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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李玄没思及自己这么莫名其妙地就出名了!
当约定好去明月城的时间后,别了易凡和唐菲雨二人的李玄回到外城,便被大量的人群给围堵了起来,他拿着的招牌有着很好的辨识度。费尽口舌,在给众人许下明日阳春客栈外的《会诊专场》之约后,李玄才到底还是得以脱身而出。
可李玄是自知其中猫腻的,他虽确也精通些许相术,可他更心知众人多是普通无异,他不可能讲出众人想要的,也无法满足众人欲望。故便扯了个缘由,说自己看相赠言只有在特定《吉时》才能准确有效,而所谓《吉时》最近的都要在半月之后了,是以明日将全天候地与众人约定《会诊专场》。
广大围观群众当然是极想求得《玄玄居士》的金玉良言的,谁不想似李勇、王超一般得一言而气运聚。
众人虽都失望不已,却也能接受。毕竟这种神通肯定还是有限制的,不然可不就要逆天了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李玄此刻在他们心中是神秘无比的,能够在翌日见识到他的另一项雌黄之术的本事,倒是也满心期待。更何况,各家多少有些亲朋好友都有些难根治的毛病,或是多年旧疾,或是疑难杂症。
李玄疲惫地回到秦家,连答应给小米粒带些好吃的都忘记了,这种场面实在太累了,心累…。
《大哥哥,您回来啦!》,大老远望见李玄的小米粒就高兴地奔了过来拉住李玄,《大哥哥,我此日可是在家很听话的,跟着爷爷学认了好多好多字呢!》。
《好好好,小米粒果然最听话勤奋了!只是哥哥被一些事情耽搁了,忘记给小米粒买好吃的了》。
李玄不知怎的,见着小米粒就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满心的疲惫也似荡然无存。
《没关系呢,姐姐买了好多,我去拿来给大哥哥吃,嘿嘿。》,小米粒边说着,边跑进屋内拿来了糖葫芦、糕点之类的许多零吃。
《李公子回来都还顺利吧,我赶了回来的时候可是听得大街上许多人都在议论着神通广大的玄玄居士呢,不少人都到处寻着公子想要一睹风采的》,秦杏儿走了出来,打量着李玄说到。
李玄给他的感觉是年青俊朗、自然亲近的,尽管李玄自称道士,可她却一直喊着公子,她也不知何故,只觉如此称呼更为合适。想着此日听到到的关于李玄的神秘,她自好奇地上下打量,却也瞧不出奇特之处。只看着李玄剃掉了胡须的下吧,想着自己一大早说的一番话话,他竟真的听着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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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好吧…》,李玄看着秦杏儿,感觉这姑娘好似又漂亮了些。摸了摸下巴…!想甚么呢,我的道心呢,怎么老是想着秦姑娘漂亮来了。
吃过饭,李玄便回屋自打坐修炼了起来。
小米粒这会正又缠着秦老学起了字,她这想认李玄为师的心倒是坚定地很。
《杏儿,你觉得李公子这人怎么样?》,秦老边教导着小米粒,边不经意地对眼下正收拾着的秦杏儿问到。
《大哥哥自然是极好的,除了爷爷和姐姐,就大哥哥最好了!》小米粒抢着答到。
《我问你姐姐呢》,秦老轻敲了敲小米粒的脑袋。
《爷爷,您这问得…您说的是李公子哪方面呀?》,秦杏儿听得秦老如此一问,不禁俏脸有些微红。一家人,她自然有些了解秦老这样问的缘由。
《各方面呀》。
《都挺好的呀,相貌堂堂,又有才能的》。秦杏儿回到。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秦老笑呵呵说到。
翌日,一大早李玄便如约来到了阳春客栈外。此时已有不少人围在那等候着了,还有不少内城听到消息的都过来瞧热闹、开眼界。
李玄从客栈借得一张方桌一张板凳,往那一坐,便待要开始一天的会诊时间。
客栈自然是喜闻乐见的,李玄这等是以变相地帮着招揽了大批客人来此,这众人热闹瞧得累了或是排队累了、渴了,总是要到面前的客栈消费消费的。客栈的小二更是受了指令一般,又是茶水又是糕点的往李玄面前送,极是客气。
《呦呦呦,小道士,你还挺有一套的嘛》,突然冒出的唐菲雨站在李玄旁边,看着这阵仗也不由得惊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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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姑娘,你怎么在这啊?》,李玄纳闷地看了看唐菲雨问到。
他是真有些怕这姑娘,说不出原因,就是感觉怕。这姑娘既聪明,又很是调皮,好像唐菲雨一切都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怎能不怕!
