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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她还真好意思! ━━

九世凤命 · 梦中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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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好天气不由人定,但这阳城之中的气氛着实是与往日不同了。



次日阮青枝这一伙人都起得很晚,下楼用早膳的时候就听见客栈中议论纷纷,三桌人倒有两桌在说真假凤凰的事。

阳城的消息自然并不闭塞。客商往来的同时也就意味着消息传递,虽然比阮青枝这一行人的第一手消息来得晚些许,但迟两天也业已是极限了。

所以,《昨日那样东西小姑娘的疯言疯语》才方才传开没多久就得到了部分证实,整个阳城瞬间沸腾起来。

那样东西小姑娘没有骗人!相府主母吊死是真的!真假凤凰之争是真的!阮大小姐被贼匪掳走也是真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样东西小姑娘心知那么多,她说的话自然可信! ‌‌​‌​‌​​

既然如此,厉王殿下尚在人世有没有可能也是真的?真凤凰阮大小姐选择了厉王殿下会不会也是真的?

阳城人本来就是爱热闹的,如今有了这样震撼人心的话题,街上当然更是人满为患。花园里、坊市间,到处都有人在高谈阔论,就连芙蓉花节的热闹都给压了下去。

阮青枝坐在角落里,双眸亮亮地看着夜寒:《你说,现在这个局面好不好?》

夜寒捏着勺子往她的碗里添了一勺汤,笑容淡淡:《有人议论总比没人议论好。然而,上京那些人不会甘心的。》

《他们不甘心也不碍事,》阮青枝认真地道,《你说得很对,有人议论总比没人议论的好。他们不甘心,那就要想法子来驳斥咱们,如此一来还是要议论。不管怎样说咱们都吃不着亏。》

楚维扬用小勺敲着碗沿飞快地接道:《不错不错!这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夜寒侧耳听了听邻桌的议论,笑道:《光不光脚不知道,不管怎么说,现在‘厉王凌寒’不再是个死人,‘阮大小姐’也不再是个没有人看到的影子了。即便他们要驳斥、要往我们身上泼脏水,百姓们也已经注意到了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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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阮青枝笑得眉眼弯弯,《我们既然已经出现在了百姓的视线里,他们再想把我们抹杀掉,那可就休想了!》

夜寒含笑点头,望着自家小姑娘笑得像小狐狸似的眼睛,觉得她不管说甚么都对极了。

《是什么呀是!》楚维扬在旁急得了不得,《凌老三,我承认你家小媳妇挺聪明的,但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吧?你别忘了你家凌老四何等阴险歹毒!你某个不留神,他就能把你这美名变成臭名!》

夜寒很费了些许力气才将目光从阮青枝身上移开,嫌弃地看着楚维扬:《你不要危言耸听!把我的美名变成臭名?他若做得到,当初又何必费那么大的周折派人杀我!他想诋毁我,也该问问西北边境二十万将士答应不答应、北方七省几千万百姓答应不答应!》

楚维扬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老半天才回过神来,之后忽然噗地笑了:《阿寒呐,我认识你快二十年了,还是头一回听你吹牛吹得这么厉害!你这是……在你媳妇面前逞英雄呐?半点儿面子也不肯落呀?》

夜寒本来没认为自己的话有甚么不妥,此刻被楚维扬这么一说,倒似乎真是那么回事似的。

是以,在楚维扬畅快的大笑声中,阮青枝惊诧地发现,夜寒的脸上微微地红了起来。 ‌‌​‌​‌​​

《哈!》阮青枝不禁大乐,《原来你是真的脸皮薄啊!》

夜寒双眸一瞪筷子一扔,拂袖就要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别呀!》阮青枝一看他急了,忙起身扑了上去:《玩笑两句而已,不吃饭哪成啊!我喜欢听你吹牛、我喜欢看你逞英雄!楚维扬他个老光棍自己不懂得哄女孩子,他这是在嫉妒你呢,你跟他一般见识做什么?》

楚维扬全程旁观了此画面,手中一勺浓稠香糯的米粥送到嘴边却怎样也咽不下去了。

夜寒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是以回身又坐了回来。

说实话,很扎心。

想不通,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他就吃个饭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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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楚公子仰天自问开始怀疑人生,那边阮大小姐厉王殿下同时吃饭同时偷瞄对方,腻腻歪歪硬是把早饭吃到了接近半晌午。

