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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完直播,向北就直接去了LIFE98,舒佳说想再去一次,向北想想,带着也无妨,反正以后也会有不少这样的社交场合,让她见识下,多结交一些人士也不会有甚么坏处。
到了LIFE98,向北发现自己的《专座》已经被人占了,立在那儿,一时间竟不知道何去何从。心里暗想,这个楚老板,不会又放《鸽子》了吧。正这么想着,就看见一道黑影面前一晃,楚如白正立在面前。
《向哥,找甚么呢?是不是以为楚如白又放‘鸽子’了?》
被人这么看穿,向北突然感觉脸热了一下,这时,内心里对这楚如白倒是佩服的不行,真是太能洞察人心了。
《可不,差点往回走了。》向北有心打趣他。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你明天可得后悔死了!》
《怎么?难不成此日见了面儿,楚老板还能赏个万八千的?》
《俗!然而,这话能从向哥嘴里讲出来还真是不一般。》
《那也得看对谁!》
《那倒是……咦!这么漂亮的姑娘,莫不是嫂子。》打向北进来,楚如白就注意到他身边的舒佳,尽管店内光线不好,但凭身形,楚如白断定这是个漂亮的姑娘,最主要的是,向北平时一副高冷样,能跟在他身边的姑娘自然不会太差。
《别瞎说!》向北怕舒佳认为不好意思,赶紧对楚如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随便讲话。《这是我的新搭档,本来昨晚就要介绍你们认识的,可不料想,楚老板是个忙人。》
《那你不早说!有漂亮姑娘来,再忙也有时间。再说,我就这一酒吧,你都看到了,这能忙成什么样啊!》
《别贫了!舒佳,认识一下,这位是楚如白,楚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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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总好!》舒佳觉得叫老板太俗,叫哥又太随便,叫老师又不合适,快速想了一下,还是叫楚总比较合适。
《妺妺,可别这么叫!你这可是头一个叫我楚总的,可不敢当。来这儿,叫楚哥就行。》
《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是酒吧,又不是写字楼。叫哥才最合适。》
《这……》
《就依他的,叫楚哥,反正不差你这一声。》向北怕他们这么纠缠会没个头,是以就接了舒佳的话头。
《甚么叫不差这一声啊!这能一样吗?》
《行了,别贫了!楚总,我们都站半天了,能给安排个座吗?》
经向北这么一提醒,楚如白才意识到有些失礼,赶紧侧身带他们到预备好的地方。看见楚如白走在前面,舒佳小声问向北:《向哥,这人有点怪,明明望着他都比你年长,怎样还管你叫哥呢?》
《他呀……职业习惯,看见男的都叫哥,看见漂亮姑娘都叫妺妺,看见有气质的姑娘都叫姐姐……习惯就好了。》
《那他可够厉害的,这内心情绪得有多强大啊!》
《正常!然而,这人可不一般的人,回头跟你细聊……》向北眼见到了地方,赶紧收住了话头儿。
楚如白预备的地方正对着表演区,是整个酒吧最好的位置,也是相对寂静的位置。到了地方,向北发现除了何志彬外,还有一位男士和一位女士,他想了想,似乎向来没有见过。女士属于楚如白口中的姐姐、眼中的气质姑娘;男士属于健硕硬朗型,身上仿佛有些军人的素养。眼见陌生人在,向北只能先和何志彬打招呼,紧接着又看了一下楚如白,希望听到他的介绍。
《来,我来介绍一下……》楚如白正准备为他们互为介绍,却被何志彬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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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板,你还是歇会儿吧。这人你都认不全,还介绍呢?还是我来吧!》
说话间,何志彬身边的两位同时起身,面带微笑。何志彬拖着左手边的男士说,《这位是我从小到大的同学、玩伴、挚友……概括起来就是发小,也是一位现役军官,这两天正好来上海办事,此日被我拖过来和大家认识一下。》
何志彬的发小倒是很主动,伸出手和向北、舒佳一一行礼,《郑雨,很高兴认识你!》
见他们行完礼后,何志彬又转向右手,侧身用手轻触女士的肩,《这位是我的中学同学,也是很多年不见的朋友……》
女士也很大方的伸手与向北、舒佳一一行礼,《陈晓娜,请多关照!》
陈晓娜的声音很好听,她刚报完名字,向北便将话接了过去:《冒昧问一下,您可是唱过‘微风细雨’的陈晓娜?》
向北的话让陈晓娜吃了一惊,《你没想到还想起‘微风细雨’的陈晓娜?》
《姐,我就说吧,您今天肯定来着了。没想到在这儿还能遇到粉丝吧?》楚如白没放过与陈晓娜套近乎的机会。其实,昨日何志彬叫他去参加同学聚会时,他一听到陈晓娜的名字也是吃了一惊,没思及自己与何志彬同学多年,除了见过郑雨两次外,就再没见过何志彬其他的同学和朋友,没想到背后还藏着这么大个秘密。这楚如白还真不是白得《浦江双剑客》的名儿,那种新闻人身上特有的敏感劲儿没想到始终保留着。只是昨晚那么一顿饭,他就嗅出何志彬与这陈晓娜之间的不一般,这或许就是何志彬从未对自己提及此人的原因吧。楚如白转念又一想,这也正常,何志彬的秘密又止这一份儿呢!
