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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烧了灵堂 ━━

九世凤命 · 梦中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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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看?》

夜寒微微偏过头来,认真地看着她:《你先告诉我,好好的怎样又说到睿王身上去了?他又在谋害谁了?》

阮青枝靠在枕上眉眼弯弯,仿佛在说《我就静静地望着你表演》。

夜寒脸上的神情起初只是疑问,后来又变成了疑惑,并没有出现阮青枝意料之中的反应。

如此僵持到盆里的水都凉了,阮青枝才不得不擦了脚缩到软榻上,将睿王剿匪给他自己带回个仇人这件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夜寒听得很认真。等阮青枝全部说完了,他才若有所思地评价道:《现在这个结果,或许正是王优想要的。》 ‌‌​‌​‌​​

《怎样会?!》阮青枝惊讶。

夜寒笑了:《不然你认为他想要的是什么?一日之间沉冤昭雪吗?王优可不是你这样的小姑娘!》

《小姑娘?》阮青枝忿忿,之后又嗤地笑了。

这是在嘲笑她幼稚呢!或许还有嘲笑她头发长见识短的意思。总之这世上的男人都具有天然的傲慢,总认为自己比女人要聪明一点。

也不心知凭的是甚么。

夜寒看到阮青枝气鼓鼓的样子,觉得非常有趣,便又向前倾了倾身子:《你不信我的话?》

《我哪敢不信!》阮青枝朝他扮了个鬼脸,《你心知的自然比我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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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件事很可能就是你一手安排的!

夜寒假装听不出她的一语双关,笑着摇头,像是在迁就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阮青枝略一思忖,向前爬了两下离他近了点,神秘兮兮地问:《所以王优是想打进金吾卫内部去,以后再渐渐地找机会收拾睿王?也就是说你们并非没有办法一锤头砸死睿王,只是怕他死得太快了,皇帝心里接受不了?》

夜寒顿了顿,假装没听见那个《你们》,认真地分析道:《我认为他们当是这样想的。睿王是皇帝的爱子,今日若是骤然甩出一堆证据来给他定了罪,即便皇帝肯秉公处理,心里也未免难过,这一腔怨气少不得还要发泄到王优和那样东西已死的厉王身上。》

《这就不对了,》阮青枝冷静地反驳,《王优肯干这件事,必然从一开始就豁出了性命。那样东西厉王更是早已经死透了,他们还怕甚么怨气不怨气!我若是王优,今日说甚么也要把睿王锤死了,即便不定罪,我也要一巴掌拍死他!》

夜寒笑了:《你想的也的确如此。只可惜朝堂上没有快意恩仇。》

阮青枝呼地坐了起来:《但王优不是朝堂上的人!他是将士!他就当是个快意恩仇的人!他连命都可以不要却还有顾虑,我只能想到一种可能——厉王还活着!王优今日要做的不是除掉睿王,而是在为即将死而复生的厉王铺路!》 ‌‌​‌​‌​​

夜寒皱了皱眉,叹口气:《小姑娘家的不要总是异想天开!》

阮青枝看着他问:《我能思及的事,你猜皇帝会不会想到?睿王会不会想到?》

夜寒顺口回道:《皇帝被人蒙蔽,所知有限,应当想不到;至于凌霄,没人在意他能不能想到。》

阮青枝拉长了声音:《哦——》

懂了。

阮青枝很好说话地答应了一声,笑眯眯伏在了枕上:《我知道。我不揣测,我只看戏!》

夜寒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要胡思乱想。宫中贵人的事,你还是少揣测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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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本来巴不得她不问,此刻她真的不问了,他却又觉得有些失落,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还想看甚么戏?》

阮青枝笑着道:《这是一出大戏啊,自然要一折一折渐渐地看!此日是王优现场挖箭头告发,翌日就可以是张侍郎查出睿王结党营私,后天又可以有个甚么李尚书胡御史什么的弹劾睿王强夺民产,大后天兵部来举告睿王私蓄兵马,大大后天睿王府的奴才来告发说他私藏龙袍,大大大后天五殿下跳出来说睿王买凶谋刺他……我认为这出大戏够看一年!》

阮青枝被那道凶狠的目光吓得一哆嗦,之后哈哈大笑:《怎么样是不是很佩服我?早说了我是天才!》

夜寒定定地看着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杀了这个小妖怪!》

夜寒移开目光,一脸哭笑不得:《小姑娘少看戏好吗?这世上的事,并不是都像戏里一样有趣的。》

《我知道啊!》阮青枝连连点头,《这世上的事比戏里的复杂多了也有趣多了,是以我要好好看!》

夜寒神色复杂。 ‌‌​‌​‌​​

阮青枝惊奇地看着他:《怎样你不许我看?亲眼看着皇帝对那样东西‘爱子’一天比一天失望,最终忍无可忍一刀咔嚓了他,那是多好玩的事啊!你为甚么不许我看?这出好戏,你包场了?》

