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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瀚说的楼上并不是在主厅正上方, 从正门入主厅,后门上二楼连着某个观景台,凌空落地式的玻璃栈道, 是用来欣赏主宅附近的美景的。
也不心知这座宅子的主人到底是想静还是想闹。
近处有一座不规则的游泳池自成一条水湾, 周围花园环绕, 人工打造出静谧的自然环境, 远处却是沙滩海洋,偶尔能听到海水拍击海岸的喧嚣声。
两个人跟着女佣走过了玻璃栈道,到了另一边的一栋楼层。
远离主厅喧闹,女佣把他们带到了某个茶室外。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推门之前, 祝童拉着邵铭的手紧了紧,郑重道:《进去之后你站我后面。》
他一副不安兮兮的样子, 邵铭怎样会看不出来他在想甚么,低笑道:《好啊,小少爷你这么有男友力的吗?》
祝童:《……》
在挑事者面前被男朋友保护好像有点没面子啊。
祝童又皱了皱眉, 《你还是站我前面吧。》
邵铭无不可说:《好啊。》
祝童:《……》
那他跟上来的目的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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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们一起站着吧。》
邵铭又一次点头:《好。》
祝童终于忍不住转头,撞上旁边的人带着点儿玩味又有点忍笑的表情,他顿时:《……》
他这么不安,当事人怎样会没事人一样?
不对,他为什么要紧张啊?
见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女佣也很无语,他们少爷那么温和有礼的一个人,又不是甚么洪水猛兽, 这位客人怎样防备成此样子?
在门口默了一会儿, 祝童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不安, 直接推门而入。
茶室里,蒋文瀚正在沏茶, 他旁边坐着某个少年,看似沉静,目光却有些游离,听到开门的嗓音抬头,脸色瞬间一变。
《谁让你上来的?》
脱口而出的质问,坐在蒋文瀚旁边的少年,自然就是夏阳。
《来看看你想做甚么。》祝童直言,又望向停下了沏茶动作的人,《怎样?我不能来?》
蒋文瀚也正抬头朝他看过去。
来之前祝童已经看过了蒋文瀚的照片,他是天之骄子,蒋家以他为骄傲,要查他的基本资料不是甚么麻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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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瀚五官端正,眉目柔和,是让女生喜欢的温柔款的长相。
和他的长相一样,他的性格也很温和,他看了祝童一眼,又望向邵铭,目光最后落在他们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邵铭微笑道:《抱歉,我男朋友不放心我。》
蒋文瀚微愕,仿佛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坦然地承认两个人亲密的关系。
夏阳也看到了两人的手,目光里有嫉妒愤恨流露出来。
只是更多的是惧怕。
他只让女佣去请了邵铭,为什么祝童也跟上来了?
他会不会说甚么不该说的话?
蒋文瀚没看到他的异常,反应迅速,温和笑着道:《没事,两位请坐。》
他示意了一下对面的位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落座之后,祝童对面就是夏阳,首次和夏阳这样正规正矩地面对面,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膈应。
他把视线转向一旁。
蒋文瀚还在沏茶,虽然也没甚么好感,但是看人烹茶只要不带偏见,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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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沏好了四杯茶,蒋文瀚把茶放到了几人身前,才抬头道:《邵铭,我听阳阳说起过你。》
邵铭接了茶,却没入口,只是用手指沿着茶杯边缘描摹,闻言轻笑道:《哦?说我甚么?》
蒋文瀚看了眼埋着头不说话的夏阳,说:《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我不清楚,也不置喙,今天请你来,是阳阳跟我说,想为以前的事情跟你道个歉,缘于他爸……缘于夏总的事,他忧心你不肯见他,才让我借晚会的机会邀请你们过来,擅作主张,还请你们见谅。》
《……》
《道歉?》祝童皱眉道:《夏阳,你是不是做什么事都只有这一个借口?》
夏阳紧紧咬牙,抬眼时却是一脸无辜,《我……》
他说了一个字就不肯说下去了,很惧怕似的往蒋文瀚身边靠了靠。
蒋文瀚蹙了下眉,看向祝童道:《祝少,阳阳他是真寻思道歉的,你们能够选择不接受,但我希望你们能听他把话说完。》
说着他也有些狐疑。
邀请两个人参加晚会是夏阳的请求,他想找个机会跟邵铭道歉,现在人来了,夏阳却不开口了。
他催促道:《阳阳,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祝童盯着蒋文瀚看了一会儿。
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人不是来替夏阳出头的,叫邵铭上来也不是为了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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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个和稀泥的。