《我自然是听得消息赶过来帮你忙的啊,你可是我内定的小跟班啊!》,唐菲雨自然更多的还是好奇过来瞧瞧的。
说到底,到此刻为止,李玄在她看来还是那样东西江湖小术士,对于那些传言,只道是李玄歪打正着或是耍了些甚么手段而已。此日闹出这么大阵仗,可不是那么好偷奸耍滑的,她便赶着过来一瞧究竟了。
《…小跟班?》,李玄嘴角抽了抽,皱眉疑惑道。
《啊,哈哈,小道士啊,这么多人呢,亏得我过来了,不然你可非得忙坏不可。这样好了,我帮你维持次序,你安心做你的生意,完了以后,我们五五分账,就这样啊!》。
唐菲雨眼见穿帮,自己口直心快地竟然把内心的合计直接给说出了,赶紧地转移开了话题。转头走到人群前喝道:《大家看热闹的请站旁边了,看病的请排好队备好酬金了,玄玄居士可不是常来的》。唐菲雨有模有样地组织了起来,还不忘给李玄眨了眨眼邀功。
李玄苦笑着轻摇了摇头,便坐了下来开始给排在最前面的一位老妇人把起脉来。
《老人家,您这关节阵痛的风湿老毛病,这一下是根治不好的,我先给你推拿活络缓解一下,再针灸除湿,然后辅以我给你开的药方,一段时日后方能根除。》,李玄边解释着边帮老妇在其各大关节处细心推拿,又拿出数根银针扎在各关节处。
《小居士,这真能按你说的一段时日后能根除?》,老妇有些不信。毕竟多年的老毛病,看了不少大夫,花了不少银子,始终就未根治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是自然的。》,李玄边答着,边取出了银针,《您起来走动活动一下试试,看与平常有无区别》。
老妇站了起来,走动了一下。《呀,感觉关节的疼痛感都消失了,浑身轻松得不得了,几十年没有这种感觉了,承蒙你啊,小居士!》,老妇有些澎湃地望着李玄说到。
《嗯,然而这还只是暂时的帮您疏通和缓解了状况,您回去后照我这个方子熬药,坚持吃半载时间,便可彻底根除了》,李玄拿起刚写好的药方递给老妇嘱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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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诊金多少?真是太感谢你了,小居士真乃神医也。》,老妇人这会是真相信自己缠身几十年的老毛病能根除了,很是高兴。
《诊金您看着给就行,不用太多,您平时就诊时花多少就给多少便是》。
对于银子,李玄的态度都只是将它放着一个很平常的位置,如果不是有些时候要吃些东西、买些东西,他完全都视其如土石无二。
后面的就诊都如此般,诊金都是各人自愿地在接受范围内给的。穷的自然给的相对是少些许,毕竟个人能力限制;有钱人自然也不吝啬,身体好了、一欣喜了,出手自然都较为阔绰。零零散散的银子都堆放在李玄面前的方桌之上。
基本上所有病患李玄都是三招之内解决———推拿、针灸、开药方。
神奇的是,无论何种疑难杂症,在李玄的推拿与针灸之后,都会立即有很明显的缓解与转好的表现。故而在十数位病人相继乐呵呵地动身离开后,现场更是有人开始大声《神医,神医》地吆喝了起来,李玄的神乎之能更是迅速地四处扩散开来。
旁边的唐菲雨更是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小道士真这么神奇?推拿、针灸能治所有疑难杂症…况且当场就有显著效果?,这怎么可能?唐菲雨见的名医可不少,只是他们一般治病要想有显著成效的话,基本上都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药物调理啊,更别说是像这些疑难杂症了…!
《嗯嗯,捡到宝了,这小跟班非常不错,嘿嘿!》,唐菲雨狡黠地笑了笑,顺便瞟了一眼李玄面前桌上那越堆越高的银子。
天色已暗,朗月当空,拥挤的人群到底还是开始渐渐散去。李玄伸了伸懒腰,真是累得够呛的,百来号病人啊!
