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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南栀的闹钟还没响,轮到陈靖安的电话先叫起来。
紧急任务…
南栀从未见过这样的陈靖安,严肃认真,不卑不亢,微皱着眉尽显成熟,这大概是他工作时的样子。
《要走么?》
南栀开口的一瞬间,陈靖安猛然回头,眼里竟闪过一丝错愕。如果南栀不开口,陈靖安大概业已忽视了她的存在。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短暂地愣神后,陈靖安恢复常态,《是,紧急任务,得回部队了。》
《我帮你收拾东西,你去洗漱吧。》
南栀柔柔的,弯腰捡起地下的睡衣套在身上。
南栀叹了口气,赶紧拿出他的背包,以最快的速度把他的衣物装在里面,规规整整。
陈靖安也没拒绝,只说了一句好,便匆匆地进了卫生间。
因为假期短,他带赶了回来的也不多,等陈靖安从卫生间出来时她业已都打理好了。
陈靖安接过,《谢谢。》
快步走到门口,拉下把手的那一刻骤然意识到什么,又回头说了一句,《放假了就去那边找我,我带你转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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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露出浅浅的微笑,朝着他点头,脖颈处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那一天早上,陈靖安觉着自己除了国家以外,肩上担起了另一份责任,站在不远方的此明媚女子,是他陈靖安的妻子。
陈靖安走了,在本该陪着南栀回门的这一天毫无征兆的离开。
说实话,这段婚姻对于南栀而言是不公平的。她以为的婚姻,该从相恋开始,两人相识,牵手,接吻,一步一步按部就班,到最后他们步入婚姻的殿堂,就算不能如父母般恩爱,也该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她与陈靖安少了太多该有的步骤,到最后,只剩下她某个人的委屈。
别人姑娘的回门,是有丈夫陪伴的。可如今,她某个人孤孤零零,拿着婆婆为她准备的礼品。
临行前,叶晚棠满脸愧意的对她说,《靖安也不在,你多在娘家住几天陪陪父母。》
南栀开心的应下,有一个通情达理的婆婆,至少她免去了不少为难。
南栀先是去了外公家,外公家就在隔壁大院,几步路就到。
外公一家都等着她,就连上班的舅舅,哥哥嫂子都等着她回来,可见,南栀在外公家的地位,并不比亲孙女差。
南栀还没提陈靖安出任务的事,外公就先开了口,《靖安那孩子真挺懂事儿,赶着紧急任务早上还特意来打了招呼。》
原来他还记得,南栀笑了应下,别管他们夫妻感情如何,在对待她的家人上,陈靖安做的不错。不管是外公这边还是父母那边,陈靖安都做到了万分敬重。
南栀同外公下了盘棋,又陪舅妈说了会话,趁着哥哥上班就一起出来了。她还得到父母那儿,新媳妇回门要赶在十点前的,不能错过时辰。
回了自己家,她便自在了不少,听父亲说陈靖安是在火车上给家里来的电话,说不能过来回门了,还叫南栀趁此机会多陪陪二老。
南栀听后只是淡淡的笑笑,缘于此,她一度怀疑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这样,前一秒可以与毫无交流,后一秒便与你行肌肤之亲;前一秒还对你温柔似水,下一秒就泰然处之;一边对你冷淡荒缪,同时又对着你的家人细致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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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知道,不是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一个样,是只有他陈靖安如此,准确的说,陈靖安只有在对待她时如此。
南栀在家里住下了,生活与婚前无异,她还是家里那个小公主。
可毕竟是结了婚的,总住在娘家不是一回事,在住了第三天的时候父亲就念叨着让她回陈家,她又赖皮赖脸住了两天,陈家的司机直接到楼下来接她,说是给孙家父母送礼品,其实就是来讨人的,南栀也只得乖乖回去。
原定着等南栀放暑假就到部队去的,这也不是南栀的意思,主要是陈家的意思,她嘛,反正到哪都一样。可不凑巧的是,南栀导师在期末的时候接了个项目,南栀得留在学校帮忙,去部队的计划也就被打乱了。说实话,陈家二老多少是有点不乐意的,可对着南栀没办法,他们一开始就同意了南栀以学业为主,便也不能强求。
