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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Safe告诉梁锦坤还是心中决定要去实现音乐梦想的时候,梁锦坤并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梁锦坤很清楚,能帮到这个孩子的并不多,以Safe的性格,单凭一己之力怕是拦不住他,即便加上Ma
y和Jaso
怕也是难以阻止,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护好这孩子的周全。
Safe把大成的情况以及陈晓娜的请求全数告诉了梁锦坤,梁锦坤答应见陈晓娜一面,Safe不想让陈晓娜心知所有的事情,就暗示梁锦坤,见面时只需要告知对方当下的病况就可以,至于过往的种种,最好避而不谈。
见过邝少健之后,陈晓娜就和助理Patty忙着签约发布会的事情,发布会之前她还要赶回北京和法务处理些许合约事宜,因此与梁锦坤的见面就约在了回北京的前一天。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给陈晓娜介绍完梁锦坤之后,Safe就动身离开了梁锦坤的办公室,这既是陈晓娜的建议,也是他自己的想法。
梁锦坤让助理把这个时段空了出来,以便专心与陈晓娜见面。
陈晓娜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原本她以为梁锦坤会是某个六十岁左右的学者,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医师看上去是那么的年纪不大。皮肤很干净,保养地也很好,看上去然而四十岁左右,体型保持得很好,没有发福的迹象,看得出是一位条件出众地医师。
《陈总,Safe业已把签约的事告诉我了,说实话,起初我是不同意的,这孩子的病最近反复的厉害,我有些忧心工作的不规律性和强度会诱发他的病复发并且加重,但又拗然而这孩子,他心中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正好我也想和您见一面,想了解一下你们接下来对他的工作安排和计划,也便于我配合控制,这对Safe的治疗也是会有所帮助。》
对于梁锦坤的一番话,陈晓娜听后并不能非常理解,但是透过这些话,她又感觉到Safe的病比自己想象的严重,至于到甚么样的程度,她不敢多想。
《梁医师,您刚才的话……我不是特别能理解,我就想心知,他这是甚么病?您刚才说会‘反复’、‘加重’……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呢?》
《是我的失误啊,没能讲太恍然大悟。这样,您能不能先把接下来对Safe的工作安排和我讲一下,我先做某个综合评估,然后再和您讲他的病况,您看如何?》
《可以!因为计划安排的比较密集,我就先说说最近三个月的安排吧。此周末,我们会在上海举办某个小型的签约发布会;下周,Safe就要参加《最美男声》的赛前训练,他的声乐没有问题,主要是形体和舞蹈方面的训练;接下来的三个月共有十二场比赛,然后是线下二十座城市的拉票巡演;这期间还要参加多个时尚派对、媒体见面会,比赛结束的前一个月要准备首张唱片的录制,之后就是围绕发片的事情进行了。大概就是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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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做明星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是呀!每个职业都不容易,只要想到达行业顶端,都是需要做出具大的付出的。明星比其他职业要求更高,除了需要展示专业能力外,综合素养及外在条件都要这时关注,是以,他们也要比其他职业的人付出更多。》
《Safe他务必要参加这个比赛吗?》
《也不是非得参加这个比赛,只是相对于新人来说,这种比赛能让他的进位更快些许。这种比赛有一种好处,媒体的关注度高、曝光度高也比较集中、与粉丝的互动比较强、舞台经验也会变得更加丰富,这些都有利于后期的个人巡演……不知道这样讲,您是否能够恍然大悟?》
《彻底明白!你们也是很用心,Safe在这方面的确也是有些天赋,只是,您刚才所说的那些工作不太适合他。》
《不太适合他……是……什么意思?》
《这个……主要工作强度太大,不利于他的治疗。对了,陈总,除了参加比赛之外,还有其他通路可以帮他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吗?》
《有,只是速度上没有这么快。》
《比如?》
《比如……直接发片,紧接着帮他找些合适的代言,参加些许重大的时尚派对,甚至参加一些影视剧的拍摄,制造一些话题……总之,就是通过增加曝光度和热度来拉升他的人气和粉丝量。》
《那么,工作强度是不是小很多。》