《没,》夜寒很勉强地又笑了笑,《你想看就看吧。不过,不许救他。》

《我怎样会要救他?!》阮青枝大吃一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夜寒立刻站了起来:《不救最好。你若没旁的事吩咐,我就出去了。》

《我本来也没叫你,是你自己来的!》阮青枝念叨道。

等夜寒走到门前,她又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你还别说,若是救了他就能换个皇后当当,我还是很乐意一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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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猛然转过身来。

阮青枝伸长了脖子看着他:《是以,为了不让我救她,你们要尽快哦!只要他做不成皇帝,我就绝对不会帮他半点儿!》

《你!》夜寒怒喝一声下意识地就要转回来,之后却又顿住了,在门前站了一会儿,之后一语不发地抬脚走了。

他没有再跟阮青枝争执什么《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之类的话题,阮青枝也没问他怎样会觉得她有本事救凌霄。

有些事问也问不出来,讲也讲不通,不如就干脆不说。

携云提着一只大食盒从小厨房回来,看见夜寒不在,面庞上便露出了几分笑意,忙回头吩咐伴月给夜寒送吃的去。

不是因为念着夜寒,而是为了防止他再找借口过来。 ‌‌​‌​‌​​

阮青枝看破不说破,笑呵呵打开食盒捧出了那碗酒酿圆子:《我家携云最乖了!》

携云麻利地走过来将饭菜摆好,长叹道:《此日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明儿还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乱子呢!二小姐可不是个肯善罢甘休的!》

《翌日啊,》阮青枝想了想,《翌日是祖母寿辰了。》

老夫人的寿辰只比重阳节晚一天,照理说从此日就该开始热闹着了。可偏偏金氏赶在前两天死了,是以就没请戏班子进门,只打算翌日在府里摆两桌就算了。

即便是这样,明天来的人也不会少。毕竟相府的地位在那儿摆着,府里还有某个天定凤命的女儿。

对了,如今恐怕还要多一个书画奇才《栖梧老怪》。

所以说人的名声太盛,也好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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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想了一想,吩咐道:《一会儿吃了饭,携云替我去灵堂上炷香……》

一句话尚未说完,外面忽然跑来某个丫头,在长廊那头就开始喊:《灵堂出事了!大小姐,老爷叫您过去!》

伴月刚从夜寒那儿回来,听见这话立刻要追问,那丫头却蹬蹬蹬跑远了。

《真是岂有此理!》伴月气呼呼地走了进来,《三天两头有事找,吃顿饭都不让人安稳!这指不定是想起甚么来了,又要折腾人了!》

阮青枝轻拍身边的凳子,招呼道:《先来吃饭。没有比吃饭更大的事。》

这句话说到了伴月的心坎里,是以小丫头快步走了过来,接过携云递来的饭碗,闷头开吃。

但是这顿饭最终也没能吃饱,缘于没过多久又来了人。 ‌‌​‌​‌​​

这次是阮文忠身边的小厮禄儿,一到门口就打躬作揖,好声好气地求着阮青枝到前面去走一趟。

这是真出事了啊。

阮青枝扔下饭碗,擦擦嘴站了起来。

禄儿很会办事,该说的话说得明明白白,不该说的一个字也没说。是以阮青枝一路走到前院,仍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到了就心知了。》禄儿只肯重复这几个字。

阮青枝站在阶前看着那片烧得乱七八糟的棚子和满地的泥水,果然立刻就知道了。

灵堂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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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至于真的烧坏了房子,但里面的白幡早已烧烂,供桌一片狼藉,就连屋顶也给熏黑了。

门外搭的棚子更是烧得只剩了个架子,惨兮兮乱糟糟。

《这真是死了也不得安宁啊。》阮青枝低声喃喃道。

旁边阮碧筠丢过来某个愤恨的眼神,阮青枝这才知道她业已赶了回来了。

还行,好歹没跟睿王在外面流连到天黑。就是这副形象……

正胡思乱想,阮文忠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厉声对阮青枝喊了句《孽障》,扬起巴掌便要打。

阮青枝闪身躲过,莫名其妙:《我又怎么了?一天到晚孽障来孽障去的,我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

阮文忠一巴掌落了空,旁边携云伴月忙护着阮青枝后退,夜寒也匆匆地赶过来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阮青枝心道这架势仿佛不太对,就听见阮文忠咬牙切齿地对着她问:《你今日又干了甚么蠢事了?》