唐菲雨站在桌旁贼嘻嘻地笑着,借着月色分着银两,嘴上还不听念叨着:《你一两,我一两…》。
《好了,瓜分完毕!一共是一千二百两,你功劳大一些,这是你的七百两》,唐菲雨说着便拿着已用袋子装好的银两递给了李玄。
李玄苦笑着接过,《真是多谢唐姑娘了》。
《不客气不客气,都是自己人。喏,这是还你的,连本带利给你十两,本姑娘大方吧,嘿嘿》,唐菲雨边说着,又拿了十两银子递给李玄,乐呵呵道。
《大方大方,姑娘秀外慧中,真是不多见的女中英豪》。李玄嘴角抽了抽,说出这么违心的话,他也感到一阵无赖。倘若不顺着这么回答,他心知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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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道士很机灵嘛,好啦,忙我也帮完了,该走了,后天城外再见。》,唐菲雨把手中银两收了起来,朝李玄摇了揺手,便乐呵呵地转身动身离开去了。
秦宅厅堂的灯光还亮着,平常这时的秦家应都已歇息了的,不过今晚李玄还没回来,秦杏儿便始终站在院门前等着。
见到这一幕的李玄鼻子微微发酸,他好似初次有了一种家的归属与体验。
跟秦杏儿聊了片刻后,便各自歇息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尤其是望见秦杏儿在夜色中等着自己的身影时,一种说不明的情绪业已在李玄心内生根、发芽…。
晨光微照,又是一日初始。
一阵喧闹声把正静心打坐的李玄吵醒。
《大哥哥,爷爷让我来叫您,说是来了内城的贵客来找您》,门外传来小米粒的声音。
《小米粒,这两天学习得怎样了,有没有偷懒啊?》,李玄开门出来拉着小米粒的小手,往客厅走去。
《才没有偷懒呢,我可是学了好多好多东西了,只是大哥哥一天到晚地忙着,都无暇顾得上小米粒了…》,小米粒说着不由得委屈地撅起了小嘴,双眸水汪汪的,盯着李玄。
《是大哥哥不对,没有多关心我们的小米粒,大哥哥以后改正好不好?》,李玄看着此番模样的小米粒,不由自主心都疼了起来。
也是,这两日都忙着事情,面都没怎么跟米粒儿见着。
秦家客厅主坐此时正坐着某个衣着华丽的中年文士,秦老和秦杏儿站在一旁招呼着,客厅中间站着四个大汉,每人跟前都放着一口大箱子。
见李玄进来,秦老急忙引荐道:《李公子,这是内城来的贵客,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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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玄玄居士了?》,还未待李玄答话,中年文士便站了起来问到。
《不敢当,不知阁下找我何事?》,这中年文士虽然穿着华贵,可就是这双眸看起来有点像老鼠,李玄很是有些不欢喜。
《我乃辅国公王府客卿王子杰,奉二公子之命来请居士到二公子府邸一聚》,王子杰说着便又指了一下面前的四口大箱道:《这些是二公子送给居士的见面礼,还望居士笑纳。开箱!》。
四名大汉应声而动,整齐地把箱子打开来。一片金光瞬间照得整个客堂都金灿灿的,箱子里竟然都存放的是金砖。
秦老看得惊住了,这辈子自己连一块这么大的金砖都没见过呢,这赫地就是四大箱子。
秦杏儿也是看得膛目结舌,眼中异彩连连。她可能自己都未发现自己不经意间对这些黄金有着最本质的渴求。
平凡的人,谁又能经得起富贵的诱惑呢?除非是像李玄一般清心寡欲了的老道士。
对此皇城的王府,李玄也是有些耳闻的。辅国公王忠是大楚的开国大元帅,对大楚的一统功勋盖世,是以大楚开国帝王便赐其为辅国公,爵可世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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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辅国公为王忠独子王阳明,王阳明又有二子,分别是王潇和王晨,皆自有府邸,在这皇城都是风云人物,王子杰口中的二公子想必就是王晨了。
李玄摸了摸下巴…,《无功不受禄,二公子的心意贫道领了,至于这贵重之物实实不敢领受》。
《居士切莫辜负了二公子的一番美意啊,二公子还在府邸等着居士一聚,把酒言欢呢》。王子杰略微有些不悦,一个穷酸道士,竟还这般装模作样了。
《这样吧,二公子之请,贫道拒之不礼,就与兄台一道去拜会之。可这礼,贫道实实不能收,还请兄台带回,我自去与二公子解释》。李玄尽管不甚懂得这些人情世故,但与这些真正富贵之人打交道,他此刻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毕竟明面上秦家与他的关系在这,如果一个处理不当,可能会牵扯到秦家几人。
