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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少健对Safe并没有死心,尽管表面上看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在内心里还是想拿下Safe,之是以会有这种心思,多少还是和《Sha
ghai向北》节目有些关联。
Safe失踪的那段时间,除了感到意外,邝少健内心还有些许小侥幸的心理,总觉着当初没去和大成争是对的,不然,像这样签了个人突然就失踪了,那可是会造成不可预估的损失。
他认为Safe的失踪是件好事,这样一来,和倪世强的合作就能够推进一步。于是,他就把刚签的一位歌手的小样给到了倪世强。凭借着多年对倪世强的了解,他觉着倪世强不会拒绝自己,最终果不其然如愿。
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艺人太不争气,那孩子是属于典型的《先天缺陷》型艺人,上天给了那孩子一副好皮囊,却忘了再给他一副好嗓子。想想也对,哪有甚么好处都落在一个人身上的,像Safe那样的人才,不是处处都能碰见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原本他是想借着Safe在《Sha
ghai向北》的余温来捂热这位新艺人,没思及节目的粉丝不买账,尽管自己在制作那位新艺人的作品时已让制作人做了很多处理……坏也就坏在这个处理上,多了,过了,结果可想而知。
更没有让他思及的是,新艺人的音乐随着《Sha
ghai向北》才上了没几期,节目就被倪世强叫停了。他跑去找倪世强理论,没想到却惹来倪世强一顿好骂,并告诉他,以后要是再拿这样的东西提供给电台的任何节目,不管是不是兄弟单位,也不管他们兄弟之间的情份有多深,一定会断了与喜乐的所有合作。不仅如此,好一阵子,倪世强对他都是不理不睬地。
眼看《最美男声》赛事将近,他挑选的两位歌手都没能进半决赛。不管怎么说,他在这沪上娱乐圈摸爬滚打也有些年头了,手上也出过那么一两位明星,在圈内也算是有些名声。原本跟浦江卫视节目组也沟通过,若是有特别优秀的歌手,能够给一张半决赛的直通卡。他觉得这是节目组看在自己积攒的那点儿名声才给的这个面子,如果在开赛前物色不到人选,那张直通卡就算作废了。对于他来说,这不是一张直通卡的问题,而是有关于名声的问题。
他的心里还是惦记着Safe,为此,他没少去LIFE98,也正缘于去得多了,很自然地就与楚如白相识了。
楚如白起初以为邝少健只是Safe众多粉丝中的一位,观察了一段时间,又认为不像。
邝少健每次去LIFE98都是在Safe快结束表演的时候;每次都在某个固定的位置,避开舒佳;每次都只是叫一杯加冰的Black Label;每次等Sa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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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演出结束,酒也刚好喝完,也就是他动身离开LIFE98的时候。
有一次,舒佳没去LIFE98,Safe结束演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楚如白看到邝少健在门外候着,他这才意识到,这个人不是甚么粉丝,而是为了找机会接近Safe。
缘于向北的关系,对于这种事情,楚如白挺上心,担心会有甚么事情发生,就跟了出去,还没到邝少健跟前,就听到他对Safe说:
《久仰!请问你是Safe吧!》
Safe刚从机车尾箱拿出头盔,突然被邝少健这么一问,楞了一下,才回道:
《您是?》
邝少健见Safe并没有表现出防御性情绪,就继续介绍着自己:
《邝少健,喜乐娱乐的总经理,也是音乐制作人。》
Safe并没有表现出惊喜或是意外的表情,只是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自己的头盔,很随意地言道:
《听我哥提起过,你们好像是兄弟单位。》
《你哥?方不方便知道你哥是哪位?》
《向北!》
《哦!原来是向北啊!那……他有没有跟你提过加盟喜乐的事?》
Safe停止了摆弄头盔,定眼瞧着邝少健,过了一会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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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我没同意。》
《是……甚么原因呢?》
《没什么原因,我不想签任何公司。》
《这……难不成你就想这间酒吧始终唱着?》
《有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只是有些委屈你的才华了。》
《我可没甚么才华!况且,我也没觉着委屈,认为这样儿挺好的。》
《你可能低估了自己的市场价值。》
《市场价值?那您说说,我这……得值多少钱啊?》
《你可真会玩笑!这市场价值吧,不能等同于钱,其中的关联项比较多,钱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嗯!说的有点复杂!然而,我能听懂!》
《那……我们约个时间好好聊聊?》
《约时间聊就算了。我没甚么兴趣,实在不好意思,让您白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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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的话啊!说实话,我挺欣赏你的。说起来你也不是外人,不然,叫上你哥……就……向北,明天一起吃个饭,聊聊,你看成吗?》
《我看算了,我真没兴趣!再说了,我唱歌不是为了成为明星,所以不需要集团,也不需要经纪。就这么着吧!》
被Safe这么直接拒绝,邝少健第一次碰见,尴尬不说,还觉得挺丢脸,总觉得心有不甘。
《要不,你再想想,我真的很有诚意!》
《您的诚意我已经望见了,极其感谢您!再说一次,我对签约没兴趣!再见!》
Safe说完这话就戴上头盔,上了机车,头也不回就一溜烟走了,只留下邝少健一人在原地,早已被Safe弄得不好意思到不行。
楚如白将一切看在眼里,走过去,拍了一下邝少健的肩。
《他这人就这样,你这不是第一个,怕也不是最后一个。》
听见有人在背后对自己说话,邝少健暂时忘了不好意思,转身看见楚如白正冲着自己笑,倒不是那种嘲讽式的微笑,而是一种解围式的笑。