《当然想起!》向北怎样能忘记呢?怎样说那都是一段美好的往事,如《微风细雨》所描述的爱情一样,青葱、青涩、纯美,而那样的爱情,向北曾深陷其中。
《您的那张《娜么爱君》专辑可是十分畅销的华语唱片,有不少邓丽君的歌迷都评价您‘是有史以来最神似邓丽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哪里!哪里!都是歌迷朋友们的抬爱!没思及,时间过去这么久,没想到还有人能记得这张唱片!》
《好的声音总会被人们记住的,特别是您这样优秀的明星……》
《我哪是甚么明星,充其量也就是个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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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们先别怀旧了……大家先坐下来,可好?》楚如白笑着说,思及此局是自己组的,大家都这么站着说话,总感觉是自己的过错。《我说志彬,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我说楚如白,你做了楚老板,这老毛病还没改?怎么就变成我的不是了?》
《还说呢?你要介绍,结果就只介绍两位同学,你也把咱这大主播给推销一下啊!》
何志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只顾由着向北和陈晓娜去怀旧了,这社交流程居然都没走完。
《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这都怪娜娜,名气太大,搞得我都失礼了。》
陈晓娜也赶紧接过话来歉意地对大家说,《是!是!是!何志彬说的对,都怪我!》
何志彬赶紧歉意地笑着,指着向北说,《这位,是我在如白这儿认识的,属于能喝到一块儿、聊到一块儿的朋友……》
向北赶紧出手与陈晓娜、郑雨行礼,《我是向北。这事儿是我的不是,听见名人就乱了方寸,见笑!见笑!》
楚如白接着打趣道,《你们这是不怀旧了,改行礼了?得,大家来到LIFE98,就都是我楚如白的朋友,难得有缘相见,别都拘着,随意!随意!啊!》
正当大家都落座时,楚如白才骤然想起舒佳,《瞧瞧咱们这帮哥哥姐姐,怎样当的,咱这妺妺可是站半天了。来,舒佳妺妺……》说着向舒佳招手示意,舒佳看了看向北,见向北冲着自己笑着,就朝楚如白行了过去。
《我给大家隆重介绍下,这位漂亮妹妹,叫舒佳,是我们向哥的新搭档,也是未来的美女主播,我和这妹妹也是头一回见,是以,我的介绍也就只能到这儿了,余下,可就得你们自个儿认识了。》经楚如白这么一介绍,大家才意识到刚才只顾着怀旧和寒喧了,向北和舒佳是干甚么的没想到谁都没说。
《各位老师好!我刚工作,以后还请各位老师多指教!》虽说这舒佳刚出校门,头一回面对这种社交场合,倒是显得挺大方得体,其他人从她的礼仪中也能隐约感觉到这是某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姑娘。介绍完自己,舒佳也不好意思再回到向北身边,只好在楚如白的旁边坐下了。
《娜姐,这何志彬做记者能够,做司仪可还是差了点儿。我来做个补充,向哥是现在最火的一档电台节目——《Sha
ghai向北》的主播,这可是个洋海龟,用老话儿说,那可是喝过美利坚洋墨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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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姐,可别听这楚老板胡诌。甚么洋海龟、美利坚洋墨水的,那都是些虚的。在上海街头,100个人里至少有一个这样的。我也就是那其中的一个而已,也就是一位普通的电台主播而已。》
《您这可是谦虚了!《Sha
ghai向北》这个节目我在北京的时候可是一直听呢。》陈晓娜对向北的好感倒是因他一番话而增进了许多。
《真的吗?那我太荣幸了!》陈晓娜的这番话还是让向北感到意外。
《这可真不是恭维你,你这节目,只要在家,我可是几乎没有落下的。要不说这电台主播最神秘呢?》
《是不是声音和人挂不上?》
《那倒不是!不过,你是我见过的电台主播中最与众不同的某个。声音吧很成熟,很有男性魅力;但这真人吧……》
《让娜姐见笑了,一定感觉真人这么不成熟……》
《哦……不!不!不!我是想说,这真人吧更帅气,还有种诗人的气质。》
《娜姐,还真让您说着了,向北的才情那绝对是在我和志彬之上的。我读过他的诗……》
《楚老板又胡诌了,你这儿上哪儿读的啊?》
《游离苏州河的鱼!嘿嘿……没思及吧!要不要我背两首来听听?》
《别……别……别……你可别现我的眼。好你个楚如白!可真有你的!》这倒是让向北没有思及,原以为他和楚如白的相交然而是酒吧老板和客人的关系,没思及楚如白竟如此用心,没想到找到自己的Blog,他认为自己有必要重新定义与这位楚老板的关系了。
