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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喝酒 ━━
而斐苒初却罕见的耍了无赖,直接赖在原地不走,指着里面的花间辞说:《里面有一位认识的姑娘,很有才华,弹的琵琶也是一绝,酒虽然不好喝,只是配上美人和琵琶,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要不夫君进去试试?》
斐苒初极力的怂恿着他,而赵御风的脸色越来越沉下去了。
《你这是要把你的夫君培养成昏君吗?整天只知道沉溺于酒色?嗯?》
斐苒初讪讪的笑了两下,拍了拍赵御风的肩膀:《好啦,我上次真的去过那一家,和那边的一位姑娘谈得很是欢快,若是陛下不喜欢那样的地方,那咱们便就不去了,今日陛下能带妾身出来,妾身已经很开心了。》
斐苒初情真意切的说出了这番话之后,赵御风直接笑了,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嘲讽。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你这苦肉计使得可真行。》
说着,他便主动步入了那条街里面,走了两步之后,发现斐苒初站在原地傻笑,便出言喊了一句:《过来,还弄甚么?》
《哦!来啦!》
斐苒初一蹦一跳的跑了过去,赵御风对着她伸出了手,而斐苒初则一蹦一跳的接住了他的手,两个人手牵手往前走了几步之后,斐苒初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自己是甚么时候和他手牵手走到了一起的呢?
她猛然的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手,紧接着一脸不可思议的瞧了瞧赵御风,而赵御风则是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这样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了,为何娘子这般的矜持?》
四周的嗓音吵吵闹闹,而在这一刻,斐苒初却觉得自己的耳朵里面似乎只有他的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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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她喃喃的念了一声之后,骤然傻笑了起来。
看着她的样子,赵御风不自觉的就想起了这两天宫中所说的传闻。
传闻皇后是积怨已久,一上任便就彻底的瓦解掉了宫中的行政大权,况且为人还特别的凶悍吓人,微微犯了一点点的错误便就会被责罚,和原来的轩辕梦掌管的时候,彻底就是不同的两个极端。
轩辕梦,太过于佛性,而斐苒初则又太过于激进和凶狠。
骤然由前者过渡到了后者宫中的许多人自然是会不适应
《在想什么呢?为何这么入迷?》斐苒初伸出自己的手,在赵御风的面前面晃了两下
赵御风反应过来之后,垂下眼眸笑了笑
《只是骤然想起了娘子这两天自家时候的风范,和现在的确是差别很大。》
听着他说的话,斐苒初发现自己又一次不可避免的红了脸。
明明对于皇上皇后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了治家呢?
听着还那么的让人羞涩……她本不是一个薄脸皮的人,甚至能够说得上是不要脸。
可怎么会这些招式在面对赵御风的时候,通通就不管用了呢?
这是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两个人到了花间辞里面,还是上次那样东西包间,还是上次点的酒,还是上次的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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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和赵禄录来得太熟,那个老鸨几乎都要认识她了,这次见到了赵御风之后便挥着小手绢打招呼道。
《这次又换了新的公子呀!从前的那位公子真的不陪你一起过来了?》
老鸨自认为是打招呼的一番话,又让赵御风当场不开心了。
他的手在桌下隐隐握着拳头,即将要发火,所幸的是斐苒初及时握住了他的手,对着老鸨解释说道。
《上次那样东西人我跟他不熟,这个是我夫君,妈妈莫要再多说了,去把银纱姑娘叫过来吧。》
他们两个人的反应,老鸨也差不多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连答是然后退下去开始给他筹备了。
银纱打开房间门的时候,面庞上的表情还是开心和激动的,只是当她看到屋内的一男一女之后,明显顿了一下,紧接着她收敛了自己所有的表情,渐渐地的堆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
待到坐下来之后,银纱甚么话也没说,直接就为她弹了一曲八面埋伏。
斐苒初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儿,倒是惬意得不得了,只是赵御风却始终坐在旁边,阴沉着脸,始终都没有开心过。
一起结束,银纱收起了自己的琵琶说着:《姑娘许久都然而来,银纱还以为是姑娘忘记了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怎么会忘记银纱姑娘呢?然而是夫君管的严,没空出来罢了。》说着,斐苒初还瞧了瞧身侧的赵御风,给他某个安心的眼神。
虽然这样的话有逗他开心的嫌疑,但可悲的是赵御风依旧受用了,并且心情真的奇迹般的渐渐变得好了起来。
《只可惜姑娘终究是来得太迟了,今日是银纱的最后一曲,往后若是姑娘想听就再也听不到了。》银纱骤然变得有些忧愁的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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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斐苒初还以为是有甚么大事,慢慢的敛去了面庞上的笑容,做出了下一秒就准备去干架的架势。
《缘于业已有个人把银纱赎了出去,今日是最后一天,晚的时候他就会带着尾款过来接我。》
从妓院里面被赎出去的乐籍女子,一般是由大户人家出金钱买的,说的好听点就是攀上了高枝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可说的难听点就是去府上继续受苦罢了,到哪里都被看不起,换了个地方的,区别无非就是拥有了某个固定的客人而已。
斐苒初愣了一下,一时之间竟然是不心知该说些甚么。
一时之间,斐苒初不心知是该恭喜她还是该可怜。
所见的是银纱缓缓的站出了一个笑容,《其实夫人您第一次到这儿的那段期间,我有许多次想要自我了结生命,因为实在是没有盼头,直到您的出现,您对上了我的诗,说我是某个很特别的人,可我始终没有等到您……》
银纱的一番话说的,斐苒初沉默了。
尽管两个人都是女子,可怎么会听着她说的感觉像是自己就是个负心汉一样。
若是站在银纱的角度上来讲的话,自己的行为其实和负心汉也没什么区别呀……对上了人家的诗,就相当于和人家看对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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