《哦!你是楚如白?》
《怎样?你认得我?》
《‘浦江双剑客’楚如白,曾经也是沪上名记者,你们又是同一个圈层的,以前有参加过同一个会议,见过,听过,就是没交流过。》
《瞧我这混得?》
《楚总谦虚了!这LIFE98可是被你打理得有声有色,更何况还是某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想不到楚总还是很有商业天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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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说得,被你夸得都不知道怎样说话了。》
《认识下,邝少健,喜乐娱乐的总经理。》
《我也再做下自我介绍,楚如白,LIFE98的老板。》
《楚总,幸会!》
《邝总,幸会!》
两人握了下手,算是基本的社交礼仪,也算是正式认识。
《前两天,我听倪世强提起过你。》
《那真是巧了,我也是前两天听向北提起过你。》
《这样看,咱们也不算陌生。》
《要不,回去再喝一杯?》
《成!今儿就破个例。》
两人说话间已折返回LIFE98,没有了驻唱表演的LIFE98安静了许多,但人也减少了许多,却是比较适合谈事的好时间。
楚如白让服务生送来了一瓶Black Label和一只冰桶,外加两只玻璃酒杯。
楚如白先是在两只酒杯里分别添加了几块冰块,再斟上酒,然后把其中的一杯递给邝少健,举起自己的酒杯,向着邝少健说,《邝总,算是有缘,今天能坐在一起喝酒,以后还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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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少健也举起了酒,《楚总客气了!》
两人碰了下酒杯,楚如白带头一饮而尽,邝少健举棋不定了一下,看到楚如白的空杯,还是一仰头把杯中酒干完了。
《邝总可是也看中了Safe?》
《是的!还是楚总有眼光啊!》
《我哪儿有什么眼光啊,只是凑巧碰上了。》
《这孩子有点儿灵元,是个可造之材!》
《这倒是,然而你这不是很某个这么说的。这段时间惦记他的人还真是不少。》
《哦!也是唱片集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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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都有。不过,也很奇怪,谁找他都没用。条件开的再好,结果也都一样。》
《看来楚总待人还真是有一套啊!》
《说不清楚!我也没认为对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就平常心对待。》
《那这倒真是有点儿怪了?》
楚如白也没再接话,端起酒杯又与邝少健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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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楚总与大成的人也很熟?》
《哟!邝总这消息快赶上新闻记者了。》
《我也是听倪世强说起过。》
《我猜也是!其实也谈不上熟,大成的陈晓娜是我朋友何志彬的中学同学,她来上海出差,顺道见一下何志彬,我也就被拉上作陪了,也就几次面而已。》
《陈晓娜?就是唱《微风细雨》的陈晓娜?》
《正是!》
《那这何志彬,是‘浦江双剑客’的那个何志彬?》
《没错!》
《这还真没思及,这两个人没想到是同学。》
《是呀!以前倒是听何志彬提起过有个同学在广州唱歌,只是他从来没跟我们提起过陈晓娜的名字,这次见了面,我才心知我此朋友藏得可真是够深。》
《嗯!看得出,你此朋友倒是为人很低调。》
《关键是他俩关系还特好!》
《这也能理解。青春期的男男女女在一起时,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特别是他们那个年龄,所以,这种友谊倒是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是呀!不像社交场合的朋友,利益都太重,是以,只能是泛泛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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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同!》
两人又举杯走了一个。
《这大成……对Safe也感兴趣?》
《说来也巧!那天陈晓娜来我这儿的时候,我叫上了向北,没思及大家都相见甚欢,我就提议让Safe为陈晓娜伴奏,原本只是想听听她现场演绎一下《微风细雨》,没思及两人一碰面,没想到整了某个合唱,况且还有碰撞感,之后,陈晓娜就说要签Safe。》
《那Safe怎么说?》
《甚么都没说?》
《那我怎样听说大成要签Safe?》
《那天也就陈晓娜在说,最终也没个定论。》
楚如白的话让邝少健思及一件事,倪世强曾向他转述过向北讲的关于那天晚上的事,只是与楚如白的描述似乎有些出入,他在想,是不是向北对倪世强有所隐瞒,或者说向北在这件事情上根本就没怎样上心。
《楚总,我也不瞒你,现在娱乐圈的竞争也是够激烈的,不像前几年,捧某个歌手出来能够吃红利好几年,现在不行了,一个歌手的红利也就两、三年。你想想这更迭的速度得需要优秀的人才才能满足啊。》
《理解!以前没做这酒吧的时候,对你们这个圈子也就一知半解。自从做了此酒吧,总能遇到几个来我这儿寻人的,也和他们聊过,和你一样,都挺难。》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啊!你说这大成在北京好好的,资源又多,为啥跑到上海来伸一手?》
《我想啊,和你刚才讲的差不多。他们当也缺人,不过,可能和你们不同的是,他们缺的是顶级的人才。他们所看中的红利可不是两、三年,当至少在五年起步。这也是大成为什么这次会大老远的从北京跑到上海来和浦江卫视合作《最美男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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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啊!楚总。这圈内的事你这是门儿清啦!》
