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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秉公处理 ━━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赵御风双手背在身后,挺直的站在门口,气势上压倒了所有的人。
说实话,当斐志浦看到赵御风站在门口的时候,脑子里面像是打了十八个雷电一样,嗡嗡的响,但好在几十年的官场经历让他没多久就反映了过来。
《参见陛下!》斐志浦当即跪下行礼,手中的长剑更是《哐当》一声的掉在了地板上。
屋内其他人反应了过来之后也都相继行礼,而斐苒初则是淡淡的行了个礼之后便退到了一旁。
现在该赵御风来震震场子了,若是她自己力辩,怕是说不过这群不要脸的,还是观察一下形式的好,反正今日她定然是不会让杜敏歌逃过了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丞相刚才说是要杀了朕的皇后吗?》
赵御风凤眸中冷光乍现,气宇逼人,竟然把满屋子的人都震得说不出话来。
斐苒初也被这个眼神给震慑住了。
这时候她才首次的感觉到,原来赵御风严肃起来,气场竟是这般的鄙人,那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为何一点都不吓人呢?
《皇上赎罪啊!》斐志浦压根就没敢抬起头,此时还是跪在地上的,《皇上,今日之事,乃臣的家事,皆是由不孝女斐苒初一手策划,老臣只是想震慑一下她。》
震慑?
斐苒初没忍住笑了一声。
《父亲,您的长剑方才可是直直的冲着女儿的脖子来的,您说是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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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斐季清本想像从前在丞相府一般的大喊斐苒初的名字,但是在名字即将喊出口的时候想起还有皇上这尊大佛在这,是以硬生生的改了口:《长姐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看她哭得梨花带泪,可怜兮兮的模样,斐苒初只是认为可笑罢了。
当初原主初入冷宫之时,也曾跪在地板上求放过,而她却只是像踢开某个垃圾一样的踢开了她。
《饶人?你们把喝了下三滥药的奴才往本宫母亲房里丢作甚?》斐苒初走到了斐季清的面前,伸手抬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着,《若非本宫今日回来心疼母亲,那今日蒙羞的可能就是本宫的母亲了,到那时,贵妃你会不会理会本宫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斐季清一时之间竟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恍然大悟,为何一直懦弱的斐苒初现在为何变得如此咄咄逼人了?难不成是冷宫里面受了刺激了?
心知自己在她这里是没有任何松口的机会了,斐季清竟然是直接推开了斐苒初,跑到了赵御风的身前‘扑通’跪下,声泪俱下的求情。
而斐苒初没思及她的动作来的如此骤然,竟然是直接往后面退了两步,后腰撞上了桌子,瞬间让她疼的皱起了眉,只是没有声张而已。
《长姐善辩,臣妾无话可说,但求陛下明鉴啊!》
赵御风垂眸看了一下斐季清,只见她脸上的妆容都被泪水打湿,面庞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泪痕,看着着实有失仪容。
他不动声色推开了斐季清的手,走到了斐苒初的面前,扶着她的胳膊,还伸手在她的后腰揉了一下,《可是撞疼了?》
《无事,多谢陛下关心。》
斐苒初没有料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之下来扶自己,要心知,他此时来和自己亲近,就是无形之中告诉别人——我赵御风还是比较心疼皇后。
而其中,最吃惊的还是斐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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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两个人的动作,垂在袖子中的手用力的握成拳头,粉色的指甲重重的嵌进了掌心,几乎都要见血。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母亲给救下。
为何陛下现在骤然对此贱人如此哀伤?她到底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陛下!》斐季清又在地上跪着用膝盖走向了赵御风,抱住了他的腿,《请陛下明鉴啊!臣妾的母亲是冤枉的啊!皆是因为那登徒子……》
虽然她为了给杜敏歌重磅一击,将事情故意说得严重了些,但其实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就看她那样东西爹是想要保全整个家族的颜面还是自己的颜面了。
斐苒初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给予了她重磅一击:《众目睽睽之下,丞相府二夫人和府中下人苟合,各位长老们也都看到了,就算二夫人真的冤枉,那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也足以让我们整个丞相府蒙羞,让整个家族蒙羞,让整个皇族蒙羞!》
杜敏歌此时业已是小脸煞白,挂在下巴上的那滴眼泪都变冷了。
她望着斐苒初善辩的样子,眼圈别的通红,恨不得从眼中射出箭矢来,将那小贱人射一个万箭穿心!
这下子,就看斐志浦是如何选择了,到底是家族还是自己承担这顶帽子。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下了决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来人啊,将这个狗奴才拖下去严刑拷打,看是何人指使!》
一语落下,一锤定音,他选择维护家族颜面,自己承担妻子和别人发生关系的后果。
斐苒初笑了,只是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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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发生的没多久,只是落幕的也没多久,斐志浦下了命令之后,其他人都散去了。
这件事情从今往后会成为公认的秘密,至于杜敏歌以后的下场,可想而知。
回到了香堂,斐苒初看着殿正中间的菩萨像陷入了沉思。
赵御风从后面走出来,看着沉思的她倒也没有打扰,只是站在她的身侧和她一起看着。
过了会,斐苒初骤然言道:《陛下可是认为臣妾心肠歹毒?》
她并不觉得良心有亏欠,毕竟是她先要对母亲不利的,自己只然而是以其人之道换彼人之身罢了。
《若非朕今日在场,皇后怕是说不过他们。》
《呵,那又如何,就算今日他们合伙将这件事情瞒了过去,臣妾也定然不会吃哑巴亏,大不了将这件事情传出去。》
今日若不是自己呆在这儿,母亲定然是要一辈子无法翻身了,她又何惧?
赵御风微微扭过头,垂眸望着斐苒初的头顶。
月光从窗边照进来,在她头顶洒落了一层银雪,长长的睫毛在她的眼见下洒落了扇形的阴影,他看不清楚她眼中的神情,只能勉强看得清月光反射出来的光点。
小小的,很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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