《‘游离苏州河的鱼’?是甚么?》何志彬也没思及,楚如白会做这番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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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向北的私人禁地,没有他的允许,怕是很难会有人知道,即使能刷到此Blog怕也是没人和他挂上钩。》
《楚哥,那您是怎样心知的?》舒佳非常好奇,她觉得向北刚才说的挺对,这个楚如白还真是不简单。
《我……你猜……》楚如白卖个关子,实则是想逗逗这位漂亮姑娘。
《舒佳,可别被楚如白忽悠。这对于他可算不得甚么本事,想当年他挖新闻材料的时候,别说一个Blog,祖上至少三代都能被他挖出来!》何志彬截住楚如白的话。
《志彬,打住!在你这儿我楚如白可是无处遁形了。》
《那以后就别犯毛病,别再一看见漂亮姑娘就想逗人家。》
《好嘞!我的哥哥,你说了算!听你的,还不成吗?》楚如白的这番话招来了大家的一番哄笑。
《哦!原来你也有写Blog的习惯啊!》何志彬像是觅到了知音,《回头我们互关一下,我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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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乡的云!》楚如白抢着回道,《别说,你哥俩这Blog还挺般配,一条鱼、一朵云,云照见鱼,鱼想念着云;一条河,一座城,河流进了城,城依恋着河……》
《我恍然大悟了,这楚老板是借着咱俩儿来夸自己的才情哩!》向北打趣道。
《别理他!这人就这样儿,毛病忒多!》何志彬也笑骂道,《然而,向北,咱可说定了,回头一定要互关。》
《一定!一定!》向北对何志彬的Blog也心存好奇,楚如白的话说了真有才情之外,话的意思倒也是挺有趣。
《那我回头也要好好拜读一下了!》陈晓娜也觉得眼前的此向北能被何志彬认同,当不简单。在她的记忆中,何志彬一直都属于高冷型,而这个向北与他倒是有几分相似,高冷,但是又比何志彬多了一份阳光,何志彬的高冷属于忧郁型,也可能是年龄的问题,向北事实上是比何志彬年纪不大了好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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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请娜姐多指教了!》这么一来,向北倒是被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本没想到今晚能够在这儿碰到陈晓娜这种名人,更没想到楚如白会悄悄地关注自己的隐私。
《就别客气了!各位,此日大家光临LIFE98,是我楚如白的荣幸。今天也是高兴,向哥、志彬,你们就别再喝各自的专饮了,此日听我的,开瓶酒,咱们一醉方休,大家说好不好?》
《别!别!别!欣喜归欣喜,酒就别喝了,呆会儿还要开车呢?》向北想着呆会儿还要送舒佳回去,喝完酒一来不安全,二来遇上查酒驾就不好了。
《少来!此日听我的!我知道你忧心舒佳妹妹,妹妹喝的酒我自有安排,喝完酒我安排人把你和妹妹安全送到家,这总行了吧!》
被楚如白这么一说,向北反而不好再推辞,只能冲着舒佳苦笑一下。
倒是被他们冷落在一旁的郑雨用手肘碰了一下何志彬,何志彬这才意识到适才郑雨的参与度不高,他心知郑雨碰他是何用意,于是就冲着楚如白说:
《如白,郑雨不饮酒,就别算他的了,你给安排点其他喝的吧。》说完又看了一下陈晓娜,《娜娜,你没问题吗?》
陈晓娜看着何志彬笑笑,《你说我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这么信我?》陈晓娜的回答对何志彬来说算不上意外。
《可不!中学那会儿,哪次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不管甚么时候我都信你!》陈晓娜的话讲完,不仅何志彬愣住了,其他人的表情也几乎同一时间凝固了,大家都在细品这话中的意味。陈晓娜见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急忙补了一句,《逗你呢?不就喝个酒吗,好在我现在不唱了,做幕后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天天喝大酒。》
楚如白赶紧接过话,《那敢情好!上海尽管没有大酒,可这小酒要多少有多少。》