中午时分,阳城百姓对那几件大事的热情有增无减,许多来路不明的传言满天飞。

有人绘声绘色地还原了阮二小姐弑母的全过程,有人惟妙惟肖地模仿了阮大小姐在宫宴上画出雏凤凌空的场景,有人声泪俱下地描述了厉王殿下被骗入落云山陷阱的惨烈夜战,有人深入浅出地分析了西北军副将王优告御状的前因后果……

仿佛一桶炸药之中忽然溅入了一点火星,那些原本没有人注意过的、根本不值一提的消息,都在这一天轰然炸开。

阳城仿佛过节,每一家茶楼酒肆都是人满为患,每一个说书先生都说得口沫横飞。许多好事者在茶楼里一坐就是一整天,一整天下来耳边竟然没断过新消息。

众百姓简直不敢相信:隔了两三百里的距离而已,上京人先前竟然对他们隐瞒了那么多大事!

——南齐,要变天了啊! ‌‌​‌​‌​​

在这一片过节般的热闹之中,故事的主人公缩在客栈的屋内里,百无聊赖:《早心知就不告诉他们了!现在满大街都在议论咱们的事,不敢出门呀!》

夜寒推门走进来,眼角带笑:《出门何妨?只要你不到处叫嚷,没有人知道你就是真凤凰阮大小姐。》

《可是,》阮青枝仰头看着他,《我是被人骂惯了的,如今忽然有那么多人都在夸我,我多不好意思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从门口走过的楚维扬脚下一滑,险些跌倒。

这世道真是没处讲理去了!那样东西脸皮比城墙还厚的阮大小姐她没想到学会不好意思了!

居然能面不改色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她还真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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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事实证明阮青枝说得非常好意思,夜寒听得也非常好意思,谁都没认为这句话有甚么不妥。

是以两个人往一块儿一坐,阮青枝叹了一口气,夜寒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阮青枝瞬间弹了起来:《我叹气是缘于不能出去玩,你叹气是因怎样会?》

夜寒迟疑了一下,将她两只手拉过来攥住,继续叹气。

阮青枝仰头望着他眨眨眼:《这么为难?莫非是你要纳妾,不好开口跟我说?》

夜寒翻了个不雅的白眼,心里的那一点儿犹疑瞬间烟消云散,随手就把那样东西脑筋不太正常的小姑娘拽了起来:《你乳母的家人找到了,你跟我去见一见吧!》

阮青枝面庞上调皮的笑意瞬间烟消云散。 ‌‌​‌​‌​​

夜寒攥紧她的手,神色恢复了郑重:《起先是上京来的人最先查到了消息,咱们的探子发现以后下手除掉了对方。现在你乳母的家人已被重新安置在妥善之处,你甚么时候想见他们都能够。》

《那就现在吧,》阮青枝抽回手坐到了妆台前,《唤携云进来帮我梳妆。》

夜寒自然不反对。只是在阮青枝梳妆的时候,他不知怎的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从镜子里看着阮青枝的脸,眼睛眨也不眨。

阮青枝心里有疑惑,却不多问。直到出门坐上马车,夜寒才忍不住开口道:《都是陈年旧事了,你别难过……》

《我不难过啊,》阮青枝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有什么好难过的?》

夜寒一时哑然,过了好一会子才哭笑不得地轻摇了摇头,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他倒忘了这小姑娘最是冷心冷肺的。没见过面的母亲、没见过面的哥哥以及谢世多年的乳母,搁在旁人那儿随便提起某个就够哭好些日子的,在她这儿却恐怕连一滴眼泪也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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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怎样会有这么冷情的人啊?夜寒百思不得其解,却又不敢多问,只好自己在心里发愁。

一路愁到了目的地,夜寒突然发现自己多虑了。

马车在一座不起眼的院落前停了下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从门内向外探了探头,问了声:《找谁的?》

阮青枝掀帘子一看,眼泪瞬间决堤。

夜寒顿时闹了个手忙脚乱,一边拿帕子递给她,一边摆手吩咐那小姑娘走开,一边还在犹豫要不要让车夫直接返程算了。

幸亏阮青枝立刻就平静了下来。

小姑娘愣了一下,狐疑地打量着她:《你是谁?你怎么心知我的名字?》 ‌‌​‌​‌​​

没等夜寒回过神,她已将帕子一扔,跳下马车迎着那个小姑娘就奔了过去:《你是春妮姐姐吗?》

阮青枝迟疑了一下,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院内已有个四十岁上下的汉子走了出来:《你们是……上京来的?》