至于夏阳……若是不是为了找回场子,他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拖延时间。
祝童懒得搭理夏阳在蒋文瀚面前的《胆怯弱小和无助》,拿出电话给表哥发消息,问小莘那边的情况。
邵铭很有默契地帮他转移对面两个人的注意力,出声道:《能够,然而既然是道歉,夏阳,你因怎样会要跟我道歉?》
他把目光转向夏阳。
夏阳一滞,下意识看了看祝童。
有了几次的前车之鉴,他虽然嫉恨祝童,可他同样也害怕祝童。
祝童总是能一眼看穿他的伪装,把他最不愿被人望见的一面展露在别人面前。
见祝童仿佛是不耐烦地开始玩电话,他微微松了口气,谨慎开口道:《是因为我爸他……》
话刚出口,邵铭就低头发出一声嗤笑。
不屑又讥讽。
夏阳脸色瞬间涨红。
蒋文瀚叹了口气道:《邵铭,你缘于夏叔叔的作为对他有所怨恨我能理解,但是夏阳他是无辜的,他并不知道他爸对你做过的事,夏叔叔也业已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蒋文瀚被他噎住,转头看向夏阳:《他只是为他爸的所作所为对你感到愧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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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铭轻飘飘道:《既然他是无辜的,那他有甚么道歉的必要吗?》
《哦。》邵铭恍然应了一声,淡笑着道:《某个无辜的人为了自己父亲的作为对别人感到愧疚,那他还挺高尚。》
平静的语气,话里却都是嘲讽。
夏阳紧咬着牙不说话。
蒋文瀚对他们这样顽固不化的态度有些无奈,又有些头疼,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想说些甚么,祝童骤然关了电话抬头。
《蒋先生,既然你心知不明事不置喙的道理,那你知不心知,如果不了解一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蒋文瀚:《……》
祝童看向夏阳,说:《你自己说不出口是吗?那我帮你说你怎样会要道歉,你不该把你的喜欢强加给邵铭,导致你的追求者去找邵铭的麻烦,你不该纵容你的朋友在马场纵马追人,逼着邵铭骑马去跨两米多高的障碍物,你更不该装得委屈又无辜,事事都让别人替你出头,你利用别人的好意利用得这么心安理得,你当道歉的人,恐怕不止邵铭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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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阳一双双眸越瞪越大,几次想打断他都没能开得了口。
蒋文瀚也瞪大了眼。
他知道夏阳喜欢过邵铭,也心知夏阳为了邵铭转学的事情,在心知夏阳和邵铭是亲兄弟的时候,他甚至有点同情夏阳。
可找人麻烦,纵马追人……这些夏阳向来都没跟他说过。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夏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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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质疑的眼神让夏阳慌乱不已,他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文瀚哥,那些事和我不碍事,我不知道他们会……》
《那些事和你不碍事,此日的事呢?》
祝童已经懒得再和他争辩他不知情他有多无辜的话题了。
他骤然问出口的话让夏阳猛然一滞。
蒋文瀚皱眉道:《今天的什么事?》
装得委屈无辜,事事让别人替他出头是甚么意思?
祝童望着夏阳道:《你邀请我们来参加晚会真的是为了道歉吗?你和秦俊宏见面,就为了友情赞助他一笔金钱吗?》
他突然提到秦俊宏,夏阳微不可闻地一僵。
邵铭不着痕迹地板上下打量着蒋文瀚,见他眼里都是茫然和震惊,显然对夏阳做过的事一无所知。
夏阳也算镇定,反应很快,《你在说甚么?我什么时候和秦俊宏见面了?你不要……》
祝童突然举起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一张照片,夏阳脸色瞬间褪色,没说完的话直接哑在了喉咙里。
祝童又道:《你把我们耽搁在这儿,是想配合秦俊宏做甚么?》
夏阳脸色越来越白,却依旧坚持否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那照片上的人根本不是我!》
一张照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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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照片上的人都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来谁是谁。
见他不承认,祝童也不着急。
夏阳的反应业已出卖了他,他此日让蒋文瀚邀请他们来晚会就是为了帮秦俊宏。
祝童把手机收回去,沉声道:《秦俊宏大概没有告诉你,他没有离开过a城,是因为他逃不出去,他失踪两个多月一直没有露面,是缘于他不敢,从他离开他藏起来的地方来找你的时候,他就业已被盯上了,这张照片,是在你们见面的时候拍下来的。》
《……》
夏阳依旧没有说话,蒋文瀚先坐不住了,他起身道:《秦俊宏是谁?》
祝童看了他一眼,《是我继兄。》
蒋文瀚:《……》
认识祝寿山的人都知道,他除了早亡的妻子给他生的一双儿女,还有二婚妻子带过来的一个继子。
他那样东西继子没人在意,同身份的人也没和他来往过。
可生在富贵豪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亲兄弟都难免你死我活,更不用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夏阳去见祝童的继兄干甚么?
