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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变得跟我一样了。》凯莎走过来对照一下两人的皮肤，终于放下心中的担忧。
她现在心知凯恩能和自己一起活下去了，这比甚么都好。
《是啊，以后都能够徒手把心脏挖出来了。》
灰白中带些紫色的肤甲紧紧贴在手掌上，五指末端变得如鹰爪般尖锐，不停传来针刺的感觉。
凯恩摸了摸自己的爪子，觉得手上这一层粗糙的皮肤的作用就跟医用手套差不多，抗腐蚀的特性可以让他直接把手伸进虚灵胸腔内而不受伤害。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他把手指插向岩地，就跟插进一块紧实些的沙地一样，没有受到多大的阻碍就插进去了。然后手指往后一拨拉，在地上留下数道深深的刻痕。
这威力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强。
自然，他也就想想而已，凯莎的肤甲损坏了，他才不会去做这种测试。
紧接着，他把目光转移到凯莎身上，心想着要不要试试谁的肤甲比较硬。
见凯恩看过来，凯莎也愣愣的看着他，紧接着注意到他奇异的双眸。
现在，凯恩已经变成了异瞳。
右眼暂时为深棕色不变，但左眼已经不再黑白分明，而是变成了没有边界的紫色深渊。
能量在其中潮涨潮落，偶尔浮现出丑恶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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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好是坏。
《你的双眸……》凯莎并没有感到惧怕，她伸手去触摸他的眼角，后者余光扫过她的臂甲，那亘古的针刺感忽然安静了下来。
不疼了！
凯莎吃惊的捏着自己的肤甲，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而回过头，凯恩已经将手放在了她的面庞上。
《唔，干嘛？》腮帮子被摁住，凯莎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紧接着她看见自己的眼皮被手指撑开，凯恩的右眼靠得很近很近，近到鼻尖就快碰到一起了。
《你的瞳孔也开始变紫了……》他带着平常心言道。
《跟你的一样难看吗？》凯莎呼吸着凯恩呼吸过的空气，感觉怪怪的，有点缺氧。
《没有，只是瞳孔，不是整个眼球。》凯恩又用手擦掉了她脸上的灰，在昏暗的自然光下隐约发现皮肤下有甚么东西快要浮现出来了。
《还有，你的面庞上也快长出面纹了。》
他松开手，虚空的三元性正在凯莎身上体现。
就如虚灵有三只双眸，每一足上有三点骨质凸起那样，凯莎的双颊和额头三个地方也逐渐浮现出了平行的紫色面纹，这些都是虚空留下的印记。
凯恩知道自己身上也会有这样的转变，不过他没让凯莎找。估计有也还不明显，凯莎还小肯定不够细心，找了多半找不到，等它明显就好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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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无论以甚么样的关系与虚空共处，侵蚀总是不可避免的，区别就在于自己的意识能保留多少。
像凯恩凯莎这样的共生模式，其实业已算最好的。害他们家破人亡掉进这地下的，其实就是一个被虚空洗脑支配的人类。
而那些暗裔，被虚空侵蚀的飞升者，下场比他们要悲惨得多得多。
《皱纹？不是吧别吓我，我不要变成老太婆啊！》
听到皱纹，凯莎旋即伸手去揉捏自己的脸。心想着自己明明才十岁，怎么可能就早衰了？
《面纹？是面纹啦！》凯恩没好气的强调，寻思虚空让自己看见幻象，也让凯莎开始幻听了么？
《面纹是什么？》凯莎捂着脸，一脸困惑。
原来她刚才没有听错，只是不认识面纹才把此词当成皱纹去理解。
《就像猫猫的须须！》他用力的捏了一把凯莎稚嫩的脸蛋，又把她的嘴角扯得很开，到底还是觉得解气了些。
《是不是很难看？》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脸的凯莎只能问凯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怎么会，你最好看了。》他捧着脸，笑着说道。
《嘻嘻~最喜欢你了。》凯莎亲了凯恩一口，紧接着甜甜的笑了起来。
但是凯恩只是评价了脸，而凯莎问的是整体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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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方面直来直去的，还以为自己真的很好看。
实际上，当凯莎全身都被虚空肤甲包裹后，除了凯恩以外，没有哪个正常人能够欣赏来这种束缚、邪魅、悚然的性感美。
她在世俗的眼光里只能用某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怪物。
看着凯莎天真无邪的笑脸，凯恩开始思考自己不经意间的褒奖给凯莎留下了怎样一种错觉。
虽然她暂时不会因为自己身上的怪异变化而苦恼，但如果此假象被外人撞破，那将对她的内心造成巨大的伤害。
必须提早做心理疏导和心理建设，还有时不时的暗示，以确保凯莎不会被突变的现实击溃，养成自闭的性格。
最后把原本就稀薄的人际关系自爆得稀巴烂，彻底坐实怪物的称号，再也回不到人类社会中去。
而卡莎这个名字，也该找机会让她接受。
至于她问起自己怎样会心知这个名字，那就用预知未来搪塞，反正有这种能力的人也不是没有。
而那个人，还正好是两人的仇人。
看着凯恩突然凝重的脸庞，凯莎的笑脸垮了下来，不满道：
《你又怎样了？》
《没有。》凯恩抱着胳膊：《我骤然想起了一件事。》
《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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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滴太阳啊，你没想到把它忘了。》
凯恩夸张的表现让凯莎更困惑了。
《到底是甚么啊？》
《咳咳！》凯恩重重咳嗽一声：《你刚才不听我话，违反约定就要打屁股，忘了吗？没忘就乖乖把屁股撅起来！》
《啊！不要！》
随即，隧道中传出扭打嬉闹的嗓音。
……
事后。
尽管凯恩最后如愿以偿的打到了凯莎的屁股，但他认为这样的惩罚力度还是太轻了。
凯莎现在还小，但万一她觉醒了甚么癖好，被打屁股上瘾故意不听话犯错怎么办？
要是含义变了就可能会被河蟹的！
还是得另想法子来约束凯莎才行啊……
现在，两人坐在隧道的中段。
凯恩背靠岩壁伸直大腿，而凯莎缘于尾椎红肿坐不了而躺在地上，枕着凯恩的大腿美美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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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很容易忘记时间。
凯恩不心知地板上是在日月交替的哪个阶段，他觉得不是很困，但也不够精力去狩猎虚灵。
是以他轻微地轻拍凯莎。
《睡了没？》
《嗯？》凯莎欲抬起头，就被凯恩轻微地按回腿上。
《听我说话就行。》
《哦。你要说甚么？》
《不少很多，然而还是先教你你一些虚空生物的知识吧，毕竟睡醒后我们就要去狩猎了。》他揉捏着她小小的耳垂，有点痒。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听你的。》
《那…我宣布——虚空小课堂开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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