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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改版成功 ━━

爱情不在左右间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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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fe的合约在报告审批后的一周后签定。之后,Safe便成了节目组的《常客》,与向北和舒佳接触的机会自然就多了起来。



向北还是很少去LIFE98,Safe只能在电台时才能看到他,但每次见面,向北像是有意避着他,倒是舒佳,一刻不离左右,但凡一个人都能看出舒佳的心意。起初,Safe对于舒佳还有些躲避,但终究逃不过舒佳的用心,时间一久,他也就打消了躲避的念头,尽由着舒佳去。

新版节目除了音乐之外,还有某个很大的亮点——节目组把以往的案例整理出来,做成了十几个广播短剧,Safe又和大家一起为这些短剧进行了编曲,《遇见幸福》自然也就成了这套广播短剧的主题曲。广播短剧的创意是舒佳提出来的,顾芸作为节目的统筹,而小胖和向北则承担起了所有短剧的编剧。通过这次合作,向北不由得对舒佳刮目相看。

《遇见幸福》录得很顺利,基本上是一气呵成,毕竟这首歌已被Safe反反复复演绎过无数遍。

开播前,节目组在电台内部做了一个听样会,倪世强邀请了邝少健,邝少健对Safe异常喜欢,只是倪世强事前告诉过他大成娱乐的事,这让他不免心生惋惜。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内部听样会很成功,《遇见幸福》获得一致好评,不仅倪世强盛赞它,就连邝少健也连连夸奖说有潜力、有市场,自然,也免不了极力称赞向北和舒佳,夸他们有眼光,挖到了某个金矿,其水平简直可以媲美专业的星探。只是说这话的时候,让人听来不免泛着厚重地酸味,而这种酸味,也只有邝少健、倪世强、向北三人能体会到。 ‌‌​‌​‌​​

顶着光环,《遇见幸福》随着《Sha

ghai 向北》一同与听众《见面》了,其效果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这首歌的煽情效果使那晚直播间的热线不断,顾芸也为此忙得不亦乐乎。那晚,这首歌被要求重播了十遍之多,创下了电台之最。

新版直播当天,倪台长给节目组拨了一笔款子,并指令向北组织所有成员弄某个小型的庆功会,Safe也在成员之列,为此,向北还特意和楚如白打了个招呼,让他给Safe放一夜晚的假,楚如白想着这是好事,也就准了。本来向北也邀请楚如白和何志彬一道参加,这两人竟异口同声地说有安排,向北见他们不明说也就不好意思追问下去。

考虑到私密性,庆功会没有选择LIFE98,而是淮海路上的一家量贩KTV。那天晚上大家都玩得很High,只有向北某个人显得异常落寞,整个晚上,他说结束后要充当司机送大家回家,就拒绝了喝酒,而是独自拿着一杯饮料呆在一个角落里,目光虽然落在中央的屏幕上,只是,谁都能看出他的思绪在游走。

舒佳的眼神依旧全数投向了Safe,但是Safe的目光也依旧投给了向北,这让舒佳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她不心知Safe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但一思及最近Safe和自己的关系有了很大的进步时,她的内心又不得不感谢向北。

《Safe,给大家唱首歌吧?》舒佳能想到转移Safe注意力的最好办法就是此了。

《还唱?电台天天播着我的歌,不嫌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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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你的歌是百听不厌。再说,电台里播的是《遇见幸福》,这里又没有,你能够唱其他的歌啊!》

《就是……Safe,来一首吧!》顾芸最先附和。

《就是!Safe哥,今天之后,再这么近距离听你的歌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还是《小胖》的这句话起到了作用。

《得……哥哥姐姐,打住了您嘞,我唱还不成吗?》Safe到底还是也招架不住了,赶忙接话道:《我估计呀,再不唱,非把您几位憋屈了不可,得,今儿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列位要听什么,尽管吩咐,但凡小弟会唱的,绝不落下。》

《那就不客气了……》舒佳眼看自己的转移策略开始奏效,立刻变得活跃起来。《是不是点什么你唱甚么?》

《只要是我会唱的,一定满足!》

《那就唱《我要我们在一起》吧!》 ‌‌​‌​‌​​

《哦……》小胖起了个哄,舒佳却没来由的红了脸。

《您天天在LIFE98听我唱,怎么还没听腻啊?》

《这歌吧,得分人,有些歌在某些人听来,就算听一生一世也绝不会感觉到腻。》又是小胖,说这话的时候对着舒佳和Safe来回看,舒佳只感觉被这话激得脸约心跳,而Safe却看了角落里的向北一眼,只是笑着。