话刚落,服务生抱了一箱酒Black Label过来,何志彬见状,调侃道:《楚大侠处事风格果不其然是一如既往啊!去了这么多酒吧,这直接整箱上Black Label的可是头一回,大气!不过,要先问清楚,谁买单?》
《志彬,这话说的就有损咱兄弟这么多年积攒的感情了吧!也不看看此日是什么日子,又是大明星,又是名主播的,对了,还有咱们最值得尊敬的军官郑雨哥哥,这场面,LIFE98何曾有过啊!》
《那我也得问清楚啊!你们是不心知啊,这些年,但凡是楚如白请客的,总跑不了我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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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不起人是吧!白瞎了跟你混个‘浦江双剑客’的名号。放心吧,今晚这酒我请。也不想想,这同时是娜娜姐姐,一边是舒佳妹妹,你想买单还不给你机会呢!》
这话一讲,引得大伙都乐了。舒佳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在她眼里,这也算是一次高素质人群的聚会,没想到气氛会是这样。她觉得很开心,但一想到能复又见到Safe时,她就认为最开心了,最最开心的是,Safe今晚再唱一次《我要我们在一起》就极其完美。
陈晓娜看着舒佳有点走神,以为她是缘于小女生不常参加这种聚会而导致的不适,思及席间就她们两位女性,就冲着舒佳说,《舒佳妹妹,要然而来和姐姐坐在一起?》
舒佳也是觉得坐在楚如白身边有些不合适,对面前的此陈晓娜尽管有些陌生,可能是跨代的原因,她以前根本没有关心过陈晓娜这种类型的歌手,但是她又认为这人有些面善,总让人有一种想亲近的冲动。正好,楚如白也觉着舒佳坐在身侧有些不自在,就随了句《妹妹,去吧!》
坐在陈晓娜身边,舒佳才真正看清了她的容貌。
舒佳觉得,陈晓娜算不上绝色美女,但绝对是气质型美女,这可能和年龄、职业有很大的关系。看上去没有着很浓的妆束,垂顺的头发乌黑发亮,只是做了些许栗色的挑染,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也很有故事感;衣服是舒佳没见过的款式,尽管她一直有关注每年各大品牌的时尚发布,但此款色她看不出是哪个品牌的,从衣服的质感上她能判定不是便宜的商场货,舒佳觉着自己在陈晓娜的面前所掌握的那点儿潮流信息简直太弱了;倒是陈晓娜身上的香水味,一下就闻出来了,Dio
的真我,晚香玉夹杂着茉莉的味道正好也是她的最爱,舒佳心想,幸亏此日没用香水,不然撞香了倒是显得不好了。
陈晓娜能感觉到舒佳对自己的上下打量,小姑娘的好奇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和舒佳一样,她也觉得小姑娘面善,身上没有圈内姑娘们的那些算计和世俗气,一看就是某个未经世面的小姑娘。
《妹妹刚毕业?》
《嗯!毕业就到向哥他们节目组了。》
陈晓娜从这话里能感觉到这姑娘的背景不简单,某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能进入到向北他们这样有份量的节目组,可想而知这是甚么样的关系才能做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不错!妹妹学的就是播音主持?》
《是的!我是中传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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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难怪感觉到你说话有些北京人的味道。》
《是的!我父母在北京,小时候在上海随外婆长大,是以北京的口音并不是很重。》
《那很好,以后妹妹回北京可以找我。》
《您是常住北京吗?》
《对啊!》
《那您这次来上海和楚哥他们聚一聚的吗?》
《哦,不是!我也是头一次见楚如白。不过,我们是老乡,都是湖北襄樊人,他是市区的,我和何志彬、郑雨是下面县城的。这次见面也是偶然,我们集团和浦江卫视有个合作。》
《您不是做音乐的吗?怎么和浦江卫视有合作了?》舒佳也是缘于刚回到上海,对上海的媒体还不是很熟悉,她只心知浦江卫视是以新闻立台的,音乐或是娱乐节目和浦江卫视很难挂上钩。
何志彬正好坐在旁边听到舒佳的这番话,他能感觉到这是个新人,对沪上的媒体并不了解。原本昨日让楚如白留话给向北,是因为在昨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只看见了倪世强,他也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向北。
《向北,正好想跟你说这事。》