王子杰沉默了一会儿,又疑惑地瞧了瞧李玄。这个穷酸道士看不出有何奇特的啊,没想到真能对这四箱黄金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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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居士执意于此,那便随了居士之意,等面见了二公子再做定夺吧。》,王子杰也不想再多费口舌在这浪费时间,把人带回去复命便可,到时二公子有何安排,自可再做计较。
《你们几个把箱子搬回车上吧》,王子杰对着四名大汉吩咐到,随后又回身伸手,对李玄言道:《居士,那便出发吧,请!》。
李玄跟秦老等招呼了一声,便随王子杰上了马车。
内城的景像果不其然比外城更是繁华与富丽,只是这热闹的氛围却比不上外城,喧闹声少了许多。
辅国公王府是由三栋主建筑组合而成的,原本只有中间的府邸的,到了现任辅国公王阳明时,便又分别在左右给已成年的两个儿子各修了一栋。
王阳明受帝命,常年在各地代帝巡视,毕竟一统诸国后,各地都还有诸多不安定的因素。
二公子王晨便得父兄之显贵,在皇城是极显威风的。除了个别皇亲贵戚,这普天之下他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尤其近年来,笼络了不少江湖中的能人异士之后,更是愈发膨胀起来。但凡有过人之处的人才,经由他发现后便定要招揽,使其臣服。此番邀请李玄前来,便是缘于近日关于李玄的异术神通在整个皇城都沸沸扬扬的传开来了。
大公子王潇常驻北方边陲之地,手握大军,威震蛮荒异族,据悉北方大山周边有不少不服一统的异族盘踞。
李玄何曾见过如此富丽堂皇的府邸啊,尽管道心坚固,可见得这府邸仍不免惊叹,山野道士还是限制了想象力啊。
门口一对石狮镀金,府邸两扇大门镶玉。
龙飞凤舞的《王府》两个大字旁边刻着某个晨字,以示为王晨府邸。
李玄跟着王子杰走了进去,入眼金玉楼阁、玲珑水榭,冉冉香烟飘荡、潺潺清水流连,这王二公子倒是极懂得享受。
王子杰领着李玄入到厅堂便自退了出去。
此番正自静坐等着王晨的李玄,听得一阵轻盈的足音传来,而后又芳香入鼻,一道阿罗多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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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子五官精致、身段妙曼,望着柔柔弱弱的甚是惹人怜惜,与秦杏儿以及唐菲雨她们都不一样,她浑身散发着自然的妩媚,看得李玄竟不禁有些许羞涩地移开了目光。
女子望着李玄娇媚地一笑,便走到主坐旁摆着的古琴处坐了下来道:《公子,奴家先为您抚琴一曲》。
玉手拨弄,琴音悠扬。
李玄愣着出神,他还没有缓过神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女子,仿佛一眼就能钩走人的魂魄。
此刻琴声婉转,更是将他带入了一种意境一般,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与懵懂。
《公子,奴家弹得可还好?》,女子不知何时已走到李玄身侧,问到。
《啊,极好极好》。李玄双颊有些微烫,回过神来,却也不敢正视女子。
《嘻嘻,公子喜欢就好,奴家幽兰,是奉二公子之命特地前来招待公子的》,幽兰微笑着给李玄端过茶水。
《哦,幽兰姑娘久仰,那样东西…那样东西二公子人呢?》,李玄对着女子很是别扭。
《居士何不与佳人多独处一会呢,这就急着要见本公子了啊,哈哈哈哈》。一位玉冠金装的青年男子哈哈笑着走了进来,自然便是王晨了。
李玄起身打量着,来人威正严肃、相貌堂堂,只是不知为何,自己总又感觉其有些阴森森的感觉,他的感觉向来都很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见过二公子,得二公子盛邀,贫道受宠若惊》,李玄客套到。
《居士请坐,本公子对居士仰慕已久啊,今日得见也实是欣喜,这幽兰姑娘便是我专门为欢迎居士而特地准备的》。王晨大步走到主坐坐了下来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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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摸了摸下巴…这胡须长的真慢…,仰慕已久?这话听着就有点虚了,自己才入皇城,阴差阳错地刚出名而已啊。
