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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休妻 ━━
京城中此日爆出来了一条大消息,丞相夫人被休了!
这件事情的起因原本就是借着西夏使团来临之前和夏氏牵扯到一起,原本就有些子虚乌有,大多数人虽然也传,但是大都不信。
谁心知,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
丞相直接在朝上将夏氏休掉了,这无疑就是某个重磅炸弹!让所有关心这件事的人都为之沸腾了。
想不到低调多年的丞相夫人竟然是西夏的奸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许多人吃瓜的这时也联思及了皇宫里面业已被废掉的那位,难不成这两件事之间有特别的牵连吗?
斐志浦到了家之后,直接用这个理由休掉了夏止萱,并且将她逐出家门。
她被扔出家门的时候,甚至连一个包裹都没有,身上的外衣也被扒掉,头上的簪子被尽数收掉,不认识的人看过去,还以为这人只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
他们可不知道,这便是刚刚被赶出家门的夏氏!
夏止萱不傻,她知道自己的下场不会好,府中的那位怕是不会放过自己,是以她想要尽快的跑到某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但是她不心知的是,从她被扔出来的那一刻,就业已有一双虎视眈眈对的双眸跟着她了。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凡是知晓之人都在讨论着丞相家的爆炸性消息,却无一人识出,路过他们身旁的那名不起眼的妇人,正是舆论中心的夏芷萱。
夏芷萱也心知他们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可笑的是,她竟然不觉得被背叛了。
她早就心知,斐志浦那个没良心的早晚会这样对她,她只是可怜女儿,可能要被这件事情牵连到了,本在宫中就过的不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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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她想着这些事情,失魂落魄的走路的时候,危险却在悄悄的靠近。
一名身穿黑衣的毫不起眼的男人正悄悄的举起他的胳膊,袖子泛出一抹冷光,竟然是一把匕首!
男人抬起了手,朝着她走过去。
眼下正这时,男人却被一阵大力给推开了。
《啊!来人啊!救命啊!》
撞到她的是个年轻女子,满脸泪痕,追上来的那人是某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看这个架势倒有点像是强抢民女。
《救命啊!来人呀!》
路人听到了呼救声都慢慢的朝着这边汇聚过来,而夏止萱反应不快,直接就被挤出了人群,跟着她的那样东西人,也被人潮挤在了外面。
这时,人群中骤然冒出来了一双大手,捂住了夏止萱的嘴。
《唔……》
……
斐季清此日面庞上的笑容就未曾消减过,始终都挂在面庞上,只是她又表现的不是那么的外敛,旁人见了,可能也只会以为是皇上赏了些好物件罢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心里面是有多么的开心,面庞上的那些笑容只然而是她没有憋住的笑容罢了。
原来所有的努力都不如一个西夏使团来的凑巧,仅仅只是让府中的下人故意在外面把这两件事情扯到一起而已,最后竟然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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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夏氏业已没了,自己的母亲立刻就可以成为府中的大夫人了!自己就是嫡女了!她再也没人任何的地方输给斐苒初了!
她一直都以为,陛下不让她晋升位分的原因就是自己是庶女,而现在,这些困扰都不复存在了!
想到了这儿,斐季清再也忍不住脸上的笑容了,开怀的笑出了声。
《娘娘今日心情似是不错,连气色看着都好多了呢!》绿影忙不迭的开始奉承。
湘贵妃心情不好的时候容易没好果子吃,但是若是她心情好,哪怕是说错了话,她也会笑着打赏。
斐季清被她这句话给说的心情更好了,笑着从头上拔下来了一根簪子扔给绿影,《就你嘴甜!走,去御书房!》
百花宫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御书房。
斐季清坐在轿撵上,望着沿途的光景,忍不住认为,今日的落叶都比往日的好看了些。
路过了百花宫附近路段的时候,斐季清突然叫停了轿撵。
《停一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斐季清朝着拐角那边一路的小跑过去,旁人见了还以为是前面有什么好事呢!
抬轿的下人忙不迭的将人放了下来,绿影连忙伸出了手扶住了斐季清。
没错,此时候看见斐苒初,对于斐季清来说当然是个好事,也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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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可以在斐苒初的面前扬眉吐气了!怎样不是好事?
《哟,今日瞧着姐姐气色不是很好啊!》还未曾走到她的身边,隔着大老远的时候,斐季清就开始喊。
斐苒初自然是听到了她嘲讽的嗓音,淡淡的瞥了一眼,紧接着继续往前走,并不准备理会。
斐季清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所见的是她直接开始跑了起来,最后在拐角处截到了斐苒初。
《姐姐走得这么快是为何?难不成是有甚么急事?》斐季清笑着,阴阳怪气的说道。
望着她面庞上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嘲讽,斐苒初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准备绕过她继续走了。
想必现在这小贱人定是赶着要求找陛下解释呢!她还偏不让!就是要气她!
以前能和她说两句话气气她彻底是缘于她心情好,可是此日她实在是没有心情和此不长脑子的玩闹。
她要去问赵御风,问他信不信这件事情。
只要他不信,一切好办。
没思及,她刚走开一步,这边斐季清就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又黏了上来。
《姐姐今日仿佛是不待见妹妹呀!妹妹可是做错了甚么?》
斐苒初开始烦了,直接伸手推开了斐季清,一脸看着垃圾一样的眼神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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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像只狗一般的摇尾巴炫耀,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即将要摆脱庶女身份了?》
骂人的这时,还不忘戳人家的伤疤,也就斐苒初能说话这么狠了。
斐季清本想开骂,只是想起了目前的形式,就算是在生气也生不起来了。
没办法,太开心了。
只见她拍了拍自己的衣衫,重新往前走一步,抬起头看着斐苒初,《那又怎样?你唯一在乎的人都没有了,在宫中又毫无地位,也就剩这张嘴唇这么毒了,从今往后,你只能像只狗一样的被本宫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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