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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吃得人心各异,韩雪幽最后离开的时候,沈翘却送她,却发现她整个人的情绪仿佛很低落,便问:《怎样了?》
听言,韩雪幽低着头在想甚么,没有听到她的话。
沈翘步子止步来,《雪幽?》
韩雪幽这才回过神来,对上沈翘关切的目光之后她才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翘翘,我刚才在想事情,所以没听到,你跟我说什么了吗?》
《你怎么了?》沈翘担忧地询问。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韩雪幽牵强地朝她露出一抹笑容:《我没怎么啊,对了,你跟夜莫深很亲密吗?》
沈翘认为此问题有点奇怪,拧起秀眉,韩雪幽赶紧解释道:《我只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沈翘不说话了,寂静地望着她。
那沉静的目光让韩雪幽有些心慌,《那个翘翘,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关心你而已,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好,那你开车小心点。》
送走韩雪幽之后,沈翘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房间,手握上门把的时候想起韩雪幽刚才的样子,她心里叹了口气,雪幽似乎真的为了她操碎了一颗心。
有这样的朋友,真的是她这辈子的幸运。
想到这里,沈翘微微一笑,然后推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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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内之后,沈翘意外撞直了夜莫深冷静深邃的眼眸,是以沈翘关门的动作顿了一下,才重新把门关好,因为有了在饭台面上的互动。
所以沈翘感觉她和夜莫深的关系有了些许变化,见屋子里只有他某个人,她便咬住下唇朝他走过去,站到了他的后面替他推轮椅。
《萧,萧肃呢?》
夜莫深冷漠地坐在那儿,嗓音锐利。
《女人,你究竟想得到甚么?》
听言,沈翘的动作愣住,不明是以地看着夜莫深的后脑勺。
甚么意思?
《擅自把你朋友带到夜家来。》
沈翘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她唇瓣张了张,解释道:《我只是带她来做客,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下次》
《下次?》夜莫深陡然冷笑出声,《你当夜家是想来就来的?》
沈翘咬住下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此日是因为》
话音刚落,始终坐着未动的夜莫深突然抬手扣住她细瘦的手腕,沈翘瞪大眼眸,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夜莫深拽了过去,紧接着跌坐在他的腿上。
夜莫深身形颀长,沈翘纤瘦,跌坐在他腿上以后,就感觉到夜莫深的大手圈了过来,将娇小的她禁锢在了怀中。
沈翘瞳孔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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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被捏住,男人的气机猛地贴近,将她团团包围了起来。
沈翘看着夜莫深的俊脸在自己的面前渐渐放大,未等她反应过来,夜莫深的薄唇便覆了上来,贴着她的唇瓣。
沈翘认为大脑死机了一会儿,身子轻微地地颤抖起来。
他又吻她了。
这算,吻吗?
男人的嘴唇冰冷,又有些干躁,贴着她的唇瓣,渐渐地地描绘形状,陡然伸出舌尖挑逗了一下,沈翘倏地瞪大眼睛,夜莫深的大掌却骤然探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紧她的腰身,将她压向他。
吻随着动作加深,他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强势地占领了区域,沈翘敏感得颤抖起来,手不安到不知所措地抓住夜莫深的衣领,脑袋被迫仰起承受着这个火热的吻。
《唔》沈翘不自觉地嘤咛出声,双眸慢慢闭上。
从来没有承受过这样火热,气息又狂放的吻,沈翘的记忆仿佛又回到了一个多月前的那样东西雨夜,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的吻,亦是这般火热狂放。
不对,他们不是同某个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她怎么会总是在夜莫深吻她的时候,联思及了之前那个男人,难道是缘于——以前林江没吻过她的缘故?
意乱情迷之间——
沈翘听到夜莫深用嘲讽的语气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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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觉得自己能力不足以诱我,要叫你朋友一起上?》
听言,沈翘有些迷糊,他在说甚么?
夜莫深嗓音低沉暗哑,像珍藏了多年的美酒滑过喉间,甘醇醉人。
片刻后,沈翘才猛地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眼中浮现被羞辱的神色,沈翘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夜莫深箍得更紧,气息狂放地抵着她。
《怎样?不亲自试试,就让你朋友上,问过我的意见了?》
《唔放开!》沈翘气得伸手抵在他的胸前,被撩拨过她的美眸潋滟,带着醉人的光彩,嘴唇红肿却倔强地道:《你不要把人寻思得太龌龊了,雪幽只是来做客而已,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么?》夜莫深低笑出声,目光紧紧攫着她的嘴唇不放。
她的唇形小巧圆润,中间的唇珠被他吻得略红肿,因为红肿的关系,所以四周白皙的皮肤也带了一点淡淡的粉色,夜莫深不自觉地伸手抚上,用拇指摩擦着。
《你确定她只是来做客,而不是对我图谋不轨的?》
沈翘瞪大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笑容恶劣的男人。
《怎样可能?雪幽不可能会对你图谋不轨!》
沈翘咬住下唇辩解道。
《呵,你确定她真的没对我图谋不轨?还是说,你认为老公都能够拱手让人?》
沈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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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是甚么意思?
什么叫老公都可以拱手让人。
的确如此,她的确和他是夫妻啊,可是这门婚事不是不被承认的吗?他现在说这句话,到底是怎么想的?沈翘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又认为夜莫深的眸子太过深邃,漆黑到令他看不清楚情绪,咬住下唇。
《我没有那样想,但我能保证,雪幽对你没有任何想法,她此日只是单纯来做客而已,我知道你可能会不喜欢,但是》
《呵,我怎样会不喜欢?》夜莫深捏住她下巴,气息低沉:《我妻子这么大方地把她的朋友送上门来,我该感谢你的,不是么?》
沈翘愕然地瞪大眼睛,《这话甚么意思?》
《再来,我会好好招待她的。》
沈翘:《夜莫深?》
《这样,就如你所愿了?》
沈翘一张小脸逐渐发白,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俊美却笑得极为邪魅的男人。
忽然觉得,夜莫深比她想象中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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