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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在那之前会有人提前作乱, 到时候军队来了,他们也逃的差不多了。
可是,容铮高估了背地想搞事情的人的胆子, 区区谭西县令带着六百人不离开河间府,他们就不敢行动。可想而知原著之前怎么会会发生民乱?
很简单, 因为河间府当时的治安情况已经脆弱到, 人人能够踩上一脚,所以背地煽动民乱的人自然就壮起了一分胆子,搞九分的事情。
而现在,谭西县令的人尽管是花架子,但只要不走, 就能将九分事,减二分, 光靠七分,他们也不敢闹民乱。
谭西县令道:《可是下官真的能幸免于难吗?河间府现在到处都在抓贪官污吏,估计估计。》说着他非常不安:《估计下官的家眷可能也遭遇不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黄禹就解释道:《今个清早,吴亲卫长已经派了十人去保护令家眷。》
《河间府百姓认得太子殿下的亲卫队, 自然不会对您的家眷动手。》
谭西县令忍不住松口气了, 他认为眼下的局势非常不可思议, 从前都是官压民乱,现在倒反过来, 河间府的官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节老鼠。变成了官乱。
然而,官乱总比民乱好。
官到底只是一撮人, 他们平常就不干事,坐享其成,现在尝到苦头也是他们活该。
这会儿,谭西县令想起太子殿下保住的师爷和衙差们, 现在心里也有个数了。
只要这些底层还在,最高坐镇人太子殿下还在,中间这些官哪怕通通抓光,河间府也照常运转不止,说不定效率还比从前要快许多。
谭西县令道:《太子殿下,待河间府一事解决,下官又该如何在河间府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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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河间府待着,没人会动你。》容铮道:《从你投靠孤开始,孤便不辜负你一片忠心。》
容铮让黄禹将东宫令牌拿过来,大燕国的东宫令牌仅次与太后皇帝之下,却比皇后的玉令高一等。毕竟她是储君。哪怕现在不为帝,现在也占着比任何王爷要高的地位。
权力,一旦太后没有吭声,她的令牌就能使用。其实她能否使用东宫令牌,就看太后会不会压她一
头了。
现在的她也算是在赌一把运气,但这次特别幸运,太后那边仿佛很喜欢看到这个局面。
因为太后在河间府的势力安然无恙。
自然也只是暂时的。
容铮道:《黄禹,穆王执行到哪一步?》
黄禹想起吴奇的报告,他欣喜道:《穆王殿下正在朝着北边的富区搜查。》
那可是太后势力的地方。
容铮眨眨眼道:《你可得给孤作证,那边真的不是孤动的。没想到穆王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反正有皇帝作为靠山,太后也不会轻易拿老九怎么样。
那她就让穆王闹吧,闹起来,至少在皇帝的面前,他有所交待,而皇帝得知他在太后的地盘上踩太后一脚,估计心里头也在舒坦着。
这也是侧面完成两派内耗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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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一步,还是千秋燕送出去的账簿,不心知她会怎样区分?
是先送太后势力的账簿给皇帝?还是先送皇帝势力的账簿给太后?
不管那一样,她和千秋燕的配合,都算的上完美无缺。
只有双重夹击才能将河间府的外戚势力消减到最小面的地步,河间府的外戚枝叶会被修剪的七七八八。
最后只会剩下那些顽固的根在阴暗的地下苟延残喘着。
这暂时拔不掉的就是皇室的根。
容铮认真思考着,外面的形势这会儿比她想的要快,很快,京城新派来的密使大人求见她了。
不是求见穆王,而是她。
谭西县令接过东宫令牌欲言又止的样子。
容铮不做废话与他道:《某个月内孤会让你进京就职,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谭西县令没有办法了,他既然业已上了这条船就只能与太子殿下生死与共了。
他重重鞠躬道:《下官相信您。》
《回去吧,好好整理下自己的东西。》容铮交待完毕,让他从后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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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密使刚好后脚就走了进来,彻底不当自己是外人,他还穿着知府的官袍,双臂一弯跪在容铮面前。
《微臣叩见太子殿下。》
密使是一般是军机阁的三品从官,虽说是三品,实权然而于地方知府,甚至还没有知
面府的权力大,是以他穿的是知府红袍,也没人敢说他甚么。
这密使是慕晋深的左膀右臂,常年为慕晋深铲除贪官污吏,当然前提是敌方阵营的贪官污吏,或许是阻挡已方阵营的官员,哪怕是好官,都得铲除。
他是精致利己者的代表,慕晋深在外的两手。他的名叫:穆奉。
唯一一个在原著有着官场刽子手之称的狠角色。