《行了!听歌,咱就不贫了,好吧?》

《早说啊!》小胖使劲鼓起了掌,其他人听见也就跟着学样儿。

Safe很自然地走到前面,在一张吧凳上落座。顾芸将屋内的灯光模式调节到一种很合适宜的抒情状态,一缕白光正飘飘洒洒的落在他Safe的头顶,穿透了他的短碎发,显得很剔透。偶尔一点光泄出来,落在他高挑的鼻梁上,侧面看过去,正好勾勒出一副姣好的线条,整个人英挺、阳光。

Safe在演唱的时候,目光不时地游向向北,特别是到了高潮的复歌部分,更是饱含着深情。然而,看得出向北的思绪似乎还在游走,没有丝毫接受的意思。舒佳更希望Safe在演唱这首歌的时候能够深情款款地望着自己,当她发现Safe目光并不在自己身上时,心里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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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afe演唱《我要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舒佳故意装作略带醉意问向北:《你说……他这首歌是唱给谁听的?》向北的反应让舒佳吃不透,他不说话,只是冲舒佳笑了笑,紧接着举杯碰了一下她的酒杯,喝了下去。

舒佳见从向北这儿没有讨到想要的答案,内心又是一阵不爽,是以嘟起了嘴,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嘟嚷着:《都是坏东西!》

对于向北的反应,Safe仿佛也有感应,歌曲快结束的时候,他竟然不再把目光投给向北,而是陷入一种自我陶醉的境界之中。之后他所挑选的歌曲大都不太适合他的声线,看得出,他只是为了满足舒佳他们的愿望,也或者是想发泄甚么。最让舒佳感到意外的是,快结束的时候,他没想到拉着舒佳合唱了一首《相思风雨中》。听得出,舒佳原本不太擅长唱歌,但在Safe的带领下没想到将这首歌演绎的非常动听,很出乎其他人的意料。

凌晨三点的时候,小胖提议:《散了吧!》

散场的时候,小胖和顾芸谢绝了向北相送的好意,他俩正好顺路,便一道打车䁄了。舒佳则拖着Safe一起钻进了向北的车后座。

舒佳像是有些醉意,一路上哼唱着那首《我要我们在一起》,她把头靠在Safe的肩上,Safe并没有拒绝,两个人在后排看上去很像一对情侣,只是Safe表情看上去很冷淡,向北透过后视镜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向北担心舒佳醉酒难受,就先把舒佳送到了家。舒佳到家后一再交代向北要把Safe安全送到家,那样子像极了醉酒的女孩儿,向北不得不先看着舒佳安全进屋,这才折返上车。 ‌‌​‌​‌​​

上车后,他发现Safe已经坐在了副驾的位置上,想着他一个人坐在后排也挺怪的,也就没说甚么,自顾着发动车子。

《你住哪儿?》这是向北第一次送Safe回家,他突然认为自己和此孩子的交集并不是很多,但这个孩子却一口某个哥的叫着,仿佛已是很亲近的人。

《对哦!您好象这是首次送我回家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赶紧地,给我地址!》

《哦!华山路湖心公寓。》

《怎样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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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爸前几年来上海出差,感觉上海变化很大,想着若是以后回国,需要一个地方居住,是以就在哪儿买了一套公寓。》

《你爸怎么不在北京买啊?你们以前不是在北京居住吗?》

《……爸爸说……北京,回不去了!》

Safe说这话的时候,嗓音骤然变得很小,仿佛向北触碰到他不愿意去面对的事情。向北能从他的变化中感知到一些信息,多年主持情感节目的经验告诉他,身侧这个人有深藏且不可说的秘密,但这些秘密却不是此时可去探知的。想到这儿,他也就放弃了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

《是不是更喜欢上海些许?》

《嗯!》

《喜欢上海什么呢?》 ‌‌​‌​‌​​

《这是一座孤独的城市,而我,就喜欢这种孤独。》

《为甚么这么说?》

《哥,您也很孤独吧!》

《我……没觉得孤独啊!每天忙着节目的事,有小胖和顾芸他们陪着我,现在又多了个舒佳,还有倪台长;晚上,可以去LIFE98,能听到你唱歌,能够见到楚如白、何志彬。这样的生活,我怎样可能认为孤独呢?你是不是对孤独有误解?》