《其实明星在出道初期,所付出的往往都是常人的许多倍,他们靠得就是青春此筹码,没有哪一项的强度会弱,只是相对而言,比参加比赛的确是要小很多,但效果也会弱不少。》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您呢,是站在Safe的未来考虑;我呢,是站在病人的康复目标上考虑。我建议直接发片。》
《您这是……出于甚么样的考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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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医生对病人病情把控地考虑!》
《梁医师,您还是和我说说Safe的病情吧,也好让我想思及底甚么方式比较适合。说实话,打第一眼我就喜欢这孩子,我们像是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缘分,就象许久不见的亲人那样,我是真心想帮他实现音乐梦想的。》
《Safe这孩子的确是很讨人喜欢。记得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是和您一样有这种感觉,不同的是,我比您还多了一层医生的责任感,这种责任感始终陪伴着我,转眼就是十年,这十年里我唯一的信念就是治好他、保护他!》
《十年?这么说,Safe的病业已有十年了?》
《的确如此!》
《可……可他看上去很健康啊?》
《是!在没发病的时候,的确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年轻、阳光、健康。》
《那……他这究竟是什么病啊?》
对于陈晓娜的提问,梁锦坤迟疑了一下,他想起了Safe的话,稍作权衡,还是认为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陈晓娜,也是为了方便以后的治疗。
《您能保证关于他的病情不像其他人透露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晓娜也迟疑了一下,从梁锦坤的表情中,她能意识到病情的严重性。
《我能保证!》
《好!那我就告诉你吧!Safe十年前就患上了一种罕见的血液病,这种病目前只能控制不能治愈。我也是十年前在加拿大参加一个学术交流时才认识他们全家,从那时起我就把他的病作为研究课题。尽管到现在我还没有找到破解病毒的方法,但是基本上算是控制了病情,直到上个月,Safe突然发病,况且患上了‘选择性失忆症’,通过血液样本分析,我发现研究了十年的病毒组织发生了改变,这次发病就是病毒组织改变的结果,它在向我示威并且发出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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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说他的失忆是真的?》
《是的!》
《我总觉得……他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他这个失忆症只是病毒组织改变的某个结果,就象感冒发烧一样,来得快也去得快,这是病毒在为下一次改变‘探路’。》
《也就是说,他的失忆已经好了?》
《是的!》
《那么……是不是下一次发病,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一定!有可能比此更严重。》
《会严重到甚么程度?》
《可能比我们所能想象的都要糟!》
梁锦坤的话彻底超出了陈晓娜的想象,按他的此说法,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放弃Safe,只是陈晓娜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做经纪的这几年,经她一手打造出来的明星好若干个都进到了娱乐圈的最顶端,但是没人某个人能带给她像Safe带给她的那种亲切感,或许这就是缘分。她想帮助Safe实现音乐梦想,不仅是因为Safe带给自己的亲切感,她不想望见一个有才华的人就这么默默地从此世界消失。
《陈总,我心知以Safe目前的病情来看,的确是不能胜任你们所寄予他的厚望。其实,我也可以不说这些,只是我能感觉到你对Safe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若是能够,我还是想请您帮帮这孩子,过去的十年他活得太累、太不容易。若是有一天他真的离开了,我希望此世界还有遗留的东西能证明他来过。我也会尽我所能,尽量稳定他的病情。》
《梁医师,很感谢您对我的信任,把Safe病情的真实情况告诉了我。其实,我们是一类人,都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我觉得他是上天赐给此世界的一个礼物,需要我们一起小心翼翼地去打开。我和您的想法一样,请放心,我不会放弃这么有才华的孩子,也会好好的和您配合,不管未来会发生甚么,一起来证明此世界他来过!》
