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钟离弈匆匆而来,此刻又匆匆而去,乐珍路路口的小店内,张玉儿这才扶着老张头在店内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对于张掌柜而言,今早发生的一切都有些超出他的接受范围,就算此刻店中陌生的面孔都走得差不多了,他还是心有余悸。
抬头再看看那平日里与自己近乎平等对话的司徒锡、钟离愔等人,他觉得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毕竟平时某个管理街道的官吏对他而言就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存在,而从刚刚他们谈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告诉老张头,这屋内目前站着的可都是些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方才那官服青年威风凛凛,带着一众下属,腰佩煊察务的身份令牌,丝毫不惧怕那尚书家的公子,而钟离愔却称他一句《大兄》……
何况连那样的人物在对待一旁的陈公子时仍然是恭敬至极。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看着自己手中这份文卷,老张头清楚这种东西不是自己能持有的,是以他复又望向司徒锡,只是刚要开口时,却不心知该如何称呼他了。
《锡……这……》
《老张头,还是向以往一样随意称呼就好。》司徒锡自然清楚他心中所想。
《锡……锡哥儿,这文卷不若转交由您,老拙实在是有些惶恐……》
同时说着,张掌柜同时两手捧着文卷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来到司徒锡身前,将那文卷呈递给他。
《行。》司徒锡也没推辞,直接从他手里将文卷接过来,这文卷对于老张头来说可能会是个大麻烦,而放在自己手上则不会有甚么问题。
见到司徒锡答应下来,张掌柜这才松一口气。
《掌柜的贵姓?今日吓坏了吧?》站在店铺中央的陈谱这时也走到一张桌子边坐了下来,他笑着对老张头说道:《不过你的运气真是不错,今日恰好遇到家姊路过此处,不然可就有些麻烦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陈谱的这句话让老张头立即清醒了些,他连忙又走到陈芝酥面前向她躬身行一大礼。
《对!今日可真要感谢陈公……陈姑娘了,若非您在,老拙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您与锡哥儿降尊临卑,老拙无以为报,之后若有用得到老拙的地方,还请尽管吩咐。》说完之后他又向着陈谱介绍道:《老拙姓张名疏,还请贵人随意称呼便是。》
《掌柜的不用谢我,若真要报答,往后你好好经营生意就是了。》陈芝酥看向张掌柜,示意他不用客气,她的话又让张掌柜想了起来在这之后他还要与这两位贵人合伙做一门生意,这种事往日里他想都不敢想。
在陈谱对面坐了下来,陈芝酥又望着他说道:《不过今日我也不是恰好路过,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家店铺。》
《哦?就是那家卖糕点的铺子?》听到陈芝酥的话,陈谱立即面前一亮,但想了想又有些意兴阑珊,《那真是可惜了,刚刚弄了这么一出,他们定然不会准许我在此处用膳的。》
司徒锡瞧着这位纤细少年郎,心下不由得也有些感慨,这人心真是大,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想着吃,他不知该如何评价这小子了。
《忍一会儿,半晌午自有人为你安排妥当。》陈芝酥早已习惯了陈谱这番模样。
《爹爹,这店……还继续开吗?》张玉儿怯生生的嗓音忽然中断了陈芝酥姐弟关于午饭的讨论,老张头这才想起了今日的正事。
春食会……今日怕是只有算了,其实他心中有些不甘,一来是为今日准备了许多时日,耗费了不少精力,二是他在得知了今后将要合作的两位贵人身份不凡之后,更想为自己的食肆打出些名气,也好为两位多挣些银钱,尽管他们可能不在意,但自己的态度与心意却不能少。
《掌柜的不用担心,待会儿午时你按时去参与烹饪与评审,凭借你家那些小食的风味,定能有个不错的成绩。》
陈芝酥的话让张掌柜以为她是在安慰自己,而一旁的司徒锡则是听得恍然大悟,加之之前她与钟离弈的对话,看来这陈知果不其然是黎国来使了,况且在黎国还身份尊贵。
《玉儿,先招待各位贵客喝些茶水。》老张头这时候才发现司徒锡一家三人还都站在店内,他立即招呼他们在桌边坐了下来,又连忙让张玉儿为他们倒茶。
然而当茶水添好之后,轻语却只是望着面前的茶杯用眼睛将之瞪着,不敢端起来饮茶,方才那事情将她吓到了,估计这丫头今天一天都不会进食了。
《你姓司徒?》见到司徒锡在对面坐了下来,陈芝酥好奇地开口向他询问。
接下来更精彩
《司徒锡,家妻钟离愔,这是轻语。》
《陈芝酥,舍弟陈谱。》
《见过陈公子、陈姑娘。》钟离愔看向眼前二人,对他们微微颔首。
二人介绍之后,双方打过招呼,也算是各自认识了。
《你那阕词不错,我昨日看过了。》陈芝酥开口便提及了司徒锡诗会上作的那阕《浪淘沙》,话语中不吝称赞。
《姐,这是你朋友?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样不心知?》陈谱对于陈芝酥在楚国交了朋友这件事表现得有些吃惊。
《之前你说的那新鲜的话本故事便是从他这儿听闻的。》
《啊?原来是这样,兄台可否将那故事讲给我听听?》陈谱恍然大悟,想起了皇姐前些日提及的那移山填海、飞天遁地的故事。
《什么话本?》司徒锡则一头雾水。
《心法秘籍。》陈芝酥向他解释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姑爷,你有新的故事了吗?奴也想听。》轻语听到这个消息,也在第一时间表示好奇,钟离愔也看向了自家相公。
《改日再说,下次一定。》见到这么多目光向自己聚集而来,司徒锡连连婉拒,自己又不是真是说书先生,哪有闲工夫大白天在这食肆里给他们讲故事,怕他们追问,他又立即转移话题道:《陈姑娘,你不是女扮男装么,如今为何不加隐藏了?》
《为何要隐藏?》陈芝酥的反问却忽地将司徒锡给问住了。
继续阅读下文
《司徒兄,家姊穿这袍子仅仅是为了能方便与有缘的姑娘搭几句话罢了,平日里何故隐藏?》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