《哎哟!瞧瞧……我这是搬门弄斧了,在邝总面前,我这可算不了门儿清。》
《就别谦虚了!你说,这Safe……若是我想签他,还能有戏吗?》
楚如白没说话,独自喝了口酒,又看了看邝少健,这让他想起了那天夜晚Safe说的那句话。他始终没有想明白,明明向北和Safe在LIFE98认识没多久,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相识许久,再加上Safe对向北的态度,更让他有些蒙。
《也不能说没戏,但……想签下Safe的确有些难度……》
邝少健能感觉到楚如白欲言又止的话里藏着些什么,他像是望见希望。
《楚总,有话你尽管讲,只要这件事能办成,绝对不会亏待你,以后你有甚么需要我邝少健的地方,一定在所不辞。》
《邝总这样就是客气了!我是站在某个中立的位置来讲这件事。对我说,你和大成一样,大家相识的时间都不太长,再加上我是真心希望Safe这孩子能寻到某个好的去处。不过,从地缘上讲,我倒希望Safe能被邝总所用。》
《感谢楚总能为邝某所想!》
《感谢倒不必,我讲的然而是个实情罢了。其实,能否拿下Safe,有一个人的态度很关键!》
《这个人我认识吗?》
邝少健大概能从楚如白的话中猜出个八、九分来,但还是想从楚如白口中得到证实。
楚如白也不心知自己怎样会会对邝少健这么讲,也可能是出于私心,他想着如果Safe被大成签走,Safe整个人可能都会转到北京去,那此人跟自己就可能再也无瓜葛,对LIFE98并无特别地利好,大成可能会缘于何志彬的缘故欠自己某个人情,但这种人情的后期兑现就很难说。如果能被邝少健拿下,那此人情后期兑现可是便利了许多。
《不仅认识,而且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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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如白没有正面回答邝少健的问题,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邝少健一眼,紧接着又自顾着饮酒。
这种场景,邝少健所经历过的自然不止这一次。透过楚如白那意味深长地一眼,他心里已经有了某个答案,只是楚如白既然不明说,自己也就不能去说破,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感谢楚总点拨!》邝少健端起酒杯冲着楚如白行了一个酒礼,便一口喝完了杯中酒。
《今儿,我欠楚总某个人情,此事不管成功与否,以后,但凡兄弟有任何需要我邝某人的地方,尽管开口,兄弟我必定竭尽全力!》
《邝总……邝总,咱们来日方长!》楚如白也举杯喝下了杯中酒。
邝少健一直想找倪世强再聊聊,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他也想直接找向北聊,再想想又认为不是很合适。一来那段时间向北缘于Safe失踪以及《Sha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ghai向北》停播而焦头烂额,他觉着也不会聊出甚么结果,再说Safe能不能再次出现还不好说;二来他又忧心自己的老同事倪世强知道他越级沟通后会不开心。就这样这件事一拖再拖,直到《Sha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ghai向北》再次复播。
节目复播前,楚如白告诉邝少健,Safe出现了。只是看上去怪怪地,向北说是患上了《选择性失忆症》。除了向北其他人都不认识;除了唱歌其他事都不想起。邝少健琢磨着这会是个不错的时机,再加上《Sha
不知过了多久。
ghai向北》再次复播后反响不错,倪世强的心情应该不错,此时候找他时机应该正好。他始终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如果缺少了倪世强与自己的统一战线怕是难以促成。
向北和舒佳将Safe出现的消息告诉倪世强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倪世强是某个处事小心谨慎的人,他忘不了之前发生的种种变故,虽然他也非常认可Safe的才华,只是,对于此次《失踪》事件他无法原谅,以他的观点这不仅关乎一个人的责任问题,还关乎到某个人的职业操守,仅这一项,Safe业已拿到了零分。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尽管Safe回来了,然而,并没有对向北和舒佳造成太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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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和舒佳达成了共识,不再向倪世强递交重新启用Safe的建议,只是把与Safe一起讨论的节目改版企划书提交给了倪世强,这让倪世强很开心,而这位企划书的成功落地,更是让他认为开心!
倪世强终究还是关心着邝少健的。其实,在向北和舒佳告诉自己Safe出现的消息时,他就想到邝少健,上次的合作在他心里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这让他内心不免变得复杂。
他从邝少健的助理那儿得知,上次推给台里的那样东西歌手并没有给邝少健带来太大的市场价值。邝少健几乎动用了所有资源去包装那个歌手,谁心知一张EP出版后,不仅没叫好,还被同行批的一塌糊涂,有些人甚至质疑邝少健的专业水准。那样东西歌手也是星运不佳,上海、杭州连着两场宣传见面会都差点儿《凉凉》,到场的媒体不给力不说,粉丝团的组织也糟糕透顶,要不是邝少健临时调整方案,花钱请人去捧场,一定会成为圈内的笑话,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部领导那儿,让邝少健颜面尽失。
倪世强很注重和邝少健的关系,当年一同被作为《垦荒牛》被部里派到上海来拓展华东市场的情形始终刻在倪世强的心里,在他看来,那段时间两人之间建立的情谊是异常珍贵的人生体验,也是最经得起岁月考验的友情。