《是,》夜寒深沉道,《上京阮家的,有事请教。》

男人一惊,忙道快请。

是以四人一路进门,那男人边走边问道:《二位是阮家大小姐的人吧?昨夜我们家遭贼,多亏了你们来得及时。》

阮青枝转头望向夜寒,后者便向她解释道:《这一次阮碧筠没打算审问,想直接灭口。昨夜林大伯他们一家人受了不小的惊吓,幸亏咱们的人动作还不算慢。》

阮青枝拍了拍胸膛,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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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林大伯憨厚地道:《这点儿惊吓倒也算不得什么。要说惊吓,我们六年前就业已受过了。》

一边说着,四人进屋坐了下来,林大伯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您看,我们这儿还没收拾出来……》

夜寒摆摆手表示无妨,扶着阮青枝一起坐了下来。

某个伶俐的小丫头送上茶来,阮青枝才知这家人的日子过得没想到很不错。

她也想不出有什么可拐弯抹角的,因此一开口就直说了来意:《我想心知十四年前的事,林大伯您方不方便告诉我?》

阮青枝摇摇头,斟酌了一下词句,起身重新见礼:《奶公,我是阮家长女青枝,就是吃您家林大娘的奶长大的那个。》

林大伯脸色微变,迟疑了一下之后又露出了憨憨的笑容:《姑娘说的是春妮她娘去阮家做乳母的事?那时候我家是穷,揭不开锅,是以才狠心让她出门去赚点儿吃喝,这也没什么可说的。》 ‌‌​‌​‌​​

《哎哟,大小姐!》林大伯大吃一惊忙起身行礼,又要喊春妮过来磕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阮青枝忙伸手拦住,让夜寒按着他坐了下来了,之后黯然长叹道:《六年前出事的时候我还小,相府的事也轮不到我过问,所以始终不曾向林大伯和春妮姐姐当面赔罪……》

《大小姐您千万别这么说!》林大伯紧张得又站了起来,《这件事可怨不得您!不瞒您说,我们家当年是真穷得吃不上饭的,要不是阮家给了一大笔钱让我们安家落户,我和两个孩子早就饿死了,哪有如今这样有屋有炕吃穿不愁还有丫鬟伺候的好日子!虽说春妮她娘……走得苦了点,好歹也算是过了八年好日子,我们家对您只有感激的。》

阮青枝黯然道:《可惜,林大娘跟着我,并没有过什么好日子。》

林大伯闻言神色顿时黯淡,堂中气氛立刻又有些压抑。

还是林春妮长叹道:《原来你就是那位阮家小姐。我娘活着的时候总说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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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抬头望着她,笑着道:《巧了,林大娘也常跟我说她女儿如何如何好,我今儿才算是见着了!》

林大伯笑了一笑,扯袖子擦了擦眼角:《大小姐想问甚么事?》

阮青枝略一迟疑,咬牙道:《我想问,我母亲究竟是怎样死的?我那样东西孪生兄弟是否还在人世?十四年前阮家的那处外宅里,到底藏了多少污秽……你们知道多少,我都想听。》

林大伯的脸色旋即又沉了下来。

阮青枝看着他,神色诚挚,心里却没有甚么底气。

沉默地对坐许久之后,林大伯摆手撵走了春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十四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大小姐何必要知道!》

阮青枝苦笑:《不是我要心知,而是别人怕我知道。林大伯,今日您把那些秘密告诉我,您也就安全了。您一日不说,我妹妹就一日不会放过您。》 ‌‌​‌​‌​​

《灭口吗?》林大伯也回应以苦笑。

阮青枝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而且那些事对我而言也不是陈芝麻烂谷子。我和我的外祖母都想知道真相。》

林大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又闷闷地想了好一会子,抬手在面庞上搓了一把,叹口气道:《大小姐业已知道您有个孪生哥哥了?》

阮青枝答了声是,又补充道:《前天才听说。》

林大伯闻言又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桌角上的烟杆,之后又缩回了手,咬牙道:《大小姐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别的事恐怕也已经知道个大概了。您今天要来问的,是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吧?》

阮青枝点头承认:《我心知那不是什么好事,更知道那件事关系到人命。林大娘不是个多嘴的人,但那么大的事,我猜她多半会跟您提一提。》

《是,》林大伯也没有绕弯子,《她确实提过些许。是真是假我也不懂,过去这么些年了,我也不知道想起准不准。我就随口说,大小姐您也就随便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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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心事重重地应承着,之后就听他说道:

《那时候阮家还不是相府,也没说是个什么官,只说是大户人家的夫人要找两个奶娘。我们家里没饭吃,春妮她娘瞒着我就去了。》

《春妮娘说,她才进去的时候觉着那家人还不错。老爷人好,夫人虽说刻薄了些,倒也不是甚么大恶。》

《后来又认为不对。那天夫人还没生,她看见府里又请了大夫,就想过去问问有没有甚么忌讳之类的,没想到正撞上夫人跟身边的丫头商量事,说是把她要生孩子的消息传给什么人去。》