旁边几位族叔忙上前拦住了阮文忠,连劝《有话好说》。

《我?》阮青枝一脸茫然,《我跟筠儿一起去宫里了啊!我要是有胆子在宫里干蠢事,父亲您这个丞相只怕也就当到头了吧?》

《你还狡辩!》阮文忠脸色铁青。

阮青枝望着他只认为烦闷,忍不住嘲讽道:《父亲,我若是真干了蠢事丢了你老人家的脸,太后也不至于派宫里的车送我赶了回来了!难不成太后跟您有仇,看咱们阮家出丑才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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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乱七八糟的!》阮文忠听得直皱眉。

阮青枝脸色也不善:《总不至于比父亲你莫名其妙把我叫过来再莫名其妙打我一巴掌更乱七八糟!您老就直说吧,我今儿又怎样得罪你了?你该不会要说这灵堂里的火是我点的吧?》

阮文忠听到这一句立刻火冒三丈:《不是你点的,跟你点的有什么区别!你妹妹刚赶了回来,正在你母亲灵前说你今儿出了风头,火盆里的纸钱就飞起来了!整个灵堂都烧了,你妹妹的头发都燎了一大片!》

阮青枝到这会儿才算是恍然大悟了前因后果。

《难怪我闻着妹妹身上那么香呢,原来是烤头发的味道。》阮青枝悠悠地道。

说这话简直是故意找骂,果然阮碧筠脸色更难看了,阮文忠气得又把《孽障》《丧门星》骂了七八遍。

等他骂够了,阮青枝才悠悠地道:《是以,父亲认为母亲是因为听到了我出风头才生气烧了灵堂的。》 ‌‌​‌​‌​​

阮文忠重重地哼了一声表示默认。

阮青枝冷笑:《父亲这样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母亲如今不能开口,您就这样曲解她的意思、当众责骂她的女儿吗?》

《我没……》阮文忠本能地反驳,之后又生生转过话头:《那你说,你母亲是什么意思?!》

阮青枝回头向阮碧筠扫了一眼,悠悠道:《父亲刚刚不是说了?起火的时候筠儿在灵堂里呢!母亲还把她的头发给燎了!这说明什么呀?说明母亲不喜欢筠儿了、或者筠儿今天做了什么丢脸的事让母亲不欣喜了呗!》

阮文忠先是一愣,随后又大怒:《你……一派胡言!你母亲怎样会生筠儿的气!》

阮家姐妹两个尽管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的,明面上却一直和和气气姊妹情深。像现在这样当面扔黑锅还是头一回。

《为甚么不会?》阮青枝反问,《缘于筠儿是亲生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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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两个字仿佛咬得重了些。阮文忠惊愕地看了她一眼,之后没多久移开目光,冷冷地道:《筠儿从出生到现在始终是你母亲的骄傲,你是什么?》

阮青枝不慌不忙:《从现在到以后的几十年几百年,我会始终是母亲的骄傲。》

说完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就怕她不敢骄傲。

阮文忠大怒,之后又有些惊愕:《你今天到底干了甚么?》

怎样腰杆子忽然就硬起来了?

阮青枝看着他挑眉一笑:《我没干什么啊,我又没有个未婚夫婿让我满城追着跑!》

言下之意分明是说阮碧筠满城追着睿王跑,给相府丢脸了。 ‌‌​‌​‌​​

阮碧筠业已忍了很久,此刻到底还是忍无可忍,蹲在地板上呜呜地哭了出来:《筠儿不知做错了甚么,姐姐为甚么三番两次出言讥讽?》

相府这位大小姐,确实太不像话了些。亡母灵堂避之唯恐不及,父亲面前说话夹枪带棒不知礼数,又对妹妹冷嘲热讽毫无友爱之心……真是一无是处!

她这一哭众人不免也都跟着心酸,看向阮青枝时就更忍不住皱眉。

阮青枝没有理会众人不善的目光。她微笑着走到阮碧筠身旁跟着蹲下,轻声道:《杀了母亲还不算,没想到还要放火烧她的灵堂,真是个好女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阮碧筠呜呜咽咽只管哭,也不知有没有听到。

阮青枝站了起来,撇嘴冷笑:《狼心狗肺,怎样不烧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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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偏被阮文忠听见了,是以阮青枝又收获了一声《孽障》,以及一道凌厉的掌风。

一院子的亲眷奴仆们齐齐发出惊呼。

谁都看得出阮文忠是下了狠手了。这一巴掌根本没有机会躲开,那张小脸多半要肿成猪头,说不定半口牙都要废了。

阮青枝站着没动,仿佛吓呆了。

下一瞬旁边却伸过来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阮文忠的手腕。

《老爷,手心手背都是肉。》夜寒用力将那只手腕攥了攥,说了句不怎样应景的话,之后便放开了。

饶是这样也已经让阮文忠足够丢脸了。 ‌‌​‌​‌​​

阮青枝却敏锐地察觉到夜寒那句话的语气不太对。仿佛有点儿……委屈?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阮青枝暗暗地腹诽了一句,没有深思,也不打算去问。因为这时候阮文忠的除此之外一巴掌又扇过来了。

