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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云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容铮, 果不其然千秋燕所要的答案便是她的身世。
她一点都不意外,更多的只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
如今她已面经得到了真相,等千秋燕再来, 她会亲口告诉她。
只是,这一次她不知道该用甚么表情去见千秋燕。
容铮提醒凌飞云:《按照你的说法, 孤该如何相信你, 你会对我彻头彻尾的忠心?》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凌飞云仿佛非常有自信,他指着肩膀上的那只大公鸡:《这鸡乃是先帝御赐给我师傅那只斗圣将军的后代,我手里还有它被先帝御赐的小金牌。》
容铮:........
她觉得此孩子有点单纯,自己已面经不信他了,他倒好指望一只公鸡, 这样更没戏好吗!
她便忍不住问道:《凌护卫年方几岁?》
凌飞云理所自然道:《二十一。》
比她大一岁,容铮选择放弃继续问下去, 反正对方身手不错,她就先用着吧。
眼下她可是要处理夏嬷嬷的事情。
容铮没有吭声问些其他事,凌飞云反倒先问:《殿下难道不好奇,师傅为甚么让我跟着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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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因为孤是太子?》容铮道。
身为东宫的护卫, 收的徒弟自然也会继承自己习武师傅的衣钵。
然而, 她万万没想到。
凌飞云不仅看起来单纯, 并且还很大胆道:《不,我师傅特别讨厌你, 因为你是陛下的儿子,但没办法他既然打赌输给了贵妃娘娘, 只好牺牲我三年的时间保护你。》
《等期限一过,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容铮:........
次日的早朝,武帝的脾气又开始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朝廷上下早就习惯什么时候该进言,什么时候该沉默了。
但是就是缘于大臣们同某个鼻孔出气, 才使得武帝认为这些人压根不尊重自己,甚至私底下说不定怎样指责他,拿他和先帝对比,或者是皇弟。
武帝心里揣着恍然大悟,但他也不得不装糊涂,毕竟他还需要这些人的助力。
于是,他
道:《南镜王提出每年减少三成贡品,以缓解南镜因辽区的掠夺伤的元气。》
《卿们可有对策?》
御正庭待着的大臣某个个不敢吭声,平常要沈家人都要出来争一争,现在都跟哑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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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大臣不是没有法子治理,但碍于这件事实在太复杂,参与面的风险太大,被降罪的成本又太低,所以大家都不敢冒头。
就连慕容祁都看不下去了,他想站出去为父皇分忧,可也无法彻底站在大义的角度出手。
这一刻,他都犹豫了。
想起母后吩咐他最近低调点,甚么事都别揽着,更不要掺和,要等辽国公主动身离开他才能出来再为父皇分忧。
慕容祁只好惭愧地低下头不敢做声。
只不过,他还是微微对前面站着的太子,有所期待。
于是,他抬头眼巴巴望着太子的后脑勺。
容铮一大清早就感觉后面好像有无数对视线盯着自己,让她再淡定都忍不住抖了抖肩膀,浑身的不自在。
直到武帝看向了她:《太子有对策?》
容铮站了出来,她拱手道:《儿臣建议直接不要贡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此话一出,那些心里恍然大悟故意装糊涂的老古董就开始借题发挥,只然而他们不是冲着太子的,而是太子背后的陛下。
明明做错事挽回不了的人是陛下。
一位三朝老官梁太傅。还是慕容祁的太傅,他站出来:《太子万万不可,南镜与面辽区太近,本就民风彪悍与面我大燕中原土情万般不同。此一次取消进贡,日后南镜王变得忘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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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做主南镜的是南镜的士族,非南镜王,但此地仍旧挂名于南世王后代名下。》
南世王是二百年前入赘皇室慕家的驸马爷,因为娶了当时燕帝的大公主再给大燕打下了南镜,是以燕帝才对他封了王。
准确来说,现在的南镜王也算是皇室的旁系。他的太上祖母就是皇室出身的。
容铮客气道:《太傅所言极是,南世王乃大燕皇室,其后代自然也是大燕人,但您若说南镜与面中原土情不同,却忘了南世王带领南下的士兵
都是我中原子弟,他们入住南镜世代居住,现在的后代多数都是中原人。此言就差矣了。》
《这岂不是伤了我南镜百姓的心,他们都是我大燕的子民,中原将士的后代。》
梁太傅微微一惊,他本来只是随口说一句,还没开始发挥接下来的本事去喷武帝。
现在倒好了,太子提前把话都给他堵死了。
这也太不懂事了,他身为师长,也教过太子,太子竟敢对他不敬。
随即粱太傅拱手施礼,道:《那太子殿下所言,您这是有对策了?》
《太傅站出来不就是有对策了。》容铮装傻道:《孤还没想出来,您就先想出来了,果不其然孤还是经验不足需要像太傅学习。》
《还请太傅拿出主意,让晚辈分享分享。》
梁太傅:.......
