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公子不用这般疑惑地看着老夫,老夫以往受过钟离老国公不少照顾……》
原来是这样,司徒锡到底还是知晓了卞御医行这番慷慨之举的缘由。
看来自己这是沾了娘子的光了。
《卞老,这位是七弦,他暂时算是我的护卫,我刚刚听他讲,您年纪不大之时武功异常厉害,恕小子唐突,此事是真的么?》司徒锡转头向桃树下的七弦招招手,再朝卞老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见过卞老前辈。》七弦向卞老低头抱拳,手中执的是武者礼。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无须拘礼。》卞老笑呵呵地望向七弦点点头,又看向司徒锡爽朗一笑道:《公子莫不是想和老头子练一练?老夫这把身子骨,若再折腾一番怕是要散架咯。》
《卞老说笑了。》司徒锡连连摆手,他只是想了解一下,哪有和老人对练的道理,不过他也清楚卞老是在开玩笑。
《然而老夫以往确实也算是习武之人。》卞老目露追忆,《都是少年时的事了,三十几岁时老夫就转而专心于医术了,往事不提也罢。》
是弃武从医吗,这卞老先生也是有故事的人啊,司徒锡见他不愿再说,便立马岔开话题。
《对了,卞老,今日小子还有件事情要麻烦您。》
《家中有一位丫鬟仿佛患了梦行之症,还请您替她瞧瞧。》
《哦?梦行症?》卞老微微诧异。
……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少爷,我没有生病。》
厅堂中,白蔓君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她将手肘紧贴桌面,向上露出自己的皓腕,脸上还是一副冷冷的表情。
司徒锡和朝云在一旁站着,卞老在为她号脉。
《是啊,公……少爷,白姐姐身体好着呢。》朝云见到有外人在场,也收敛了她随意的性子。
《说来你与蔓君住在同一间房子,夜里可曾察觉过她有些异常?》
《异常?白姐姐每晚睡得异常快……》
在听到这句话后,白蔓君缓缓转头盯着朝云的脸,朝云被看得旋即后退两步。
《呃,从没见过她有甚么不对的地方啊,会不会是少爷你搞错了?》
《等会儿再说吧。》司徒锡望向眼下正听诊的卞老,见他的脸色渐渐地有些凝重,便了解了白蔓君的身体状况或许不太妙。
《姑娘可还想起你昨夜丑时在做什么?》卞老出声询问。
《睡着了。》白蔓君认真地答道。
《那姑娘最近可有烦心事?或是在近日里受到过什么刺激?》
《……》白蔓君沉默一会儿,《没有。》
卞老点点头,随即笑着立起身来身来,朝着屋中几人说道:《没甚么大碍,但这位姑娘当是没休息好,身子有些亏损,老夫稍后为她开一副调理滋补的方子,只需要按时服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接下来更精彩
《这样么,此日真是麻烦您了。》司徒锡听到后立即向卞老表达谢意。
《时候不早了,老夫也该回去了。》
《啊,小子送您。》司徒锡跟着卞老身侧走出门去,只留下朝云与白蔓君二人面面相觑。
出了堂屋进入院子,见到没人跟来,司徒锡这才转头看向卞老。
《卞老,她的身体情况如何?》
《不容乐观。》卞老摇了摇头,《肝气郁结,脉象也不大平稳,若公子见她夜里梦行,那可以确定是离魂夜游之症,除去身体上的不适之外,她似乎有些心事,方才老夫询问之时,她有过瞬时的躲闪……》
《医治起来很难么?》司徒锡并不懂这些。
《倒不困难,只要睡眠好转,调理半月就能恢复如常,关键还是解决心病,但心病虽说难医,渐渐地来也总会痊愈。》
《明白了,只要没甚么大碍就好。》司徒锡松一口气,虽说白蔓君和朝云是花摇影的人,但她们毕竟也是他要过来的。
想了想,司徒锡忽然又有些困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卞老,既然她所患只是小疾,您方才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这便是老夫为何说‘不容乐观’的原因了。》卞老脚步一顿,《那姑娘中了毒。》
……
继续阅读下文
《诶,慢着慢着,项先生还请留步,我家老爷有事相商。》
西市中,项专说完了此日的故事,正带着后面的一批随从侍卫准备返回,而当他刚步出一处巷子,却被几名仆从给叫住了。
《在下瞧各位面生,不知各位所说的老爷是?》项专见前路被堵,也不慌乱,他淡定地向他们施以一礼。
《不得无礼。》一道沉稳的男声从仆从们后面传来,呵斥着这些堵路的仆人。
紧接着一位身穿褐色衣衫的老人便穿过他们来到了项专的面前。
《项先生,今日初见,老夫姓安,在礼部员外郎手下担任主事,今日寻你,是有一件事想与项先生谈谈,您无须不安,是喜事。》
《学生拜见安大人。》项专见到来人拿出了令牌,心中一惊,礼部的主事怎样找上了自己,但他立马就回过神来,向安主事拱手行礼,他虽没有官身,却也是个秀才。
《老夫见项先生仿佛还有急事,那老夫便长话短说。是这样,老夫前日赶巧听了项先生的评书,觉得精彩绝伦,而近日里百官又正在筹备花朝节庆礼,于是老夫便想着请先生在花朝节上也向官员们表演上一段儿。》
《在节庆上说书?》项专一愣,以往官员们聚集都是赏花品酒论诗的,《安大人,学生实在惶恐,以学生的水平,怕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项先生有所不知,太后娘娘酷爱戏剧,对于这些话本与唱本也是兴趣极大,为迎之喜好,今岁的花朝上,如百戏说书等表演不在少数,百官们不会认为不妥。》安主事向他解释。
《项先生先别急着拒绝,这对您来讲应该是莫大的好事才是,您在市集中免费说书,不正是为了能广扩名声么?》
《若是可能,老夫还希望你能请上昨日奏乐的那些个琴师们,另外,如若在您评书时能雇些伶人辅以表演,估计观感会好上更多。》
《老夫今日只是来告知先生一声,至于答复,还是先等您回去后问过那能做主的人再说吧。》
听到此言,项专脸色一变,而安主事在说完之后,便回身带人离开了。
精彩继续
走出巷道,安主事身边的仆人则非常不解。
《老爷,然而是一说书人,若真得用他,直接下令即可,何须与他多言?》
《那书生昨日请的那琴师,她所唱之词据说出自九王司徒锡之手。自那日风华榜后,他的诗词受到许多大人的认同,煊安城中追捧之人也不在少数。而自诗会之后,老夫还是首次在他处听到这九王殿下的新词,显然他与这说书的多少也有些关系。》
《况且近日里陛下方才奖赏于他,你让老夫这时候去触他的风头?》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