阮青枝闪身躲开,皱眉:《父亲若是觉得一身力气没处使,不如报名参军为国杀敌,也省得一天到晚总在女儿跟前耍威风,掉价!》

阮文忠至此才心知自己今日是打不到她了,再耽搁下去只会让全家人看笑话以及误了大家的晚饭。

此认知让他更为恼怒。

《孽障!你给我滚到灵堂里跪着去!》一声怒吼地动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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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没有像从前一样假装顺从,而是皱眉望着他:《父亲,我无罪,不能跪。否则会有损您丞相大人公允正直的令名。》

语气严肃而又耐心,像个在试图跟孩子讲道理的长辈。

真是见了鬼了!阮文忠简直想吐血。

阮青枝干脆靠在柱子上,摇头叹气:《果不其然母亲不在了就是不行,家里连个能讲通道理的人都没有了。》

越说越不像话了。

众人都认为无奈,最后还是闻声赶过来的老夫人开了口:《大姐儿,你又在闹甚么?》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阮青枝望着她,神情顿时有些委屈:《祖母,父亲责怪我刚才对他老人家失礼、对妹妹不友爱,让我到灵堂里去跪着……可是我受了冤屈,父亲却不肯向我道歉。》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就知道又是这些破事。老夫人有些头疼:《你又受了什么冤屈了?》

阮青枝回头向阮碧筠看了一眼:《筠儿在灵堂里说话,火骤然烧了起来,父亲赖我!》

不知过了多久。

听上去还真是挺不讲道理的。老夫人无奈地叹口气,向阮文忠道:《孩子们争吵就罢了,你某个做父亲的怎样也这般胡闹!内宅的事是这样管的吗!》

当着一院子人的面,阮文忠自然不敢同老母争执,只得乖乖低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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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点点竹杖哭笑不得道:《天色将暗风大,烧着了纸金钱有甚么奇怪!两个丫头一起去给你们母亲磕个头,多余的话谁也不准说了!》

阮青枝对这个结果没有异议,果然同阮碧筠一起进灵堂行了礼,之后便步出来,不客气地向阮文忠扮了个鬼脸。

阮文忠复又被气得够呛,又不敢再冲动,只好装作看不见转过去,吩咐小厮出门去打听阮青枝今天做了甚么,怎样会把死了的金氏气成那样东西样子。

适才阮文忠并不是故意找阮青枝的麻烦。他真心认为这场火是因为阮青枝才燃起来的。

这个孽障必然有些妖异之处,否则怎么会刚出生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阮文忠摇摇头甩掉乱七八糟的念头,抬头望着眼前烧坏了的灵堂,喃喃:《有筠儿在,她能出什么风头?》 ‌‌​‌​‌​​

此时的阮青枝业已一路踢着小石子径直回了惜芳园,咬得变形的唇角显示她的心情并不好。

《真是有病!有事没事就把我叫去训一顿打一顿,他好光彩么?一天到晚‘孽障’来‘孽障’去,不心知的还以为我是个野种呢!》她重重地在软榻上坐了下来,忿忿地抱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生气的时候不能吃东西,所以两个丫头也不敢劝她吃饭,只在一旁陪着闷坐。

摊上这么个爹是一件糟心的事,没法安慰。

夜寒也跟了进来,见状便也在一只小凳上坐了下来,沉声问:《小姐恐怕不只是为了老爷干的蠢事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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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立刻抬起了头:《他们还不值得我生气。我在想这件事——你有没有认为怪怪的?》

《你是说,阮碧筠几乎甚么都没有做。》夜寒冷静地分析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阮青枝啪地拍了一下巴掌,之后又摇头:《不对,她也不是甚么都没做。她在灵堂里提起了我,紧接着烧了灵堂。》

携云伴月两个丫头同时跳了起来:《她烧……》

夜寒平静地补充道:《她甚至不惜燎了自己的头发。》

阮青枝蹭地跳了起来:《的确如此!所以她肯定有目的!可我到现在都没想恍然大悟她要干甚么——就只为了让父亲训斥我一顿?都这么多次了,这种把戏大家都已经很烦了,她不至于一点进步都没有吧?》 ‌‌​‌​‌​​

夜寒闻言也陷入了沉思,许久才摇头道:《眼下还真看不出什么。》

伴月在旁插言道:《会不会是二小姐黔驴技穷了?》

《不对,》阮青枝旋即反驳,《她没那么笨。更何况她还去见了凌霄。两个人商量了那么久,不会只想出这么个蠢招数。》

一屋子人默然好半天,夜寒摇摇头站了起来:《想不通就暂时不要想了,我猜她多半还有后招。明日老夫人的寿宴,我陪你去。》

后招,连环计吗?

阮青枝望着夜寒,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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