陈晓娜的话让梁锦坤很感动,他向陈晓娜伸出了手,就这样,两个同样关心着Safe的人紧紧地将手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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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身离开梁锦坤的办公室,陈晓娜在花园的长椅上看见了Safe,他一直坐在那里,显得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同时仰望天空,同时不时地朝陈晓娜过来的方向张望,当他看到陈晓娜时,面庞上露出了阳光般地笑容,这让陈晓娜骤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又不得不装作很轻松地样子,回了某个微笑给Safe。
《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回去也没事儿,是以就……》
《是不是忧心梁医师会说些甚么?》
《那倒不是……》
《没事儿了,梁医师说你的病不碍事儿,只要作息得当,就不会有问题。这下放心了吧!》
陈晓娜的话让Safe感觉到一阵轻松,他是有些担心梁医师会把自己实际的病况如实地告诉陈晓娜,只是又认为如果有所隐瞒,会是一种欺骗,这会让他于心不安。现在看来,梁医师还是隐瞒了一些情况,虽说有些轻松,但是不安之情接踵而至。
《真的没事儿吗?》
陈晓娜楞了一下,看着Safe略带疑虑地目光,她更加坚定自己的眼光,如此单纯地孩子,现在若是放弃,将来必定后悔。她想着,即便是蒋少卿,也一定是会支持她这么做的。
《你不相信梁医师吗?》
《不……自然是相信的,只是……》
《只是什么?》
《怕是没有您说的那么轻松!》
《行啦!别胡思乱想了,姐说没事儿就没事儿,不会连姐都不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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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姐!》
《那就行了!好好准备,周末要举行签约发布会,我让Patty配合你,你按她说的做就可了。我下午先回北京一趟,过两天就回来。记得,要把自己打扮地帅帅的,姐姐可想望见你最好的一面,OK?》
陈晓娜认真地望着Safe,Safe迟疑了一下,紧接着笑着冲她点了点头,骤然张开双臂,一把抱住陈晓娜,陈晓娜能感觉到一颗青春的心在如常地跳动着,她感叹着生命的无常,眼角竟不自觉地湿润了。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Safe细小的嗓音,《姐,我要记住这一刻,是您让我感觉到这一切是多么美好!》
蒋少卿接到陈晓娜的短信后,推掉了所有的应酬,一直在会所等着她。
陈晓娜要面临的问题不仅是Safe体内随时可能复发的病毒,还有蒋少卿。
会所是蒋少卿名下的物业,位于南锣鼓巷附近,是一个有年头的四合院,院里种着两棵桂花古木和一棵树干粗大的槐树。会所并没有人居住,只是蒋少卿平时用来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偶尔会有些许圈内的聚会,自然是少不了一大众明星的捧场,也因此,这间会所在京城圈内也是赫赫有名。
陈晓娜回到北京时业已是天色将暗十分,这也是北京一天的时间里最美的光阴。
蒋少卿坐在院内,面前的茶台上一壶上好的福鼎白茶正在陶壶里煮着。陈晓娜坐在蒋少卿的对面,并接过了蒋少卿递上的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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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给的一饼福鼎老白茶,昨天我试了一下,味道不错,你尝尝。》
听蒋少卿这么一说,陈晓娜端起了茶杯,一股浓浓地果木香味扑鼻而来,她抿了一口,甘甜无比。
《的确是好茶。三哥,不是始终喝普洱的吗?怎样想起来喝白茶了?》
《这么好的茶,丢了可惜,你说是不是?》
陈晓娜自然恍然大悟蒋少卿话有所指,她笑了笑,多年的相处,两人在不少事情上都是心照不宣,可以说是极为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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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茶,也得遇着像三哥这样懂得品鉴的人,这也算是茶的福分吧!》
《那人呢?》
《三哥对他的印象如何?》
《孩子很干净,没有太多乱七八糟地心思,也很有才华,就象这壶茶。》
《的确!品茶的人往往都只知道入口的美好,却不心知这种美好的背后,一片茶究竟需要付出多少努力才得以成就。》
《你此日,仿佛变得很感性?甚么时候开始研究茶的品性了?》