蒋文瀚道:《阳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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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去见他了。》夏阳忽然抬头:《可那又怎么了?他求我帮忙,我施舍给了他几万块钱,我不心知你们之间的过节,给人送钱又不犯法。》
望着他神色骤然变了,蒋文瀚心底骤沉。
夏阳现在说的话,无疑是默认了他利用自己的事实。
他一改刚才无助的样子,有恃无恐一样望着祝童。
蒋文瀚觉得他变得很陌生。
祝童对夏阳的反应没认为多意外,甚至觉得这人放弃了伪装用真面目面对他比方才那样东西矫揉造作的样子顺眼多了。
他道:《仗义疏财确实不犯法,可你是在协助犯罪。》
夏阳冷笑着道:《协助犯罪?你有甚么证据说我协助犯罪?》
祝童答非所问:《秦俊宏着实很了解我和我妹妹,他知道只要我在家,我妹妹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别人约出去,是以他让你把我请到这里来。》
缘于从小聚少离多,只要在家的时间,小莘都会用来陪他。
《我妹妹今天在长生天会所里有聚餐,秦俊宏现在去找她了,他想做什么?》
祝童有条不紊地陈述着他业已知道的事情,望着夏阳因为强忍惊惧而一点一点扭曲的脸。
夏阳很吃惊,也很害怕。
望见祝童拿出了那张照片,他脊背发凉,却不愿意相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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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童是怎样心知的?他怎样可能会知道?
若是早就心知了他和秦俊宏的计划?他们此日又怎样会还要来参加晚会?
就只是为了来羞辱他?
他自以为计划顺利,他把祝童邀请到晚会上,他像一个胜利者一样等着秦俊宏给他带来喜讯,他等着看祝童在晚会宾客面前失态,他想望见祝童痛不欲生的样子!
可祝童现在告诉他,他和秦俊宏所有的安排都在他们的监控下?
那他是什么?跳梁小丑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夏阳不相信。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只要他把祝童留在这儿,秦俊宏那个疯子,会让他看到他想看的结果。
秦俊宏说了,他有绝对的把握把祝莘带走,他会让祝童付出代价。
不知过了多久。
又或者,祝童只是骗他的。
让一个人逃不出a城,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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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离开a城有千百种办法,想把人困在a城,连警方都不一定能办到。
祝家不可能办到,刘建柏也不可能办得到!
那张照片……说不定只是巧合。
祝童说不定只是望见了照片,用他的猜测来诈自己而已。
夏阳怀着侥幸,看着祝童说:《我不心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就算知道,他也不会说!
祝童怎么会要问此问题?因为不知道,因为想心知。
可他凭甚么让他如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祝童突然沉默,夏阳就忍不住得意。
既然会着急,说明祝童也不心知秦俊宏想做什么,他果然是诈自己的!
祝童也不心知他在得意什么,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不说也不要紧,现在在会所里的,除了秦俊宏盯上的那样东西包厢里的人,其他客人都是我们安排进去的人,会所出口和外围也都有人守着,秦俊宏进去能够,但是他出不来,不管他想做什么,我妹妹都不会有事,你想和他一起报复我,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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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阳得意的神色僵住了。
祝童道:《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提供会所的监控视频给你。》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起看现场直播。
知道秦俊宏着实会在今天动手之后,祝童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担心了。
这时对面的人骤然起身,提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就朝祝童砸了过来。
蒋文瀚被过大的信息量撑成了某个木头人,他始料未及,邵铭却是始终都防备着夏阳的,他一把扯过身旁的人,躲过了夏阳扔过来的茶壶。
茶壶放置在桌上,里面的茶水还是滚烫的,茶壶应声碎在了地板上,冒出腾腾热气。
蒋文瀚瞳孔紧缩,望向夏阳大声喊道:《你疯了?!》
夏阳红着眼睛道:《他该死!他该死!》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被邵铭护在怀里的祝童,眼睛里却涌出了泪水。
蒋文瀚被他的泪水怔住了,却茫然不解,他嗓音干涩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么?你明知道别人意图不轨还去跟人见面,给人送金钱,你……你是在违法犯罪!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你现在还……》
《闭嘴!》
蒋文瀚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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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阳转头冲他吼道:《我让你闭嘴!你凭什么来教训我!凭甚么你们都要这么对我!是他!是他抢了我的人生!他就是个抢劫犯!》
他指着祝童,整个人歇斯底里。
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本应该是所有人的中心!