那时,他和邝少健都还年纪不大。倪世强专业能力强,而邝少健公关能力强,按部领导的意思,这样的组合最适合《拓荒》。虽然一开始执行的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两驾马车协力共进》的发展战略,但他俩在沪上媒体圈做完一番调研之后,邝少健就主动向部里提出,把自己的娱乐经纪版块先放一放,集中精力帮倪世强搞好电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倪世强主攻电台运营,邝少健强攻对外公关,仅一年时间,电台就被他们搞得有声有色,邝少健这才从电台退出,组建了喜乐娱乐,只是倪世强却不能在此项目上和他再次并肩作战了。
也是邝少健的时运不佳,喜乐娱乐刚成立,市场就发生了变化。
唱片界竞争早已不是先前的格局。除了原本日渐成熟的国外资本,像大成娱乐这样的国内民间资本也开始渗透进来。大大小小的唱片集团已达千余家,签约歌手层次不一,唱片公司签约战术以及营销战术更是层出不穷。过渡的商业包装不仅加速了整个唱片业的老化,也令艺人经纪整个行当变得艰难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于电视媒体来说,唱片业却是一块很大的蛋糕。歌迷已经不仅仅只满足于《听》的需求,他们更渴望有机会与偶像互动,甚至于能有机会现场与偶像近距离接触,以满足自己对《形》的需求,甚至于个人的心理需求。
最开始,邝少健也学着和其他娱乐集团一样,随身备着几份空白的艺人合约出入各大选秀场,想分一杯羹,临了才发现,所谓的选秀节目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
卫视办选秀,仿佛成了此时代的娱乐特征,连央视也在《青歌赛》之外推出了几档选秀节目。选秀节目的出现,对整个唱片界是一种改变,对艺人的挖掘和培养也提供了新的探索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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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潜质的选手参赛前大都已是合约在身,而他们的经纪集团与选秀节目的主办方早已达成协议。经纪集团把账算的很清楚,选秀节目周期长,多则半年,少则三、四个月,自己选送的人即使进不了前三甲,选手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比赛演出以及一波又一波的全国拉票巡演,若干个月下来,绝对会赚足人气,再加上众多媒体的关注,整个下来,比直接投入还要省出不少,若是在整个选秀期间再给选手制造一些吸引眼球的爆点,结果可想而知。
其实,选秀节目也就是一个大的商业名利场,参与其中的除了艺人外,还有一群艺人经纪。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有些艺人通过选秀节目成功后会被更大的经纪集团看中,此时候就是经纪集团间互拼实力的时候了。不管怎样,这种比拼终究也只是一场《秀》而已,目的都在于把最终落入手中的艺人人气推上新高。
经纪人都不傻,平日里他们之间都很相熟,有些私底下相交甚好,没有人会为了一名艺人而翻脸,所有的比拼都不过是一场生意而已,只要利益得当,都会心知在适当的时候放手,并且会全程配合对方完成自己的角色,这样才不会影响受众对事件爆点的期待。
苦的只是那些迷恋这种名利场的艺人,羽翼未满,无力抗争,只好任由经纪们摆弄。在他们看来,只要能让自己出名就好,哪怕自己要陪上全数的青春来为眼前的这点儿虚荣心买单也再所不惜。而他们却不心知,在背后会有多少经纪眼下正数着用他们那点儿虚荣心变现的钞票。
自然,经纪们也会遇到有性格的艺人,他们对于这种商业名利场的表演嗤之以鼻,往往这样的艺人结局都不太好,会遭到所有经纪的抛弃。
邝少健也很想悠哉悠哉的在背后数这种变现的钞票,虽然那些钞票最终不会全部进入自己的口袋,可他依旧把那个作为自己的梦想。
他也曾培养过一名女歌手,眼看即将成功的时候,这名女歌手却跟他玩了一次《骤然失踪》。他努力寻找,对方却像人间蒸发,无奈之下只好诉诸于法律,却因被告人缺席而遭搁置。在他几乎快要忘掉这件事情的时候,这名女歌手却骤然出现了。邝少健再见到她的时候不是在法庭上而是在电视上,他意识到自己遇上了《高手》。通过圈内几位相识的经纪人打听他才心知,原来那位女歌手在跟自己签约的同时与另一家集团也签了经纪合约,只不过,自己的合约没有对方所给的有吸引力。邝少健只是答应可以让她步入一线歌手的行列,途径自然是走选秀这条路,所有的结果都须女歌手自己的天分和后天的努力;而对方开出的条件尽管也是能够让她步入一线歌手的行列,但是途径却具有很大的诱惑——六个月的海外受训,之后一年两张唱片、某个产品代言、两部电视剧女一号、一年后巡回演出……这些都是他——邝少健所不能给出的。
很明显,这位女歌手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邝少健一气之下再次把那位女歌手送上了法庭。其实,令邝少健生气的不是这位女歌手触犯法律的行为,而是感觉到自己被人戏弄,不,应该是侮辱了自己的智商。没思及还没等到开庭,对方的经纪集团就托人来调解,原本邝少健是怎样都咽不下为口气的,后来才发现那家经纪集团的老板居然以前对自己有过栽培之恩,结果自是皆大欢喜,对方给了一大笔钱作为对喜乐的赔偿,让邝少健对上级也算是有个交待。
事后,邝少健对这件事进行了深刻地认识和总结,他对自己说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一旦认定了对方的价值,就要有豁出去的勇气才能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原本邝少健并不心知Safe的存在,要不是倪世强,他不会有机会对Safe起任何念想。
倪世强在邝少健最需要人才的时候对他说向北挖掘到某个《宝贝》,还说能够推荐给他,正当他觉得自己抓到一根救命草的时候,倪世强却又说没戏了,被大成的人捷足先登了。本来邝少健也就死了心,他去LIFE98听Safe唱歌起初只是好奇心使然,没想到越听越喜欢,他相信自己的眼光,Safe如果肯参加选秀,一定会是秀场上的一匹黑马,越这样想,也就越想签下Safe。再加上楚如白最后那意味深长地话,让他总认为这儿面有事儿,使得他不能不去找倪世强说个明白。
倪世强知道邝少健早晚都会来找自己,就做好了随时见他的准备,自然也就不对他的骤然到访感到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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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邝少健却顾不上和倪世强寒喧,主要也是没什么心情,对于倪世强递过来的茉莉,也不像以往那样接过来先打开杯盖闭着眼深深吸一口气,而是直奔主题。