《是有点!以前我不恍然大悟三哥为甚么那么爱喝茶,但就在刚才,我才意识到,品茶和品人、品人生没什么两样。》
《有悟性!看来,这孩子与你的确有缘。记得你上次从上海赶了回来,谈到这孩子的时候满眼喜悦,那是我许多年都没有见过的,就算是谈到你儿子子期也都不曾出现过。》
《是啊!我也觉得与他有缘。向来没有某个人会激起我重新登台的欲望,只有他做到了。》
《仅仅只是因为此原因?》
《自然不是!他给我一种亲切感,像是久别不见的亲人。如今,又生发了一种怜惜。》
《是缘于你上午见的那样东西医师?》
《是!当我得知这孩子的病情之后,内心十分矛盾。从商业的角度来说,大成签他势必会冒着极大的风险;单从人性的角度来看,又认为务必签他。》
《娜娜,心知三哥喜欢你甚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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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所喜欢的,必定是以前的……》
《你错了!三哥所喜欢的娜娜在什么时候都没变过,就象三哥喜欢此孩子一样。你刚才说你们像是久别的亲人,我初见他时也有这种感觉,他让我仿佛回到了过去,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是这样。你们同样的干净,同样的让人想有一种保护的冲动。所以,我特别理解你的想法。》
《我也思及了,不管我做甚么的决定三哥都是会支持我的。然而,这次不同,事关大成的利益,在回北京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想着如何做到双全。》
《这世界没有真正双全的法子,你也不用多想,大成的利益我会想办法保证。》
《可是,如今的大成已经不只是三哥一个人的大成,还有其他股东,这会很难为你。》
《娜娜,你能摆在广州的所有,陪三哥回到北京,三哥业已非常知足。我知道,这些年外界关于我俩的传闻也是层出不穷,我没给你任何名份,已是对你不公,这是三哥欠你的。所以,我时常对自己说,只要是你的心中决定,我都会义无反顾地给以支持。再说,这件事原本就算不得是件坏事。这些年,大成也在不断做着慈善,在做慈善的过程中,我也始终在思考某个问题,甚么是慈善?我们都在舍近求远,原本以为把别人看到的事情解决了就是慈善,其实,不少人都忽视了最近的人和事。真正的慈善是由近及远,只有身边或是遇着的人在我们的帮助下幸福地生活着,那才是真正的慈善。》
《你是说,你是要用这一套理论去说服其他股东。》
《对!原本也不需要去说服,在做股改的时候,我就保留了一票否决权,只是我不想轻易动用这项权利。》
《我原本所想的是,不管股东是否同意,我都会签下Safe,若是真的在利益上让大成受损,我愿意全力承担所有损失。》
《娜娜,你这是信然而三哥了?》
《自然不是!对三哥的信任我从没有改变过,只是,我不想缘于这件事让你为难。再说,我也是真心喜欢此孩子,就像喜欢子期和沐茵一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行!这件事就这么定吧,你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有什么事,我和你一起承担!喝茶,茶凉了。》
陈晓娜复又端起了茶杯,杯中的茶早已被蒋少卿换上了新煮的热茶,可能是煮的时间久了些许,茶香愈发浓郁起来,茶味也愈发甘甜,就像那两树早桂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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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时候,《最美男声》在浦江卫视开始了第一场半决赛的直播,同在这一天,大成与Safe的签约仪式也在外滩18号的楼顶酒吧举行。
借着《最美男声》的热度,这场发布会成为媒体关注的又一焦点,到场的媒体以及为这场发布会站台的艺人足以证明大成在娱乐圈的影响力。京城及沪上的娱乐媒体悉数出动,令酒吧显得格外拥挤。陈晓娜特意邀请了与Safe交集的所有人,自然,梁锦坤也在邀请名单之内。
舒佳将外婆也从家里给鼓动了出来。梅香莹以为退休多年在这个圈子里不会再有什么影响力了,没思及一出现在会场就吸引到了那些娱记的眼球,她成了Safe在娱记镜头中最好的陪衬。
Safe在这天夜晚被大成的包装团队打造的光鲜照人。一袭白色的修身小洋装使他显得格外俊逸,白马王子般的形象一次次谋杀了娱记们的镜头。签约之前Safe将著作权的授权人告诉了陈晓娜及律师,结果让陈晓娜相当吃惊,她答应了Safe对此事守口如瓶。
陈晓娜在北京同蒋少卿商议后一致心中决定,不让Safe参加《最美男声》,而是让原本已过入半决赛的艺人选继续往前走。蒋少卿缘于融资的事情去了国外,没能参加这次发布会,他说服了所有股东,与Safe的签约没有了任何后顾之忧。
尽管梁锦坤以前也出席过不少上流的名仕聚会活动,但参加这种娱乐圈子的活动还是首次。对于面前这些绿男红女、杯影交错的场面,他感到有些不太适应,不仅如此,还在心里为Safe捏了一把汗。他有些后悔同意Safe签下这个合约,这个圈子太浮躁、太复杂,而Safe那样单纯的某个孩子如何在其中立足呢?况且,Safe的身体状况……他开始有些担心了。