《感谢二公子抬爱,不知二公子此番找贫道前来所谓何事?》,李玄不善周旋,也不习惯,他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故干脆直截了当说到。
《本公子对居士实是感觉一见如故,对居士的神通也很是佩服。我也不跟居士兜圈子了,我府上很需要像居士这样的能人异士,居士如不嫌弃,可到我府上做个首席客卿如何?》,王晨看向李玄问到。
《谢二公子抬爱,不过贫道自由散漫惯了,不适合跟随二公子,恐怕得让您失望了。》,道性自然,李玄自然不会让自己锁上枷锁。况且这位二公子给他的观感,不见得是甚么善类。
王晨闻言脸色微变,毕竟太久没人敢驳他面子了,哪怕是一万个不愿,也没人敢对他堂堂王府二公子说个不字!不过此时他还是强自平静了下来,《居士此言差矣,上我府上当个客卿本公子也不会约束于你,只当有需要的时候才会让居士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平常居士都是自由的,而且相应的好处也是你无法想象的,本公子从不亏待下属》。
李玄眉头皱了皱,这王晨脸色变化他自然看得清楚,然而随即又豁然开朗,反正自己又无所畏惧,这权势富贵的他也实是不在乎。
《居士,我听王子杰说你把我送去的四箱金砖都给退了回来,可能有两个事你不是很清楚。其一,我送出去的礼,没人退回来过;其二,我府上客卿的入职礼,至少都是那四口箱子的数倍,个中厉害,居士自思量。况且幽兰本也是本公子为居士准备的成为本府客卿后的另一件礼物》。见李玄沉默,王晨继续说到。
王晨这话中之意无非是威逼利诱了,不过他送出去的礼着实没人敢退回的,因为敢退回的人多半都死了,有小半没死的也都残了。王晨也不信有人能经得起黄金与佳人的双重诱惑,对于李玄,他花费的无疑已很贵重。
《二公子无需多费口舌了,贫道一心向道,不会被旁物所左右的》,李玄坚定回到。
《公子,您是看不上奴家吗?》,站在一旁的幽兰眼含泪珠,此时一副极受委屈的样子,楚楚可怜地望着李玄说到。
李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下巴…,这女人啊,真是难对付,他退了退,索性站远着,双眸望向别处,装作没有听着的样子。
《哼!》幽兰见李玄这般模样,恨恨地哼了一声。多少人对自己日思夜想的,这个臭道士居然毫不在乎,她不由得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居士,是左富贵右幽兰地逍遥快活,还是拒绝本公子,与我王府不睦,你可要想清楚了》。王晨语气重了些,双眼眯了起来。
《贫道语尽,二公子若无他事那贫道就告辞了》。听着王晨这般威胁的话,李玄便也不客套了,甚么玩意嘛,某个后辈仗着权势来威胁自己了?受不了!五十多岁的人了,受某个小家伙的气,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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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晨此刻脸色逐渐扭曲,暴怒到了极点,抓起台面上茶具一顿乱砸。
李玄说完,也不待王晨回应,便自一跃而起,凭空遁去,身影片刻即消失不见。
《给脸不要脸,敢拒绝本公子,我要你死!死!!要你生不如死!啊啊啊!!》。有些人就是这么自以为是的,习惯了以自我为中心,仿佛整个天下都得顺着自己。
极尽扭曲的心理便成了极尽变态的人格,王晨便是在娇纵中形成了无法接受任何人拒绝的性格。拒绝他,就代表羞辱他,不能容忍!
《端木云还有多久赶了回来???》,王晨朝着刚走了进来的王子杰吼到。
《回二公子,端木大人目前应该在回府路上了。昨日收到端木大人的消息,业已处理好大公子那边的事情,准备赶了回来,约莫半月左右能到》。王子杰弯腰恭敬回到。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赶了回来后叫他旋即来见我,我要这李玄生不如死,不能让他如此目中无人!!》。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二公子,这个李玄属下认为并无甚能耐,无非江湖术士而已,二公子无需如此气愤,他既然不肯归附,属下安排人去解决就可以了》,王子杰说到。
《不,等端木云赶了回来,本公子要借此树立某个典范!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要让全天下的人看看,拒绝我的人会是何种下场!》,王晨阴森地抬头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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