容铮没想到自己会提前遇到在下半篇闪亮登场的人物。还是个棘手的人物。
容铮客气道:《平身。》
穆奉抬首,他方正的国字脸,配上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起来公正不阿,实则不能被他的外表所欺骗。
缘于他的头发实在太浓密了。与为国为民操劳的陈一茂不同,他秃了,百姓也安康了。
而这位是他头发浓了,官场的黑暗也在他的手上散发着更浓稠的腐朽味道。
后期的陈一茂,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现在她不过是将陈一茂的死期,拖延到了三年后,希望陈一茂自己防着别人,自己也暂时别心存死志,尽力活到三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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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茂答应了她,那她也不算是推翻了剧情,并且还保留了原本的轨道。
只不过,后期的强敌穆奉却提前出现了。
穆奉看着眼前的太子筝,还是和往常一样温文尔雅的仪态,要不是他听了暗线情报。
河间府现在的官乱,就是她闹出来的,他还真被她这副温良无害的形象给欺骗了。
穆奉没有废话,他道:《微臣来传陛下的密旨。》
身侧的黄禹顿时下跪,容铮刚提起膝袍便要下跪,穆奉却道:《密旨免跪。》
穆奉深深地看了眼不跪,却俯首的太子,过会儿,他又忍不住皱眉起来。
认为太子给他的感觉变得不一样。
他便宣旨:《陛下有令,命东宫太子慕容筝,从即刻起不得插手河间府遗案,并且三日内立刻回京,不得有误。》
这是怕她的风头太盛,压过穆王,紧接着更怕她这个棋子被太后利用在河间府发挥更大的作用损害自己的李易。
原来皇帝到现在还认为,是幕后有人给她此太子献计,是以她才会获得这些民间声望
。
然而,容铮想不外乎皇帝这么以为,自己来到河间府除了动嘴,确实没有什么忙碌的事情,只然而她的嘴忙罢了。哪里像穆王那样亲力亲为。
只有亲力亲为是以才算的上是功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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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奉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认为太子背后肯定有一名智勇双全的异士在扶持她。
就凭借太子,她根本做不到如此庞大又精细的计划。
如同现在的太子,她穿的极好,吃的极好,甚至...还比穆王殿下胖了一圈。
这就是她在河间府懈怠的症状之一。
容铮不是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他当在质疑自己胖,就是在河间府始终闲来无事的表现。
容铮不想和古人说什么劳逸结合,毕竟现代思维和古代思维到底是不一样的,说出来对方能理解也不一定能认同你。
旁边的黄禹低下头,他的脸早就业已气的通红,比煮熟的螃蟹还要红。
听到密旨后那种利用完,还把功劳都抢走的语气,他更是为主子感到不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陛下,陛下怎能如此。睁着眼说瞎话!!!
穆奉道:《太子殿下,微臣认为河间府官乱危险至极,还请太子殿下能够早点收拾好行李即刻回京,以免陛下担心。》
大燕国的太子和皇帝都是储君人选,只不过某个是现任某个是未来,东宫的宫殿和一切设施都相当于一个小面宫殿,而太子能行使的权力并不少。
只是二十年来,太子的权力始终被限制一直被剥夺,使得其他人以为太子根本没有权力。
实则并不是,只要闹起来,太子仍旧是太子,哪怕不想站在太子这边的皇室宗亲,也会为了维护皇室的颜面而站出来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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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铮还不想用那么烂的招数绑架皇室宗亲,获得太后牙缝里抠出来的那点权力。
她要将太子所有的权力给收赶了回来。
多的她不要,少的他人也别想占一分便宜。
容铮没有去接密旨,穆奉也不打算将密旨给她。
她负手而立站着,高高在上盯着穆奉。
容铮这会儿露出一个看似为难的笑容,却说着令人感觉麻烦的话:《穆大人,孤想你能早点来就好,这样九皇弟何苦冒着危险步出这随风苑。》
穆奉微微皱眉,不解地看着太子:《太子殿下有什么话要和微臣交待?》
《太子殿下您这是甚么意思?》穆奉沉着脸道:《穆王殿下那边早业已有旨意去传送,这会儿当也收到。》
容铮转身,她高举双臂伸了个懒腰,那明黄的腰带佩戴的龙雕纹,宣示着她的尊贵身份,她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那九皇弟应该也处理完份内之事。》
处理完了?!穆奉忽然眼皮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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