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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随在马兰的车后面进入某个高档住宅小区,在一栋住宅楼下停好车,两人先后脚从车里下来。靠在车门前,在夜色中透过昏黄微弱的路灯看了一眼马兰,那窈窕的身姿让唐亮的心忍不住又加速跳动了几次。
《已经到家了,那……马总,你上楼吧,我……就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唐亮强忍着内心的渴望,非常虚伪地说道,其实巴不得马兰邀请他上去坐坐,那一切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就这么走啦,你舍得吗?……不上去坐坐,认个门吗?》
马兰站在路灯下,神情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夜风拂动她的长发,更增添了几分风韵。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那行吧。马总家的大门朝哪边开我到现在都不心知,今晚求之不得,只要你不怕盗扰,上去讨杯茶喝也好。》唐亮厚颜无耻地言道,其实心里猫抓似的挠得慌。
马兰抿嘴一笑:《德性,我就说你有贼心有贼胆,心太硬,手太软吧,果不其然!》
马兰住在八楼,两人坐电梯上楼,在电梯里居然不约而同都沉默了,心里各自都有自己的心事。唐亮脑子里想的是进了房间后,是假装参观呢还是真的喝点东西就滚蛋,或者主动出击,壁咚马兰,谅她业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不会太激烈的反抗,说不定还会迎合自己。
他悄悄看了眼马兰,发现马兰的神色没想到有点不安,心情同样很忐忑。两个人尽管有过拥抱,但毕竟没有过真实的肌肤之亲,第一次总是很难为情的嘛。
电梯到了马楼,两个人从电梯里出来,马兰从坤包里摸出钥匙准备去开门,唐亮跟在她后面。但是这时候马兰忽然失声惊叫一声,把唐亮也吓了一跳。
《谁,谁在门前?》马兰惊恐地看着门前问。
这时候感应灯亮了,一个蹲在门口的人站起身,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言道:《是我,别害怕马兰。》
卧槽,唐亮和马兰定睛望去,看到胡子拉碴头发蓬乱,衣服都被扯烂的王旭站在门口,满脸憔悴地看着马兰。一段时间不见,以前春风得意,意气风发的王总竟然沦落得连叫花子都不如,难怪连玉兰公司的前台女孩都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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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王旭也注意到马兰身后的唐亮,眼神立刻变得非常的盛怒,低吼一声,手指着唐亮喝道:《王八蛋,你来干什么?》
《见鬼,这话当是我问你吧,你倒反客为主,倒打一耙了,失踪这么长时间,你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唐亮反唇相讥,看他这副德行,不是被人讨债,就是被什么人给打了。
《神经病,大半夜你蹲在我家门前干甚么?王旭,我们早就两清了,你还敢来纠缠我,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马兰在震惊过后变得盛怒,这大夜晚的你蹲在家门前能安什么好心。看他这副德行肯定是连吃饭都成了问题,跑到自己这里来装可怜博同情吗?
《我,我来看看你,好长时间不见你了,你……你还好吗?》王旭可怜巴巴说道。
《我很好,不劳你挂心。我的人你业已看到了,能够走了。以后不要再鬼鬼祟祟堵在我家门前了,你再这样我真的对你不客气。》马兰黑着脸言道,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把她原本美好的心情一下子给破坏了。
《你有了新欢,对我就这么绝情吗?这个姓唐的甚么地方比我强,他离过婚,害过你,本来就是个人渣,你还重用他。为了他,你没想到抛弃我,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会?》王旭歇斯底里地吼道,感觉他是个受害者。
《小子,你说话嘴唇放干净点,别给我胡说八道,上次在玉兰集团还没把你打够吗?你可真行,记吃不记打,非要把人对你最后一点点怜悯都给抹掉。》唐亮对王旭没有一丝好感,他向来都没真正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马兰一步上前,一把抓住王旭的脖领子,怒道:《你没想到还有脸说出这种话,枉我对你百般信任,把集团交给你,可是你是怎样对待我的?包养情人,损公肥私,把公司的金钱都转到你私人的腰包里,整天花天酒地。这些我都忍了,可出了事你他妈的躲得远远的,像死了一样不闻不问,把烂摊子都丢给我,你还是个男人吗?》
《我……我是有苦衷的,那些天正巧我家里也出了事,我……我脱不开身。》王旭磕磕巴巴辩解,但这些鬼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你就是个废物!自然,这也怪我,怪我瞎了眼,认错了你此孬种。如果你只是孬种也就罢了,可你还是个吃里扒外的孬种。你现在立刻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真的会报警,然后让律师起诉你。你是没钱吃饭了吗,我给你找个地方,牢饭不要钱,你能够敞开了吃,起码饿不死。》回首往事,马兰心中绞痛,眼中业已有了泪花。
《马兰,我,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现在我走投无路了,你……你能借我点金钱吗?我一定还你。》王旭到底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他果然是来借金钱,或者说是要钱的,他大概早已习惯把马兰当成施舍他的圣母。
《想借金钱?我就问你,你拿什么还?你以前从玉兰黑走那么多钱呢,甚么时候还给我?》
马兰对这个人实在无语了,看来对某个人太好容易把他们惯出毛病,亲手养出一群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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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打工还你。我……马兰,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欠了很多网贷,还有一些高利贷,几万块钱现在利滚利已经签了二十多万。他们给了我最后期限,翌日再不还钱,就砍掉我一条腿。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残废啊。》王旭失声痛哭,但给马兰和唐亮的感触却不是同情,而是恶心,极度的恶心。
《滚!你去死吧,你动身离开玉兰的时候还挪用了五十万,这才若干个月时间你就欠了高利贷几十万,你可真行啊。我当感到万分庆幸,早点甩脱了你,不然我也会被你拉下水。你的无底洞自己去填坑吧,没有人能帮得了你。》
马兰很无情地说道,但唐亮却觉得这是个无比英明的决定,无情的人未必就是坏人。像这样的无敌黑洞,只会把帮衬的人拖着一起死,而且死得非常窝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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