被何志彬这么一叫,向北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了。
《你是说大成娱乐和浦江卫视签约的事?》
《对啊!》
《此日还和倪台长在聊大成这事,倪台还在说呢,这白冰台长和蒋少卿的合作可谓是强强联手,都是冲着业内头部去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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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说着了!不过,这大成和咱们可也算是有缘啊!》
《这话怎么讲?难不在这蒋少卿待会儿也会过来和咱喝一杯?》
《蒋少卿是不会来了,你们倪台没告诉你昨天大成签约的代表是谁吗?》
《哟!还真没说这事儿,谁啊?》
《就这位啊……》说这话的时候,何志彬侧脸看了下陈晓娜,向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陈晓娜也是大成娱乐的人。
《哎哟……失礼,娜姐,太失礼了!》向北这才感觉到刚才在陈晓娜面前直呼蒋少卿的名讳有些不妥,连忙起身致歉。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何志彬,你可真是!看把人弄得……向北,你也别太在意,没事儿。其实昨天夜晚吃饭的时候何志彬就提到了你,说今天一定要介绍你此朋友给我认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肯定让你意兴阑珊了吧!》
《瞧你说的!咱们虽然不在一个圈层,但怎样说也都算是一条线上的,这以后少不了会有合作。》陈晓娜倒是说的实话,大成和浦江卫视的合作就是要将彼此的资源整合在一起,《最美男声》要想做到异军突起,跨媒体置换合作自然是少不了的手段。
不知过了多久。
《如果有合作就太好了,我们一定也会全力支持的!》向北骤然想到了邝少健,不知道倪世强明天会和他怎样说。
《娜姐,原来您是大成娱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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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妹妹也心知大成娱乐?》
《怎样可能不知道?大成这么有名,可以说掌握了半个华语乐坛。我们有几个同学毕业后都投到了大成门下做后期了。》
《这个倒是有。我们每年都会从中传招一些应届生做培养。我认为妹妹挺好,若是你也有兴趣,回北京来大成找我。》
《真的吗?》
《这个当然!我娜姐在大成可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太感谢您了!》
《先别感谢,我这当着向北的面儿说这话,还不心知向北会不会恼我呢?》
《不会……不会……》向北知道,这娜姐的话不过就是台面上的客套而已,也只有舒佳这种刚出道的小姑娘会当真,《如果你认为合适,那也算是功德一件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怎么讲?》
《我觉着吧,你俩儿还挺有面缘,若是到你那儿真能随你学点儿东西,那可是舒佳的运气。对于我们来说,把人交给合适的人,可不就是功德一件吗?》
《聊甚么呢?这么热闹。》陈晓娜和舒佳聊天的时候,楚如白正好走开去安排下面的事情了,回来一看,陈晓娜成了谈话中心,也便想凑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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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板,哪儿去了?这一会儿就不见你人影了?》
《侍会儿你就知道了!》楚如白故做神秘的笑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看你这神秘兮兮的劲儿,准没好事儿……》何志彬故意逗着楚如白。
《那你可冤枉我了。》楚如白说完这句就转向了陈晓娜,《娜姐,今儿既然到这儿了,大家又相见甚欢,不知道,LIFE98有没有荣幸能请到‘岭南歌后’献歌一曲呢?》
《何志彬果不其然没说错,楚老板真是挖掘高手,连我自己都忘了的称谓居然都被你挖到,我好象业已没有理由拒绝你的要求了!》
《别夸他!来,楚如白,考考你,你只知其名,可知这名后事如何呢?》何志彬知道楚如白是下了功夫的,但向北和舒佳可能并不知道‘岭南歌后’是怎样回事,他也就是想找一种方式给他们普及一下而已,凭《双剑客》的默契度,他心知楚如白定能胜任。