《老倪,看在我俩多年的情份上,这次可一定得帮帮我!》
《瞧你这着急劲儿?甚么事啊?非得把‘咱俩情份’这话儿都给搬出来?》
《我也不跟你兜圈儿,还是老话儿,Safe。》
《这事儿不是业已跟你说过吗?这Safe被大成给截糊了吗?》
《是!你上次是这么说来着。可你看看,这时间也过去不少了吧,也没见这大成对Safe有啥动作啊?》
《这能有啥动作啊?再说了,就算有,人大成签一歌手还非得跟咱们说啊?你喜乐平日里签个歌手不也是悄摸儿着进行的吗?》
《这能比吗?我,喜乐,有多少人心知?人家,大成!娱乐圈的有几个人不心知大成的名号啊?你想想,他们哪一次签个明星不是大张旗鼓地宣传,除非他们签完要压着,不然,以大成的作派,成吗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说的也是!那你什么意思?这一进来就跟我着急忙慌地说这事儿,有甚么想法,直接说出来,别越长越抽抽。》
《谁抽抽了!你这老倪可真是。我问你,上次说Safe被大成截糊是谁跟你说的?》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自然是向北啦!》
《那我再问你,向北跟你说Safe是什么态度?》
《这还用问吗?若是换成是你,你会怎样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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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我选甚么啊我!我是问你向北怎样说的?》
被邝少健这么一问,倪世强倒是楞住了,向北那天的回答很简单,在他听来没有什么问题,可被邝少健这么一问,竟然有些吃不透其中的味儿了。
《你甚么意思啊?》
《你觉着呢?》
《我觉着?你的意思是不是向北这话只是为了说给我听的,而Safe的态度并不是这么回事儿?》
《实话说吧!Safe没失踪前我去LIFE98听了几回现场,嘿!你别说,这孩子还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那演唱……》
《行了!行了!别评价这个,直奔主题!》
《成!直奔主题!我跟这孩子聊了几句,他所讲的倒是与向北跟你所说的没有差别。后来我又和酒吧的老板,就以前浦江财经的那个楚如白,他倒是点了我一下。》
《他能点你什么啊?》
《就Safe这事儿,他没明说,但我从他说话的那副劲儿能吃出味儿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什么味儿?》
《人就说了一句,Safe这事儿……》
《别卖关子,快说后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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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Safe这事儿吧,向北是关键!》说这话的时候,邝少健也给了倪世强一个意味深长地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
《向北……是关键?难不成……这向北那天跟我汇报这事儿的时候没说实话?》
《有这可能!》
《不对啊!你看啊,我听向北介绍过,和楚如白一起并称‘浦江双剑客’的何志彬是大成陈晓娜的同学,这样一来,楚如白怎样着与大成的关系也比跟你的关系近啊,他把这话儿扔给你,是何用意啊?》
《我也琢磨这事儿呢?我是这么想的啊,你看,楚如白是个聪明人。他人在上海,喜乐也在上海,而大成远在北京,把消息放给我,就近讨个人情,将来用起来也方便,自然了,他这主要也是看你老倪的面儿上。除此之外一个呢,他是想通过这件事儿来看看我的实力,甚么结果对于他来说都没损失,咱输,人还有大成;咱赢了,这人情也就自然欠下了。》
《听你这么一说,这楚如白倒真是不简单。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要是这Safe就此失踪、不见了咱也死心了,可这……又骤然出现了,还患上了‘选择性失忆症’,我就想着,这对他是个新的开始,对喜乐来说又未尝不是呢?》
《你不会还是惦记着签他吧?》
《要不说呢?就你老倪最了解我!》
《我恍然大悟了!你这是想让我帮你,不然也不会把这‘情份’挂在嘴边了,好象我这不帮就没情没意了一样。》
《甚么呀!还记着这茬儿呢!我就想吧,你跟向北再说说,让他约Safe见个面儿,不管能不能签,他尽个牵线的作用就成,你看成吗?》
《成不成的不好说,上次他业已把这事儿给封口了,明摆着是不乐意掺和这事儿,你说让我怎么开口?》
《老倪,不管怎样,你想想办法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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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想想吧!》
尽管倪世强透过邝少健了解到的消息才得知向北在Safe的事情上对自己并未真诚相待,只是以他对向北的了解,又很理解他的这种《不真诚》,若是换成自己,在面对某个人的前途时,也会像向北一样处理,毕竟他和自己一样太了解邝少健及喜乐的能力了。但是,他还是想帮一下邝少健。
在邝少健离开不久,倪世强就打电话把向北叫到了办公区。向北来之前,依旧按着往常的习惯准备好了一杯茉莉,看见向北进办公室就笑着招呼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向北,快来……坐这儿,茶业已给你泡好了,还是茉莉。》
倪世强显得比以往都要热情,这让向北感觉很不适应。
《倪台,您这是……有甚么事吧?》
向北的直接让倪世强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
《这……也没啥事儿,不是……这节目新改版了吗,监测结果显示改版很成功,就想着找你聊聊。》
《哦!是不是上级单位又提出了甚么新的要求?》
《那倒没有!部里领导们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
《那……您这是?》
倪世强停顿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前段时间的态度,又想到改版前看到向北因为压力而变得憔悴的样子,骤然感觉到内心生起几分愧疚。