《哥,我觉得您这就是孤独。您的生活很单一,两点一线,最多也就三点一线。尽管,您的身边不时会出现不少人,但他们都不能步入您的内心,您的开心和不开心都不能与他们分享,是以,您是孤独的;下班后,您不会直接回家,而是去到LIFE98,不管是听谁在唱歌,但那歌声塞不进您的内心,您的所有情绪并不是缘于歌声而变换的,是以,您是孤独的。》

《呵!没想到,你这小小年纪,对孤独的理解居然这么特别。即便如你所说,我是孤独的,那也不代表这座城市是孤独的啊?》

《您不过是这座城市的某个缩影罢了。其实,这座城市,每个人都是另某个您,他们过着和您一样的生活,交着一样的朋友,却很少有人愿意对他人敞开心扉。太多人受到委屈和挫折的时候,宁可躲在被子里哭,也要在众人面前笑。这就是上海,在所有人眼中都是最美的,却没有多少人会看到它在此时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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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说的有点道理。那你为甚么会喜欢孤独呢?》

《孤独……就象我唯一的朋友,会幻化出不少个自己,每个自己都有鲜明的个性,他们之间会有交流和倾诉,不会有一方去指责另一方的不是,也不会有一方去取笑另一方的缺陷……》

《你这感觉有点像是自闭症。》

《有点儿,但不全是。讨厌孤独的人会很烦燥,他们往往会做出冲动的选择;而习惯……或者说喜欢孤独的人,他们会很安静,自愈性很强,所以他们拥有一种外人所不能看到的幸福!》

《没想到,你对孤独的认知这么深刻。回头把你这一套说辞整理一下,我想用到节目中,就叫‘孤独的世界,幸福的我们’,你说好不好?》

《哥,听您的!》

《我发现你挺奇怪的。我们认识并不久,但你给的感觉却是那么久远,为甚么呢?》 ‌‌​‌​‌​​

《不怎样会啊!就是觉得您像我哥,让我觉着温暖、安全。》

《那你不怕我欺负你啊?》

《不啊!若是您真欺负我了,一定要想起把我哄好!》

《哈哈!你此人还真是有趣。我愿意做你的哥哥,也愿意做你的朋友,不过,你会甚么都和我讲吗?》

《会啊!只要哥想知道的,我都会毫无保留的讲给您听。》

《那就讲讲你的过去吧!在北京的时光、在温哥华的时光,随便那一段都能够,让哥好好了解你。》

《能够是可以,然而,要除此之外找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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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会?》

《因为我到了,您也该早点回去休息了!》

向北这才发现前边不远方就是湖心公寓了,这地方离徐家汇商圈、离交大都不远,也算是闹中取静的地方。

《还真是!那就互道晚安,下次有时间再讲给我听了。》

《一定!哥,承蒙您!》

《为甚么要说承蒙!》

《没甚么!孤独的人只会说承蒙!》 ‌‌​‌​‌​​

《好吧!时间的确不早了,早点进去,睡个好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您也是!》

看见Safe的背景消失在公寓的大门里后,向北才重新启动车子,驶向回家的路。刚上延安高架的时候,就听见电话传来短信的铃声,他看了一下,是Safe发过来的:《哥,这是某个好的开端!承蒙您,走进我的生命里!》这短信突然让向北的内心升腾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感,但这时也能感受到被人托以重负的责任感!

到家的时候业已是凌晨四点,向北洗漱完毕后,依旧习惯性打开邮箱,没想到收到了方紫妍发来的邮件:

《向北,很想你!真想赶快飞到上海投入到你的怀抱中,那里才是我此刻最想停靠的地方,我想,应该是世界上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修的那样东西课程下个月就结束了,这样的话,最晚到年底我就可以赶了回来了。我想,这个春节你就不会再孤单一个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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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好累!学习、工作,每天连轴转,然而,再辛苦也是值得的,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会坚持的!

等着我!记住,不许爱上别人!

我好困,睡了,晚安!希望在梦里能见到你!》

看这段留言让向北感觉很心疼,为方紫妍。

关于未来,他们曾经有过一次对话。

方紫妍问向北:《如果回国找不到工作怎么办?》

向北回答,《我养你!》 ‌‌​‌​‌​​

方紫妍对向北说,《我很幸福!不过,未来是属于我们的,一定要我们共同创造!》

两年前,方紫妍从卡昂搬到了巴黎,她告诉向北,之所以做这种变动,是缘于自己在巴黎最好的商学院选修了工商管理课程,若是顺利的话,一年后就可以拿到MBA证书,希望这一切能帮到他们的未来,这让向北很感慨,也对他们的未来充满了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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