《考我?后悔吧你!》楚如白冲着何志彬做了个打脸的动作,《娜姐的这个‘岭南歌后’可是想当年岭南电视台效仿TVB做的首档音乐歌唱比赛节目,堪称是广东乐坛选秀‘鼻祖’。那场比赛能够说是高手如林,参赛的都是广州各大唱片公司的签约歌手,每位歌手那可都是实力唱将。那时候娜姐刚做完《娜么爱君》,正准备发片,当时还不是以大成娱乐的名义参赛的,只是以个人名义。一开始都不看好,没思及娜姐成了这次比赛最大的‘黑马’,让一帮乐坛大佬们不仅找不着北还都‘惊掉了下巴’。这就是背后的故事,怎样样?》
《简单明了,果然很楚如白!》何志彬冲着楚如白竖起大拇指。
《既然娜姐肯赏光,各位就请洗耳恭听吧!》
《我说楚老板,这也唱不了啊,你这没乐队的,难不成让我清唱。》
《我的姐姐哎,断不能让你清唱啊,这样,我给你找一位伴奏,顺便你也帮我掌掌眼,看看这孩子的斤两如何,你看行吗?》
《那你这是让他过来,还是我过去?》
《我让他先过来,你且等等!》楚如白说完就朝表演区招了下手,只是人影一晃,众人再一定眼瞧时,《Safe……》舒佳一看是他,就忍不住叫出名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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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怎样?你们认识?》楚如白感觉很诧异,用一种好奇的眼神望着舒佳,弄得舒佳直感觉到一阵不自在。
《他们啊,昨晚认识的,刚好你不在!》向北注意到舒佳的不自在,赶紧解围道。
《我说呢……这才来几天啊,漂亮姑娘都被你小子认识光了!》楚如白打趣着Safe说,《Safe,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大成娱乐的大咖,娜姐!》
《娜姐好!》Safe礼貌地向陈晓娜施点头礼。
《向哥和舒佳妹妹,你们既然认识了,我就不再介绍了。这两位哥哥是我的朋友,何志彬、郑雨。》
《何志彬哥哥好!郑雨哥哥好!》同样是礼貌地施点头礼。
《心知娜姐吗?》
《自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真的假的!你这个年龄怎样能心知娜姐的?你可别糊弄哥哥我哦!》Safe的回答让楚如白很是奇怪,某个比自己小了十岁多的孩子没想到能知道陈晓娜?他开始认为这孩子不一般了,有秘密,有故事。
《是真的!我在温哥华时,华人区不少人心知娜姐,有些人是从台湾移民过去的,他们始终都很喜欢邓丽君的歌,娜姐的专辑在温哥华推的时候,很多邓丽君的歌迷都觉得娜姐是最神似邓丽君的歌手。后来我在UBC修声乐的时候,导师还拿娜姐的作品来为我们做示范。》
《还真是的!原来我这LIFE98还藏着你这么个宝藏男孩儿啊!看来,我得琢磨一下怎样包装包装你了,没准儿我还能靠你生活呢?》
《醒醒吧,楚老板!原本我就是要和你谈这事儿的。》向北没忘昨晚和Safe谈的事情。
《甚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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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装的事儿啊?》
《这跟你能有甚么关系呢?》
《现在有了。》
《什么意思?》
《是这样,昨天你不在,我带了节目组的同事来喝酒,正好我们的节目这段时间在做改版计划,又正好他们昨日都听了Safe的歌,就那首他自己创作的《遇见幸福》,紧接着大家一致认为能够和Safe合作,由他来为我们节目提供音乐。》
《就这?》
《对啊!》
《Safe能同意吗?》
《同意了!》
《Safe……?》楚如白没想到一晚上没来居然发生了这么多,这事儿发生在向北身上,他并不生气,反而认为是一桩好事,主要是缘于他觉得Safe这孩子不错,音乐方面也的确很有灵元,他也深知自己的能力,这样的孩子放在自己的手上是成不了人物的,若是真有人能成就这孩子,他倒是乐于放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Safe很坦然地看着楚如白,先是轻微地点头,然后又说了句,《这事,我听哥的!》
《你是说,听我的?》楚如白以为他这哥是指自己,不过又一想,不对,这孩子始终叫自己楚老板,不像店内的其他孩子,没有一个不叫哥的。
《不,我说的是他!》Safe指着向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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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不仅出乎楚如白的意料之外,连何志彬他们几个也认为不能理解。难道现在的这些孩子们信任度这么容易建立吗?