《之前……我对你们有些言重了,还请你们不要放在心上。主要是,我这压力也大,一时情急,话就有点过了。》
《看您说的!工作没做好,您这怎样说都是应该的。再说,您的压力我们都能感受到,节目出现问题本就是事实,您的批评也并无道理。如果没有您的那些批评,我们哪儿来的这些动力啊!您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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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倪世强听着内心变得舒畅起来。其实,在向北他们眼里,倪世强不是某个有架子和官僚主义的领导,台里上上下下对此台长满意度是相当高的,这也是电台能在很短的时间在上海扎下根的某个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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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你们节目的事也的确是累着了。这样啊,还是老规矩,你组织一下带大家出去庆祝一下,你看可以吧?》
《那就不客气了!我代舒佳他们若干个感谢倪台!》
《谢啥啊!这是你们应得的。还是老规矩,我就不去,你嫂子过两天要回北京去,这两天我得好好陪陪她。》
《倪台对嫂子那可真是没得说,让人羡慕啊!》
《少来这一套啊!赶紧找某个,你此人问题可得抓紧解决了,多少人望着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哟!那我可得抓抓紧了!》
《可是说呢!对了,Safe恢复的怎样样了?》
《谢谢倪台还惦记着这事儿!能想起些许事情了,完全恢复怕是还要些许时间。》
《唉!你说这孩子,多好的一个人啊,怎样就能患上这失忆症呢?》
《各自的命数吧!谁也说不好自己将来会是怎样!》
《也是!那……他还打算回LIFE98唱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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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情形怕是不会了。》
《那楚老板可不得失望之极了?》
《他还好吧!前两天我还去找过他,他新找了个驻唱,虽说一般,但这楚老板脑子挺灵活,搞了个时段促销,人气又跟从前一样了。》
《这人能力也是够强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脑子却把自个儿困在LIFE98这一方地儿,怕是有点委屈他了!》
《他可不觉得委屈,我看他倒挺享受这些的。不过,我总觉着有一天他会骤然卖掉LIFE98.》
《哦!可是有新的去处?》
《这倒没问,也就是我一感觉。大概,楚老板哪天又在其他地方开一家,把LIFE98变成连锁品牌也不一定。》
《我看有可能!这聪明人做事着眼于远方,精明人做事着眼于跟前儿。楚如白属于聪明人。》
《倪台分析的有道理,还是倪台厉害,这没见着人却能把人分析的透彻,值得我们学习!》
《我也就瞎琢磨!倒是你们值得我去学习。》
《倪台这话倒像是要激励我们多学习了!》
《你这小子,变得越来越会说话了!》
《这都感谢倪台长的相遇之恩!当初没有您的聘用,哪儿会有此日的向北。》
《别搁我这儿煽情!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三年过去了,咱们台已经在上海开播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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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时间是够快的!《Sha
ghai向北》也过完两周岁了。我们就象看着某个孩子成长,那感觉很奇妙!》
《嗯!如果没有你的用心,也就没有《Sha
ghai向北》的现在。》
《也是多亏了王玉聪和方芸。》
《嗯!他们来的时间也有两年了,这成长也是望着非常明显的,这可都是你向北一人的功劳。》
《倪台……您这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单纯的夸我吧?》
兜了一大圈,倪世强发现还没有找到切入点,倒是向北一句话破了自己划的此圈,也好,那些话反正都是要说出来的。
《那我就直说了!刚才邝总来过了,还是为了Safe的事儿。你上次跟我说过,Safe选择了大成。邝总打听过这事儿,说是大成那边还没什么动静,他想着会不会是有甚么变化了,又觉着你和Safe比较熟,好象他还叫你哥来着,你看看能不能再帮帮邝总?也不用做甚么,只是引荐一下,大家约在一起,吃个饭,认识下,聊聊,你看……怎样样?》
倪世强一股脑儿的把话说完,他怕向北一旦插话进来,自己就没勇气再说了。
倪世强的话让向北想到上次自己跟他汇报的事情,他猜想倪世强所说的《打听》极有可能是与楚如白碰过面,楚如白会怎样和邝少健讲大成的事是他所不能确定的,不管楚如白会怎样讲,向北也都不会认为过分,毕竟这件事是自己一开始就想复杂了。既然倪世强把话说开了,他就不能再在这件事上多做解释了,那样只会显得自己矫情,再说倪世强的建议倒是能够将这件事情变得简单化。
《我看行,就按倪台说的办法,我来约Safe,您负责邝总,就明天吧?》
《那……我就替邝总感谢你了!》
对于见邝少健这件事,舒佳表示不同意。她觉得Safe记忆还没有恢复,还不是最佳时机。除此之外,她想到了大成,觉得喜乐与大成相比,怎么着也当选择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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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fe缘于见过邝少健,对此人没什么太多的感觉和记忆,本来,他也没打算和任何一家经纪集团签约,即使是大成,他也只是将决定权推给向北而已,但并不代表着自己就已经选择了大成。
对于舒佳的这种不同意见,向北也认为不无道理,但他一思及倪台兜着圈儿的求自己在中间起引线的作用时,就动摇了。最终他们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了Safe。