其实南栀来不来,陈靖安一开始并不认为有甚么,在听说她过不来时,陈靖安也没甚么异样。只是… 新兵只觉着有那么一天的训练苦了点,教官板了一天的脸…
负责的工作肯定比之前多,只是他偏偏顶了个带新兵的差,大家都觉着他是为了充实自己,毕竟,这大少爷断不能是为了金钱才给自己揽这么多活。
陈靖安这次回去升了级,虽说还是副连,待遇却好了不少,直接给他调到了省会,负责一支队伍。
陈靖安怎样也没思及,在沈城能碰到周念禾。赶上某个老领导住院,陈靖安去看望,好巧不巧地,两人就这么碰上了。
周念禾在军总心脑血管病房做护士,当陈靖安一身军装出现在病房走廊的时候,她一刹那的失神…
那样东西男人从她身边经过,却彻底没有认出她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靖安… 》
她出于本能地去唤这个男人的名字,嗓音悲戚。
熟悉的声音入耳,陈靖安驻足,那冷冷地看向周念禾,很礼貌地朝她点了下头,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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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禾望着那决绝的背影,一如不少年前,他对她说,周念禾,我们结束了。他一样这般决绝的走开,背对着她,不留一丝情面。
《2852呼叫二级护理。》
她还来不及再一次冲到他面前与他叙旧,便被叫走,她有工作,她不能如他一样肆无忌惮,这就是他们直接的差距…
陈靖安面不改色,对着前女友,对着那段荒唐的过去,他不悔恨,自然,也不再留恋。
和老领导寒暄一番,午休时间业已过半,陈靖安便匆匆动身离开。等电梯时,周念禾赶过来,局促地站在他身边。
《靖安,你调到沈城来了么?》
陈靖安点了点头,《是。》
《那我们…》
《我结婚了。》 陈靖安平静应对,不留一丝情面。
电梯凑巧上来,《先走了。》
《靖安!》
周念禾喊他,陈靖安听不见般迈开步子进了电梯,一扇门,隔断了两个人。
陈靖安面无表情,两手交叉在身前,右手来回摩擦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戒。
那个女人,凭她一己之力毁了哥哥的仕途,也毁了他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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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安骤然苦笑,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在他面前扮可怜耍小聪明。从前,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如今,一件都不行!他绝不会再为她停留!
南栀每天在教研室里翻译文献,帮导师查资料,偶尔会跟着老师接个口译的活,收入可观。
她和陈靖安一直没联系,她对于这个丈夫的消息唯一来源就是她的婆婆,叶晚棠总是在茶余饭后谈起陈靖安,她便都是微笑着,安静听她诉说。
假期过了大半,导师的项目也接近尾声,赶上有一个口译的活,最近南栀在老师身侧尽心竭力的,老师就把此事指派了南栀和一个师姐,在沈城那边还有一个师哥接应。
这是次难得的好机会,南栀很想去,可一想到自己还有家,难免有所顾忌,她没马上答应,对老师说再考虑考虑,实则是要回家询问公婆的意思。
谁料,在得知工作地点是沈城后,叶晚棠双手赞成。临行前,南栀才心知原来陈靖安在沈城任职,她对自己此丈夫的了解真的是少之又少…
学校的人都不心知她结婚,只知道她家教严,连恋爱都不谈。她也不想人知道,所以在婆婆对她说陈靖安会在车站接她以后,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别扭,满脑子都想着怎么拒绝此男人。
于是,南栀给这个将近两个月没有联系的丈夫发了第一条短信,不用接我,我到了有工作单位安排,下午工作之后我联系你。
陈靖安眼下正拉练,电话在兜里振动,看一眼,孙南栀。
南栀的意思,陈靖安明白。她然而是不想声张,一是她的身份,二是她已婚。按理说,他该欣喜,此媳妇儿事事不用他操心,娶她不仅能够满足生理需求,她还不像别的小姑娘一样找他麻烦,真是个好媳妇儿。
呦,真是稀奇,她要是不发短信,他都怀疑这小妮子是不是在北城背着他又成了个家,快两个月都不联系他,还真是不粘人的‘好姑娘’呢!