梁锦坤与向北是第一次碰面,向北的名字是从太太那儿听到的。他和太太结婚十几年如一日,十分恩爱,自然也就不会有感情问题,也就不会接触到向北的节目了。梁太太不同,缘于一直在家做专职太太,结识了一帮可以闲话的太太,听她们介绍自己就去听《Sha
ghai向北》,她很喜欢向北的声音以及他在开解别人时的口吻和态度,改版之后,她还曾一度迷恋Safe的歌声,后来才心知,那个歌手原来是丈夫的病人。
在梁医生看来,向北是某个浑身散发着成熟、浪漫气质的男人,当是不少女人追逐的目标对象。然而,有一点他不甚明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出席这样的集会身侧怎么会没有一位相衬的女士相陪呢?莫非……思及这儿,自己不由得笑了,他感觉自己突然像此圈子里的人一样八卦,莫非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梅香莹被一众记者包围的时候,舒佳就只能和向北呆在一起了。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梅香莹此时看她和向北就像看一对情侣一样富有满足感,梅香莹对向北很是满意,无数次地憧憬着面前的这幅景象,无奈,舒佳就是不配合。见到Safe的时候,尽管眼前的这个小伙子给人的感觉很帅气,但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Safe身上散发出一种她说不出来的气息,舒佳要和这样的小伙子呆在一起,她总认为有些不大合适。
舒佳才不理会梅香莹对Safe的看法。她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满场目不转睛地看着Safe,今晚他在她的心目中就是王子,不,当说他在她的心目中时时都是王子。可是,爱上这样一位王子究竟是喜还是悲呢?一思及这个问题,她就没有了自信。
向北对于这样的场合早已司空见惯,说实话,以前要不是工作需要,他不会去出席任何此种聚会,此日也是一样,要不是陈晓娜亲自邀请他,他也不会出现在这儿。应付完记者的八卦追问后,他想找何志彬和楚如白聊聊,却发现这两个人正围着陈晓娜闲话,只好一个跑到露台上,找了一处稍微寂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眼前是一副绚丽的美景,浦东那边的楼群在东方明珠、金茂大厦、环球金融的带领下争相辉映,璀璨的灯光将黄浦江江水映得异常华丽。秋天的夜色中荡起一阵凉意,但依旧没能阻挡外滩上依偎在一起的情侣,空气中弥漫着城市的气息,嘈杂、喧嚣此起彼伏……这就是许多人梦中追逐的夜上海,一个久经时光打磨依旧歌舞升平的夜上海。
想寂静欣赏夜上海美色的人不止向北一个,梁锦坤也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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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此日公关集团在场内临时增加了一些演出用的铂灯,但依旧掩饰不了酒吧的昏暗迷离。铂灯近距离的照射会让人感觉浑身燥热,记者的热情更让屋里的空气升温,再加上男男女女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郁的脂粉气息,让人感觉透然而气。梁锦坤很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几次都想中途退场,但又担心Safe的情况,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在这里挺着。趁着记者围攻Safe的间隙,他独自走出了房间,想到阳台上透透气。生活在这座城市几十年还是首次这样近距离的欣赏黄浦江的夜景。18号居于外滩的中心地带,地理位置十分优越,屋顶酒吧的露台非常宽大,视野十分开阔,无论是外滩观景台的风光,还是《万国建筑博览群》的灯光、黄浦江上来往的船只抑或是对岸灯火璀璨的超高楼宇群,一切都尽收眼底。晚风自江面徐徐吹来,让梁锦坤原本已混沌的思维一下子变得清醒了,他在靠边的位置发现了向北。
《Hi!》
《Hi!》
《能够在这里坐会儿吗?》
《当然!》
《恕我冒昧!你是向北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你认识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哦!不,是我太太,不过,她所‘认识‘的也只是你的嗓音/》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是?》
不知过了多久。
《我叫梁锦坤,是一名医生,也是Safe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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