不知过了多久。
向北接受到众人询问的目光,一时间竟也不心知如何应对,他也认为很意外。原本以为,昨晚叫自己只是Safe孩子性使然,没思及今天还是这样,而且话里带着坚定,这让他认为难以理解。
《哦!合着你们趁着我不在就私定终身了?》楚如白得到Safe的确认后,内心还是挺欣喜的,主要是为这孩子找到像向北这种靠谱的人做依靠而高兴,他甚至觉得Safe还是挺有眼光的。
《这你可冤枉我了!我们昨天只是口头约定,这不,此日就来找你谈这事儿了。》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得谈!》楚如白想借机逗一下向北,就故做生气地说。
《那……你说怎么办?这……我报告都递上去了……》
《那就……没点儿补偿啥的?》楚如白见向北认真了,怕他真急了,赶紧收了收,故意抛话给向北。
《你还真是楚老板!放心吧,少不了你的,我报告上业已做了申请,这下你放心了吧?》楚如白的态度还真让向北着实担了一下心。
《行了,逗你的!咱们还是赶紧欣赏娜姐的歌吧,机会难得,可不能错过了。》还是楚如白厉害,局面马上就被他这句话给破了。
《娜姐,《微风细雨》是吗?》
《那你得问这孩子能弹什么?》刚才向北和楚如白的谈话引起了陈晓娜的注意,转做幕后后,她对新的灵敏度比一般的经纪人都要高。在他们对话的时间,她打量了一下Safe,单看外型她觉着条件还是很好的,再加上这孩子刚才讲UBC的那段,更让她认为不一般。只是她吃不准这孩子音乐方面的天赋如何,也是以前见过太多只能靠外形吃饭的孩子了,不想面前这个也是同流。
《娜姐,你说吧,只要是《娜么爱君》收录的歌,我都会。》
《那就太好了!咱们先去准备吧。》说话间,陈晓娜就动身离开座位跟着Safe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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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姐,我跟你们一起去……》舒佳见他们动身离开赶紧起身追了上去。
尽管全程舒佳没能插上话,但对于Safe刚才应对这帮哥哥姐姐们的表现,她打心里欢喜,她很希望能有某个机会可以和他单独相处,那当会是非常美好的事情。
眼见着舒佳他们三人远去,楚如白松了一口气,在向北身侧坐了下来,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两人开始继续刚才的话题。而何志彬注意到郑雨整晚情绪不高,除了刚才自我介绍的那句之外,再也没有开口,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显得与四周的一切格格不入。这不是他所了解的郑雨,一定是有什么心事。其实,昨天夜晚他就发现郑雨就是这种状态了。昨晚睡觉前还问他,这人总说没甚么,弄得他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
何志彬用酒杯碰了一下郑雨的杯子,然后小啜了一口,《郑雨,你这是怎么啦?总感觉你这两天不太对劲。》
《有吗?我很好啊!只是最近工作压力有些大,人感觉有些累。》郑雨在部队是做政工的,说有事吧,也不少,但说很多吧,又谈不上。何志彬心知他的工作性质,他更加肯定这是有事儿了。
《胡说!我还不了解你。每次只要你不开心就一个闷着不说话,说吧,正好这会儿娜娜也不在。》
《算了,不想说!》
《你这人怎么还这样啊!你看我,哪次有事不是先和你说,这不在某个地方许久不见了,倒生份了是吧?》
《怎样会呢?……就是吧,心里认为挺烦的。》
《怎么?佩姗和郑妈妈又吵架了?》
《若是只是单纯吵架就好了。》
《那还能有什么事儿?》
《我来上海前,佩姗……》
《别让我急啊,直接说,别欲言又止的痛苦劲儿。我想起这话是你跟我说的吧。你有没有认为,这些年我们性格上的变化,我好象越来越像年少时的你,而你却越来越像年少时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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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觉得啊!我只认为,这些年不见,你还是一样的优秀。而我,还是一样的平庸。》
不知过了多久。
《胡说!你现在是军官,多少年轻人羡慕的不行。可别小瞧自己了!像我这样的,想去部队,还不一定要我呢?》
《那你还真错了,现在部队里最需要的就是你们这种高素质人才,你要是在部队,绝对比我混的好!》
《又来了!我想起你结婚前不是这样的,怎样结了婚、有了儿子以后就变成这样了呢?》
《是不是认为有些讨厌?》
《那倒不至于!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也一起经历了很多的事,不管你变成甚么样,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和兄弟。》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我心知,即使有一天我抛弃了你,你也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
《对了!这才是我认识的郑雨,还魂了!》
《还什么魂?最多也就是个回光返照罢了。》