妈的,陈靖安暗咒一句,电话关上,重新塞回兜里。
果然,没有收到那样东西习惯性的‘好’字,南栀有些心急,直接给陈靖安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她才意识到他们仿佛并不太熟的事实,但是… 陈靖安的嗓音业已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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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陈靖安… 》 她硬生生地喊了他的名字。
《什么事?》
《内个… 我想说你今天不用来接我,我下了车就要和师姐一起到工作单位去的。》
短暂的沉默,陈靖安还未回话,南栀又怂怂的补了一句,《我结束了就去找你…》
《行,我先训练了。》
紧接着,传来的就是忙线的嗓音…
南栀长吁了一口气,太久未见,听见此人的声音还有点不安,这紧张程度不亚于深夜里导师的夺命连环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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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安把电话重新揣回兜里,眉眼间却布上一层浅淡的笑意。他喜欢捉弄她,喜欢看她因为他而不知所措。她的那份纯粹是怎样也装不出的,他很享受这其中的乐趣。
他想,这何尝不是这段婚姻的迷人之处。他不爱她,即便两个月不联系他也不会思念至极,即便联系了,也不会觉着纠缠难耐,温柔谦卑,她行的恰到好处。
南栀来到了这座热情似火的城市,人人口中都操着一口流利的东北话,听着特别的亲切。
接站的是江予北师哥,他在沈城一高校任职,是他联系老师安排的这次合作机会,他是觉着机会难得,便联系了老师,借此提拔一下师弟师妹,赶巧,这被提拔的人就是咱们南栀,另某个师姐叫杜婷,为人直率爽朗。
南栀觉着自己幸运,难得的机会,搭档还都是和自己合得来的人。交接工作后业已到了下午,师兄妹见面总要一起吃一顿,南栀也不再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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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吃的老边饺子,当地的特色,难得来一次,总要吃一顿。南栀和师哥师姐聊的顺意,一顿饭下来别提多开心。
饭后江予北提出要送他俩去学校安排的宾馆,南栀拒绝,谎称自己有亲戚在这边,来之前打招呼了,说住在亲戚家。
杜婷本想着南栀年纪不大,人生地不熟的,让江予北送她,可南栀是百般推脱,所以最后江予北送的杜婷,南栀打车到的大院。
也不心知是陈靖安哪里想通了,两人电话挂了没多久就把地址给她发过来,南栀谢天谢地。幸好没用他那专用的大吉普来接,她真怕折寿…
初到大院,南栀陌生,这儿不同北城,北城有她的家人,在这儿没人认识她。
正当她在门前不知所措时,某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过来,《您是陈连长的太太吧?》
太太…
南栀点头,着实如此。
《我是,您是?》
《哦,这就对了,陈连长拉练呢,让我来接您,我看您这气质就差不多是陈太太。》
这男人自说自话,南栀有点惧怕。
《他还有多久啊?我在这等他就成,不麻烦您了。》
见南栀这副警惕模样,男人一下子乐了,《我叫林海,是陈连长的部下,您叫我小林就行。这样,我给陈连打个电话,您听了他的声儿再跟我走。》
被识破了心思,南栀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 我跟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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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笑了,露出两只小虎牙,《得嘞嫂子,您跟我走着,同时走我同时给陈连打电话。》
说着林海便拿过了南栀手中的箱子往院里走,一手还打着电话。
没两声电话就接通了,《陈连我接到嫂子了,您和嫂子说句话?》
《行。》
林海把电话递给南栀,笑得一脸灿烂,南栀接过,怯生生的。
《喂… 》
《到了就行,我一会给你打饭回去,你先收拾收拾。》
《我吃过了,你吃完回来吧。》
南栀不会做饭,人人皆知。
《行。》
电话挂断,是陈靖安的作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回敢跟我走了吧… 》
南栀甜甜的笑笑,林海寻思,这嫂子真好看!心里难免有些责怪陈靖安,放着这么个天仙嫂嫂,还和那个护士不清不楚的,真替嫂子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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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人人侧目,都知道这是青年才俊陈靖安的家属,所见之人无不感叹,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林海把南栀引荐到陈靖安的住处便离开了,这儿不同于其他的住所,这是个单门独院的,更像是个田家小院,南栀满眼都写着新奇,欢喜的不得了。
南栀自幼生长在南方,没见过这样的小院子,就连房子都觉着新奇,某个门厅,两间卧室,某个厨房一个卫生间,八十平左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南栀跟打开了新世界一样,西屋没有床,一个大土炕,她某个南方孩子,哪里见过这个,坐在上面开心的像个孩子。
陈靖安回来时,南栀正满心欢喜的研究着这个大土炕。
《喜欢?》
南栀这会儿兴致高,连连点头,《嗯!》