对于是否见邝少健,Safe并没多想,只是望着向北和舒佳他们争执,然后笑着冲向北说:《你们不用争了,我见!》他知道这两人的争执全是缘于想望见自己变得更好。
舒佳对Safe的这个心中决定感觉到很意外。
《沙飞,你不再好好想想?大成的娜姐马上就过来了,此时候见邝总怕是不太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哥不是说了么,只是见个面,吃个饭,聊聊。又不是说见了面就非得签约!》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是这样的,沙飞,如果要签,我认为一定要跟大成签,喜乐实力不如大成,他们能给到你的肯定不如大成所能给你的。》
《我说姐姐……》Safe说这话的时候,面庞上又堆起了舒佳熟悉的那种坏坏的笑,《您是不是收了大成的甚么好处?》
《你……》舒佳被Safe的这句话气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沙飞,你不能这么说舒佳,她这也是为久仰。然而,我认为这件事,你是得好好想想。》
向北看出Safe是故意对舒佳的,就赶紧想着化解下。
《哥,你说我当怎样选?我听你的。》
《你真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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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行!其实舒佳说的的确如此,论实力和资源,喜乐肯定比不上大成。但有一点,喜乐缺某个优秀的艺人,若是有这么某个艺人,肯定会将所有资源和重心投到此人的身上;而大成旗下向来就不缺优秀的艺人,虽然说有很多好资源,但也需要依照市场的反映进行选择性投放给艺人,这时候艺人的直属经纪就显得很重要了,经纪和艺人的关系就没那么纯粹了。是以,你在选择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到这两点儿。》
《按你说的,我当选喜乐。现在是他们主动找我,应该没有人和我在内部竞争,这样一来,资源都归我,那我就很容易成功了?》
《那可不一定!喜乐的资源有局限性,但好在有部里作为依托,若是邝少健真的有心培养你,相信他会动用这一层关系的。大成的资源不少,不仅是国内的,国外的这两年也聚集了不少。从目前来看,陈晓娜对你印象不错,而她又是大成的王牌经纪,本身个人手中就掌握着很好的资源,单凭这一点,若是她有心培养你,那喜乐可就差太多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您这不等于没说吗?不还得我自个儿选吗?》
《这样吧!咱先不着急选,这两天陈晓娜就要到上海了,正好邝少健又提出见面先聊聊,正好,两边聊完后再定,你们看怎么样?》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看行!只是,如果沙飞最终选择了大成,也就意味着他要动身离开我们去北京了,这样,我们相处的时间就会很少了。》
向北自然明白舒佳的心思,他瞧了瞧两人,不由得笑了。
《你这丫头……对沙飞就这么没信心啊?再说了,你不北京人吗?实在不行我去跟倪台说说,看看有没有甚么法子把你调回北京,这样以来,你们相处的时间不就多了吗?》
《你说真的吗?》向北的话让舒佳变得开心起来。
《那得看你表现了!》向北故意逗着舒佳。
《肯定不会让你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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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舒佳和向北两人开心地聊着北京,Safe的情绪一下就沉底了,他思及爸爸说的那句话《北京……再也回不去了》。
邝少健接到倪世强的消息后,特意在外滩挑选了一家餐厅,并订了某个能够看见黄浦江的雅间,双方的见面安排在午餐时间,这也是外滩最不拥挤的时间。
Safe要向北陪同前去赴会,向北找不到理由推辞,就答应了他的请求,而舒佳认为去的人太多会给邝少健造成不好的印象,就借口在家陪外婆。
他们到的时候,邝少健业已在餐厅等候多时了。
向北因为许久没有和邝少健碰过面,见面时不免会相互寒喧几句,之后,向北作为中间人介绍了彼此,所有经过就象是进行一种简单的社交仪式。
在今天这种场合,向北认为自己的使命就是一个中间人,带着双方走完社交仪式后,自己的使命也就暂时告一段落,剩下的时间就当交给他们,而自己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也能够起到很好的避嫌作用。
一开始,气氛稍显静默。
除了向北刻意地保持沉默外,Safe缘于对此次见面原本就没甚么兴趣,赴约只是纯粹为了不让向北在领导面前难堪,是以他保持着沉默。只有邝少健在寻找某个好的开口机会,他觉着大家始终这么沉默并非所愿,想想还是决定行使主动权。
《首先,我还是要感谢一下向北,缘于你的推荐,才有了我们此日的这次会面!》邝少健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微笑着对向北点头致谢。
《邝总,大家都不是外人,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向北说的对,我们都是老相识了,大家也算是同事。沙飞和电台也有过合作,也算是有些渊源。我就……听向北的,就不跟二位客套了,咱就直奔主题?》
《好的!》
《沙飞,我听过你的现场,你是我目前见过的最有潜质的歌手,我很欣赏你,也很喜欢你的歌,特别是你为向北他们节目写的那首《遇见幸福》,很有自己的想法。我呢,是个直接的人,对相识的人更加不会兜圈子。今天约你来这儿见面,是想表达我的诚意,正式邀请你加盟喜乐!我知道,大成的娜姐也找你聊过,你们还一起合作过演唱。论实力和名气,我们是比不上大成的,但好在喜乐也有不错的资源,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对不起,邝总,我想你可能……并不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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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讲呢?》Safe的话并没有让邝少健感觉到意外,本来这次约会就只是尝试争取一下,是以一开始邝少健就调低了内心的期望值。