祝童才是不应该存在的人!
凭甚么他现在要甚么有什么?凭甚么事事都要被他掌控!
长生天会所是a城最大的某个娱乐会所,几天之内里里外外都换了人,夏阳不心知祝童是怎样办到的,他只知道,这些原本都该是属于他的!
邵铭业已扶着祝童站了起来,看着发疯的人脸色阴沉道:《蒋少,你们家举办的晚会上有人恶意伤人,不需要我提醒您该怎样做吧?
蒋文瀚再怎样沉稳,也被面前发生的事情惊得不知所措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他望着晚会开始前还乖顺懂事的夏阳,现在面庞业已彻底扭曲,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而被他邀请来的客人,对此并不诧异,似乎夏阳他本该就是这个样子。
蒋文瀚不想起自己有多少年没见过夏阳了,他甚至忘了自己怎样会收留夏阳,等他回过神来,夏阳已经被他带回家了。
因为是小时候的朋友,缘于夏阳着实无辜又可怜,所以他尽自己所能地帮助他,包括完成他想跟哥哥道歉的愿望。
可现在他却成了夏阳对别人施展恶意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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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神就要叫人,夏阳突然转向邵铭笑了起来,《你想让我去坐牢?邵铭,你就是个傻子!你以为祝童是缘于喜欢你才跟你在一起吗?不是的,他本来是一个死人,他八月的时候就业已死了!他只有在你身侧他才能活下去,他现在拥有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我的!是他从我这里偷走的!他接近你是为了活命,他根本不喜欢你!只有你是不一样的!你也该是我的!》
夏阳还在他家的晚会上,在他的面前对客人动手!
他魔怔了似的,无所顾忌,语无伦次地发泄着。
祝童靠在邵铭怀里,才刚站稳,听到夏阳的话惊讶了一下。
夏阳心知他的续命任务是甚么?
他就这么说出来了?
邵铭……他急切地转头,想看看邵铭是什么反应,忽然一阵头疼欲裂,他猛的捂住脑袋。
这时对面也是一声闷哼,蒋文瀚仿佛也感觉到了头疼,他瞧了瞧夏阳,又看向祝童,《你……我以前是不是……见过……》
话没说完,又被头疼生生打断了。
夏阳用他通红的双眸瞪视着祝童,控诉一样的眼神,像是受尽了委屈,双眸里血丝密布,看着有些可怖,《你说我利用别人利用得心安理得,那你呢?你偷了我的人生,你害我众叛亲离!你抢了我所有的东西!你就心安理得吗?你为什么不肯去死?你怎样还不去死!你该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没人管他发疯,邵铭把祝童紧紧搂在怀里,见他脸色惨白,抱着他急道:《童童?哪里疼?》
说着业已伸手把人抱起来,回身要往外走。
祝童却骤然拉住他道:《等……夏阳,我有话……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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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是以前习惯了疼痛,没有像蒋文瀚那样疼得说不出话。
不知过了多久。
《先去医院。》
邵铭脚步不停,走到门口,正撞上有佣人从外面推门。
蒋文瀚似乎是找到了症结所在,强忍着疼痛喊道:《叫人……叫人把夏阳弄走!快点!》
夏阳的声音惊动了外面走廊里路过的女佣,开门望见之前进去的两个客人骤然《横》了一个出来,顿时吓了一跳,抬眼望见他们家少爷脸色也极不正常,瞪眼道:《您……》
女佣急急忙忙去叫人,邵铭业已抱着祝童下楼了。
从茶室里出来之后,疼痛瞬间缓解了不少。
邵铭抱着他在室外一处藤椅上坐了下来来,着急忙慌地给刘叔打电话。
电话才刚拨通,就被一根无力地手指挂断了。
邵铭:《……》
祝童靠在他双肩上,《我好多了,不用去医院。》
邵铭拧眉道:《不行。》
祝童只好说:《去医院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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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铭只好放了手机,担心道:《方才哪里疼?》
祝童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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