温柔犹如最能安定人心的定心丸,但是微微垂下的眼帘,那国安公主看不见的眼神里,却是一片冷清与残酷。

……

宫里发生的事,身为当事人的若棠自然半点也不知情。

她焦灼难安的等了半天,吃了晚饭又缘于不停的踱步而有些饿,忍不住跑到小厨房跟画眉两个做了绿豆凉糕来吃。不知是不是压力越大,她的食欲就越好,总之,当她跟画眉两个都吃的个肚儿圆时,楚千岚总算赶了回来了。

楚千岚原本以为自己会看到某个吃不下睡不着的坐立不安的湘王妃,结果他看到了某个捧着肚子唉唉直叫《撑死了撑死了》的湘王妃。尽乐长技。

他觉得自己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他认为自己的脸也让那唉唉直叫的女人用力地抽了抽!

这是个甚么女人啊,惹了这么大的祸,一点不担心不说,他可是冒着皮肉受苦的风险进宫去的,跪了那么大半天,结果这女人一点也没担心过他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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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よ若よ棠!》楚千岚烟着俊脸,磨着尖牙恶用力地提醒犹未发觉他的到来的可恶女人。

他该怎样炮制她?不教训的狠一点,她是不知道厉害的!

这么喜欢吃,那就去厨房做个烧火丫鬟算了!

《呀,王爷您赶了回来了?》若棠这才发现楚千岚烟着脸站在自己后面,立时睁大了眼睛,《王爷您的脸伤着了?您快坐下,我帮您瞧瞧!》

说罢忍着被胀的抽搐的胃从拨步床上下来,却忍不住哎哟一声弯下腰来。

《怎么了?》楚千岚粗声粗气的不耐烦的问。

若棠捂着肚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王爷您去了许久也没回来,我心里不安,一紧张就忍不住想吃东西,结果不小心就吃多了。》 ‌‌​‌​‌​​

她边说边看楚千岚的脸色,果不其然这男人听了这话,尽管还是一脸从头到脚都嫌弃她的表情,但那烟着的脸色却缓了不少。

这小气男人,果然是觉得她该吃不下喝不下的忧心着急才是当,哪思及一赶了回来却见她吃撑的起不了身的样子,便笃定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人,这才烟了脸吧。

《有你这么蠢的人,本王也算是长了见识了。》楚千岚嫌弃的哼了哼,一屁股在椅子里坐了下来,《还不快去给本王取药来,是要本王这张脸毁了你才开心?》

若棠哪里还敢怠慢,忙叫画眉去拿药,又让婉如打了水来。

婉如一出去,便将如意拉到一边,《怎样回事,你回来的路上也没替王爷上药?》

如意目不斜视,冷冷道:《王爷不肯上药。》

倘若如意心知草泥马这种生物的话,此时他的心情就是上千匹的草泥马呼啸而过。他怎样没劝王爷上药了,可王爷是怎么说的,《小伤,不用》,结果一赶了回来,听见王妃大呼小叫的吼了一嗓子,就满院的人都为了王爷那点《小伤》忙乱了起来。青年皱着眉想了一宿也没想恍然大悟,王爷那伤到底是小啊还是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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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如打好了水,画眉送来了药。

若棠睁大眼望着她们。

怎样回事,你们倒是动啊。你们没瞧见你们主子那张脸又烟了?还不动,是要大家集体挨骂的节奏吗?都望着我干嘛,望着我也没用,我自己还经常被骂的狗血淋头呢。变态若是恼了你们,别妄想我能帮你们求情啊!

她们也睁着眼睛望着若棠。

王妃您还愣着干甚么?没见王爷正瞪着您要您给他上药啊?您倒是别发愣了,王爷的脸更烟了,您别连累我们跟您一道受罚啊!

屋里的气氛仿佛一下子静止了一般,若棠被三双视线盯得毛骨悚然,尤其来自楚千岚那双充满怒气并怨气的目光,更是令她脚下生寒。但是,这到底是个甚么意思啊?你们不动,她也不敢动啊!

眼见着楚千岚已处于暴怒的边缘,婉如当机立断拉了画眉退下去,《娘娘您快为王爷上药吧,奴婢们先退下了。》 ‌‌​‌​‌​​

说罢,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哎----》没义气!你们倒是跑了,留她某个人承受这变态的怒气!

你们倒是赶了回来啊,她一个人真的承受不住啊!

《王よ妃!》楚千岚又开始磨牙了,阴恻恻的瞪着那样东西半倾着身体明显想要跟着跑出去的可恶女人!

若棠在心里惋惜的叹口气,早心知她就该先跑的。《王爷,您有甚么吩咐?》

《本王为甚么会受伤?》楚千岚继续磨牙,那森森阴风几乎都要吹到了若棠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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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棠哆嗦了一下,《因よ因为我?》

《王妃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若棠看看他,又看看他面庞上那道略有些狰狞却也算不得深的血痕,骤然悟了。这人顶着个伤口回来,是要她的感激啊。于是旋即口若悬河的说道:《王爷的救命之恩,妾身真是没齿难忘,王爷对妾身的恩情,妾身无以为报,只盼望能做牛做马的服侍您。往后王爷叫妾身往东,妾身绝不往西,您叫妾身往左,妾身绝不往右。您叫妾身吃面,妾身绝不吃米饭,您叫妾身喝汤,妾身绝不吃肉……》

《你还想吃肉!》楚千岚听得脑门一圈一圈的发蒙,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不就是要她给他上个药,她哪就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偏偏他还被她的信誓旦旦绕了进去,《你以后只许喝水,不许吃肉!》

气死他了!让她上个药就那么难?她到底是有多笨,他就差明恍然大悟白把《给本王上药》这话说出来了,偏这死女人还是不懂?

若棠真的不懂?楚千岚气的呼呼直喘,却依旧没有动手拍扁她,若棠垂下的长长眼睫下掩映着一闪而逝的狡黠地光芒。

她又不是真的傻。偷运阿白出府还放走了它,又害的他进宫被皇帝又骂又打的,还忍着怒气听她东拉西扯,他都没有动手削她,这说明什么? ‌‌​‌​‌​​

说明这变态看上她了啊哇哈哈哈!

哼,以为他看上了她她就该感恩戴德自动献身吗?拜托,也不想想他从前都是怎么对她的。

《一块肉也不给吗?》若棠眨眨眼,眼里便可怜兮兮的泛上了泪花花,《可是不吃肉,会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就不能好好服侍王爷,不能好好服侍王爷,怎样报答王爷您的救命恩情……》

《给本王闭嘴!》楚千岚觉得自己都快要冒烟了,这女人真是笨的无可救药了!《还不快滚过来给本王上药!》

看,这不就说出来了?若棠在心里撇嘴,不过一句话而已,别别扭扭死也不说就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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