《一开始春妮娘还不懂,当天夜晚就听说府里的大夫人来了。那时候她才心知,原先的‘夫人’是老爷在外头偷养的野女人,后来闯进来的这个才是明媒正娶的,也大着肚子快生了。》

《那天晚上听说吵得很凶,老爷从外头赶赶了回来打了正房夫人,夫人摔到门槛上,当时就见红了。大夫说孩子不足月,怕不好生。前前后后找了好几个产婆伺候,人家都不肯来,最后还是让那样东西野夫人备下的产婆过去帮的忙。》

《后来不知怎么的,说是那边也要生了,两边都忙乱着,那老爷就不肯到正房夫人这边来,只守着他外头那个。》 ‌‌​‌​‌​​

《正房夫人先是生下了某个男孩子,也不知道她是怎样想的,就交给了一个婆子抱出去了,之后春妮娘就再也没见过那样东西孩子,她也不敢问。》

《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又生了第二个,是个姑娘。那位夫人这时候已经快不行了,身边丫头婆子一个也没有,产婆和大夫也都跑到另同时去了。夫人喊人也喊不来,显见得就是那个老爷故意要让她死了。》

《夫人往屋子里看了一圈,看见春妮娘某个人站在角落里。她就招了招手把春妮娘叫过去,袖子里掏出几张银票来,还有身上带的玉牌、簪子、荷包甚么东西统统都给了春妮娘,说是这些东西少说也值几百两银子了,她不求别的,就求把那样东西小闺女养活了就行。》

他说得磕磕巴巴的,语速偏又没多久,听得人耳朵里铮铮地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阮青枝憋着一口气不敢插话,一直听到这儿才把那口气吐了出来,忽然就觉得心里有点酸。

林大伯自己也止步来擦了擦眼角,之后又接着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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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妮娘不懂那些大户人家的事,就认为孩子怎样着也是条命。望着夫人咽了气,她就抱着那个女孩子去见了老爷,旁的甚么也没提,只说夫人留下一个姑娘就走了。》

《那样东西老爷一滴眼泪也没掉,看也没看孩子一眼,就说放下吧。春妮娘不肯啊,就说小孩子怕冷要放在怀里捂着,老爷也没管。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那样东西外室夫人也生了,对外头就说是生了两个女孩子。春妮娘听着那句话才算松了口气,知道孩子的命保下来了。》

《后来外头那样东西野夫人被接回大宅子里扶正了身份,后头还是三天两头出事。春妮娘过了好些日子才心知那女人还没死心,还是想方设法要弄死那样东西孩子。是以后头这些年啊,那孩子……大小姐你,能活着真是不容易!》

阮青枝擦泪长叹道:《那样都能把我养活,林大娘才真是不容易。》

两人相对垂泪许久,林大伯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又摸了一把烟杆,又放下了。

夜寒忽然问:《林大娘说那样东西男孩子被送走了?可是栾老夫人说她看见过死掉的男婴,您可心知这是怎么回事?》

林大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没听说》,之后又补充道:《春妮娘就只说那个男孩子被婆子抱走了,没说旁的。》 ‌‌​‌​‌​​

夜寒望着阮青枝,问:《你怎样想?》

阮青枝默然好半天,往他双肩上靠了靠,咬牙道:《我希望阮文忠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把自己的亲儿子掐死给他丈母娘看。》

林大伯忙道:《也可能老爷不知道生了儿子,他只是不想让岳家知道大小姐是正房夫人生的,所以从别处弄来个死孩子骗一骗?》

阮青枝细想了想,认为也只有此说法还能勉强说得过去。

但即便如此,一个纵容外室逼死正妻的男人,也业已足够该死了。

金氏自然也该死。她故意让下人传消息给栾玉娘,把人引到外宅争执吵闹致使栾玉娘受伤早产,用心不可谓不歹毒。

如今金氏已死,阮青枝要算这笔账,就只能找阮文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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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那样东西动不动就喊她《孽障》、要打要杀的父亲,阮青枝神色愈冷:《我原以为他是受了金氏的蒙蔽,如今看来……》

《青枝,》夜寒看她脸色阴沉得吓人,不禁担忧:《你先别忙着生气哀伤,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打听你那个哥哥的消息。》

阮青枝没有抬头,两只手攥得发颤:《那么久了,又没有线索,怎么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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