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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里空荡荡的,一排排的椅子,就像肃立的士兵,在那里缄默不语。
方伯敬在里面转了两圈,又认真的检查了窗户甚么的,没有发现异常。其实这里根本也没有什么,除去椅子和巨大的空间,自然也看不出和原来有甚么异样。
一路走,一路巡查,很快的就走到了乐池那儿。还不错,乐池的盖子业已封上了,《嗯,亡羊补牢,未为晚也!》他自言自语的走上了舞台,紧接着,顺着乐团通道,走进了乐池里面。
只不过黑暗、幽静,再加上癔想,容易使人感到不安和恐惧。因此,虽然他自恃身高马大,又是侦察兵出身,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但为了预防万一,他还是把枪掏了出来,然后,打开手电顺着通道继续往里走。
《嗬,地方不小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乐池里两米多的高度,让这里的空间比他想像的大多了。而且,因为没有人、没有乐器,自然里边就显的更加空荡。呆在里面,一点都不感觉憋闷。
《我说他们摔下来怎么会会受伤呢,原来距离这么高呢?》
他解嘲的想。紧接着拿着手电,又仔细的勘察了两个人跌落的地方,没多久的发现了蹊跷——张文元说的那面大鼓,根本没有直挺挺的立着,而是软塌塌的卧在那儿了。
《这是什么状况?这就是他们说的大鼓?还划伤了杨子的后背?可看着一点儿也不像啊?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巨大?》
也是,大鼓已经瘫在那里,像一堆烂木头,《怎样会给杨子江制造了那么深的划痕?》这让他无法想像。
《咦,这是甚么?》
待方伯敬走过去认真勘察一番,他才发现,可不是自己粗粗一看这么简单。原来,在鼓皮、和木头,以及鼓钉等烂糟糟的东西里面,竟然多了一个卷曲的东西。
他乐了,《嘿嘿,发现新大陆了!》原来那竟然是某个完整的画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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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东西,藏在这里边啊?》
他把手枪揣进兜里,把画轴慢慢打开,不由得大吃一惊,《太美了!》
原来这是一副四女图,在某个鸟语花芳楼堂亭榭的花园里,有四个美女在摇着蒲扇欣赏着美景。她们有的在扑打蝴蝶,有的在吟诗作赋,有的在焚香弹琴,还有某个竟然蹲在地上,用嘴吹着石头的缝隙,仿佛在寻找甚么?
《蟋蟀?》难道她在找蛐蛐儿?画轴徐徐打开,打开一看,让他不由得一愣。
看这画卷,仿佛是很古老的东西了,但缘于保存在某个密闭的空间里,尽管纸张发黄,但保存的极其完好,上面盖了不少的印章,缘于都是篆字,他一个也不认识。尤其最醒目的一方大印,更是气派非凡,只有官家的印玺,才会有这样的制式。
《鼓里边怎样会有这么个东西呢?若不是珍贵异常,谁会放在这儿面呢?》他实在太喜欢这儿面的画面了,尤其是那样东西蹲着的侍女,像极了自己小时候抓蟋蟀的场景,是以,他揣进了怀里,决定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尽管画卷让他奇怪,面对着这烂成一滩的大鼓,则更让他奇怪——这么大的一个蒙着牛皮的鼓,怎么就会轻易被砸开了呢?
他打着手电仔细,仔细的观看,很快的发现了蹊跷,因为在偌大的鼓皮上,没想到有不少的划痕,尽管没有彻底的割开,却业已划了不少的印痕。
》看来这个人原来只是想把鼓皮简单的揭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就好了,却没思及牛皮实在结实,根本割不开。是以,才转而求其次,从鼓钉上下手了。》
方伯敬业已认真看过,鼓上面的钉子,业已被起掉了不少,是以,才会被刘丽狠狠的砸了一下,又让杨子江往下跳的时候,猛的踏了一脚,这才彻底的踩塌了大鼓的蒙皮,然后,杨子江的身体,又向后倾倒,把鼓架子彻底砸坏。
《这傻小子!》他想象着杨子江在大鼓上边挣扎的情景,是以才会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被木头、鼓钉,在后背上划了好多的口子。
《就知道救人了,真是不管不顾啊!《方伯敬已经彻底恍然大悟了。
这个大鼓本来就业已被人撬掉了鼓钉儿,划伤了鼓面儿,然后又被俩人狠劲儿的一砸,《自然就散架喽?》
他笑着摸着那样东西画卷,《也难说,要不是他们俩,恐怕你这一辈子也别想见天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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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一堆乱糟糟的木头架子,对自己的推理十分满意。
《可是谁到这里起的钉子?又是谁来寻找画轴的呢?》方伯敬站在那里冥思苦想,再没头绪。
《政委,您在哪儿呢?》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小曾的嗓音,灯也大亮了,一时间,晃的他直睁不开眼。
《嗬,我在这儿呢!》他回应着。把眼睛赶紧闭上适应了一下。
原来,小曾到楼上后,有些不踏实,怕下边黑乎乎的把首长摔着,《早晨业已摔两个,再摔坏某个就麻烦了,》
他知道方伯敬是什么人,那么大某个首长,他可不想找此麻烦,《不出事还好,出了事,谁也逃不了责任!》
因此,他不放心,还是打开了电灯,走了进来。这才发现,方伯敬根本不在剧场里,也不在舞台上,而是钻到了乐池里。
《嗬,你们此日怎么都跟乐池干上了?》望见方伯敬,他不有的问道。
《我看看他们是怎么摔的,受了那么重的伤,怎样也得写个报告吧?》
《别呀?您一写报告,不是又把我拉进去了?》小曾撅着嘴,《刚才不是说不追究了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不是还没去看杨子江吗?看了就不追究了!》方伯敬和他开着玩笑,实际是想吓唬吓唬他,问点情况。
《我一会儿就去,这不是不放心,先下来看看您吗?》
《行,算你有良心,我问你,此大鼓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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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心知是谁的,很早就扔在这了,缘于体积太大,没人爱动它。然而它原来在舞台下边,谁给弄到这儿来了?》小曾有些奇怪。
《奥?》他的话立刻引起了方伯敬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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