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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方总监没有打过太多的交道,尽管都在某个系统,她又在医院,但她是急救科的护士,平常接触的都是重伤员或急救病人,这次也是因为他去医院接自己,匆忙中,连白大褂都没来的及脱下来就跟着跑过来了。一路上也没怎样说话。是以,总监突然的叫自己过去,她还是感觉有些突兀,不知道领导找自己要谈甚么,因此心里有些忐忑。
《刚才刘丽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就沿着此思路去创作,即要闪光点,也要平平常常!》
《嗨呀,这当领导的,就是不一样,说出话来都这么有思想!》
《行了,别拍我马屁了,早一点把这个重头戏搞出来,我给你记功。扬子江,你和王文才最熟,多拿主意啊,》
《是!》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回头我告诉食堂,给你们弄个小灶,此日晚上加班,一定要尽快把第二稿拿出来,大首长还等着看呢!》》
《知道了,您可快点把刘丽还回来,我们还等着她说南丁格尔呢!》
《耽误不了你们听南丁格尔,还有白求恩呢?还有马海德呢?他们都是外国人,都是救死扶伤,哪个人不是国际主义?》方伯敬到底是做领导工作的,说出来一套一套的,《跟你们说,我才心知,刘丽最有资格拿此国际护士奖,可惜是我们工作性质和保密制度不允许,没法往上报,你问问刘丽,她献过多少回血,在ICU护理过多少伤员?工作成成就可不比他们小,是不是啊?》
《领导,可不敢这么说,医院里比我强的多得多,我只是一个小护士,做的只是分内的事,》
《看看多谦虚,我就喜欢这样的部下,既做了那么多的工作,还不喜声张!》
《哎呀,领导,您别可着劲儿的表扬我了,你不是要找我谈话吗?不去办公区了?》刘丽让方伯敬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转移话题。
《谈甚么话呀?嘿嘿,我是让你给我扎扎针,昨天晚上没睡好,此日这头疼的,唉,》方伯敬苦着脸,《你说我这刚来,哪有时间去医院呢?所以,想让你?哎,有没有拔火罐啊?我这脖颈子也有些僵硬,估计拔两下儿就好了,省的去医院了!》
《小病不用去医院,我带着医药箱呢,不过拔火罐没带,我给医院打电话,让她们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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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南丁格尔了!》
《呵呵,首长,您可真会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从现在起,你就多了一项工作,以后队里有什么头疼脑热的,不要去医院了,就由你来负责!省的耽误我们排练!》
《是!》刘丽爽快的答应了,《我就是学中西医结合的,针灸什么的很方便!》
《一会打电话,别忘了跟他们要艾灸,那个东西效果更好!》方伯敬提醒她,
《首长,您真是内行,现在地方上都讲究养生,其实,养生最好的办法就是艾灸,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八处养生大穴位,如果能经常做做灸灸,甚么病都不会得!》
《嘿,那可太好了,一会儿你可得给我好好讲讲!》
《行,没问题,醒针的时候,我给您讲!》两个人走了。
望着刘丽修长的背影,扬子江的心里可就翻腾开了。他心潮起伏,做梦也没思及,她会骤然出现在这儿,不但跟自己在某个系统,还到了某个临时组建的单位。
《本以为今生再无望,哪知道侥幸又相逢》?不知怎样的,他骤然想起了这句话。心里暗暗慨叹着。
自己不但见到了她,而且,还出息的让人不敢相信,这再也不是家里那位懦弱的女学生了,现在已经成了某个战士,她说的多好啊?》ICU就是战场,特护人员就是战士!》那一股子英武气概,真让人刮目相看。
就连方伯敬这么一位轻易不表扬人的领导,居然都对刘丽赞不绝口,可想而知,她在医院里表现如何了!
《但她是怎么到的部队,又是怎样学的医呢?》此谜始终苦苦的缠绕着他,不由得脱口问道,
《张指挥,您和刘丽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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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熟,第一次见到她,是因为我发烧,去医院看病的时候,听到她眼下正病房里唱歌,是应伤员的要求,唱唱歌,减轻减轻病人的痛苦。她这一嗓子,一下子吸引了我,咱们此节目不正需要这么某个女高音吗?所以,我找了他们院长好几次,费老劲了他就是不答应,最后还是方伯敬出面,这才把她要来了,若是不是他,院里死活也不会给,也难说,谁愿意把技术骨干放走啊?调你们俩过来,可是费老劲了!》
《我跟她可不能比,人家是医院,某个萝卜某个坑的,》
《都一样,你在场站的岗位,别人也不好顶替!我去要人的时候,老场长可不高兴了!》
》听说方总监为了把刘丽调来,都找了大领导了?》
《是啊,这也就是他,谁都给他面子,换一个人绝对没戏,我去了几趟要人,哪次他们院长都给我一个闭门羹,别提了,弄的我可不好意思了!》
《这刘丽什么背景啊?怎样连大领导都出面了?》廖振昌满脸的诧异,《老张,你知道她是从哪儿过来的吗?》
杨子江的耳朵旋即支棱起来,这也是他特别想知道的,
《听说她是从廊坊入的伍,后来就到了医院,没听说她有甚么背景啊?》不知道就是不心知,张指挥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看不那么简单,》廖振昌的脸上满是狐疑,《我听她的口音,不像河北人,反倒像个北京人,你说呢小杨?》
《现在的人不都说普通话吗?》还没等杨子江回答,张指挥替他说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普通话和北京话能一样吗?小杨,你说是不是啊?》廖振昌不依不饶,他知道杨子江是北京人,旋即抓住他不放了。
《这?》,杨子江吭哧着,不心知如何回答是好,《若是说她不是河北人,是北京人,他们必然要刨根问底,那可就完蛋了,这可怎么办?》一下子,他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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