《我说,你这情绪这么差,佩姗到底和你说甚么了?》
《……离婚……她说要和我离婚。》
《什么?怎样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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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爱上了别人!》
《你信?》
《不!可她是这么说的。》
《你也别多想!反正你明天也要回去了。娜娜来上海是个意外,本来想着再留你两天,我们仨也好多年没在一起好好说话了,如果佩姗是这样,我建议你早点儿回去,有甚么事当面讲清楚。佩姗的脾气我还是知道些许的,她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再说了,军婚是受保护的,也不是她想离就随便离的。真要有第三者插进来,自然有人收拾他。》
《这不是我想见到的。其实,我早就有预感,像我们这样两地分居,别说对夫妻感情,对父子感情也都是一种考验。》
《你干吗不申请随军啊?以你现在的军阶,佩姗去武汉应该没问题啊。》
《你也心知,我妈身体不好,再加上大妹手又有残疾,如果她和儿子到了武汉,她们怎么办?》
《不还有郑晨吗?》
《别提他了。每次和他谈我妈的问题,他就回避。》
《这能回避吗?赡养父母天经地义。》
《我知道,他也心知,可他媳妇儿不应此理儿啊。》
《那就是有些混帐了。》
《哎!我也是想着,郑晨组建一个家庭也是不容易,总不能望着他的家因为我妈的事儿散了吧。》
《那你呢?就这么望着自己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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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哎!你让我说什么好啊?》
《那就甚么都不说。》
《行!今晚你破个例,我陪你喝一个,回去睡一觉,明天就回去,实在不行,我明天请假陪你回去,如何?》
《算了吧!你和娜娜好不容易见上一面,陪她几天吧。我的事我能处理。其他的听你的,喝酒,睡觉,翌日回家。》
《嗯!》何志彬望见郑雨的情绪仿佛有些改变,心里也觉得好些了。他取过一只空酒杯,给郑雨倒了一浅杯,郑雨想都没想,一口就喝了下去;何志彬又倒了一浅杯,郑雨依旧一口喝下去……接连五杯,何志彬知道,郑雨的酒量到头了。果然,第五杯下肚,郑雨直接倒在了座椅上。何志彬寻思,这样对郑雨才是最好的办法,他不愿看着此老朋友痛苦着。
《志彬,郑哥没事吧!》楚如白也观察到郑雨的情绪,但他和郑雨的关系始终隔着一层,也不太方便问,眼见何志彬把郑雨《放倒》,作为东道主的他有责任在此时出现以示关心。
《没事!他心里有事,不痛快!喝点儿酒对他反而是件好事,睡一觉就好了。》
《要不,我安排人先送他回去?》
《不用,就让他睡这儿,他一人回去,我还不放心呢。》
《那行,有甚么事你说一声。》
《嗯!娜娜他们要开始唱了。》
正说着,表演区的灯亮了,Safe和陈晓娜端坐在台中央,两支话筒分别立在两人面前。尽管有年龄上的差异,但却让人没有冲突的感觉,反而觉得和谐、有爱。
Safe照例拨动了一下手中的吉它,然后对着麦克风说,《又到了Safe的表演时间,今晚很有幸邀请到一位神秘嘉宾与我一起为各位表演。如果在座的各位有喜欢邓丽君歌曲的歌迷,一定会想起有一张名叫《娜么爱君》的专辑,她的演唱者就是现在坐在我旁边的这位美丽的姐姐,她就是‘岭南歌后’陈晓娜。今晚极其荣幸能与娜姐共同完成《微风细雨》这首歌,希望喜欢的朋友给我们多些许掌声,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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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Safe的这番开场白,楚如白对下面的回应原本并没有报太大希望,没想到,Safe话音刚落,台下竟然响起了如雷点般的掌声,这让楚如白感到意外,也令他倍感澎湃,这种情况是LIFE98开业以来都不曾有过的。
《没思及娜姐的号召力还是这么强!》向北冲着何志彬由衷的赞叹道。
《不是她的号召力强,是我们楚老板会经营,个人素质高,吸引法则也用的好。》对于楚如白今晚的这种安排,何志彬从内心里是感谢的,他认为这十几年的友谊是值得珍惜的。
《你这是夸我呢?》
《自然!》
《多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别费话,来,喝酒……你说你,搬这些酒来,不喝完不就浪费了你的一片心意?》
《渐渐地喝!渐渐地喝!喝不完也不要紧……我翌日接着卖……》
《真是……很楚如白!》何志彬这句伴随他们十几年的话,或许也就只有他们二人能懂。
说完话,三个人的酒杯碰在了一起,此时,Safe和陈晓娜的演出业已开始了。大概,今晚LIFE98的客人都没想到会听到如此特别的合唱。原本女声独唱的歌曲,仅在不到非常钟的沟通后就变成了男女声二重唱。两人的配合堪称完美,歌曲本身的意境很美,加上独特的合声处理,让人直认为初恋再现、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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