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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唐嫣此姿势,唐亮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并且付诸行动。这么小的孩子,早早就领会到了大人的艰难不易,这不是他想望见的。无忧无虑多好,可是生活却逼着小孩子也开始像大人一样思考问题。
《看我打得你满地乱爬!》
大孩子低吼一声,冲向唐嫣,出手就是一掌一脚,腿脚并用,配合得十分娴熟。唐亮不由自主为唐嫣捏了一把汗,这孩子显然习武时间不短,而且有一定的实战经验。
唐嫣却不慌不忙,侧身躲过大孩子轰出的一掌,抬手轻轻在他踢出的脚面上拍了一下,身体陀螺一般旋转了一圈,紧接着一记崩拳挥出,打向打孩子的下颚。
砰的一声,听得都让人有点牙酸,大孩子的下颚被唐嫣击中,人被打得昂飞起来,紧接着从空中跌落,某个屁股蹲摔倒在地,尾巴骨先着地,疼得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以大欺小不仅没占到丝毫的便宜,反而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围观的一群老人集体沉默了,心思十分复杂,他们自然看得出,此小女孩用的是形意拳里最简单的招式,但是却发挥出了最强大的杀伤力。小小年纪,怎么会有如此的定力。
《还有谁?》唐嫣自信心爆棚,站在原地看着另外几个未上场的孩子问道。
别说在场这些人,就算是唐亮也是心惊不已,灵犀术真有这么神奇?唐嫣的临场表现也彻底出乎了他的意料,这种心理素质与她的实际年龄完全不相符,甚至把自己都拉下几条街。试问自己在这个年龄,即便有灵犀术加持,能有这么稳定的心理素质吗?
《好啦好啦,小孩子玩玩游戏可以,千万别当真。》还是霍正良出面打圆场,走过来摸了摸唐嫣的头,冲着所有人笑了笑,紧接着望着唐亮问道:《这是你女儿?》
《是的,师父,她叫唐嫣,还……还不到六岁。》唐亮恭敬地回答。
《当真是良材美质,这样的天才你要好好培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霍正良慈祥地言道,看唐嫣的目光里多了一份温情。
《还不承蒙师公。》唐亮的心情异常复杂,在欣喜的同时,多了一份忐忑。
《多谢师公。》唐嫣很乖巧,此刻表现出的成熟与她的年纪彻底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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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之前还对唐亮的资质表示怀疑的同门叔伯们,此刻也不做声了,不好意思的这时,心里万分的妒忌。唐嫣的表现打了他们的脸,让人无话可说,只是心里却更加的羞愤,原本只是有点牢骚的人,此刻对唐亮和唐嫣骤然动了杀心。
《好了好了,各自都去玩吧,别在这儿看热闹了,业已没甚么可看的了。》霍正良将围观的人都驱散,对唐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唐亮安排唐嫣坐在院子里的桌子上,让她自己一个人玩,然后跟着霍正良来到后院。
《师父,我……我不是有心的。》唐亮心里有些愧疚,这样大喜的日子本不该出现这种事。
《这不怪你,人心叵测,我也没想到这些老东西此日来,明为祝寿,其实是给我拆台的。》霍正良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
《人心薄凉,有了利益相争,哪里还有甚么情分可言。看样子今天想好好办一次寿宴也很难了,这些人是不会让我们舒坦的。》
《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此日夜晚拜师仪式过后,你将接受各门派的挑战,你不仅必须应战,而且不能输。只有胜利者才有话语权,游戏规则都是由胜利者制定的,失败者只能无条件接受。所以你一旦输了,我们就只能被人踩在脚下,你恍然大悟吗?》
《道理我都恍然大悟,可是谁敢担保自己就百战百胜呢,我又不是机器人。师父,若是是这种局面,拜师礼是否能够不举行?只是单纯的过一次六十大寿,不好吗?》
《不行,帖子业已发出去了,这个时候怎样可以言而无信。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都没有后退的余地。》霍正良脸色铁青,语气不容置疑。
《发出的帖子是寿诞的请帖,并不是拜师帖,这两者并没有必然联系。师父,你也看到了,局势复杂,人心难测,若是强行将两件不相干的事扯在一起,最终会偏离了本意。我不知道你是想踏踏实实过一个寿辰,从此之后金盆洗手,退隐江湖,还是想借你的寿辰做文章。》
唐亮始终没有问过霍正良此问题,但从今天众人的反应来判断,这后面的隐情才是主题,浮在表面上的东西然而是用来蒙蔽众人眼睛的。可是别人都看恍然大悟了,那还有继续掩饰下去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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