老人家尽管无意对付太子,只想喷武帝,但想借着太子的双肩踩上去和皇帝对峙,实在是挑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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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拓在旁边暗地憋着笑。
梁太傅最后甩了下官袖,道了声惭愧,紧接着退入排列的官伍当中。
这位太傅倒是个耿直的人,知道自己落不到好就退下了,也不认为不好意思。
其他臣子心想,梁太傅果然还是那样东西倚老卖老的家伙,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失颜面。
有时候人老了脸皮也厚了。
又一位言官站出来进言道:《太子殿下,梁太傅所言着实有失偏颇,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作为学生的我,倒是要出来和太子殿下商谈一二。》
容铮挑了挑眉,这是赶着排队来刁难她,还是在试探她?
这一次的言官却是结结实实朝她来的。
言官直言不讳道:《南镜地处沿海省府,其上两百里就是辽区,东边的地势平坦,辽国铁骑长驱而下三天就到南镜地区。而西边乃山陵,不宜居住,但却有不少前朝遗民在此。但两地的势力都在忌惮辽区,哪怕有心归燕国,也缘于辽国的影响在近而不得不妥协。》
《南镜王此举并非他意,可却足以证明了南镜调动的困局。》
说罢,言官再恭恭敬敬地朝陛下鞠躬道:《而三年沈将军就
是死在了南镜的□□。沈将军为国身亡,按理说是一件可歌可泣的事,但他却是在饮酒作乐被辽军偷袭致死。若沈将军当夜谨慎点,也许南镜王现在就不会那么艰难。》
此话一出,沈家的官员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这明摆着是将所有的错都推给外戚。反正外戚遭陛下忌惮,在外树敌不少,况且都还是被沈家打压过的,所以什么帽子都往他们头上扣。
容铮真是服了此言官了,开头还以为他会客观点,举例还算有点见解,但没想到他最后居然夹带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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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一旦夹带私货,还真是不吐脏字就能一针见血,让人认为难堪。
哪怕南镜完全不是因为沈家。
这会儿武帝当场却冷哼了一声:《继续说。》
言官随即列出了沈家插手南镜失败的例子,先是沈将军的儿子死在奴婢的肚皮上,还有沈将军的小儿子喜欢男人给男人买了官在小地方横乡霸市。然后是沈将军的女儿为了嫁给一个言官差点逼死了人家的结发妻子。
总之原本说南镜地区,现在一张嘴全都转到沈将军一家身上去了。
况且说着说着,听起来仿佛很有道理,全都是背锅侠沈将军的错。
沈家也有人在,他们立即站出来道:《安大人管理粮库,却高价卖给辽国,这是私通外敌。》
《安小公子在南镜为霸占百姓良田,出手打伤了是百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赵小公子何尝不是贪赃枉法,被开城候押回京才保住性命。》
《葛大人的小女儿嫁出去后,还不是害死了当家主母,甚至控制了南镜的粮道,不让我等官粮进入。》
本来在看好戏,骤然背后中刀的葛秋,还有开城候。
两人纷纷别开脸没眼看了。
两派人开始吵了起来。容铮看了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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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武帝从开始有意指向沈家有错,现在沈家跑出来说事,反而让他们这边落不到好。并且该解决的事情还被耽搁了。
他当下喝斥道:《吵吵吵,天天只知道吵,都给朕住口!!》
没多久两派人停止了日常的争吵。
武帝没有得到解决办法,他只
面好转向了千秋拓:《爱卿可有法子阻止辽国的狼子野心。》
千秋拓果然是官场老手,他迅速替武帝解决麻烦道:《微臣建议改南镜王世袭王号为燕来王,取消上贡,改为亲王献礼三年一次。》
《创虎玺,立长子,而世子继承王位必先经过大燕皇室连番审核才可颁发。》
此话一出。
武帝顿时大喜不已面。
容铮也非常诧异望着老丈人,这办法不仅有效阻止了辽国挟持南镜王,还让王号燕来王三个字所代表的含义,立于大燕之下。
燕来王,从大燕来的王爷,此讳更加坐实了对方是大燕子嗣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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