《我只是单纯地喜欢唱歌而已,并不没有您说的那么好。《遇见幸福》也只是一个偶然,只是当时觉得好玩随手摆弄出来的一首音乐而已,没有您说的那么成熟。况且我并不觉得我有甚么潜质,可能并不是您要寻找的千里马,是以,可能会让您感觉到意兴阑珊!》
《沙飞,你这是谦虚!》
《不!我这是真心话!另外,我真的不想成为一名职业歌手,更不想踏进娱乐圈。至于您提到的大成娱乐以及娜姐,那只是某个偶然,而且之前娜姐有给我打过电话,我也并没有接受她的邀请。》
Safe只顾着去拒绝邝少健,却忽略了自己说话中传递出的信息,而这些信息对于向北来说,感觉非常困惑,他想着,难道娜姐这段儿也是Safe未丢失的部分记忆?他看着Safe,而此时Safe也正看着他,满眼求助的眼神。再看看邝少健,也是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沙飞,是这样啊,我们先不急着拒绝邝总的邀请,或者……先听一下邝总的想法,看看这件事情是不是对于你的未来职业甚至人生会不会产生一定的影响,之后,我们再来判断是否接受邝总的邀请,你看如何?》
《哥,我听你的!》向北每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无形的压力扑向自己,他很奇怪自己怎样会向来没有想过要去拒绝这种压力。
《那好!邝总,既然你也听到沙飞这么叫我,我也就推不掉这份责任了。正如你所说,沙飞身上的潜质我们也都能体会到,我们之前已经有过合作,说实话,弟弟的确是个不错的人才,他的音乐有自己的特点和主张,应该会有很大的挖掘空间。大成的娜姐也找我聊过。不瞒你说,之前,我的确只帮他考虑了大成,主要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和资源。这丙天,我又仔细地考虑了一下,其实喜乐也有自己的优势,就是不心知邝总签了沙飞之后,如果利用喜乐的优势来推动沙飞在乐坛的发展?》
《向北,你能这么坦诚,我很高兴!能看得出沙飞对你很信任,而你也很关心沙飞的未来。其实,我们的目的都一样,出于对沙飞的关心与关注。昨天在倪台长给我电话确认今天的这个约会之后,我就跟部里的有关领导通了个电话。咱们是某个系统的人,你对部里的情况应该也有所了解。喜乐成立也有两年多的时间了,部里也一直很关注喜乐的发展。你们把电台办得有声有色,说实话,真的是给了我很大的压力。这两年喜乐的情况你也大概了解一些,除了上次签的那样东西女歌手后来搞到要上法庭之外,再也没遇到特别有潜质的歌手。我也挺着急,部里更加着急,再加上现在整个行业的竞争现实又很残酷,喜乐若是再没有好的歌手出现怕是难以保住了。
《本来这些我不当告诉你们,只是既然要合作,就应该坦诚相待。既然说出来了,我也就不怕你们笑话了,反正咱们这也都不算是外人。
《接着刚才的话题,我跟部里说了沙飞的情况,领导们当时就跟我说让我放心来和沙飞谈,部里会动用一切能够动用的资源全数用在沙飞身上,当然,因为时间的原因,具体实施方案还没成形,但是可以保证的是,在喜乐,资源只归沙飞一人所享,喜乐也将不遗余力的推动沙飞在乐坛、甚至在整个娱乐圈的发展。不心知,我这样讲算不算有诚意?》
邝少健的想法和向北最初的分析出入并不大,只是他没有思及,部里对这件事的态度超出了他的想象,这也侧面反映出领导们对喜乐的期望。尽管自己不是喜乐的成员,但作为同一个系统的一份子,向北觉得自己也有义务来推动这件事,但是又忧心一旦合约签定,喜乐并不能推动沙飞,那对沙飞来说就显得有失公平。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自然能听得出!向部里申请资源?不论是我们电台还是喜乐,这都是头一回,足见邝总的用心程度了。说实话,我是被邝总感动了。从职业精神上来讲,邝总对喜乐的热爱程度值得我好好学习,也让我对您心生敬仰!不过,作为这件事的中间人,我只能将自己的想法真实传递给两位,我无意左右这件事,毕竟这件事关系到喜乐的未来和沙飞的职业未来甚至整个人生。要不这样,沙飞,你也听邝总讲了半天,也说说你此时的想法,能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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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向北抛过来的话题沙飞没有急于回答,而是快速在大脑里过渡了一遍。他认为向北的话不无道理。自己主观性地将心中决定权推给向北,无疑是把对方推向某个尴尬地境地,这并不是他想望见的结果。从邝总所讲的话来看,如果对方真能兑现,那会是某个不错的结果。尽管喜乐比不上大成的实力,只是令自己完成对音乐的梦想和创作追求当问题不大。况且,对于自己这样一个或许没有未来的人来说,签给谁又有甚么区别呢?从时间上来讲,大成有一套既有的流程和规划,自己有可能没时间等到被大成推向市场的那天。而喜乐规模小,所有事情都可以灵活处理,这样的话自己的计划实现起来可能性会更大。再加上,喜乐有地利优势,一是他不能随大成去北京,北京是他永远回不去的地方;第二,喜乐在上海,上海有向北,这也是他从温哥华跑到上海的主要原因。
《这样吧!哥,我不想你左右为难,这件事我收回心中决定权。邝总,您刚才所说的那些话的确打动了我,只是这件事来得太突然,请允许我好好思考一下,除此之外,在这期间,您也好好琢磨下,希望在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能够望见一个成形的方案。我们双方都给自己一点时间,您看能够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Safe显得格外冷静并且有条理,这让向北感觉有些意外,还让他感到暖心的是收回决定权这件事,这分别是Safe怕自己为难才这么说的。而邝少健对Safe所表现出来的这种状态也很欣赏,他更加相信自己没有看借人,这会是一个德艺双馨的好艺人,自己一定要抓住此机会,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喜乐。
《能够!今天见面的本意也就是相互之间增进一下了解,便于后面开展工作。这样,我们互相给对方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们还是约在此时、此地见面,你看可以吗?》
Safe瞧了瞧向北,用眼神向他征求着意见,向北冲他笑着点点头,他想了想,然后用一种坚定地眼神望着邝少健。
《那我们三天后在这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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