《那晚上在这睡。》 陈靖安把帽子摘下来,单手解上衣扣子,两月未见,这小妮子倒是活泼了不少。
《现在洗澡还是赶了回来洗?带你出去逛逛?》
南栀一听出去眼睛都大了一圈,然后立马又怂了下来,《我先洗澡吧,晚一点出去。》
她可没忘了刚刚这一路过来大家那把她看穿了的眼神,这里真是热情的让人心慌。
南栀就是这样,单纯到别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心思。比如现在,她明明对这里充满好奇,却又惧怕见人。
陈靖安没理会她的惧怕,《现在出去,晚一点还有晚一点的事。》
好好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南栀总觉着哪里怪怪的…
陈靖安换下军装,换了一身日常衣服,少了分庄重,多了些慵懒。南栀望着他,不免感慨,这世上就是有这种人,连老天爷都赏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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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安是开车带南栀出去的,离北陵近些,这会子正好去转转,两人就这么瞎转,谁也不说话,南栀的是觉着既不好意思又无聊,这里还没有隔壁姐姐家养的兔子有意思…
陈靖安也看出南栀兴致不高,走了一会便拉着她回去,回去正好赶上隔壁种豆子,南栀一双大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人家。陈靖安并不知南栀哪来这么大亲和力,他住过来两个月,和隔壁不过是点头的交情,她才来某个下午就和人家家属打成一片,还过去和人家一起种豆子了,陈靖安摇摇头,最后无奈的笑了。
隔壁家也是个副连,比陈靖安长几岁,估计年底就能升了。两男人蹲门口抽烟,看着自家的女人在院子里胡闹。
天黑下来就有蚊子,又是花花草草的,陈靖安不想在这遭罪,临回家前到南栀跟前晃悠,半天南栀也不见打理他,满心沉浸在种田的快乐中。陈靖安耐不住,《我回屋了,你回么?》
隔壁家属见陈靖安一脸黑,愣是没憋住,哈哈的乐了起来,陈靖安业已翻墙回了家。
南栀头都没抬,《你先回吧,我把这些弄完再回去。》 语气软软的,听得人心痒痒。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南栀被乐的好奇,《你笑甚么呀?》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那大姐乐的喘不上来气,《你和你家的多久没见了?》
南栀脱口而出,《快两个月了。》
不知过了多久。
这会大姐不笑了,《好妹妹,剩这点姐姐自己种,这当兵的不容易,结了婚分居的更难,你快回去陪你家那口子吧,他走的时候脸都黑了。》
南栀被说的有些难为情,《我… 我一会再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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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好妹妹,姐姐是过来人,男人嘛,就图那点事,你把他伺候好了,他就不找事了。你这两个月见一回还不满足了他,你让他等什么时候?别到最后忍不住跑到别人那去,有你后悔的!》
《说的什么话!》 隔壁大哥瞬间被激怒,《天挺黑了,你也别弄了,明天再弄。》
南栀见情形不妙,嗓音柔软,《那我先回去了,翌日再来找您。》
大姐会心,《去吧。》
南栀和大哥大姐挥了扬手,便回了自己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隔壁这边,大哥正因大姐说错了话和她争辩,大姐就是一脸正义凛然,说这妹妹单纯,她喜欢,要提醒着点,更何况她今天也没明说,那边大哥就觉着这是人家家事,不该多管,两人吵吵闹闹的也进了屋。
陈靖安在西屋,并未开灯,八点来钟,他不至于睡这么早吧…
南栀看不太清,心里没底,小心翼翼地拿换洗衣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过来。》
南栀还没翻腾完就听这么一声,吓的手里衣服掉了一地。
《等…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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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南栀。》
他连名带姓的叫她,头一次…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怕… 乖乖的过去。
紧接着… 就没有然后了…
大炕上,南栀带着一身的土味,被某个闷 骚小人吃干抹净。
他办的起劲儿,还不忘告诉南栀,这里单门独院的,能够叫…
南栀悲愤,这种事,他总要说的这么露骨。
她忍着不叫,他就变着法的折磨她,非得磨的她出了声才罢休。
一大早军号声响起,昨晚陈靖安又折腾的久,南栀起来时晕晕乎乎的。
陈靖安看她实在没精神,便开了金口,《你不用起这么早,我一会早操完从食堂打饭回来。》
南栀乐的自在,没有公公婆婆望着真好…
这男人不知道发了哪辈子的善心,她可不能辜负了。
《好,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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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口,哑的不像样子…
陈靖安低头系上衣口子,听见她的声音,弯起了嘴角。
《走了。》 临走还不忘温柔的跟她说上一嘴。
南栀在梦里撇嘴,果真如大姐所言,让他吃饱了气儿都跟着顺了…
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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